凡煙小說

第77章 對我來說你的事才是正事 (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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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場面還是第一次。

他媽的,杜珣這條狗命他要定了!

杜珣的一個小弟的腳狠狠地踩在傅洪勃的臉上,讓他屈辱地趴在地上,連頭都擡不起來。

哪怕這樣了,傅洪勃的嘴裏還是罵罵咧咧的吵著,“杜珣!杜珣,你這個王八蛋,你給老子等著,你要麽今天就殺了我,要麽總要一點我一點要你死得比狗還難看!草!”

真是怎麽想都覺得憋屈,他傅洪勃縱橫道上十幾年,像今天這樣的屈辱他怎麽也忍不了,不把杜珣殺了,難消他心頭之恨。

“呵,傅洪勃,成王敗寇,你今天既然敗在我的手上,就要做好輸家的樣子,像你這樣是不行的喲。”

杜珣慢慢在傅洪勃身邊蹲下來,好整以暇地拍了拍他的臉,“別嚎了,讓你的小弟看見了多不好,做人面子還是要的,知道嗎?傅老大!”

“你別特麽囂張,杜珣,說吧,你到底想怎麽樣?”傅洪勃放棄掙紮,就著屈辱的姿勢問杜珣。

杜珣冷笑,“你知道的啊,老大就別裝傻了行嗎?”

“呵,杜珣,你看看有什麽出息,為了一個女人至於嗎?”

傅洪勃哈哈大笑,道,“杜珣,你看你就算把我抓起來又怎麽樣?你還是不知道費雲夕的下落。不如我們來打個商量怎麽樣?你放了我,再把我的場子都還回來,我就告訴你費雲夕到底在哪裏。”

哈,想不到這個女人竟然會成為他最後的籌碼。

傅洪勃想到這裏,不禁有點得意,幸虧他那時聰明,早想到杜珣這小子不會那麽輕易善罷甘休,所以才沒有選擇自己動手,而且把人交給了陸雨池。

現在看來,他當時的那個決定是正確的,想來杜珣已經派人將他的地方都搜過一邊了吧。

肯定一無所獲吧。

所以他才會惱羞成怒了,呵,只要想到這一點,他的心情就很爽呢,連被人像狗一樣踩著,他也不是那麽介意了。

因為他知道只要他的手裏還握有費雲夕這個籌碼,杜珣總有一天還會落到他的手裏。

他保證,到時候他一定會讓杜珣跪在地上叫他“爸爸”,或是學狗叫。

打到你說

“呸,你他媽想得美!杜珣,我告訴你,別說我今天不知道費雲夕在哪裏,就算我真的知道她的下落,我也不會告訴你的,要不你今天就打死我!”

傅洪勃狠狠地說著話,因為趴在地上嘴裏撲了一嘴的灰,他呸地吐掉了,並不去看杜珣。

其實是他想看也看不到。

“你讓開!”

杜珣揚眉對小弟下了命令,小弟點了點頭讓開了。

傅洪勃突然得了自由,還沒反應過來,立即就被杜珣提溜起來,一拳打在肚子上。

“好啊,傅洪勃,你不是不想說嗎?那我今天就打到你說!”杜珣憤怒地罵道,他已經失去耐心了。

傅洪勃說得沒錯,他在傅洪勃的地方並沒有找到費雲夕的下落,而且連陸雨池那邊也沒有動靜。

費雲夕就好像在這個世界上消失了一樣,但杜珣知道她沒有,她現在也許在什麽地方無助地等著他去救她。

她還懷著孩子啊,也不知道她會不會害怕。

杜珣越想臉上的怒氣就越明顯,他知道費雲夕現在肯定在傅洪勃跟陸雨池這兩人的手裏,可是他沒有證據,他沒有一點辦法,就算他將傅洪勃的老窩都端了,還是沒有找到他老婆的下落,這讓他心裏的恐慌越擴越大,就怕這兩人對他不滿會對費雲夕做什麽不好的事。

於是對傅洪勃下的手也越來越狠厲,就差直接一拳打死他了。

傅洪勃本想還手的,但現在的形勢也不在他們這邊,而且杜珣剛才偷襲他,等他想還手的時候,他已經叫杜珣打得連狗都不如了。

杜珣終於停手,把傅洪勃丟在地上,他渾身虛軟,痛得他一點力氣也沒有。

杜珣的呼吸也有一點淩亂,他尋到椅子上坐下來,臉色黑沈,拿傅洪勃一點辦法也沒有。

他找不到費雲夕,簡直想將這地方一把火燒了,看能把傅洪勃這廝的嘴燒開一點麽。

“呵呵呵,杜珣你就算真的打死我,你也找不到費雲夕,杜珣你最後還是輸給了我。”傅洪勃躺在地上,臉上全是青紫的痕跡,被打得不是一般的慘。

不過,他從來也不是好相與的人,這個仇他一定會報的。

總有一天會報。

“……”

杜珣不想跟他說話,沒有費雲夕,他覺得說再多都是浪費時間。

“老大,這裏還有一個人。”

一個小弟把躲在暗處看熱鬧的陸雨池推了過來,傅洪勃聽見這聲音,勉強自己忍著疼痛擡頭看了看,瞳孔便是猛縮,只希望陸雨池的小子的骨氣能硬一點,不要輕易將費雲夕的下落說出來。

不過,也許是他多慮了,陸雨池跟杜珣不共戴天,兩人又在爭搶費雲夕這個女人,他怎麽會把自己的女人讓出來。

好啊,不讓正好,兩人正好打起來,打起來也正好,這樣他就能撿得一點便宜了。

傅洪勃躺在地上,嘴角噙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很快閉上了眼,他要休息一下,他知道在陸雨池出來的那一刻開始,杜珣針對他的苦難就已經結束了。

威脅我

接下來是他跟陸雨池的恩怨時間。

呵,還真是一場好戲呢。傅洪勃想。

杜珣看見陸雨池也擡頭看了過來,嘴角嘲諷地扯了扯,“喲,這不是我們親愛的杜總嗎?怎麽,沒在公司裏日理萬機,跑到這裏來泡馬子了?”

這男人不是號稱他老婆的第一迷弟嗎?

怎麽雲夕失蹤,他卻是一點也不著急?

想到這裏,杜珣的眼眸微微迷起來,眼中有銳利的光芒一閃而過。

看來他得叫那些人重點在陸雨池這邊調查了。

“嗯,這不是我們曾經的杜總嗎?杜總不在流花市找工作,怎麽跑到雲之顛來砸場子?還是說,現在的杜總已經落魄到給人當小弟的地步了?”

陸雨池見杜珣臉不是好臉,也不甘示弱地針鋒相對起來,該來的怎麽也躲不掉,況且他是真的很討厭杜珣。

他們的身份讓他們只能做敵人,始終也成不了朋友或是兄弟。

而且,他們之間還隔著一個費雲夕,更是他們註定要對著幹的宿命。

杜珣冷冷地瞪著陸雨池,“杜總,你說這些話真的沒什麽意思,如果我是你,在明知道自己打不過的情況下,我一定會收斂起自己的傲慢,必不會把自己放在危險的境地了。因為你真的不知道我到底想對你做什麽。”

“杜總是在威脅我嗎?”陸雨池的臉慢慢沈下來,實際上他跟杜珣也沒什麽好說的。他有點擔心費雲夕,不知道她一個人在家有沒有很無聊,有沒有跟林玫起沖突。

這樣一想,陸雨池更覺得自己心煩意亂,卻怕杜珣看出來,所以只能冷下臉,假裝自己是因為他剛才說的那句話不高興。

杜珣的視線緊緊瞪著陸雨池,想從他臉上看出一點心虛的端倪,但看了半天沒有一點收獲,他不得不承認,自從做了杜氏的總裁,陸雨池確實成長得很快。

如果他不是找到蘇曼,也許現在被按在地上揍的人就是他了。

杜珣有點後怕,只覺得自己的運氣還好不錯。

“陸雨池,雲夕失蹤這事你知道嗎?”杜珣問。

他始終不能相信陸雨池,這小子的動機比誰都足夠。

“嗯?是什麽時候的事?”

陸雨池皺眉,似第一次聽說這個事,臉上的戲作得太真,杜珣亦有點分不清他說的到底是真是假,只能接著說道,“失蹤有兩天了,我這兩天一直在找她,陸雨池,你不是一直號稱你愛她嗎?怎麽會連她失蹤的事都不知道呢?還是那個讓她失蹤的人就是你?”

“杜珣,你覺得你說這話有意思嗎?”

陸雨池還是皺眉,“雲夕她是在哪裏失蹤的?”

杜珣表情冷淡,“在我們家門口,我問過附近的人了,有人說看見你前天有去我們那邊。陸雨池,這個事你怎麽解釋?”

杜珣擡頭逼視著陸雨池,眼中是詢問的責怪目光,不過,陸雨池不會知道其實這些都是他瞎掰的,他根本就沒問到任何消息,那天沒有一點人看見過陸雨池,也沒人看見費雲夕跟誰有多接觸。

怎麽找費雲夕

她就這樣憑空消失,這又不是拍鬼故事,杜珣才不信這一套,他確信他老婆的失蹤不是傅洪勃就是陸雨池,除了他們兩個不會有其他人會針對雲夕。

所以,杜珣這想出這個辦法,想試探一下陸雨池,如果真是他做的,他一定會心虛的。

不過,杜珣看了半天,還是沒有看出陸雨池的不對勁,他覺得如果不是陸雨池裝的,那就不是他做的。

如果是前者,他只能說這男人的演技還真是一流。

陸雨池在聽見杜珣的話時,手指明顯一顫,但他臉上依舊一那副淡定的表情並沒有因為心虛就露出任何一點讓人抓得住的把柄。

“我不知都你說什麽,杜珣我那天一直在公司上班,難道我還有跟你解釋嗎?這事我做的,你他媽有你懷疑我的這點時間,不如好好去找線索。還是你根本就不知道雲夕是怎沒失蹤的?杜珣要是肯對我認輸。我倒是可以動用杜家的力量幫你找找,但那時候找到雲夕之後她願意跟誰走,就不是你能決定的了。怎麽樣?杜珣,你敢賭嗎?”

陸雨池冷冷一笑,杜珣這人的勝負心一向超強,就不信他不上他的當。

在陸雨池的註目下,杜珣果然很快變了臉色,“陸雨池,你這是在向我挑戰嗎?”

“你說怎麽樣就是怎麽樣吧?”陸雨池聳聳肩,他無所謂,反正他只想解決了這裏的事,快點回家。

“好啊,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準備怎麽找雲夕。”

杜珣一邊說著,一邊卻對身後的人吩咐道,“把他們這些人統統都給我丟出去,這裏以後就是你們的人。”

“是,老大。”應聲的小弟都有點興奮,他們這次過來本來都做好了打持久戰的準備,可沒曾想在杜珣的帶領下,不到兩天,竟然就把雨花城最大的老大給收服了。

這些人只要想到接下來的美好生活,全身都是幹勁,丟人丟得無比的嗨,當然在丟之前還是按照慣例問了一下,要不要招安。

杜珣沈吟,本不想要這些人,但他怕傅洪勃還會東山再起,便讓他們問一下那些人,要是有願意跟著他們幹的就收下,不願意幹的就立馬滾,今天杜爺他不想開殺戒。

大部分的小弟都是要養家糊口的,所以在傅洪勃落魄之後,杜珣還願意收留他們,他們也是心存感激的,一個個的表示願意誓死效忠杜老大。

杜珣沒吭聲,他自然不會在這時跟這些人說,其實他就是跑腿的,他們的老大另有其人。

看了看癱在地上裝死人的傅洪勃,杜珣卻不知道該怎麽辦了,小弟可以招安,這個人可是死也不會在他手下做事的,丟出去他有點隔應,不想那麽便宜他。

可是他這人也是第一次做這種事,不知道按照國際慣例這時候他應該怎麽辦,而且殺人他也沒做過,真心下不了這個手。

怎麽辦?

還是丟出去吧。

杜珣揮了揮手,讓小弟把一身重傷的傅洪博給丟了出去,就他這傷勢還是要養幾天的,說不定可以消停幾日,等他找到費雲夕再說。

快要崩潰

至於陸雨池,暫時留著。

丟完了小弟,杜珣把陸雨池也趕走了。

不過,在陸雨池走後,他就叫人去跟著他,陸雨池這人已經不是以前的小子,而且剛才他的反應很不對勁,不像是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

看來這事不是他做的就是傅洪勃做的,但陸雨池肯定知道一點情況。

杜珣不想放過這樣的機會,哪怕最後還是什麽都查不到,他也要試一試。

一切都歸於平靜後,杜珣一個人坐在黑洞洞的雲之顛,第一次看見這樣落寞的雲之顛,以前這地方多繁華,多麽紙醉金迷,可是看看現在,當這一切掀開它神秘的面紗,也不過如此。

陸雨池並不知道有人跟著自己,很快回了杜家的別墅。

不過,就算他知道也不怕,他現在住的可是雨花城最高端的別墅區,住在這裏的非富即官,都是極其註重隱私的一類人,所以這地方的安保也是極其嚴密的,就算真有人跟蹤他,關是門口那一道大關,那些人就過不了。

反正他也沒打算帶著費雲夕出門,永遠都不會有人知道他的別墅裏現在就藏著一個女人。

陸雨池回了家,還沒有坐下,就去找了費雲夕,結果擰了擰門把手,發現她竟然把門給反鎖了。

陸雨池失笑,他沒想到費雲夕還真是挺天真的,就算她反鎖了房門又怎麽樣,他這不是還有備用鑰匙嗎?

就算備用鑰匙沒用,他這不是還可以叫人把門砸了嗎?

只要他真的想進去,就算她將這間房間裏裏外外全都堵了,他也有辦法進去。

不過他不想,他愛她,並不想讓她覺得恐懼。

如果杜珣之前說的話是真的,只要他找一個恰當的時間把費雲夕帶出去,這個女人就是他的了是吧。

就算杜珣說話不算話也不怕,費雲夕他是勢在必得的。

陸雨池在門口叫了幾聲“雲夕?雲夕你有沒有睡?”

房間裏靜悄悄一片,一點聲音也沒有,想來已經睡了,聽說懷孕的女人都嗜睡。

陸雨池聽了半天,沒有聽到一點動靜,也知道費雲夕這是不想理他,便自己一個人隨便找了一間房間睡下。

費雲夕的房間裏沒有開燈,但她卻並沒有睡著,眼睛睜得大大的,陸雨池剛才叫她的時候,她就聽見了,但她不想理他,最後永遠都不要理他。

費雲夕覺得自己這才一天,他好像過了好幾年,不止身體上的累,還有心理上的累,她覺得自己快要崩潰了。

快要崩潰,卻還沒崩潰,這種感覺是最折磨人的。

費雲夕這一天下來想了無數種方法,但她都狠不下心來,不管是哪一種方法,好像最後都會傷害到她的孩子。

她的孩子啊,好不容易才得來的孩子,費雲夕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只能昏昏沈沈地睡了。

慢慢睡著的費雲夕跟陸雨池並不知道,就在他們幾墻之隔的林玫卻是一點也睡不著,林玫在清冷的月光裏,穿著潔白的睡衣在房間裏踱步,踱過來踱過去,一步一步走得如鬼如魅。

瘋了嗎

林玫走在漆黑的房間裏,精神狀態好像已經不對勁了,眼睛亮得嚇人,定定地看著前方的地板,手指絞在一起。

如果這時有誰看著她這個模樣,一定會嚇得膽戰心驚,這樣的林玫太恐怖了,就像……就像已經瘋了一樣。

難道這瘋病還能傳染不成,一個楚琴,一個陸雨池,現在又到林玫。

當然楚琴是裝瘋的,陸雨池也說自己沒瘋了,但他們到底瘋了沒瘋,誰也說不清楚。

唯有這林玫什麽的沒說,只一個人悶悶的瘋著,瘋得可憐也可怖。

林玫慢慢地走了一會兒,也不知想到了什麽,突然咯咯咯地笑起來,在這樣冰涼涼的夜色裏,聽起來尤為嚇人。

然後她撲地一下躺到床上,隨後慢慢地睡了,一動不動,似死人,一直到天光大亮,林玫都沒有醒。

第二天,費雲夕很早就醒了,但她怕遇見陸雨池,所以在房間裏待了很久,直到確定已經過了陸雨池上班的時間,她這才慢慢踱出了房間。

其實,如果不是要出來煮飯吃,她甚至連大門都不願意出。

“早啊,雲夕。”

剛剛走到客廳裏,就聽見一個她以為一定不會在這裏出現的聲音。——陸雨池。

費雲夕脖子僵硬地擡起頭,看著坐在沙發上的陸雨池,“你怎麽……你今天不用上班?”

“嗯,今天周六,我給自己放假。”陸雨池放下手裏的報紙,氣質優雅地站起來走向費雲夕,“雲夕,我等你很久了,快點過來吃早餐。”

“哦,好。”費雲夕木然地應了一聲,星期六?

她怎麽不知道星期六總裁還會放假的?那時候杜珣可是全年無休。

陸雨池走到費雲夕身邊牽起她的手,一臉的深情。

費雲夕抽了抽手,有點尷尬,不管多少次,她現在看陸雨池就會覺得很尷尬。

“咳,先去吃飯吧。”費雲夕說。

“好。我馬上去給你端過來。”陸雨池說。

費雲夕扯起唇角笑了笑,下意識甩開了陸雨池的手,自顧自往餐廳的方向走去,這地方她住了那麽多年,自然駕輕就熟。

陸雨池的臉色沈了一下,但他很快恢覆過來,他愛她,本來就是他一個人的事,他以前從沒有想過從她身上得到什麽,可是久了,他也會生出一點不甘心。

但這點不甘心倒還不至於讓他對她發火生氣。

陸雨池自己都不知道怎麽回事,他對費雲夕總是有無限的寵溺。

很快將早餐端到餐桌上,陸雨池對費雲夕溫柔的微笑,“雲夕,吃飯了。”

“哦,好。”

費雲夕端過餐盤,有一搭沒一搭地吃著盤子裏的雞蛋,但她其實沒什麽胃口,為了孩子她還是一口接一口的塞到嘴巴裏,吃得有點沒有形象。

但陸雨池看她卻越看越可愛,不管費雲夕做什麽,他總是覺得好的。

他大概是中了一種名叫費雲夕的毒吧。

陸雨池的表情太深情,費雲夕真有點受不了,她突然咳了一聲,然後對陸雨池說,“那個林玫不吃麽?我看她好像身體也不是很好呢。”

林玫幹什麽

說完費雲夕就後悔了,她跟林玫是什麽關系陸雨池比誰都清楚,以她跟林玫的恩怨,哪裏是能關心她有沒有吃早餐的。

可是,她現在寧願面對林玫,也不想跟陸雨池,他的眼神讓她感覺害怕以及心虛。

所以,費雲夕說完也就釋然了,反正她跟林玫待在一間房子裏,不是今天就是明天總會遇到的,她不相信陸雨池對此一點感覺都沒有。

“你跟林玫已經見過了?”陸雨池問,他放下了手裏的刀叉,定定地看著費雲夕。

費雲夕故作鎮定地聳了聳肩,“嗯,見到了。我們倆在一間房子裏,會不會遇到,能不能遇到不是都在你的掌控裏嗎?還是……陸雨池,你是怕她跟我說些什麽嗎?你有什麽事在瞞著我?”

“哈,當然沒有。”

陸雨池朗朗地笑了笑,拿起刀叉在盤子裏緩慢地切起來,“雲夕,你在胡思亂想些什麽啊。我怎麽可能有事會瞞著你。我看你是這段時間壓力太大了,雲夕你應該好好休息,你放心,接下來幾天我都會在你身邊陪著你的。”

費雲夕撇撇嘴,壓力太大?不就是他讓她壓力太大的,現在他卻還能說得那麽冠冕堂皇,她真是高估了他的無恥。

“哦。沒有就行了,你去叫了林玫下來吃飯吧。我昨天看她的身體狀況好像不好。”費雲夕冷淡地說,她的樣子看起來可不像是在關心林玫。

陸雨池皺眉,“雲夕,這可不像你,你什麽時候開始關心林玫這個女人的死活了?你不會忘記她對你做過的那些事了吧?”

“嗯,這樣就叫關心?”

費雲夕說道,她當然沒有忘記林玫做的那些事,但跟現在的他相比,林玫在她的眼裏就是一個值得交往的好人。

但這話費雲夕並不想說,她跟陸雨池除了放她走,她跟他無法可說。

陸雨池一看她這樣別扭的表情,立馬就妥協了,“好,我去叫,雲夕,你別生氣,我馬上就去叫林玫下來吃早餐。”

“不用了,我已經下來了。”

費雲夕跟陸雨池聽見這聲音都轉過身去,看著慢慢朝他們走過來的林玫,兩人都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林玫今天竟然化了一個妝,還穿了一身長及地面的禮服,光鮮亮麗的模樣就像要去參加什麽宴會。

陸雨池皺著眉看林玫扭著腰枝越走越近,“林玫,你在幹什麽?”

林玫笑容明艷,纖長手指攀上了陸雨池的肩膀,環過他的肩膀抱住了他,“當然是下來吃早餐啦。雨池,不是你叫我下來的嗎?怎麽還問人家想幹什麽。”

林玫嬌笑了一聲,紅艷的嘴唇慢慢吻下去,差一點就要碰到陸雨池的臉頰的時候,卻被他厭惡地避開了,“林玫,你在幹什麽?滾開!”

陸雨池兇狠地站起來,避開林玫的觸碰,這女人讓他覺得惡心。

“啊。”

林玫沒想到陸雨池會突然站起來,她狠狠地摔在地上,臉上的表情痛到扭曲,但她很快掩了下來,再擡頭的時候,只剩滿臉的嬌笑。

我餓了

陸雨池對這樣的ai昧說話的林玫更是厭惡,別說他本來就不喜歡這種女人,就算之前沒有多厭惡,也在林玫碰到他的時候便覺得惡心。

“滾開,林玫你別碰我,你讓我覺得惡心!”

陸雨池皺著眉頭,看了林玫一眼,瞬間就轉過頭去,如果不是怕杜家兩老問起來,他根本就不想跟這個女人住在一起。

現在又多一個費雲夕,陸雨池就覺得林玫就是他們兩人之間的一個障礙,就是因為她,所以費雲夕才不要跟他一起生活的。

這樣一想,陸雨池再看林玫簡直恨不得殺了她。

不理林玫的做作的嬌嗔,陸雨池很快走到費雲夕身邊,對她細聲說道,“雲夕,我們先走吧。我帶你去後花園逛逛,你不是心情不好嗎?”

費雲夕樂於看見陸雨池被林玫為難,這樣他就不會有機會過來為難她,所以在看了林玫一眼之後,她擡頭對陸雨池笑了笑,“可是,我還沒有吃完。要不你自己先過去?”

陸雨池梗了一下,覺得自己的心情不知怎麽就變糟了,不想對費雲夕發火,他低頭溫柔地說,“沒事,我等你。”

“哦。”那你慢慢等吧。

費雲夕低頭吃著自己盤子裏的早餐。

林玫很快從地上站了起來,來到陸雨池身邊,拉開他身邊的椅子坐下了,“雨池,我也餓了,不如你也給我拿一份早餐,好不好?”

林玫紅唇微微張合,對陸雨池撒起了嬌,看來她昨天想明白的事難道就是走妖嬈ai昧的路線?

如果陸雨池真有那麽容易搞定,也不會直到現在了,還是對她表現出一臉的厭惡。

所以,林玫她有自知之明,她知道自己的斤兩,也知道陸雨池並不是她可以掌握的。

實際上是她已經過夠了,自從她的孩子死了之後,她總是覺得很累,雖然那個孩子不是她想要的,可是在它死去的那一刻,她還是感覺到了絕望。

這樣的日子她已經不想過了,林玫覺得她在陸雨池身邊已經待夠了,也活夠了,可是在她活夠之前,還有一些事是她必須要做的。

“雨池,我餓了呢,你難道不應該幫你的妻子做一份愛的早餐嗎?”

想到這裏,林玫的笑容更加明艷,其實仔細看就能發現她現在的精神狀態並不好,但因為她化的妝很濃,以及陸雨池並不關心她的緣故,他並沒有發現林玫的不對勁。

如果他早一點發現,也許後面的事就不會發生了,他會阻止的。

“餓了就自己去煮,我不是你的保姆。”陸雨池語氣冰冷地說。

“呵,那你就是費雲夕的保姆了?原來你喜歡給別人做保姆啊?”

林玫微微一笑,笑容燦爛到讓人不忍直視。

“……”

費雲夕覺得自己這是躺著也中槍,陸雨池是不是保姆她不知道,但很明顯的,她並不想參與進他們兩人的爭鬥裏。

看熱鬧很有趣,但當這個熱鬧是自己的時候可就不怎麽美了。

林玫想幹什麽

費雲夕放下手中的刀叉,突然覺得自己飽了,擡頭看著林玫,不知她想幹什麽。

林玫對她笑了笑,再對上陸雨池的冷眼,嬌嗔地說,“好了好了,雨池,你別生氣了,我知道我欺負你喜歡的人,你心疼了。我也不是那麽不講道理的人,既然你不喜歡那我就不說了。以後都不會說這樣的話了,你放心吧。”

林玫微笑著俯在桌子上,看了看陸雨池那邊的方向,然後把他面前的餐盤拿了過來,“雨池,看樣子你都沒吃啊。沒事,反正我也不嫌你,那我就幫你吃完好了。”

陸雨池蹙眉,他覺得林玫今天有點不對勁,但到底是哪裏不對勁他也說不出來,只能狠狠地瞪著她,“林玫,你到底想幹什麽?不要瘋瘋癲癲的,讓別人看笑話。”

林玫還是微笑,纖長的手指拿著刀叉,一邊切著牛排,一邊說,“我說了啊,我在吃飯。雨池,你看你總是不聽人家說話。而且,這裏哪裏有外人,我怎麽沒看見?”

林玫故意左右找了一圈,在掃過費雲夕的時候,嘴角依舊不變,似不把她放在眼裏。

“……”

作為外人,她這時候好像也沒資格說話吧?

費雲夕低頭戳著餐盤裏的雞蛋,她有點想走了,現在的氣氛可是有點不對勁。

林玫今天想幹什麽?

她看不穿她,以前林玫看她的時候,那種恨不得將她吃到肚子裏去的兇狠表情,費雲夕到現在都還記得,可是她剛才看她的時候,那種笑容滿面的模樣,並沒有讓費雲夕覺得親切,反而有一種背脊生寒的感覺。

“林玫,別說廢話了,快點吃,吃完了趕緊走。”陸雨池不耐煩地道。

“雨池,你說你急什麽啊,我會走的。”

林玫還是嬌笑,像喝醉了酒的人。

“隨便你。”

陸雨池不想看見林玫,可是費雲夕又不想走,他只能站起來,想出來透透氣。

“雲夕,你先吃著,吃完了就來叫我,我就在這外面。”陸雨池對費雲夕說。

費雲夕點頭,“好。”

陸雨池走之前又看了林玫一眼,這一眼充滿了鄙視與警告的意味,林玫擡頭就看見他這樣的表情,心底淒涼地笑了,但臉上還是那副滿不在乎的神情。

“雨池,你慢走啊。”林玫微笑。

“切。”

陸雨池不想再跟林玫糾纏,加快腳步走了出去。

林玫在陸雨池走後,突然變了臉,臉色陰沈沈地黑了下去,看著真是駭人。

費雲夕在那邊吃著早餐,對此倒也沒什麽稀奇的感覺,她早就知道林玫不會善罷甘休,但她不知道這女人故意把陸雨池支出去是想幹什麽。

現在陸雨池剛走,保鏢們都沒有來,林玫如果想做什麽現在就是最佳的作案時間。

費雲夕的心慢慢沈了下來,她不知道林玫想做什麽,但可以肯定的是,她一定在打什麽壞主意。

“那個,我吃好了,林玫你自己一個人慢慢吃。”費雲夕放下刀叉,笑了笑,站起來準備走。

你想離開嗎

林玫也放下刀叉,對上費雲夕的眼,嘴角緩緩地擴大了,“費雲夕你在怕我嗎?”

“切,你有什麽可怕的?”

費雲夕也學著她陰沈的笑容,但因為她的心境不像林玫,所以不論怎麽學都學不像。

費雲夕倒是放棄了在這種小事上的糾結,見林玫似乎不準備放過她,她只能又坐下來,“說吧,你故意把陸雨池支開是想幹什麽?”

林玫還是那副微笑,攤開手說,“我之前就說過了啊,我什麽都不想做。我大概也許是想把你留下來聊聊天?”

費雲夕蹙眉,“我跟你可沒什麽好聊的。”

她跟林玫?哦,算了吧,她們現在估計除了打一架才能消除彼此對對方的怨恨。

“林玫,別說那些有的沒的了,你也知道陸雨池很快就會進來的。到時候你想說什麽都說不了。”

“你知道我有事想跟你說?”林玫這次倒是詫異地挑了調眉,她以為自己做得挺隱秘的。

費雲夕扯了扯唇角,“只要是個人都看得出來,林玫你沒感覺到自己做得太明顯了嗎?”

“可是,雨池就讓我騙過去了。”林玫得意地笑了笑。

“……”是啊是啊,你最厲害了!

費雲夕無語地搖了搖頭,她並不想跟林玫瞎掰那麽多。

“林玫,早餐我已經吃完了,你有什麽就說什麽吧。”費雲夕煩躁地看了看門口,這個地方讓她感覺到壓抑,不管是咄咄逼人的陸雨池,還是瘋瘋癲癲的林玫,她都不想跟他們打交道。

“費雲夕,你想離開這裏嗎?”林玫突然問道。

費雲夕的表情呆住,本是在看著門口,慢慢轉頭看了過來,“你說什麽?”

離開?

她當然想離開,可是昨天她不是拒絕她了嗎?

今天突然這樣問又是怎樣,費雲夕心裏只有一個感覺,她覺得林玫在算計她。

不管她想幹什麽,總之她唯一不想做的事就是幫她。

她還能對這個女人保持期待嗎?

“想又怎麽樣,不想又怎麽樣?”費雲夕回過頭來,壓抑自己興奮期待的心情,看著林玫,想從她臉上看出一點什麽。

但林玫的表情越來越高深,她並不能在她臉上看出什麽東西。

林玫微笑,看著自己艷紅的手指說,“當然不怎麽樣。費雲夕,我這裏現在就有一個機會,只是如果你自己要放棄的話,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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