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你這種人殺便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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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是第二個問題，當年究竟有什麽隱情！”田劍繼續問道。
“我……不知道！”章德強忍著劇痛咬牙說道。
“啪！”又是一下，田劍用另外一只筷子將章德的兩個手釘在了一起。
“啊！”撕心裂肺的叫喊聲響便了整個茅屋。
“第三個問題，我想你已經堅持這麽長時間了，這第三個問題也一定不會回答我的，所以我直接送你歸天好了。你這種人，殺便殺了，沒人能奈何我。”田劍說罷奪過章德的筷子便朝著章德眉心紮去。
“我說我說！當年玉碎和張之謙的死卻有蹊蹺，顏妃和丞相夫人都讓我不要亂說話，還給我一大筆金錢，不過小的才疏學淺，真的不知道那是什麽毒物！”章德一股腦的把自己知道的全都說了出來。
“算你識相！”田劍說罷將剩下的兩根筷子全都釘在了章德手上。
“你可算說了。”章德招供之後，顏玉瑕走進內屋將一張紙扔在了章德面前，“畫押吧。”
不等章德動手，田劍直接拔起筷子將章德的手按在供狀之上。“夫人，這個人怎麽處理？”
“看起來，別讓他死，明天還有用。”
“遵命！”田劍說罷長劍一揮，一座冰牢突然出現在內屋之中，而章德也被牢牢地關在冰牢之內。
“勞煩世叔再備一輛車，我想帶著這個章德去見一見當朝大學士章甘！”
“瑕兒放心！”易凡塵早有準備，此時另外一輛馬車已經來到了茅屋之外，田劍運動靈力將關押章德的冰牢安放在車上。
“誰！”顏玉瑕說罷揮手擊出兩道無形寒氣，這寒氣在半空之中就像命中了虛無目標一樣消失掉，而同時兩個黑衣人突然掉落到地上。
“這是羽山暗衛！”易凡塵說道。“不過羽山暗衛一向三人一隊，如今看來有一個人還是逃跑了。”
“不過是去章甘家裏通風報信而已，如此的話，我便不去找他了，反正找與不找，明天他們都是死路一條。”顏玉瑕說道。“世叔，我們回客棧吧，不知道世叔可有個適合審訊的地方？”
“到我客棧地下的酒窖就行了，我地下有來兩間酒窖，只是一直就用著一間，剩下一間空著的正好用來審訊這個家夥。”易凡塵說道。
“那邊好，我們先回去吧。”顏玉瑕說罷登上馬車，眾人也紛紛上車，只是田劍坐在了後面馬車之上看押章德。這冰牢是田劍用至寒的坎之劍氣幻化而成，即使在烈日之下也不會溶化，而且冰牢自有靈力，被關押之人根本無法自殺。
兩輛馬車走到羽山城繁華的地方直接引起了轟動，這馬車沒什麽稀奇的，只是這車上的冰牢羽山城百姓沒有人見過。一般而言，這等“游街”的事情只有公族才能進行，可是今天看來，分明就是凡塵客棧的人辦的。不光如此，這冰牢之中的人羽山城中之人不算陌生，章德成為禦醫之前，也曾在羽山城開過醫館藥鋪，所以很多人還是認識章德的。
“是當年的禦醫章德！”人群之中，兩個人說道。
“看這模樣是十三年前的那件事情暴露出來了。”另一個人說道。
“劉大人，你快去通知範征，告訴他這幾日加強城防，沒有國公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調動羽山城軍隊，哪怕是長公子。”
“鄭將軍，您放心，我這就去找範將軍！”
“那兩個人就是鄭倫和劉文彬吧？”顏玉瑕透過車窗看向人群。
“瑕兒好眼力。”
“審訊完章德我想見見這兩個人，畢竟當年知道娘和顏世訓事情的沒有幾個人了。”
“好，瑕兒放心，這件事情我自然會去安排。說起來自從你的名字再次出現在顓頊公國以後，鄭倫便回到羽山城中，我想他或許是在等著見你。”
“大概吧。”
回到凡塵客棧後，田劍直接將章德押到一直擱置的酒窖之中。
“田劍，你先回去吧，我和玉姐姐在這裏審訊就好。”
“可是此人陰險狡詐，我怕他會對夫人不利。”
“無妨，有玉姐姐在便好。”
“不如……我換欣兒來。”
“也好。”顏玉瑕並沒有拒絕，因為相比於田劍，自己覺得田欣更好接觸一些。
“這位姑娘，你到底是誰？”章德雙手纏著白布，癱坐在墻角說道。回來之後，易凡塵讓店裏小廝給章德簡單包紮了一下，畢竟這血留到自己酒窖之中也不是什麽好事兒。
“你記得玉碎嗎？”
“人之將死其言也善，我落到這個地步，也沒有什麽好隱瞞得了，橫豎是一死，倒不如死的痛快一些。”章德說道，“玉碎是我十三年前看過的一個病人，我的病情非常奇怪，我確實無法診斷她究竟換了什麽病。”
“玉碎是我娘！”
“你……你是玉碎的女兒？也就是當年那個小女孩？”章德隱約記得，當年行醫之時見過一個小姑娘，只是每次玉碎都要將那小女孩支走之後才讓章德給自己把脈。
“嗯。”顏玉瑕點點頭。
“這就對了，你娘當年應該是被毒死的，只不過她的病癥很奇怪。”章德說道。
“怎麽個奇怪？”
“我可以確定她被人餵進了鶴頂紅，只不過依照鶴頂紅的毒性來說，服用之人挺不了一時半刻便會斃命，但是你娘足足堅持四五天才過世，而且這期間並沒有肚痛之類的反應，只是在咳血，一直在咳血，所以我也拿不準。”
“我娘被餵下的毒藥不止鶴頂紅一種。”
“哦，後來顏妃和丞相夫人都來找我，還有就是我哥哥，當時的太傅，這三個人當時都是國公面前的大紅人，他們幾番暗示我不要節外生枝，最後我只能說是肺病了。”章德說道，“只是我有一事不明，還請姑娘賜教。姑娘剛才說當年令慈所服用的並非鶴頂紅一種，那麽除了這鶴頂紅之外她還服用了什麽？”
“你可曾聽說過三屍蠱？”
“什麽！三屍蠱！”聽到“三屍蠱”三個字後，章德臉上滿是驚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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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章德強忍著劇痛咬牙說道。
“啪！”又是一下，田劍用另外一只筷子將章德的兩個手釘在了一起。
“啊！”撕心裂肺的叫喊聲響便了整個茅屋。
“第三個問題，我想你已經堅持這麽長時間了，這第三個問題也一定不會回答我的，所以我直接送你歸天好了。你這種人，殺便殺了，沒人能奈何我。”田劍說罷奪過章德的筷子便朝著章德眉心紮去。
“我說我說！當年玉碎和張之謙的死卻有蹊蹺，顏妃和丞相夫人都讓我不要亂說話，還給我一大筆金錢，不過小的才疏學淺，真的不知道那是什麽毒物！”章德一股腦的把自己知道的全都說了出來。
“算你識相！”田劍說罷將剩下的兩根筷子全都釘在了章德手上。
“你可算說了。”章德招供之後，顏玉瑕走進內屋將一張紙扔在了章德面前，“畫押吧。”
不等章德動手，田劍直接拔起筷子將章德的手按在供狀之上。“夫人，這個人怎麽處理？”
“看起來，別讓他死，明天還有用。”
“遵命！”田劍說罷長劍一揮，一座冰牢突然出現在內屋之中，而章德也被牢牢地關在冰牢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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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瑕兒放心！”易凡塵早有準備，此時另外一輛馬車已經來到了茅屋之外，田劍運動靈力將關押章德的冰牢安放在車上。
“誰！”顏玉瑕說罷揮手擊出兩道無形寒氣，這寒氣在半空之中就像命中了虛無目標一樣消失掉，而同時兩個黑衣人突然掉落到地上。
“這是羽山暗衛！”易凡塵說道。“不過羽山暗衛一向三人一隊，如今看來有一個人還是逃跑了。”
“不過是去章甘家裏通風報信而已，如此的話，我便不去找他了，反正找與不找，明天他們都是死路一條。”顏玉瑕說道。“世叔，我們回客棧吧，不知道世叔可有個適合審訊的地方？”
“到我客棧地下的酒窖就行了，我地下有來兩間酒窖，只是一直就用著一間，剩下一間空著的正好用來審訊這個家夥。”易凡塵說道。
“那邊好，我們先回去吧。”顏玉瑕說罷登上馬車，眾人也紛紛上車，只是田劍坐在了後面馬車之上看押章德。這冰牢是田劍用至寒的坎之劍氣幻化而成，即使在烈日之下也不會溶化，而且冰牢自有靈力，被關押之人根本無法自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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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當年的禦醫章德！”人群之中，兩個人說道。
“看這模樣是十三年前的那件事情暴露出來了。”另一個人說道。
“劉大人，你快去通知範征，告訴他這幾日加強城防，沒有國公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調動羽山城軍隊，哪怕是長公子。”
“鄭將軍，您放心，我這就去找範將軍！”
“那兩個人就是鄭倫和劉文彬吧？”顏玉瑕透過車窗看向人群。
“瑕兒好眼力。”
“審訊完章德我想見見這兩個人，畢竟當年知道娘和顏世訓事情的沒有幾個人了。”
“好，瑕兒放心，這件事情我自然會去安排。說起來自從你的名字再次出現在顓頊公國以後，鄭倫便回到羽山城中，我想他或許是在等著見你。”
“大概吧。”
回到凡塵客棧後，田劍直接將章德押到一直擱置的酒窖之中。
“田劍，你先回去吧，我和玉姐姐在這裏審訊就好。”
“可是此人陰險狡詐，我怕他會對夫人不利。”
“無妨，有玉姐姐在便好。”
“不如……我換欣兒來。”
“也好。”顏玉瑕並沒有拒絕，因為相比於田劍，自己覺得田欣更好接觸一些。
“這位姑娘，你到底是誰？”章德雙手纏著白布，癱坐在墻角說道。回來之後，易凡塵讓店裏小廝給章德簡單包紮了一下，畢竟這血留到自己酒窖之中也不是什麽好事兒。
“你記得玉碎嗎？”
“人之將死其言也善，我落到這個地步，也沒有什麽好隱瞞得了，橫豎是一死，倒不如死的痛快一些。”章德說道，“玉碎是我十三年前看過的一個病人，我的病情非常奇怪，我確實無法診斷她究竟換了什麽病。”
“玉碎是我娘！”
“你……你是玉碎的女兒？也就是當年那個小女孩？”章德隱約記得，當年行醫之時見過一個小姑娘，只是每次玉碎都要將那小女孩支走之後才讓章德給自己把脈。
“嗯。”顏玉瑕點點頭。
“這就對了，你娘當年應該是被毒死的，只不過她的病癥很奇怪。”章德說道。
“怎麽個奇怪？”
“我可以確定她被人餵進了鶴頂紅，只不過依照鶴頂紅的毒性來說，服用之人挺不了一時半刻便會斃命，但是你娘足足堅持四五天才過世，而且這期間並沒有肚痛之類的反應，只是在咳血，一直在咳血，所以我也拿不準。”
“我娘被餵下的毒藥不止鶴頂紅一種。”
“哦，後來顏妃和丞相夫人都來找我，還有就是我哥哥，當時的太傅，這三個人當時都是國公面前的大紅人，他們幾番暗示我不要節外生枝，最後我只能說是肺病了。”章德說道，“只是我有一事不明，還請姑娘賜教。姑娘剛才說當年令慈所服用的並非鶴頂紅一種，那麽除了這鶴頂紅之外她還服用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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