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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對我來說你的事才是正事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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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就要害死他,然後好跟你的情夫雙宿雙fei是不是?!”

這人一著急起來,就免不了胡言亂語。楚琴也是一樣,畢竟她就杜珣這麽一個兒子,如今這個寶貝兒子出了車禍,還躺在手術室裏生死未蔔,而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都是費雲夕,所以面對費雲夕的時候,她自然是慌不擇言的。

費雲夕楞了半響,終於忍不住問了一句,“杜珣,他……怎麽了?”

她這不問還好,一問,楚琴的眼淚便從眼眶中滾了出來,“他出車禍了,都是你這個掃把星害得!他現在就躺在手術室裏,是生是死都還不知道!你開心了嗎?”

你二十多年前就該死的

仿佛有一記驚雷在腦子裏砸開,費雲夕渾身如遭電擊,“怎麽會?不可能的……他怎麽會出車禍?”不是說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嗎?杜珣那種禍害,他怎麽可能就出車禍了呢,一定是楚琴搞錯了吧!

對,一定是她搞錯了!她就是想找機會來辱罵她而已,她就是想逼她離婚而已!他們杜家人都是這樣不折手段的!

“怎麽不可能!”楚琴抓住費雲夕的手,哭喊道,“誰知道你們兩個合起夥來想怎麽害他!反正他現在這樣,就是你們這對狗男女害得,我告訴你費雲夕,珣兒要是有個什麽三長兩短的話,我一定饒不了你!”

大概是因為情緒太過於激動,楚琴那長長的指甲已經掐進了費雲夕的手背裏。

陸雨池也不知道事情會變成這樣,只得一邊拉扯楚琴,一邊安慰道,“楚夫人,你冷靜點!”

楚琴一聽這話就炸了,“你還叫我冷靜!我兒子現在就躺在手術室裏,你叫我怎麽冷靜!”她緊緊的盯著陸雨池,仿佛要用眼神將他碎屍萬段似的,“死的為什麽不是你,你這個禍害,你二十多年前就該死的,為什麽現在還要陰魂不散的回來!”

仿佛魔怔了一般,楚琴也沒有去想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那些在她心中壓抑了二十多年的情緒,在面對自己兒子的車禍,以及在她看到陸雨池的時候,就已經全盤崩潰,分崩離析。

費雲夕和陸雨池聽這話聽得一頭霧水,莫名其妙,完全聽不懂楚琴在說什麽。

而費雲夕尚自還沈浸在杜珣出車禍的這個消息中,但是陸雨池卻聽出了楚琴話裏的不同尋常來,“楚夫人,你在說什麽,什麽二十多年前?”他怎麽完全聽不懂?難道楚琴以前認識他,但是不可能啊,因為他是上大學才來到這座城市的。

“你為什麽要回來,你是想回來報覆我的嗎?”楚琴仿佛根本就沒有聽到陸雨池的話,她好像瘋了一般,整個人再也沒有了往日那高貴的模樣,慌亂的神情下,她控制不住的喃喃自語,“你要報覆你盡管來找我啊,為什麽要打珣兒的主意,我就珣兒這一個親人了,你們為什麽連他都不肯放過!”

聽著楚琴這些前言不搭後語的胡言亂語,陸雨池也只當她是因為杜珣的事,太著急,所以也就沒往心裏去。

“楚夫人,你冷靜一點。”雖然很討厭杜家的人,但是在這個時候,陸雨池還是不想落井下石,只是輕言安慰道,“你現在這樣哭鬧也沒有用,還不如……”

陸雨池的話還沒說完,楚琴就猛地一把將他推開,破口大罵道,“你給我滾開,你這個掃把星!你就是回來報覆我們杜家的,當初確實是我對不起你們,但是你有本事沖我來啊!”

反正楚琴來來回回也都是這麽幾句話,完全沒人聽得懂她在說什麽,費雲夕冷靜下來之後,看著楚琴道,“楚夫人,你別左一句報覆右一句報覆的,且不說我們根本就沒有這個心,現在最重要的,難道不是杜珣嗎,你一個勁兒的在我們這裏鬧什麽?”

這話聽起來倒是沒錯,但是如今楚琴卻哪裏聽得進去,她現在可是逮著誰誰就倒黴的。

“就是因為你這個災星!”楚琴像發現了新的發洩口一樣,又將矛頭指向費雲夕,她一邊張牙舞爪的揮舞著手,想要去打費雲夕,一邊胡言亂語道,“我現在就要打死你這個賤女人,為我家珣兒報仇!”

說時遲,那時快,眼看楚琴的手又要落在費雲夕臉上,而陸雨池因為站在太遠,根本夠不著,就在這時,楚琴的一只手已經被人給緊緊的抓住了,跟著是一個清冷無比的聲音,“媽,你在做什麽!”

你們還不走還要幹嘛

來人不是杜珣又是誰?

原來剛剛那場車禍,杜珣傷的根本就不嚴重。他是因為將車速降低了之後,又沒有及時將車變換到慢車道,所以才被後面的車給追尾了。

實際上,後面的車在看到杜珣的車減速的時候,也開始減速了,不過因為後面那輛車的剎車沒有那麽靈敏,多以才沒有減下來,倒是跟杜珣的車追尾而已,但是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麽嚴重。

而且,杜珣不過也是在慣性的沖擊下,腦袋撞到了前面的擋風玻璃,再加上他心中郁結於心,所以才導致了昏迷的情況。

而在被杜珣被送到醫院的時候,醫生見他滿臉是血,人也昏迷不醒,所以才誤以為他傷得很重,然後又給楚琴打了電話。實際上,他們將杜珣推進手術室之後,將他臉上的傷口清洗出來之後才發現,他的傷其實還算是比較輕的。

所以,在醫生縫合了傷口之後沒多久,杜珣便已經醒過來了。

只是他沒想到的是,他才一出手術室,便聽得醫院的護士們議論紛紛,說楚琴以為他出車禍是因為費雲夕,此時已經去找她算賬去了。

雖然他今天晚上發生車禍,確實是因為晚上在醫院費雲夕給他說的那些話,但是這並不能代表,這起車禍就是費雲夕造成的。

杜珣知道自己的母親一向都對費雲夕有誤解,所以他也管不了那麽多,從手術室出來之後,就直奔陸雨池的病房而來,所以便剛好趕上了這一幕。

話說這楚琴被人抓住了手,一看之下,這人竟然就是自己的兒子杜珣,當下還以為是自己眼花了呢。

“珣兒,你……沒事?”剛剛那個護士明明說杜珣傷的很嚴重啊,那他怎麽會突然出現在這裏?

費雲夕原本聽楚琴說,杜珣出車禍躺在手術室生死未蔔,心中還為他擔心呢,結果這會兒,他竟然就這麽活生生的站在她面前,除了臉色蒼白些,額頭上纏著繃帶之外,其他地方看起來都不像是有事的樣子。

聯想到最近杜珣的種種作為,以及楚琴剛剛的胡言亂語,費雲夕只道是楚琴故意借此機會來逼迫羞辱她,不僅如此,她還詛咒陸雨池早死。

原本因為陸雨池的病,費雲夕就最害怕聽到什麽死不死的,所以杜珣這一來,她心中剛剛才升起的內疚與自責通通都消失得一幹二凈,取而代之的便是無盡的厭惡之情,“你們母子的演技這麽好,怎麽不去拍電影呢?”要不然的話,按照他們這個演技,恐怕就連奧斯卡也是非他們莫屬吧?

此時,楚琴的註意力已經完全轉移到杜珣身上了,哪裏還有心思去管費雲夕在說什麽?

楚琴拉著杜珣上上下下的檢查著,直到確定他真的沒事之後,才破涕為笑,“謝天謝地,我的珣兒沒事,真的太好了。”

費雲夕看到這一幕,心中更覺得他們虛偽,雖然杜珣全程都沒有說話,卻依舊瞪著一雙漆黑深邃的眸子盯著費雲夕看。

被看得心中發毛的費雲夕,剛剛被楚琴那一鬧已經是煩躁不堪,現在見杜珣沒事了,楚琴也不鬧了,所以便下了逐客令,“你們還不走還要幹嘛?還沒演完嗎?”

這話,倒是像把睡夢中的杜珣驚醒了一般,他將目光從費雲夕的臉上收回來,然後扶著楚琴道,“媽,我們走吧。”

我爸到底是怎麽死的

上了車以後,杜珣卻並沒有開車。

楚琴見狀,還以為是杜珣心中對剛剛的車禍心有餘悸,便開口問道,“怎麽了,珣兒?是不是還有哪裏不舒服?”

杜珣卻沒有說話,沈默了好久之後,才突然道,“媽,我爸到底是怎麽死的?”

冷不丁的問出這句話之後,楚琴嚇了一跳,然後趕緊伸手去探杜珣的額頭,“你這孩子到底是怎麽了?怎麽突然問起這個,該不會是發燒了吧?”在她的印象中,杜珣幾歲的時候就已經不會問這個問題了,因為那時候,只要他一問到這個問題,她就沈默,後來還發過一次脾氣,所以從那以後,杜珣再也沒有問過。

但是杜珣卻躲開了楚琴的手,面無表情的說道,“是因為車禍,對嗎?”

楚琴聽到這話的第一反應,便暗想杜珣是不是知道些什麽,心中波濤洶湧,表面卻仍是處變不驚,“對,所以剛剛聽說你出車禍,我才那麽害怕……”楚琴將臉轉過去,正對著杜珣,一雙眼睛裏滿是祈求,“珣兒,我真的害怕,害怕你跟你爸爸一樣,所以才……”

看剛才的反應,杜珣心中明顯還是幫著費雲夕的,而且那時候楚琴心智混亂,好像說了挺多過火的話,這會兒反應過來了才覺得渾身冒冷汗。

幸虧費雲夕和陸雨池聽不懂,只以為她是在胡言亂語,但是杜珣就不一樣啊,他從小就比普通人敏感一些,楚琴知道,雖然杜珣一直都沒有問自己父親的死因,但是他一定暗中揣測過,不然的話,他剛剛也不會問出這個問題。

是這樣的嗎?杜珣沒有說話,心底卻升起一絲寒意。

這個他叫了二十幾年的母親,為什麽到現在都還要騙他?他已經不是小孩子了,他現在已經可以獨當一面了,可是,那些事,她卻還是不願意告訴他麽?

上次在父親的書房裏找到的那張舊照片,杜珣那時候就覺得看起來很熟悉,可是卻始終沒有看出她到底像誰,直到今天,他在病房門口聽到楚琴親口說出的那些話——

沒錯,他之前之所以覺得照片上的那個女人看起來很熟悉,那就是因為,陸雨池跟她長得實在太像了!

他以前沒有發現,一是因為費雲夕的緣故所以很討厭陸雨池,根本不屑多看他一眼。二來,他根本就沒有把事情往這方面上去想。

可是,當他親耳聽到楚琴的話的時候,他卻不得不多想了。

父親好端端的,為什麽會車禍身亡?

那個跟陸雨池長得很像的女人究竟是誰,她的照片為什麽會出現在父親的書房裏?

陸雨池跟那個女人是什麽關系,跟自己的母親又有著什麽樣的糾葛?

這一切的一切,都匯成了一團巨大的疑雲,出現在了杜珣的腦海裏。

但是杜珣卻不能問,因為按照楚琴的性格,就算是他問了,她也不可能告訴他的,要不然的話,她也不會瞞他二十多年了。

“媽,對不起。”杜珣轉過身,將手放在楚琴的手裏,眼中已經恢覆了一片清明,“讓你擔心了,下次不會了。”

既然楚琴不告訴他,那他就自己去查!如今因為費雲夕跟陸雨池的關系,楚琴都已經把自己的怒氣牽扯到他們兩個身上了,如果他不趕緊將二十多年前的真相查明的話,只怕到時候連費雲夕也會被牽扯到這件事情中來。

聽杜珣這樣說,楚琴心中大喜過望,她輕輕的在杜珣的手上拍了拍,一臉欣慰的說道,“我的珣兒,可算是長大了。”

她只以為杜珣想著自己的父親是出車禍身亡的,不想自己走了他的老路,所以才跟他道歉,卻哪裏知道,杜珣只是為了打消她的疑慮,實際上已經開始暗中調查二十多年前的事了。

她每次看你的眼神都不一樣

與此同時,病房裏的費雲夕和陸雨池這時心中也是思緒萬千。

之前楚琴說那些亂七八糟的話的時候,陸雨池只以為她是情緒太過於激動,所以才胡言亂語的,但是現在她走了之後,他再回想起來,卻又感覺不是那麽回事了。

而這一點,費雲夕也發現了。因為費雲夕本就是個心思細膩的人,從第一次楚琴出現在陸雨池的病房,她見了陸雨池時臉上那奇怪的神情之後,她心中就起了疑,但是當時也沒多想,只是今天晚上楚琴來鬧了一番之後,她也越發覺得事情的嚴重性來。

“你有沒有覺得……”

“我覺得……”

不知道是心有靈犀還是因為什麽原因,二人竟然異口同聲的開口,又同時停了下來,然後看著對方,最後還是陸雨池打破了安靜,“你先說吧。”

費雲夕點點頭,也不推遲,直接說道,“你有沒有覺得楚夫人今天晚上說的話有些怪怪的?”

她並未將自己心中的想法全部說出來,而是想先試探陸雨池一下。

“我也感覺到了。”陸雨池沈吟一下,道,“我原以為,她對我有敵意是因為我們之間的關系,可是現在看來,事情也許並沒有那麽簡單。”一開始楚琴的矛頭是對著費雲夕的沒錯,但是,到後來,她已經直接將矛頭對準他了,還說什麽二十幾年錢他就該死了,說他現在回來是為了找杜家進行報覆。

費雲夕的臉上也是一片嚴肅之情,“沒錯,我之前也是這樣認為的,但是我總覺得,她每次看你的眼神都不一樣。”

雖然她說不清到底哪裏不一樣,但是,楚琴給她的感覺來說,確確實實是不一樣的。

這一點,陸雨池自然也發現了,但是他卻不知道該怎麽說接下來的話,正想著呢,費雲夕又問,“對了,雨池,你以前真的沒有來過雨花城嗎?”

“確定沒有。”陸雨池肯定的說道,“之前我爸媽還在的時候,我們雖然也時常出去玩,但是卻從來沒有來過雨花城,後來我爸去世之後,我媽身體又不好,所以我們便再也沒有出過那個小鎮了,直到後來我媽去世,我又考上雨花城的大學,這才來到這座城市的。”

聽完之後,費雲夕稍作沈吟,“那你爸媽以前可曾來過這裏?或許他們以前跟杜家是舊事?”

陸雨池聽到這話,不禁就笑了起來,十分篤定的說道,“不可能,我爸是土生土長的農民,平時最多也就是在周圍的城市找點活計做,他活了一輩子,連我們那個省城都沒出去過。我媽就更不必說了,她身體那麽差,我們那裏距離雨花城又這麽遠,根本就不可能來過這裏。再說了,就是二十多年前,杜家的財力物力雖然比不上現在,但是在雨花城也是首屈一指的,而我爸媽卻都是平民老百姓,又怎麽會認識他們這樣的上層人士呢?”

這話聽起來,倒是也不無道理。而且陸雨池分析的頭頭是道,根本不容費雲夕反駁。

那究竟是哪個環節出錯了呢?有沒有可能,陸雨池的母親以前身體還是很好的,並且在雨花城呆過,還因為機緣巧合認識了楚琴呢?

見費雲夕的眉頭都已經皺成了一團,陸雨池看著便覺得有些心疼,他伸手輕輕的撫了撫她的臉頰,安慰道,“好啦,咱們也真是的,想這些事幹嘛,我爸媽都已經去世這麽多年了,你也即將和杜珣離婚,不管咱們以前和杜家有什麽關系,以後肯定是不會有了。”

陸雨池看著費雲夕,眼中柔情無限,“你不是說了嗎?等我匹配到合適的骨髓以後,到時候做完手術咱們就離開這裏。”

見陸雨池根本就不想討論這個問題,費雲夕也就不再糾結了。

她任由陸雨池那雙溫熱的大手在自己的臉頰上摩擦,清澈透明的眸子也出現一絲光彩,“好。”

她心中杜太太的最佳人選

心語咖啡廳,楚琴漫不經心的攪拌著杯子裏的咖啡,化著精致的妝容的臉上,一點歲月的痕跡也看不出來。

“現在要想見你一面,還真是比登天還難呢。”她的臉上並沒有多餘的神情,似笑非笑的,也看不出來是生氣還是開心,不過從她的語氣裏,林玫還是能覺察到一絲不悅的情緒來。

“伯母您說笑了。”林玫換上一副甜美的笑容,語氣也是柔柔弱弱的,“我前段時間生了場大病,好長一段時間都是昏昏沈沈的睡著,所以你打來電話我才沒有接到。這不,我這病一好,不就馬上來找您了麽?”

雖然林玫的臉上也化了妝,但是面上還是難掩蒼白疲憊之色。

楚琴聽她這樣一說,心中的氣也就消了一大半,“你說你這個孩子,生病了也不說一聲,害得我還以為你不想理我這個老太婆了呢。”畢竟林玫是她所看重的人,她還想著靠林玫去對付費雲夕呢,楚琴自然不會傻到因為這點小事跟林玫翻臉。

所以,如今既然有臺階,她也就順著下去了。

畢竟如今杜珣一門心思都在費雲夕身上,要想將她趕出杜家,可能還頗得費一番工夫,所謂雙拳不敵四手,她一個人能力有限,但是倘若再加一個林玫,那她們的勝算又要大大的增加了。

“伯母您說的哪裏話。”林玫完全是一副乖巧溫順的模樣,仿佛教養很好的大家閨秀一般,“我這不是怕您擔心麽?再說了,我現在已經好了啊,又可以經常去陪你聊天解悶了。”

她嘴裏這樣說,心中卻是在冷笑,告訴她?告訴她什麽?難道要告訴她,因為她想趁著杜珣喝醉了,想爬上他的床把生米煮成熟飯,然後順便借此上位,結果就在她即將要成功的時候,被杜珣發現了,所以將渾身赤/裸的她趕下車,導致她被幾個喝醉了的流氓給輪流糟蹋了嗎?

原本遭受了這樣的厄運之後,林玫覺得自己已經沒有臉在出現在杜珣面前,但是她實在是不甘心!

不甘心自己的一腔熱情就這樣被糟蹋!不甘心自己付出那麽多,最後卻還是抵不過費雲夕的一根手指頭!不甘心明明就連楚琴都向著自己,為什麽偏偏杜珣卻對自己視而不見!

所以她不能放棄!那天晚上的事,杜珣應該不知道,既然杜珣不知道,那麽楚琴也不可能知道!

既然大家都不知道的事情,那她不說,誰又會知道?

在楚琴眼裏,她依然還是那個漂亮懂事,大方得體的林玫,是她心中杜太太的最佳人選!

“你呀!就是這麽要強!”楚琴聽著林玫的話,心中讚嘆她懂事之餘,便更覺得自己的眼光沒有錯。不過想到之前她給杜珣的助手打電話,他說林玫跟杜珣吵架鬧掰了的事……

楚琴略作沈吟,表面上不為作動,實際上卻試探性的問道,“我聽說,你跟珣兒吵架了?”

聽著這話,林玫端著咖啡杯的手頓了一下,然後很快回過神來。她姿態優雅的喝了一口咖啡,然後將手中的杯子放下,這才擡起頭,看向楚琴,笑語盈盈道,“伯母果然消息靈通,這都被你知道了。”

珣兒都差點因為她丟了性命

原以為她要否認的,沒想到她竟然就這麽大大方方的承認了,這可是楚琴始料未及的。畢竟以前的林玫,從來都是報喜不報憂的,即使她跟杜珣吵了架,她也會裝作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然後繼續在她面前強顏歡笑的談天說地。

“怎麽樣,沒事吧?”楚琴一臉擔憂的模樣,仿佛已經完全將林玫當做她的兒媳婦一般,“珣兒這個人,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他要是說了什麽傷你心的話,你可千萬別往心裏去。”

刀子嘴豆腐心?林玫在心底冷笑一聲,只怕他們認識的不是同一個杜珣吧?若是他真的像楚琴說的那樣,那他會在大半夜,將她一個赤身裸體的弱女子從車上趕下去嗎?

心中雖然充滿了無窮無盡的恨意,但是林玫的表面上卻偽裝得一副雲淡風輕,“其實也沒什麽大事,我不過就是隨口問了句他什麽時候跟費雲夕離婚,結果珣就生氣不理我了。”說完,她還不由自主的嘆了口氣,表情十足的惋惜。

其實林玫是故意將話頭引到費雲夕身上去的,畢竟她知道楚琴一向都狠討厭費雲夕,而她跟費雲夕之間的關系又是勢如水火。

所謂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既然她們的共同敵人都是費雲夕,那麽不管是因為什麽,她們現在都可以統一戰線。

果然,在聽到“費雲夕”這三個字的時候,楚琴臉上的笑容驀地就隱了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濃濃的恨意,“又是這個賤女人!”

楚琴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道,“她是還嫌害得我們杜家不夠慘嗎?珣兒都差點因為她丟了性命,她竟然還有臉來破壞你跟珣兒之間的感情!”

費雲夕害得杜珣差點丟了性命?這是怎麽回事?

因為前段時間的事,所以這幾天林玫的心情都很不好,大多時候都不願意出門,所以對於費雲夕也沒有過多的關註,只是在心中籌劃怎樣出其不意的給她致命一擊,所以聽到楚琴這樣說,林玫倒是大吃一驚,當即一臉著急的問道,“你說什麽?珣出事了?”

對於林玫的反應,楚琴還是很滿意的,不過說到費雲夕,她臉上的表情不禁就變得咬牙切齒起來。

“那個掃把星,竟然想聯合其他男人害死珣兒!”楚琴恨恨的說道,“要不是我發現的早的話,只怕珣兒都要被他們給害死了!”

這一席話,聽得林玫雲裏霧裏的,“伯母,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珣怎麽樣了,他受傷了嗎?”說到底,她心裏還是有杜珣的,雖然之前杜珣那樣對她,但是她還是沒有辦法做到對杜珣的事情無動於衷。

至於她的恨,那全都是拜費雲夕所賜!

“還能怎麽回事!就是費雲夕聯合其他男人,故意說了一些刺激珣兒的話,所以珣兒才會大半夜去飆車,這才出了車禍!”一想起昨天晚上那場車禍,楚琴到現在都還心有餘悸。

這林玫一聽說杜珣出了車禍,整顆心又緊跟著提了起來,“那他現在怎麽樣,嚴重嗎?在哪家醫院啊?”

楚琴見林玫是真急了,便安慰她道,“沒事啦,就是受了點皮外傷,昨天晚上就出院了。”也虧得杜珣沒有事,只是受了點傷,若不然的話,她非得讓費雲夕給她的寶貝兒子償命不可。

“那就好,可嚇死我了!”聽到說杜珣沒事,林玫提起的心總算是放了下來,她只覺得,在聽到杜珣出事的那一剎那,她整個人都快要瘋掉了,而從那一刻開始,她就知道,她這個人,已經徹底的栽了。

或許,從她見到杜珣的第一眼開始,她就栽了。

費小姐送來的離婚協議書

杜氏大廈,杜珣站在那間寬敞透亮的落地窗面前,神色頗為凝重,也不知道在想著什麽。他那高大偉岸的身軀,挺拔的站姿,剛毅的臉上輪廓分明,許是站的久了,他一動也不動,仿佛一座雕塑一般。

“砰砰砰”一陣敲門聲傳來,杜珣依舊還是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裏,只是沈聲說了句,“進來。”

來的人是杜珣的助手小費,他神色如常,快步走到落地窗前,然後在杜珣的身側站定,“杜總,您找我。”

杜珣將視線收回來,然後問道,“我讓你查的事,怎麽樣了?”他指的,當然就是上次在父親的書房裏找到的那張老照片了。

小費臉上的神情稍稍變得有些緊張,“還沒有結果,因為那張照片實在是太老了,又沒有其他有用的信息,所以……”

就算杜珣是這雨花城的首富,手眼通天,可是僅僅憑著一張二十幾年前的老照片就想找一個人,那著實還是有些困難。

杜珣的脾氣向來就不怎麽好,小費原以為他知道這個結果之後會大發雷霆的,卻沒想到,杜珣只是輕輕的“嗯”了一聲,便轉身朝辦公桌那邊走過去。

但是,暴風雨的前夕總是平靜的,雖然杜珣現在還沒發火,但是不代表他一會兒也不會發火啊!

所以小費還是一臉緊張的跟著杜珣往辦公桌的方向走去,心中卻時刻準備著迎接接下來他將要面臨的暴風雨。

只是,暴風雨沒有等來,小費卻又等來了另外一張照片。

“你再幫我去查查這個人,這裏是他的資料。”杜珣將那照片和資料推到小費面前,又叮囑了一句,“仔細一點,別讓人給知道了。”

驚訝於杜珣今天的好脾氣,小費將照片和資料收好,忙不疊的點頭,“杜總放心。”

交代完這一切之後,杜珣便在辦公椅上坐下來,然後一臉疲憊的閉上眼,沖小費揮手道,“行了,你下去吧,記得有消息第一時間通知我。”他心中實在是有太多的疑惑需要去解開了,偏偏這些事情又過去了那麽多年,只怕一時半會兒也找不到答案了吧。

小費遲疑了一下,有些欲言又止,“杜總……”

杜珣沒有睜眼,只漫不經心的問道,“還有何事?”

“這……”小費抿著嘴不敢說話,畢竟今天的杜珣實在是太反常了,脾氣好得都不像他了,但是,要是讓他知道接下來的事情的話,他肯定不會再有這樣的好脾氣了吧?

說不準的話,杜珣一個不開心,他就得卷鋪蓋走人了。

杜珣等了半天也不見小費回答,索性睜開了眼,有些不悅的說道,“有什麽事就說,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婆婆媽媽,扭扭捏捏的了?”

小費的心在流淚,默默的在心裏念道:杜總啊,不是我小費婆婆媽媽,實在是這事情難以開口啊!

但是難以開口也得開口不是?小費心一橫,索性豁出去了,反正伸脖子也是一刀,縮脖子也是一刀。

將手中另外一份文件遞到杜珣面前,小費心虛的低下頭去,結結巴巴的說道,“這……這是杜太……噢,不,費小姐送來的……離婚協議書……她讓我一定要……親手……交到您的手上……”

沈默,無邊無際的沈默。

小費感覺自己額頭上已經布滿了密密麻麻的汗珠,他已經可以預見接下來將要面臨什麽樣的暴風雨了。

可是,意外的是,杜珣卻依然沒有發火,只是淡淡的說了句,“放那吧。”

莫不是真的撞壞腦子了吧

小費以為自己聽錯了,他擡起頭,一臉茫然的看著杜珣,試探性的喊道,“杜……杜總?”

這真的是他認識的杜珣嗎?還是說……

小費看著杜珣腦袋上的繃帶,心想,杜珣不會是昨天晚上出車禍,把腦子給撞壞了吧?要不然的話,他怎麽會突然性格大變的?

正在心裏想象著所有的可能性呢,冷不丁的,杜珣又開口了,“下次她要是再過來,你們就讓她親自送上來,若是我不在的話,就讓她在這裏等著。”

小費條件反射般的應了一句,“好的。”話一出口,他才覺得有些不對勁。

奇怪,明明之前費雲夕親自送離婚協議書過來的時候,杜珣不讓她進來的,所以不得已之下,她才讓他們轉送,今天這是怎麽回事,怎麽杜珣突然轉了性,又要讓她親自送了?

莫不是真的撞壞腦子了吧?

“還有,以後她要是再來,不管我在做什麽,都要第一時間通知我。”

說完這一句之後,杜珣這才重新閉上了眼睛,開始閉目養神起來。

接連經受了幾重暴擊的小費見狀,也不敢再多說什麽,只得輕手輕腳的退了出去,然後輕輕帶上了門。

在杜珣辦公室的門關上的那一瞬間,小費感覺自己渾身都松懈了下來。原本他覺得脾氣火爆的杜珣是最可怕的,但是直到今天他才知道,不發脾氣的杜珣才是最可怕的。

因為他發脾氣的時候你至少知道他現在在生氣,而不會選擇在氣頭上去觸黴頭。但是如若他不發脾氣的話,那你永遠都不知道他現在心中想的是什麽。

這才是最可怕的存在。

林玫仍舊在和楚琴喝著咖啡,看起來,她們聊得還算愉快。

楚琴端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然後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對面笑得一臉優雅的林玫,狀似無意的問道,“接下來你打算怎麽做?珣兒不肯理你,你總不能也一直端著,不理他吧?”

在她看來,就是因為林玫跟杜珣鬧矛盾,杜珣才會一時無聊去找費雲夕的,要不然的話,就憑林玫的家室身段,費雲夕又有什麽勝算可言?

說到這個,林玫仿佛是有什麽難言之隱一般,一臉遲疑道,“可是……伯母您也知道,現在珣的心思都在那費雲夕身上,我怕我這個時候去找他,反而……”話雖這樣說,實際上林玫不過是欲迎還拒,以退為進罷了。

畢竟上次跟杜珣鬧成那個樣子,她就是臉皮再厚,也不好意思就這樣直接貼上去啊!

可是楚琴哪裏知道這些,她只當是林玫還在生杜珣的氣,所以才故意這樣說。所以當即便勸道,“珣兒也只是一時鬼迷心竅而已,你要知道,按照珣兒的身份地位,要離婚也是他先提出來不是?結果呢,費雲夕這個小賤人,估計就是想要這一招,所以才先珣兒一步提出離婚。珣兒畢竟是男人,在這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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