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蘭傑女士，誰還能給她平臺施展政治抱負呢？”

志得意滿的漢斯·奧斯特沒有註意到的是，羅本·柯克的目光在克勞迪婭·布羅利摔門而出的那一刻就一直悄悄停留在他的後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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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隨著一聲巨響，克勞迪婭·布羅利幻影移形到了一棟一層樓高的石頭房子外。

幾個徘徊在石頭房子外的少年在看到克勞迪婭的一剎那紛紛尖叫著逃走了，丟下了幾個五顏六色的金屬制的罐頭。克勞迪婭從地上撿起了那幾個金屬罐，罐子上畫著一個不知疲倦做著調皮鬼臉的紅發青年，另有一行醒目的字：“彩墨噴罐，韋斯萊魔法把戲作坊出品”。

“該死！”克勞迪婭嘀咕了一句，扭頭看向石頭房子。房子的墻壁上赫然出現了幾個歪歪扭扭的紅色單詞：怪物！滾出我們的世界！

自從霍普鎮光覆後，麗痕書店收回了它在霍普鎮租下的鋪位。“狼人家園運動”的總部不得不搬遷到霍普鎮北區的這座石頭房子裏。據說還有幾戶狼人家庭居住在這兒附近，但克勞迪婭從沒有機會和他們謀面。她每天工作之餘的殘存精力都只夠應付那些充滿惡意的針對狼人的惡作劇了。

克勞迪婭拔出魔杖，試圖清理掉墻壁上的標語，但這反而令紅色的字母更加清晰了。她嘆了口氣，放棄了努力，無可奈何地走向房子的正門，對著鑰匙孔輕輕施了一個咒語。房子的大門打開了。

“克勞迪婭小姐，您回來了？”小彼得興沖沖地跑了出來，接過克勞迪婭手中的包。

“今天真是累死我了……”克勞迪婭寵溺地摸了摸小男孩的腦袋，“咦？今天家裏有客人？”

“布羅利小姐，您好，我是加布麗·德拉庫爾。”披著純色長發的陌生女孩從一張寒酸的嘎吱作響的椅子上站了起來，友好地伸出了手，“我是傲羅醫療隊的護理師，聽說這裏有人被莫拉特鼠咬了，所以過來提供免費治療。”

“原來是這樣，辛苦您了，德拉庫爾小姐。”克勞迪婭溫和地笑了笑。

“是啊，布羅利小姐，德拉庫爾小姐好厲害，用一瓶魔藥就治好了湯姆叔叔。”小彼得崇拜地看著加布麗，說道，“以後我也想當治療師。”

“那你得加油了哦，小彼得先生。”加布麗高興地捏了捏小彼得圓乎乎的臉蛋，接著她對克勞迪婭說道，“波特先生剛剛簽署了命令，由傲羅醫療隊為狼人提供免費的醫療服務。所以，這是我的工作。”

“請坐吧，德拉庫爾小姐，如果你不忙的話。”克勞迪婭揮了揮魔杖，變出兩把整潔的木頭椅子。加布麗很愉快地接受了邀請，在椅子上落了座。

“您的英語說得非常地道，可是我記得德拉庫爾是一個法國姓氏吧？”克勞迪婭用魔杖憑空變出了幾個杯子和一大壺咖啡，並為加布麗斟上了一杯。

“芙蓉·韋斯萊是我的姐姐。”純色長發的女孩笑著點了點頭。

“原來您是法國著名的德拉庫爾家族的千金。”克勞迪婭恍然大悟，接著又有些緊張地攥緊了椅子的扶手，“您……您不怕狼人嗎？我是說……法國巫師社會對待狼人似乎不太友好……”

加布麗搖了搖頭，說道，“說實話，克勞迪婭小姐，偏見無處不在。其實一開始，我對狼人也是充滿恐懼的。畢竟，你知道的，我的姐夫，比爾·韋斯萊先生，就是因為狼人的襲擊才毀容的。而我自己也經歷過北愛爾蘭大暴動之前的霍普鎮狼人騷亂。但隨著時間的推移，特別是我追隨波——傲羅特遣組轉戰北愛爾蘭各地，我也接觸了一些狼人。他們有些是戰俘，有些是向傲羅投誠的普通民眾。他們並不都是兇狠而蠻不講理的惡徒。很多人都是為生計所迫不得不依附兄弟會首領。他們也會辨別是非，也會被愛所感化。而您，克勞迪婭小姐，您自己就是狼人中開明而富有教養的代表。”

“很榮幸聽到您這樣說。”克勞迪婭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起來。這時窗外響起了一些不和諧的爭吵之聲。克勞迪婭順手揮了揮魔杖，將窗戶關上了。

“這是真的，克勞迪婭小姐。我最近都有在聽您的‘狼人自由之聲’，真的非常感人。說起來還是波特先生建議傲羅特遣組的全體人員去收聽這檔節目的呢。”加布麗說到這兒，有些傷感，“和波特先生相處久了，你會發現他真的有著潛移默化改變人們觀念的能力。”

克勞迪婭點了點頭，因著與漢斯爭吵而產生的對哈利·波特的憤怒也有了些許的平覆。

“特別是您在上周五給大家講過的琳達的故事，真的很讓人受觸動……為平權而獻身的狼人……”

窗外的爭吵聲越來越大，甚至混合著爆炸聲和尖叫聲。克勞迪婭有些坐不住了。

“怎麽回事，彼得？外面發生了什麽？”

“不知道，克勞迪婭小姐，好像是我們隔壁出事了……來了好多人……”小彼得趴在窗戶上看著，“他們穿著藍色的衣服，好像是魔法部的人……”

“是傲羅嗎？”克勞迪婭站了起來，不安地問道。

“好像不是，傲羅不是穿米黃色的衣服嗎？”

克勞迪婭對著加布麗露出了一個抱歉的表情，隨著握著魔杖，打開了房門，走到了街上。正如小彼得所說的，一群穿著藍色制服的男女巫師包圍了隔壁的一棟兩層樓的建築物。房子的門窗被打得千瘡百孔。一個白發蒼蒼的老婦人和一個看上去邋裏邋遢的年輕女人被繩索捆綁著。披著藍色制服的巫師們正在用鉆心咒對付她們。痛苦的嚎叫聲不絕於耳。

“發生了什麽？為什麽傷害她們？”克勞迪婭攔住了其中一個穿著藍色制服的家夥，質問道。後者則輕蔑地瞥了她一眼，仿佛沒看到她一般。

“我是傲羅特遣組醫療服務隊的加布麗·德拉庫爾。”跟著一起出來的純色長發姑娘出示了自己的身份證明，“現在請你告訴我們，你們到底在做什麽？”

披著藍色制服的鼻孔朝天的家夥看了一眼加布麗胸前的傲羅徽章，不耐煩地說道，“情報辦公室在這兒執行公務，搜捕危險的狼人罪犯。”

“危險的狼人罪犯？”克勞迪婭皺起了眉頭，指著地上的一老一少，“她們是危險的狼人罪犯？”

“你才知道嗎？她們都是危險的狼人！別多管閑事！”

又是一道鉆心咒落在了老婦人的身上。其中一個藍制服巫師惡狠狠地叫道，“快說出她的下落！否則你們倆就等死吧！”

“不！我真的不知道！饒了我吧！”老婦人苦苦哀求道。

克勞迪婭忍著怒氣，從長袍口袋中掏出一本淡紫色的冊子，“我是‘狼人家園運動’的主席克勞迪婭·布羅利，哈利·波特先生是我的好朋友。為狼人爭取平等權利是我的工作。現在告訴我為什麽——”

“你是克勞迪婭·布羅利？”方才還態度冷淡的情報辦公室密探立刻緊張地拔出了魔杖，如臨大敵地喊了起來，“隊長，找到了！找到了！克勞迪婭·布羅利在這兒！”

一時之間，所有的密探都揮著魔杖向克勞迪婭包圍了上來。

“是嗎？讓我看看。”一個為首的滿臉橫肉的家夥掏出了一本厚厚的相冊，翻了幾下，滿意地點了點頭，“沒錯，就是她，克勞迪婭·布羅利，勞拉·布羅利的女兒。我是情報辦公室的庫布斯裏……哈哈……想不到得來全不費工夫！你因為涉嫌危害國家安全而被逮捕了，布羅利。把她帶走。”

一道全身束縛咒飛向克勞迪婭，但她近乎條件反射地舉起魔杖隔開了這道咒語。

“等一等！你們憑什麽抓我？我要求見我的辯護人。”

“哈哈哈……”庫布斯裏和其他密探們大笑了起來，“就連普通巫師進了情報辦公室的審訊室都沒有權利聘請辯護人，更何況你這樣一個連人都算不上的狼人呢？你現在是在拒捕嗎？”

“這太荒唐了，英國的巫師不講人權的嗎？”加布麗也拔出了魔杖，做出了自衛的姿勢。

幾道咒語閃過，克勞迪婭和加布麗身上都被結結實實地綁上了帶刺的繩索。

“那是你的房子，對嗎，布羅利小姐？”庫布斯裏指了指那棟石頭建築物，冷冷地問道，“進去搜查，帶走一切可疑物品！”

“嘿，住手——”克勞迪婭試圖阻止他們，卻被狠狠地挨上了一記鉆心咒。她昏頭昏腦地倒在了地上，視線漸漸模糊起來，耳邊傳來了尖叫聲。

情報辦公室的密探們用漂浮咒牽引著“狼人家園運動”的所有文件、宣傳單，包括那只赫敏送來的行李箱，趾高氣揚地走出了石頭房子。一個倔強的小男孩從後面跟了出來。

“嘿，你們不能抓走小姐！”小彼得憤怒地沖出了門，朝著克勞迪婭的方向跑來。一個大個子伸出胳膊，擋住了他的去路，小彼得惱火地抓住那胳膊，狠命咬了下去。

“啊……該死……我被咬了……”大塊頭密探恐懼地尖叫了起來。

“狼人？殺了他！”庫布斯裏冷酷地下令道。幾個密探已經對準小彼得舉起了魔杖。

突然周圍響起了一陣劈劈叭叭的聲音。幾個穿著米黃色制服的身影出現在了街道上，為首的是一個頗為高大的紅發青年。“這兒到底發生了什麽？”

“羅恩，快救人！”加布麗大聲尖叫了起來。

“阿瓦達索命！”庫布斯裏已經甩出了一道鮮綠色的咒語。羅恩匆忙揮動魔杖，一塊爛木頭從廢墟中飛了起來，擋在了小彼得的面前，立刻被索命咒炸得粉碎，小彼得也被咒語爆炸後的沖擊波卷到在地。

“你瘋了嗎，庫布斯裏？竟然在巫師居民區中使用不可饒恕咒！”羅恩憤怒地吼道。

“根據最新修訂的《情報辦公室管理條例》，情報密探有權對危害國家安全的危險分子使用不可饒恕咒。”庫布斯裏不以為然地說道。

“這孩子看上去十歲都不到。他是危害國家安全的危險分子？”

“我勸你別多管閑事，韋斯萊。”庫布斯裏惱火地說道，“情報辦公室公幹，魔法部的其他部門都得配合。別忘了，情報辦公室可是直接對魔法部長本人負責的機構。”

“那就說說，你們在這兒幹什麽？奉了誰的命令？”羅恩抱起了胳膊，問道。

庫布斯裏不耐煩地輕笑了一聲，“根據情報辦公室主任唐納德·麥凱恩的命令緝捕犯罪嫌疑人。克勞迪婭·布羅利的名字就在我們的名單上。”說著，他拿出了那本相冊，炫耀般地在羅恩面前晃了晃。接著，他從長袍口袋中掏出了一團黑乎乎的東西，隨手扔在了半空中。那東西立刻變成了一本張開雙翅的自動記錄本。“我勸你小心說話，韋斯萊。”庫布斯裏指了指飛在半空中的本子，“否則……嘿嘿……”

羅恩沈默地握緊了手中的魔杖，微微揚起了眉毛，“無論如何，請你們先到傲羅特遣組的指揮中心做個記錄再把人帶走。這裏是霍普鎮，我們有我們的法律——”

“噢，韋斯萊傲羅說，霍普鎮有自己的不同於倫敦頒布的法律，嗯……由此可以推斷出，韋斯萊傲羅認為霍普鎮現在是個司法獨立的小王國……都記下來。”庫布斯裏笑著，指揮著半空中的自動記錄本。

“嘿，我們是文明的巫師，別像麻瓜的秘密警察一樣！”羅恩氣憤地嚷道。

“秘密警察？你說誰是秘密警察？我們嗎？”庫布斯裏表情誇張地戲謔道，戲弄眼前這個看上去呆呆的紅發小子讓他感到莫名的愉快，“那麽誰會使用秘密警察呢？噢，對了，當然是麻瓜中的□□者……快記下來，羅納德·韋斯萊傲羅認為情報辦公室密探是受□□者驅使的秘密警察。”

羅恩緊張地咽了一口唾沫，冷汗順著他的脖子流了下來。庫布斯裏冷笑著走到了紅發青年的面前，低聲說道，“這一次……你可落到我的手裏了，韋斯萊。知道嗎？很早以前我就像這麽做了，你這個沒落純血的後代。”

“任何執法行動都必須經過法定程序才可以進行。”羅恩定了定神，鎮靜地說道，“現在北愛爾蘭地區的民政事務由傲羅特遣組負責。你們不能在霍普鎮隨便抓人，更不能未經哈利允許就擅自帶走克勞迪婭·布羅利，她是《北愛爾蘭魔法界臨時管理條例》的起草人之一。”

“我偏要把她帶走呢，韋斯萊？照顧好你自己吧！”庫布斯裏搖晃了一下手中的記錄本，得意洋洋地命令道，“帶走！”密探們押著克勞迪婭·布羅利、加布麗·德拉庫爾和小彼得開始原地轉圈。

“等一等！”賈斯汀·芬列裏朝著地面上發射了一道冒著耀眼白光的咒語，打斷了密探們的幻影移形，“不能就這樣讓他們走了，羅恩！德拉庫爾小姐還在他們手裏呢！”

羅恩低著頭，握緊了魔杖，最後長出了一口氣，沮喪地說道，“別惹事，賈斯汀，讓他們走……”

“哈哈哈……”密探們發出了刺耳的嘲笑聲，紛紛開始幻影移形。伴隨著一聲聲巨響，藍色制服的巫師消失得無影無蹤，只留下一地廢墟和仍在喊痛的倒地不起的兩名狼人婦女。

“懦夫！”賈斯汀憤怒地叫道，沖著羅恩的臉上狠狠地打了一拳。

猝不及防的紅發青年一不留神倒在了地上。

“羅恩……你沒事吧……”納威·隆巴頓匆匆跑過去把他扶了起來，神色為難地問道。

“我沒事……”羅恩用袖子揩了一下鼻血，“趕緊去通知哈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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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終於來了，”被咒語束縛在詢問椅上的男人心平氣和地說道，“波特先生。”

“你猜到我要來了？”哈利把羊皮紙裝訂而成的審訊簿放在了桌上，疑惑地問道。

“當然。”萊托微微頷首，“您的心中有太多疑問了。有些問題是我可以回答的，而有些問題則是我不能回答的。對於後者，請您諒解。所以，無意冒犯，請您問正確的問題。”

“嗯……那好吧，我也正想跳過那些程式化的提問直接進入主題。”哈利坐在了椅子上，將手邊的審訊簿推開，問出了第一個問題，“你為什麽要殺死斯蓋伯？”

“我們的時間很有限，請問正確的問題。”

“我覺得我們的時間很充裕。”哈利反駁道，“所以，請回答我的問題。”

“因為他若活著落入魔法部的手中必然會受盡屈辱而死。我了解他，死對他來說是一種解脫。而且，如果大阿爾法狼不死，巫師中有人會利用他的身份策動狼人繼續發動戰爭，甚至是狼人之間的內戰。”

“據我所收集到的情報，在傲羅收覆霍普鎮之前，斯蓋伯麾下數十名精幹狼人按照你的命令撤出了霍普鎮。你能告訴我為什麽這麽做嗎？”

“我們的時間很有限，請問正確——”

“回答我的問題，萊托！”哈利憤怒地說道。

“戰爭後期，斯蓋伯的精力和智力都已經無法支撐他繼續領導整個狼人兄弟會了。與其坐視狼人主力在霍普鎮被圍殲，不如讓他們離開另尋一條出路。”萊托回答道，“而且，若放任戰火肆虐，繁華的霍普鎮必被摧毀，被扣押的近百名巫師人質也有生命危險。那將是玉石俱焚的結局。”

哈利信服地點了點頭，接著謹慎地問出了一個關鍵的問題，“那麽，你知道外界盛傳的狼人的‘終極武器’是什麽嗎？”

“這並非正確的問題，波特先生。”萊托微微睜開了眼睛，露出了一絲苦笑，“請問正確的問題。”

“回答我的——”

“我知道答案，但很抱歉，我不能告訴您。”

“為什麽？”哈利急切地追問道。

“若世人知道了‘終極武器’的真相，狼人必被滅族。而您，波特先生，也會招來殺身之禍。”

“你現在說話的方式真像個算命的吉普賽人。但我不吃這一套。”哈利尖刻地說道，“如果我願意，我可以給你灌吐真劑。”

“攝神取念和吐真劑對我這樣的人恐怕沒有用。”萊托平靜地說道，“而且，像您這樣的人，不到萬不得已，不會如此不擇手段的。”

哈利不滿地揚起了眉毛，“你怎麽知道我現在沒有被逼到懸崖邊上？”

“您現在確實身處險境，但這危險不來自於狼人的終極武器，而來自於蕭墻之禍。”萊托突然笑了，“老實說您和那個人很像，那個奉了鄧布利多的命令潛入狼人內部臥底的人。”

“萊姆斯·盧平？”

萊托點了點頭，“他也自以為能夠挽救狼人，卻忘記了狼人已經被主流巫師社會邊緣化了一千多年。狼人已經徹徹底底成為另一個種族了。”

“你不相信狼人能夠融入主流巫師社會之中？”哈利問道，“你不相信狼人平權可以實現？”

“狼人的問題無法由魔法部解決。效仿人魚和馬人實行高度自治是唯一的出路。”萊托平靜地說道，“但是……有人不會同意這麽做的。”

“誰會反對？純血權貴？還是新興的魔法工業家？”哈利問道。

“我們的時間很有限，請問正確的問題。”

“好吧……”哈利不耐煩地看著眼前這個古怪的男人，“那麽最後一個問題，誰是‘信使’？”

萊托笑了，他平靜地看著哈利，慢慢地說道，“這才是正確的問題，波特先生。”

“那就快回答問題！”哈利有些被惹火了，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斷了這場並不舒適的談話。

出現在審訊室門口的是巴斯蒂安·伯格。

“組長，我有緊急情況需要通報。”

“我說過，波特先生，我們的時間很緊張。”萊托笑著提醒道。

“等一等！”哈利揚起了一只手拒絕了，湖綠色的雙眸淩厲地盯著萊托。而後者卻安然地閉上了眼睛，再也不發一言，仿佛眼前發生的一切與他毫不相關了一般。

“組長，事情真的非常緊急。”

哈利氣惱地收起了桌上的記錄本，踢開了椅子，快步走到了審訊室的門口。巴斯蒂安湊到黑發青年的耳邊，低聲匯報了克勞迪婭和加布麗被情報辦公室逮捕的事情。

“這麽說來，情報辦公室的密探已經開始在霍普鎮肆無忌憚地行動了？”

“準確地說，是在整個北愛爾蘭境內，組長。”巴斯蒂安說道，“他們在霍普鎮外建起了自己的營地，肆意逮捕北愛爾蘭當地的巫師和狼人。”

黑發青年嘆了口氣，心煩意亂地摘下了眼鏡，像麻瓜一樣在長袍上使勁地揩了揩。

“所以我們現在應該如何應對？”巴斯蒂安問道。

“不要輕舉妄動……讓我想想……先去槲寄生飯店秘密把丹澤爾·卡彭控制起來，絕不能讓外界知道消息。”

作者有話要說：

【1】“米迦勒·施密特”這一人物借鑒自五月春寒所著的《紐蒙迦德的信使》一文，借此向哈金文作者前輩五月春寒致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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