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風華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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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於本能，顏玉瑕揮手擋下了顏世訓撞擊殘壁的大部分力道，可是顏世訓畢竟上了歲數，還是昏了過去。
“瑕妹妹……”玉蝴蝶看在眼中，發現顏玉瑕的內心已經發生了一些變化，不過說是變化其實也並非變化，一直以來顏玉瑕的作風便是冤有頭，債有主，絕對不會放過一個壞人，也絕對不會錯殺一個好人，如果玉碎當年的死真的和顏世訓無關的話，那麽顏玉瑕確實不會對他痛下殺手。
“真是個會給人添麻煩的人。”顏玉瑕和玉蝴蝶緩緩落在昏倒的顏世訓身邊，看著這個如今到是有那麽幾分可憐的人。
“如果就讓你這麽死去的話，可能你就永遠無法知道當年娘遇害的真相了，或許讓你活在這個世上，看到這些真情實景才是對你最大的懲罰。”顏玉瑕說罷伸出右手，口中默念詠春功密語，一道和暖的光芒在顏玉瑕右手手心灑下，落在顏世訓的身上，在詠春功的光芒之下，顏世訓頭上的傷痕很快便消失了，閉上的眼睛也緩緩睜開。
“這是哪兒啊？”顏世訓撐著地面坐起身來，看了看四周。原本以為自己這一撞必死無疑，可是現在看來仍然活在這個世上，眼前的景象依然是被已經被損毀的小院。再擡頭看看，顏玉瑕正在看著自己，在顏玉瑕的身邊，還站著玉蝴蝶，如此看來顏玉瑕根本就沒有被掩埋在小院之中。
“瑕兒，太好了，我還以為你已經……”顏世訓看見活生生女兒，老淚縱橫，一下子將顏玉瑕抱在懷中。若是往常，顏玉瑕肯定會將顏世訓一把推開，可是這一次她並沒有這麽做。
“我救你不是因為我原諒了你，而是想讓你親眼看著顏家的破滅，雖然你沒有親手傷害到娘，但是娘的死卻與你有著脫不開的幹系，或許讓你活在這個世上飽嘗艱辛才是對你最好的懲罰。”顏玉瑕說著，可是她的心中卻明白，這一次出手相救只是因為顏世訓的那一句“我們一家終於可以團聚了”。
“瑕兒，你沒事就好，你沒事就好。”顏世訓站起身來，擦幹臉上的淚水說道。“我看到小院這般的場景，以為當年的事情再次發生了。”
“不會，憑他們自己想要取我的性命簡直就是癡心妄想。”顏玉瑕回答道。
站在一旁的玉蝴蝶一句話也沒有說，方才顏世訓自殺的行為並不是做給顏玉瑕擺擺樣子，自殺之前的每一個字都是肺腑之言，若是顏世訓真心悔改，給他一個機會也不是不行，反正當年玉碎夫人之死和顏世訓也沒有什麽直接關系。
“接下來這幾天你打算怎麽辦，有沒有落腳的地方？”
“我去凡塵客棧便好。”顏玉瑕答道。
“瑕兒，或許是我癡心妄想，但是我還是希望你能夠在這個家中出嫁，即便你對這裏的人痛恨至極，但是有一個地方你一定要去看看。”
“什麽地方？”
“風華樓，就是你娘當年所住的院子，這些年風華樓大門緊閉，沒有任何人出入，昨天白天我才讓下人們打掃出來，裏面的家具擺設還和你娘在世的時候一模一樣。”顏世訓說道。
“娘生前所住的地方？”顏玉瑕在腦中仔細地回憶著，似乎是有這麽一點記憶片段，一棟二層的木質閣樓，閣樓的正前面還有一片水池，水池中開著一些蓮花，甚是好看。
“嗯。”顏世訓點了點頭。
“好，帶我去看看吧。”
“好。”聽到顏玉瑕如此之說，顏世訓喜上眉梢，趕緊在前面引路，帶著顏玉瑕和玉蝴蝶前往風華樓。
“對了，瑕兒，我記得你身邊還有一個小姑娘，現在怎麽沒見到她？”
“她沒事，你不必擔心。”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說實話我被那聲巨響驚醒之後，就趕到這裏，看著被損壞成那副樣子的小院，我心裏真是有說不出的滋味。”
風華樓位於顏府的角落之中，選在這裏的原因是因為當年玉碎很是喜歡幽靜，而在風華樓門前池塘的對面，就是前天晚上玉蝴蝶和顏世訓聊天的那片竹林。
“這地方幽靜得很，想必娘是個與世無爭的人吧，可是偏偏是如此的一個好人，卻被同時下了兩種劇毒，最後落得慘死的下場。”穿過一個小門，走近風華樓，看著四周的景色，顏玉瑕自言自語著。
“怎麽？小碎當年被下了兩種劇毒？”聽到這個消息，顏世訓也是一臉地吃驚。和玉蝴蝶對話之後，顏世訓也曾思索過，當年小碎的情況很有可能是被下了某種非常隱秘的慢性毒藥，可是今天顏玉瑕卻說是兩種劇毒，這讓顏世訓非常不解。
“沒錯，是兩種劇毒，我可以非常明確地告訴你，一種是三屍蠱，另外一種是鶴頂紅！”顏玉瑕說道。
“三屍蠱？鶴頂紅？”顏世訓反覆重覆著這兩個名字，“鶴頂紅我知道，可是這三屍蠱是個什麽東西？也是毒藥嗎？”
“劇毒無比，其實你不妨去問問鄭氏，看看她知不知道鶴頂紅的事情。”顏玉瑕問道。
“你是說鄭氏毒殺了小碎？”
“也可以這麽說，不過她只是幫兇，真兇另有其人。”顏玉瑕走進風華樓，這樓宇之中充滿了一種溫馨的氛圍。屋內的家具擺設也喚醒了顏玉瑕的幼時記憶，當年自己就是在這裏和娘親嬉笑玩耍。
“這裏感覺很溫暖，和我小時候一樣，謝謝你。”顏玉瑕看著顏世訓說道。
“你喜歡就好，小碎是我這輩子最喜歡的人，不管是誰，只要抓住幕後的人，我一定要手刃元兇。”
“不必了，要親手殺掉她們的人是我，你只要靜靜地看著就行。”顏玉瑕說道，“折騰了一晚上我有些累了，要是沒什麽事情，我先上樓休息了。”
“嗯，到了現在這一步，我也不怕什麽了，瑕兒，只要能夠彌補我當年的過錯，就是你讓我去死，我也沒有怨言。”
顏玉瑕聽後沒有作答，只是默默上了樓。
“我說你怎麽那麽想死呢？瑕妹妹為了救活你可是耗費了不少靈力，你可別辜負瑕妹妹的一片心意。”玉蝴蝶說罷關上風華樓外門，也走上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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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瑕妹妹……”玉蝴蝶看在眼中，發現顏玉瑕的內心已經發生了一些變化，不過說是變化其實也並非變化，一直以來顏玉瑕的作風便是冤有頭，債有主，絕對不會放過一個壞人，也絕對不會錯殺一個好人，如果玉碎當年的死真的和顏世訓無關的話，那麽顏玉瑕確實不會對他痛下殺手。
“真是個會給人添麻煩的人。”顏玉瑕和玉蝴蝶緩緩落在昏倒的顏世訓身邊，看著這個如今到是有那麽幾分可憐的人。
“如果就讓你這麽死去的話，可能你就永遠無法知道當年娘遇害的真相了，或許讓你活在這個世上，看到這些真情實景才是對你最大的懲罰。”顏玉瑕說罷伸出右手，口中默念詠春功密語，一道和暖的光芒在顏玉瑕右手手心灑下，落在顏世訓的身上，在詠春功的光芒之下，顏世訓頭上的傷痕很快便消失了，閉上的眼睛也緩緩睜開。
“這是哪兒啊？”顏世訓撐著地面坐起身來，看了看四周。原本以為自己這一撞必死無疑，可是現在看來仍然活在這個世上，眼前的景象依然是被已經被損毀的小院。再擡頭看看，顏玉瑕正在看著自己，在顏玉瑕的身邊，還站著玉蝴蝶，如此看來顏玉瑕根本就沒有被掩埋在小院之中。
“瑕兒，太好了，我還以為你已經……”顏世訓看見活生生女兒，老淚縱橫，一下子將顏玉瑕抱在懷中。若是往常，顏玉瑕肯定會將顏世訓一把推開，可是這一次她並沒有這麽做。
“我救你不是因為我原諒了你，而是想讓你親眼看著顏家的破滅，雖然你沒有親手傷害到娘，但是娘的死卻與你有著脫不開的幹系，或許讓你活在這個世上飽嘗艱辛才是對你最好的懲罰。”顏玉瑕說著，可是她的心中卻明白，這一次出手相救只是因為顏世訓的那一句“我們一家終於可以團聚了”。
“瑕兒，你沒事就好，你沒事就好。”顏世訓站起身來，擦幹臉上的淚水說道。“我看到小院這般的場景，以為當年的事情再次發生了。”
“不會，憑他們自己想要取我的性命簡直就是癡心妄想。”顏玉瑕回答道。
站在一旁的玉蝴蝶一句話也沒有說，方才顏世訓自殺的行為並不是做給顏玉瑕擺擺樣子，自殺之前的每一個字都是肺腑之言，若是顏世訓真心悔改，給他一個機會也不是不行，反正當年玉碎夫人之死和顏世訓也沒有什麽直接關系。
“接下來這幾天你打算怎麽辦，有沒有落腳的地方？”
“我去凡塵客棧便好。”顏玉瑕答道。
“瑕兒，或許是我癡心妄想，但是我還是希望你能夠在這個家中出嫁，即便你對這裏的人痛恨至極，但是有一個地方你一定要去看看。”
“什麽地方？”
“風華樓，就是你娘當年所住的院子，這些年風華樓大門緊閉，沒有任何人出入，昨天白天我才讓下人們打掃出來，裏面的家具擺設還和你娘在世的時候一模一樣。”顏世訓說道。
“娘生前所住的地方？”顏玉瑕在腦中仔細地回憶著，似乎是有這麽一點記憶片段，一棟二層的木質閣樓，閣樓的正前面還有一片水池，水池中開著一些蓮花，甚是好看。
“嗯。”顏世訓點了點頭。
“好，帶我去看看吧。”
“好。”聽到顏玉瑕如此之說，顏世訓喜上眉梢，趕緊在前面引路，帶著顏玉瑕和玉蝴蝶前往風華樓。
“對了，瑕兒，我記得你身邊還有一個小姑娘，現在怎麽沒見到她？”
“她沒事，你不必擔心。”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說實話我被那聲巨響驚醒之後，就趕到這裏，看著被損壞成那副樣子的小院，我心裏真是有說不出的滋味。”
風華樓位於顏府的角落之中，選在這裏的原因是因為當年玉碎很是喜歡幽靜，而在風華樓門前池塘的對面，就是前天晚上玉蝴蝶和顏世訓聊天的那片竹林。
“這地方幽靜得很，想必娘是個與世無爭的人吧，可是偏偏是如此的一個好人，卻被同時下了兩種劇毒，最後落得慘死的下場。”穿過一個小門，走近風華樓，看著四周的景色，顏玉瑕自言自語著。
“怎麽？小碎當年被下了兩種劇毒？”聽到這個消息，顏世訓也是一臉地吃驚。和玉蝴蝶對話之後，顏世訓也曾思索過，當年小碎的情況很有可能是被下了某種非常隱秘的慢性毒藥，可是今天顏玉瑕卻說是兩種劇毒，這讓顏世訓非常不解。
“沒錯，是兩種劇毒，我可以非常明確地告訴你，一種是三屍蠱，另外一種是鶴頂紅！”顏玉瑕說道。
“三屍蠱？鶴頂紅？”顏世訓反覆重覆著這兩個名字，“鶴頂紅我知道，可是這三屍蠱是個什麽東西？也是毒藥嗎？”
“劇毒無比，其實你不妨去問問鄭氏，看看她知不知道鶴頂紅的事情。”顏玉瑕問道。
“你是說鄭氏毒殺了小碎？”
“也可以這麽說，不過她只是幫兇，真兇另有其人。”顏玉瑕走進風華樓，這樓宇之中充滿了一種溫馨的氛圍。屋內的家具擺設也喚醒了顏玉瑕的幼時記憶，當年自己就是在這裏和娘親嬉笑玩耍。
“這裏感覺很溫暖，和我小時候一樣，謝謝你。”顏玉瑕看著顏世訓說道。
“你喜歡就好，小碎是我這輩子最喜歡的人，不管是誰，只要抓住幕後的人，我一定要手刃元兇。”
“不必了，要親手殺掉她們的人是我，你只要靜靜地看著就行。”顏玉瑕說道，“折騰了一晚上我有些累了，要是沒什麽事情，我先上樓休息了。”
“嗯，到了現在這一步，我也不怕什麽了，瑕兒，只要能夠彌補我當年的過錯，就是你讓我去死，我也沒有怨言。”
顏玉瑕聽後沒有作答，只是默默上了樓。
“我說你怎麽那麽想死呢？瑕妹妹為了救活你可是耗費了不少靈力，你可別辜負瑕妹妹的一片心意。”玉蝴蝶說罷關上風華樓外門，也走上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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