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為國為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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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對於三屍蠱，你還是了解一些。”顏玉瑕問道。
“三屍蠱我也只是在我兄長哪裏聽說過一次而已。”章德說道。“記得當年見到一個藍衣女子將一個小瓶交給了兄長，聽說那小瓶之中所放的就是三屍蠱。”
“那藍衣女子叫什麽名字？你可認識？”
“不認識，我也不知道叫什麽名字，甚至連我兄長也不知道她叫什麽名字，只是我在這世上從來沒有見過如此美貌的女子。”
“死到臨頭還有如此心思。”
“姑娘這話錯了，我說她美貌絕不是見色起意，而是那女子果真貌美如花。”
“那後來如何？那女子有沒有再來過？”
“沒有，從那之後我再沒有見過那個人。”
“當年大學士張之謙又是如何死的？”
“應該是得了急病而亡，我到的時候張大人已經回天乏術了，只咳了一口血便撒手人寰。”
“說的具體點！”
“當時我被喊去的時候說是張大人吃過午飯之後便咳了一口血，在我到之前咳了第二口血，等我我到了之後咳了第三口血，這三口血咳過之後便閉眼了。”章德說道。“當時我仔細看過，張大人並沒有中毒的癥狀，很像是肺病而亡，和你的生母死因相似。只是你生母中了鶴頂紅之毒卻還熬過了沒有中毒的張大人，這讓我很是費解。”
“你說的可是實話？”
“我都到了這個地步了，還有必要說假話嗎？”
“好，我便相信你。”
顏玉瑕說罷便離開地窖，這一次的審訊收獲並不是很大，所了解的東西也都是之前了解過的，唯一新的線索就是那一名藍衣女子的出現。
“欣兒，我回去休息一下，你也先回去吧。”
“嗯，姐姐可千萬別太操勞了，要不我家公子看到會傷心的。”
“哦。”顏玉瑕答應道，話說自己累與不累和那個白寒有什麽關系，田欣這句話真是讓顏玉瑕苦笑不得。
“藍衣女子，玉姐姐你有什麽看法？”回到風華樓後，顏玉瑕問道。
“身著藍衣，手持三屍蠱，這也太難找了。”玉蝴蝶說道。
“只可惜寒門沈璧自十年前一戰直到今日都無法使用，要不然啟動沈璧的話，一切真相都會大白天下。”顏玉瑕躺在床上說道。
“中午吃些什麽？”
“沒什麽胃口……吃點昨天顏世訓送來的點心好了。”在床上伸了個懶腰之後，顏玉瑕站起身來。
“下午還要去見鄭倫？”
“嗯，認識娘的人不多，他算是一個，而且他對於張之謙以及當年的內幕應該有所了解，我想聽聽他的說法。”
“如此也好。”
還是凡塵客棧，還是寒閣小屋，只不過這一次座位之上多了一個人——上將軍鄭倫。
“姑娘可是當年玉碎姑娘的女兒？”鄭倫進屋看到顏玉瑕後開口問道。
“正是！”
“太像了，簡直太像了！”鄭倫說道。
“看來鄭將軍對家母很是熟悉。”
“談不上熟悉，只不過見過一次而已，姑娘看看這個。”鄭倫說罷在腰間解下佩劍遞到顏玉瑕面前。“這劍鞘之上的詩，就是當年顏夫人所作。我不過一介武夫而已，沒想到顏夫人竟能為我開口作詩。”
“鎮守邊疆安百姓，身披鎧甲枕金戈！十年風雨冰霜盡，一戰功成萬國合。”顏玉瑕仔細看到，尋常劍鞘之上，所刻之物多為龍虎山河，但是這刻詩的還是頭一次見。“這確實是家母的詩。”
“雖然丞相和顏夫人年齡差距不小，而且前面又有皇妹鄭氏，但是在我心裏面，顏夫人這個稱號只有你娘才配得上。”鄭倫端起酒杯喝了一杯說道。
“那將軍對於當年之事一定非常了解吧。”
“顏夫人病故之時，我正在平努渠屯兵，聽聞喪事回到羽山城後，顏夫人已然入土為安了。對於顏夫人的死我所知道的情況並不多，但是對於另外一件事情，我卻有幾分了解。”
“鄭將軍請講。”
“當年長公子犯了一個極為嚴重的錯誤，就在這裏，當年這裏還是翠羽樓。長公子看上了這裏玉館的一個姑娘，非要這姑娘陪他過夜。那玉館女子個個貞烈，豈能隨意令人淩辱，那姑娘一氣之下墜樓而亡，長公子非但不知悔改，還讓手下小廝砸了這翠羽樓。從那以後，這翠羽樓便一蹶不振，當時羽山百姓聚在皇城門前請願，請求國公嚴懲長公子。”
“十三年前，那時候鄭和全也就十四歲吧。”
“嗯，雖然只有十四歲，但卻可以闖出這樣的大禍，當時朝堂之上以張之謙為首的一派主張嚴懲長公子以平民憤，而以太傅章甘為首的一派則認為長公子畢竟年幼，而且廢長立幼乃國之大忌，所以一時之間雙方僵持不下。”鄭倫說道，“後來在僵持之中張之謙突然暴病而亡，雖然國公有所懷疑，但是嚴查多次，卻始終無法找出下毒的痕跡，最後也無法繼續追查張之謙的死因。另外一個主張嚴懲長公子的就是丞相大人，只是這時候顏夫人病故，丞相無心政事，太傅章甘一派也就占了上風，最後長公子傷人之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娘就是玉館中人，鄭和全逼死玉館中人，又砸了翠羽樓，於公於思娘都會主張嚴懲鄭和全的。所以娘才得罪了太傅和顏妃的利益，以至於她們和鄭氏聯手害死我娘。”
“自發生這事情之後，我便遠離羽山城，在平虜渠屯兵，雖然以我的力量無法替顏夫人報仇，但是我相信終有一天會真相大白。”鄭倫說道，“十三年了，這一天終於到了，沒有想到，顏夫人的女兒突然出現在羽山城中，而且最近羽山城中種種跡象都在表明，你在替顏夫人報仇。”
“鄭將軍，你可是喜歡我娘？”顏玉瑕問道。
“這……”鄭倫低頭看了看杯中的酒，突然舉起來一飲而盡。“顏夫人是女中豪傑，雖然我和她只見過一面，但是當我看到她為我所寫的詩句時候，我就知道在顏夫人心中所裝的是國家與人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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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屍蠱我也只是在我兄長哪裏聽說過一次而已。”章德說道。“記得當年見到一個藍衣女子將一個小瓶交給了兄長，聽說那小瓶之中所放的就是三屍蠱。”
“那藍衣女子叫什麽名字？你可認識？”
“不認識，我也不知道叫什麽名字，甚至連我兄長也不知道她叫什麽名字，只是我在這世上從來沒有見過如此美貌的女子。”
“死到臨頭還有如此心思。”
“姑娘這話錯了，我說她美貌絕不是見色起意，而是那女子果真貌美如花。”
“那後來如何？那女子有沒有再來過？”
“沒有，從那之後我再沒有見過那個人。”
“當年大學士張之謙又是如何死的？”
“應該是得了急病而亡，我到的時候張大人已經回天乏術了，只咳了一口血便撒手人寰。”
“說的具體點！”
“當時我被喊去的時候說是張大人吃過午飯之後便咳了一口血，在我到之前咳了第二口血，等我我到了之後咳了第三口血，這三口血咳過之後便閉眼了。”章德說道。“當時我仔細看過，張大人並沒有中毒的癥狀，很像是肺病而亡，和你的生母死因相似。只是你生母中了鶴頂紅之毒卻還熬過了沒有中毒的張大人，這讓我很是費解。”
“你說的可是實話？”
“我都到了這個地步了，還有必要說假話嗎？”
“好，我便相信你。”
顏玉瑕說罷便離開地窖，這一次的審訊收獲並不是很大，所了解的東西也都是之前了解過的，唯一新的線索就是那一名藍衣女子的出現。
“欣兒，我回去休息一下，你也先回去吧。”
“嗯，姐姐可千萬別太操勞了，要不我家公子看到會傷心的。”
“哦。”顏玉瑕答應道，話說自己累與不累和那個白寒有什麽關系，田欣這句話真是讓顏玉瑕苦笑不得。
“藍衣女子，玉姐姐你有什麽看法？”回到風華樓後，顏玉瑕問道。
“身著藍衣，手持三屍蠱，這也太難找了。”玉蝴蝶說道。
“只可惜寒門沈璧自十年前一戰直到今日都無法使用，要不然啟動沈璧的話，一切真相都會大白天下。”顏玉瑕躺在床上說道。
“中午吃些什麽？”
“沒什麽胃口……吃點昨天顏世訓送來的點心好了。”在床上伸了個懶腰之後，顏玉瑕站起身來。
“下午還要去見鄭倫？”
“嗯，認識娘的人不多，他算是一個，而且他對於張之謙以及當年的內幕應該有所了解，我想聽聽他的說法。”
“如此也好。”
還是凡塵客棧，還是寒閣小屋，只不過這一次座位之上多了一個人——上將軍鄭倫。
“姑娘可是當年玉碎姑娘的女兒？”鄭倫進屋看到顏玉瑕後開口問道。
“正是！”
“太像了，簡直太像了！”鄭倫說道。
“看來鄭將軍對家母很是熟悉。”
“談不上熟悉，只不過見過一次而已，姑娘看看這個。”鄭倫說罷在腰間解下佩劍遞到顏玉瑕面前。“這劍鞘之上的詩，就是當年顏夫人所作。我不過一介武夫而已，沒想到顏夫人竟能為我開口作詩。”
“鎮守邊疆安百姓，身披鎧甲枕金戈！十年風雨冰霜盡，一戰功成萬國合。”顏玉瑕仔細看到，尋常劍鞘之上，所刻之物多為龍虎山河，但是這刻詩的還是頭一次見。“這確實是家母的詩。”
“雖然丞相和顏夫人年齡差距不小，而且前面又有皇妹鄭氏，但是在我心裏面，顏夫人這個稱號只有你娘才配得上。”鄭倫端起酒杯喝了一杯說道。
“那將軍對於當年之事一定非常了解吧。”
“顏夫人病故之時，我正在平努渠屯兵，聽聞喪事回到羽山城後，顏夫人已然入土為安了。對於顏夫人的死我所知道的情況並不多，但是對於另外一件事情，我卻有幾分了解。”
“鄭將軍請講。”
“當年長公子犯了一個極為嚴重的錯誤，就在這裏，當年這裏還是翠羽樓。長公子看上了這裏玉館的一個姑娘，非要這姑娘陪他過夜。那玉館女子個個貞烈，豈能隨意令人淩辱，那姑娘一氣之下墜樓而亡，長公子非但不知悔改，還讓手下小廝砸了這翠羽樓。從那以後，這翠羽樓便一蹶不振，當時羽山百姓聚在皇城門前請願，請求國公嚴懲長公子。”
“十三年前，那時候鄭和全也就十四歲吧。”
“嗯，雖然只有十四歲，但卻可以闖出這樣的大禍，當時朝堂之上以張之謙為首的一派主張嚴懲長公子以平民憤，而以太傅章甘為首的一派則認為長公子畢竟年幼，而且廢長立幼乃國之大忌，所以一時之間雙方僵持不下。”鄭倫說道，“後來在僵持之中張之謙突然暴病而亡，雖然國公有所懷疑，但是嚴查多次，卻始終無法找出下毒的痕跡，最後也無法繼續追查張之謙的死因。另外一個主張嚴懲長公子的就是丞相大人，只是這時候顏夫人病故，丞相無心政事，太傅章甘一派也就占了上風，最後長公子傷人之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娘就是玉館中人，鄭和全逼死玉館中人，又砸了翠羽樓，於公於思娘都會主張嚴懲鄭和全的。所以娘才得罪了太傅和顏妃的利益，以至於她們和鄭氏聯手害死我娘。”
“自發生這事情之後，我便遠離羽山城，在平虜渠屯兵，雖然以我的力量無法替顏夫人報仇，但是我相信終有一天會真相大白。”鄭倫說道，“十三年了，這一天終於到了，沒有想到，顏夫人的女兒突然出現在羽山城中，而且最近羽山城中種種跡象都在表明，你在替顏夫人報仇。”
“鄭將軍，你可是喜歡我娘？”顏玉瑕問道。
“這……”鄭倫低頭看了看杯中的酒，突然舉起來一飲而盡。“顏夫人是女中豪傑，雖然我和她只見過一面，但是當我看到她為我所寫的詩句時候，我就知道在顏夫人心中所裝的是國家與人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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