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關燈
《[HP]終極武器》作者:窮則獨善其身

簡介:

“加羅林黑藤襲擊案”已經過去兩年多了,哈利和金妮也度過了一段快樂的婚後生活,唯一的遺憾就是仍然沒有屬於自己的孩子。純血主義日漸覆興的魔法界並沒有如鳳凰社在兩年前所期待的那樣恢覆和平。“狼人平權法案”的推出使得原本就矛盾重重的巫師社會走向了新一輪的分裂,蟄伏在暗處的各種勢力也再次開始蠢蠢欲動……

內容標簽: 大冒險 史詩奇幻

搜索關鍵字:主角:哈利·波特,金妮·波特 ┃ 配角:羅恩·韋斯萊,赫敏·格蘭傑 ┃ 其它:HP、同人

一句話簡介:短介紹

立意:立意待補充

引子

1996年,北愛爾蘭。

冷色的月光透過天頂的窟窿照進陰暗的地下。空氣中盤桓的灰塵,四處亂竄的老鼠,沼澤地般的惡臭,還有無休止的血腥和暴力……這個地方有著萊姆斯·盧平所憎惡的一切。他甚至懷疑自己是否真的已經在這暗無天日的地下世界忍辱負重地生活了近一年之久。

好在這一切都要結束了!

萊姆斯輕輕揮了揮手中的魔杖,已經打包好的行李箱自動合上了蓋子。他從桌面上拿起了一個裝著某件硬邦邦物件的紅色布袋,塞進了自己破舊外套的內襯裏。然後他情不自禁地從褲兜裏掏出了自己的錢夾,在那個已經老舊得掉皮了的牛皮夾裏夾著一張粉紅頭發年輕女郎的照片。仔細看,就不難發現,那女郎的發色不時從一種顏色轉換到另一種顏色。萊姆斯的目光變得覆雜起來。

“我要和你結婚!我要擁有一個屬於我們倆的孩子!”當萊姆斯第一次從那個女孩的口中聽到這句話時,他的心臟簡直是在興奮和痛悔之間翻滾。他從未指望自己會結婚,更不要提會擁有一個延續著自己血脈的孩子。對他而言,那個有著黑玉色頭發和湖綠色雙眸的男孩已經在某種程度上成為了特殊而重要的人,盡管他們之間並無血脈紐帶。但是……一個屬於萊姆斯·盧平自己的孩子?

萊姆斯的思緒被一陣“篤篤篤”的敲門聲打斷了。推門進來的是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巫,穿著整潔的西服,胸前寶石藍色的領帶顯得一絲不茍。在狼人的地盤上看到一個普通巫師已屬少見,看到一個衣冠楚楚、風度翩翩卻又在狼人族群中占據高位的男巫更是罕見。這或許是萊姆斯未能查明的少數和狼人相關的謎題吧。

“傑瑞德·萊托先生,您找我有事?”萊姆斯不動聲色地問道,“是格雷伯克找我?”

“長老會議請您到議事大廳一敘。”萊托冷若冰霜的臉上看不到一絲情緒的變化。說著,他揮了揮手。幾個黑色的影子不由分說地闖進了房間,包圍了萊姆斯·盧平。

“即使長老會議不召見我,我也有意再向長老會議做最後一次建言。”萊姆斯氣定神閑地回答道。說著,他平靜地走出了自己的房間,朝著記憶中狼人長老會議的議事大廳的方向走去。

從他自己的房間到議事大廳的距離並不遠,但被派來押解他的狼人打手卻有整整一打,他們如同嗜血的野獸般圍繞著他,緩緩向議事大廳走去。

“任何人參加長老會議時都必須交出魔杖。”一個穿著黑色皮夾克,腳蹬一雙臟靴子的年輕人磨著他那鋒利的牙齒,不懷好意地對萊姆斯說道。盧平躊躇了片刻,沈默地將魔杖交給了守衛。

所謂的狼人長老會議的議事大廳不過是地下世界裏一間稍顯寬敞的石室而已。推開兩扇被不知名的藤蔓類植物緊緊纏繞的石門後,一股刺鼻的惡臭立刻撲面而來。萊姆斯·盧平皺了皺眉,還是走進了大廳內。

石室內一片人聲鼎沸。各大狼人家族都派了代表來參加長老會議,吵吵嚷嚷得如同一群沒有理智的麻瓜酒鬼。坐在頭幾把椅子上的是狼人族群中的實力派頭目,也就是所謂的“長老”們:雷茲·紀留克斯,馬瑞斯·尼科爾森,勞拉·布羅利,路西恩·埃斯卡特蘭,以及——當萊姆斯看到坐在最顯赫位置上的那個家夥時,他的臉色變得陰沈了——芬裏爾·格雷伯克。

狼人們看到萊姆斯時立刻停止了討論,無不將目光聚焦到了他的身上。

萊姆斯冷漠地掃了一眼格雷伯克,指了指他的座位,“看來你終於如願以償地做上了大阿爾法狼了。”

芬裏爾·格雷伯克發出了一串令人毛骨悚然的笑聲,“是的,沒錯,萊姆斯。承蒙各位長老們的信任,我再次當選為大阿爾法狼了,要為全不列顛的狼人謀求應得的福利。不過今天我請你到這兒來,可不是為了和你分享我成為‘大阿爾法狼’的喜悅的——你沒有這個資格。我是聽說了一些有趣的傳言,在大阿爾法狼的位子還沒確定下來的日子裏,你一直在我們的族人之間四處活動,灌輸你的那套血統平等和巫師自由的觀念。有這回事嗎?”

“有。”萊姆斯·盧平毫不掩飾地回答道。

格雷伯克不悅地皺了皺眉,繼續問道,“聽說最近一段時間你在狼人各大家族間游說,唆使他們挑戰我作為‘大阿爾法狼’的地位,有這回事嗎?”

“任何一只有責任感的狼人都應該反抗你的野蠻統治,格伯雷克,你這伏地魔的走狗!”盧平毫無懼色地回擊道,直呼出神秘人的名字。現場一片驚呼。

“安靜!安靜!”格雷伯克憤怒地拍打著石椅的扶手,咬牙切齒地瞪視著萊姆斯,“最後一個問題,你到底為斯科林傑工作,還是為鄧布利多工作?”

“我為了狼人的未來而工作。”萊姆斯用平靜而高亢的語調回答道。坐在兩側石椅上的狼人長老們微微動容,身後的大小部族的頭領們響起了一片議論之聲。

“多麽冠冕堂皇的說辭——”

“住嘴!斯蓋伯!你這嗜血的屠夫!在巫師社會是格雷伯克助伏地魔為虐,在這地下世界裏則是你助格伯雷克為虐!”萊姆斯厲聲呵斥道,斯蓋伯畏了一下,退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第二次巫師戰爭已經打響了。和三十年前的情形一樣,狼人也將再一次面臨選擇。是選擇站在那個可怕的絕代魔頭的那一邊,建立起一個按照血統和門第劃定尊卑、用暴力和屠殺加以維持的等級社會?還是站在抵抗力量的這一邊,為全體巫師以及所有被歧視的神奇生物而戰——”

“我們為什麽要對抗黑魔王呢?黑魔王已經許諾給我們更多的鮮血以及在陽光下自由活動的權利。在可見的未來,甚至北愛爾蘭這塊土地都將永久為狼人所有。”

萊姆斯的目光看向了坐在最左側座位上的一個戴著單片眼鏡、頭發灰白的精瘦男巫。

“尼科爾森先生,神秘人在第一次巫師戰爭的時候就給你們許下了類似的許諾,但在他掌權之後,他兌現承諾了嗎?狼人真正得到了什麽益處嗎?他只是在需要利用你們去做炮灰時才準許你們穿上食死徒的袍子。狼人依舊被排斥在社會鏈條的底端,承受著來自純血權貴的鄙視和底層巫師的仇視。”

“但是……抵抗黑魔王?太不自量力了。”披著一頭散發的面容猙獰的女巫嘲笑著說道,露出了黃色的牙齒,“你難道不知道自己要對抗的是一座聳入雲霄的巨峰嗎,萊姆斯·盧平?”

“神秘人其實遠沒有我們想象得那麽強大,很多時候正是我們對於他的恐懼助長了他的強大。”萊姆斯·盧平轉向了勞拉·布羅利,“只要我們所有人在這個艱難的時刻保持團結,就一定能夠推翻極端純血主義者的□□。神秘人已經被擊敗過一次了,他將會被再次擊敗。”頓了頓,他繼續補充道,“阿不思·鄧布利多也不會坐視魔法界的自由種族淪為暴君的奴隸——”

“鄧布利多?你終於暴露了你的真實身份了吧?你這個鳳凰社的間諜!”格雷伯克仿佛抓到了什麽致命的把柄,興奮地大叫了起來,守衛在兩側的狼人舉起了魔杖,向萊姆斯逼近過來。

“等一下!”萊姆斯高舉起了一只手,威嚴的氣勢逼退了格雷伯克的手下,“沒錯,我確實為阿不思·鄧布利多工作。但時至今日,難道你們還沒有意識到是阿不思·鄧布利多,而不是神秘人,真正在為所有魔法種族著想嗎?接納狼人平等而不受歧視地進入巫師社會,讓狼人的後裔能夠和正常的小巫師一起進入霍格沃茨學習,那不正是鄧布利多在做的嗎?”

“紀留克斯先生,”萊姆斯接著轉向了一個頭發花白,看起來重病纏身的老人,“您是今天在座中年齡最長的長老了,您對歷史的了解程度遠勝於這裏的所有人。請您來說一說,狼人在歷史上那麽多次投靠黑魔法勢力,最後可曾有一次獲得過良好的結局?”

老邁的紀留克斯遲鈍地動了一下雙眼,更加劇烈地咳嗽了起來,仿佛馬上就要咽氣了一般。萊姆斯不滿地皺了皺眉。在他印象中,這個年齡最大的狼人長老始終以一副快要病死了的樣子示人,他和他的家族從來都不對任何時事發表評論。

“格伯雷克大首領,盧平先生,我的父親實在是病得不行了,”小雷茲·紀留克斯狡猾地回答道,“而我的閱歷又太淺薄了,我想我們還是先聽聽其他長老的意見吧。”

“鳳凰社想要用空頭支票把我們綁上戰車?我可不幹!”尼科爾森傲慢地回答道。格伯雷克微微撅起了嘴唇,發出了一聲輕笑。

“我和我的家族很早以前就向大首領表達過我們的意見了,”女狼人布羅利向格雷伯克點頭示意,“我們願意忠於偉大的黑魔王,是時候讓那些長年鄙視我們的普通巫師付出代價了。”格雷伯克滿意地對著布羅利點了點頭,臉上野獸般的笑容愈發扭曲了。

現在石室裏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唯一一個還未表態的長老了。

“埃斯卡蘭特先生,”萊姆斯猶如看著救星一般地看著早已沒有任何頭發的路西恩·埃斯卡蘭特,“您曾經在德姆斯特朗魔法學校旁聽過兩年的……”萊姆斯頓了頓,繼續說道,“黑魔法課程。您應該是在座者中最了解巫師社會的人了。我不相信您會認為狼人應當站在神秘人的一邊。”

路西恩·埃斯卡蘭特沈默地用食指敲打著石椅的扶手,大禿腦袋在清冷的月光下鋥光瓦亮。所有的人都屏住了呼吸,等著這個勢力強大的狼人首領說話。

“前不久,我剛剛派了一支代表團前往魔法部,和斯科林傑洽談狼人權益問題。”埃斯卡蘭特冷淡地說道。現場卻如同煮沸了的坩堝,熱議聲不絕於耳。

“路西恩,你竟然敢——”格伯雷克驚駭地站了起來,右手指著埃斯卡蘭特,氣急敗壞地說道。他身後的斯蓋伯已經默默地拔出了魔杖,瞄準了埃斯卡蘭特和他身後的家族勢力。

路西恩·埃斯卡蘭特舉起了一只手,示意全體安靜,“但是我的人告訴我,斯科林傑根本就沒有把狼人放在眼裏。他的副部長烏姆裏奇明確無誤地告訴了我的代表,《反狼人法案》不會取消而且會永遠有效。盧平先生,這就是你所想要指出的狼人的光輝未來?”路西恩冷笑了一聲,不再看著萊姆斯。格伯雷克的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神情。

“不,埃斯卡蘭特先生,烏姆裏奇不能代表——”萊姆斯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

“你說的已經夠多的了,萊姆斯·盧平。”格伯雷克站了起來,輕輕地打了一個響指,“看,沒有人支持你。你在這裏不受歡迎。”兩個留著怪獸紋身的高大強壯的打手如同聽到信號的獵犬一般,朝萊姆斯的方向大踏步地走去。

萊姆斯飛快地甩開了其中一個大塊頭伸過來的爪子,一拳砸在了另一大家夥的下巴上。在座的所有人都聽到了一聲清晰的下顎碎裂的聲音。緊接著,萊姆斯輕輕避開了向他砸來的憤怒的拳頭,一拳打在了對方的臉上。斯蓋伯從自己的座位上站了起來,他用目光示意周圍的所有手下。

狼人們開始從各個方向魚貫而出,一齊向萊姆斯撲來。萊姆斯掙紮著試圖沖出重圍,但很快就被層層疊疊圍上來的打手們按倒在了地上。

“三十二年前我就該弄死你,盧平小子!我要把你投進我們狼人的地牢,永遠見不到天空中的太陽!”格伯雷克咬牙切齒地說道,接著他轉向了光頭首領,“路西恩,你說呢?”

“這樣做未免太夜長夢多了,大首領,”路西恩·埃斯卡蘭特朝著芬裏爾·格雷伯克的方向微微鞠了一躬,“我的建議是,按照我們狼人處決叛徒的慣例,把他押到有月光的照耀的地方去,殺了他。”

“唔……這聽起來不錯……”格雷伯克滿意地看著埃斯卡蘭特,點了點頭,“就按你說的辦——”

“尊敬的大首領,屬下以為不可!”一個冷靜的聲音從人群中傳了出來。

“這兒沒你什麽事,傑瑞德!別多嘴!”斯蓋伯膽怯而專橫地提醒道。

“你就是傑瑞德·萊托?斯蓋伯的巫師顧問?”格雷伯克轉過身去,看向了那個三十歲開外的年輕巫師,臉上露出了嘲笑的表情,“什麽時候我們狼人的事情需要一個脖子上沒有咬痕的正常巫師來指點了?”

“他是個書呆子,據說祖上和克拉布家族有點血緣關系。別搭理他……”斯蓋伯尷尬地笑了笑回答道,說完狠狠地瞪了一眼萊托,示意他閉嘴。

“不,我倒很想聽聽萊托先生的高見!這個鳳凰社的間諜,你認為應當如何處置較為穩妥呢?”

“把他押解到馬爾福莊園,獻給黑魔王。”萊托依然用一種平靜到極致的口吻說道。

“唔……”格雷伯克用拇指輕輕摩挲著下巴,若有沈思地說道,“用他來換取黑魔王對我們的信任和獎賞?聽起來確實比單純殺了他來得更有價值。”說著,他用一種值得玩味的目光看著萊托,“小子,腦子不錯嘛,想要什麽獎賞嗎?我的身邊還缺一個顧問——”

“我能夠留在狼人族群中保有現在的位置已經是對我最大的獎賞了。”萊托依然面無表情地回答道,微微點頭示意,退回到了斯蓋伯的身後。這讓原先一直提心吊膽地看著他的斯蓋伯微微松了一口氣。

萊姆斯不動聲色地留意著眼前這幾個人物的對話和溝通,大腦卻在飛快地旋轉。相比較於如何從狼人打手手中脫困,這幾個狼人實力人物和潛力人物之間的關系似乎更值得他現在深究。

“你們都聾了嗎?把他送去馬爾福莊園。”格伯雷克咆哮道。萊姆斯的雙臂已經被綁上了繩索。幾個身強力壯的打手立刻拽著他的胳膊,把他推出了議事大廳。

大概有十來個狼人押解著他,將他從議事大廳帶往地表。整個由狼人控制的地下世界被施了強大的反幻影移形咒,只有抵達地表上的一個指定區域,才能把他送往馬爾福莊園。那段路並不長。很快,萊姆斯就迎著皎潔的月光,開始往一個地表上的出口走去了。當他邁著光滑潮濕、長滿了苔蘚的臺階往上走的時候,他終於能把註意力從狼人頭領之間錯綜覆雜的關系上轉移到如何使自己脫困這件事上來。現在的情況和當初設想的撤退計劃完全不一致了。

萊姆斯不由得皺起了眉。

“是誰在那兒?”萊姆斯聽到了身邊的狼人叫喚道。他擡起了頭,看到了一個拄著木杖,一瘸一拐走來的身影。噢……萊姆斯看了一眼周圍的打手們,為他們感到悲哀。

“站在那兒別動,否則我們就——”話音未落,那個月光下的身影就舉起了木杖,狠狠地朝地上一跺,一股強大的沖擊力將連同萊姆斯在內的大半狼人都掀翻在地。

“該死的!殺了——”一片紅光印染了萊姆斯的視網膜,一個黑皮膚的男巫和一個暗紅發色的女巫不知從哪裏冒了出來,通往地表的階梯上隨即充斥了擊昏咒。一分鐘不到,所有的打手都倒下了。

“你們比原定計劃晚了半個小時。”萊姆斯伸出雙手,金斯萊·沙克爾用魔杖割斷了他身上的繩索。

“這可不能怪我們,萊姆斯,”粉紅頭發的女郎從一個狼人的身上搜出了盧平的魔杖,還給了他——在她看向盧平的那一刻,她的頭發不受控制地由好鬥的暗紅色變成了羞羞的粉紅色,“這裏的情形比我們原來計劃好的撤退方案也差太多了——”

“好了,不要再說廢話了!我們趕緊離開這兒吧!”拄著木杖的身影一瘸一拐地走下臺階,露出了一張傷痕累累、裝著一只義眼的兇悍的臉,“對了,鄧布利多交代給你的任務完成得怎麽樣了,萊姆斯?”

“放心吧,阿拉斯托,”萊姆斯輕輕掀開舊西服的內側,從裏面取出了一個紅色的布袋子,“任務已經圓滿完成了。”

那紅色的布袋子上畫著一只碩大的狼頭,在月光下分外清晰……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