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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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世訓一路走回自己房中，此時鄭氏和顏玉瑾正坐在屋中等著顏世訓，透過二人的目光，顏世訓看出了一絲得意。一路之上，小院被毀的事情已經傳遍了整個相府，或許大家都以為顏玉瑕已經死在小院之中了吧。
“小院的事情你們都聽說了吧。”顏世訓淡淡地說道。
“嗯，想來顏玉瑕已經喪身那裏了，可是國公已經動用了顓頊令，我想也只能讓顏玉癡代替顏玉瑕去幽陵和親了。”顏玉瑾搶著說道，言語之間絲毫不掩藏自己嘴角的笑意。
“瑾兒，爹知道你的心很大，你也很有野心，這一次國公將你許配給長公子，也算是你騰飛的第一步，但是成就大事的人一定要有自知之明，一定要知道什麽該做，什麽不該做。”顏世訓坐下說道。
“嗯？爹，你這是怎麽了？”顏世訓的一番話讓顏玉瑾有些忐忑不安，在顏世訓的口氣中，似乎是自己做了不該做的事情。
“小院裏面常年無人，甚至是相府之外的人根本不知道小院的存在，可是昨晚發生的變故單單是那座小院被毀壞了，那小院之中只有瑕兒一個人居住，你若說這件事情和你無關的話，我還真是不敢相信。”
“爹，這件事情我真的不知道啊。昨天在凡塵客棧受了氣回家之後我就一直悶在家裏，哪裏也沒有去，直到今天早晨才知道小院的事情。”顏玉瑾頗是有些委屈地辯解道。“小院變成那副樣子我當然開心了，自從顏玉瑕回來之後，我就一直開始受氣。最開始的時候只有顏玉瑕一個人給我氣受，可是現在那個顏玉癡也湊在一旁，昨天顏玉癡扇了我和長公子一人一個耳光，我心裏面當然願意她們去死！”
“你當真和此事無關？”顏世訓問道。
“爹，你也了解女兒，你說說小院變成那副樣子，怎麽說也得是有通天之力的人才能做到吧，可是女兒不過一介女流，別說把那房子拆了，就是把院門打碎都得花上幾天時間吧。”
“你說的也不無道理，莫非還有幕後之人？”顏世訓思忖著。
“老爺，昨天瑾兒回來之後一直和我在一起，我可以證明剛才瑾兒所說沒有半句假話。”鄭氏見顏世訓開始相信顏玉瑾的話，便也在一旁勸說道。
“不是你做的就好。”顏世訓說道，“顏玉瑕這次回來是來報仇的，而且昨天她並沒有出事，以後你們最好收斂一些，不要再做出什麽過分的事情來了。”
“是是是，老爺說的是，我們都記住了。”鄭氏不過假意答應而已，若鄭氏如此聽話，那就不會有十三年前玉碎中毒一事了。
“爹？你說顏玉瑕沒有死？可是小院已經變成那副樣子了，而且一夜之中也沒有聽見什麽打鬥的聲音啊。”
“她的力量不是你們可以預知的。”顏世訓說道，“昨天晚上我做了一個非常奇怪的夢。”
“怎麽了，老爺？”鄭氏見顏世訓怒氣消散的差不多了，遞上一杯茶水說道。
“我夢見小碎了。”顏世訓接過茶水放在小桌上，盯著鄭氏的眼睛說道。
“玉碎姑娘啊，這些年我也一直掛念著她，說起來她可是一等一的好姑娘，只可惜年紀輕輕就得了肺病，撒手人寰了。”鄭氏在眼中擠了一些淚水說道。
“小碎去的時候確實太可憐了。昨晚她對我說當年她是被害死的，並不是什麽得病身亡。”
“被害死？”鄭氏眼中有了一些疑惑，“究竟誰有那麽大的膽子敢加害老爺最喜歡的女人呢。”
“她說自己當年是中毒身亡。”
“中毒？”鄭氏故作鎮定地說道。“老爺這夢做的可是有些離奇了，當時禦醫也在場的，若真是中毒的話，禦醫會看不出來嗎？”
“她說自己所中之毒是……”顏世訓瞟了鄭氏一眼，此時鄭氏眼神之中分明充滿了慌亂，“她說自己所中之毒是鶴頂紅和三屍蠱。”
“啊！鶴頂紅！三屍蠱！”鄭氏聽罷一下子坐在地上。
“瑾兒，好好照顧你娘吧，有些事情，既然自己做了，就要自己去面對。”顏世訓心中已然明了，當年毒殺小碎的人就是鄭氏，但是這兩種毒藥又是從何處得來，尤其是那三屍蠱，分明是自己聽都沒有聽過的名字。
“娘，當年玉姨得死真的是你下的手？”待顏世訓走遠之後，顏玉瑾扶起鄭氏說道。
“本來我和你爹感情很好，都怪那個賤人，自從她來了之後，你爹就對我愛答不理的，所以趁你爹不在家的時候，我就殺了她！”鄭氏說道。
“既然如此的話，那女兒便站在娘這一邊，現在長公子對我的話很入心，只要把長公子這張牌牢牢抓在手裏，就不怕她顏玉瑕，什麽顏玉瑕、顏玉癡，我就不信憑借國公的力量還對付不了他們！”顏玉瑾說道。
“嗯，這才是我的好女兒。”鄭氏臉上竟然露出了幾分欣慰。“等一下我進宮去看看你姑姑，和你姑姑商議一下，有了你姑姑的幫助，我們的勝算便又多了幾分。”
“好！若真是如此的話，那我想顏玉瑕就算長了翅膀也飛不出去。”
風華樓內，顏玉瑕正坐在當年母親所使用的澡盆裏沐浴，玉蝴蝶站在顏玉瑕身後幫著顏玉瑕揉捏肩膀。這十年來幾乎都是如此，玉蝴蝶按摩技藝高超，每次都能讓顏玉瑕非常舒服。
“瑕妹妹，她們又開始算計你了。”雖然風華樓距離鄭氏的屋子很遠，但是鄭氏和顏玉瑾的每一句對話都在顏玉瑕的掌握之中。
“鄭氏、顏玉瑾、鄭和全，現在再加上一個顏妃，只不過這四個人加起來也沒有什麽好懼怕的。”顏玉瑕閉上眼睛，享受著玉蝴蝶的按摩。
“說起來自從上次凡塵客棧的事情發生之後，顏玉召到是變得非常老實。”
“識時務者為俊傑，顏玉召看的比他們都要遠。”顏玉瑕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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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院的事情你們都聽說了吧。”顏世訓淡淡地說道。
“嗯，想來顏玉瑕已經喪身那裏了，可是國公已經動用了顓頊令，我想也只能讓顏玉癡代替顏玉瑕去幽陵和親了。”顏玉瑾搶著說道，言語之間絲毫不掩藏自己嘴角的笑意。
“瑾兒，爹知道你的心很大，你也很有野心，這一次國公將你許配給長公子，也算是你騰飛的第一步，但是成就大事的人一定要有自知之明，一定要知道什麽該做，什麽不該做。”顏世訓坐下說道。
“嗯？爹，你這是怎麽了？”顏世訓的一番話讓顏玉瑾有些忐忑不安，在顏世訓的口氣中，似乎是自己做了不該做的事情。
“小院裏面常年無人，甚至是相府之外的人根本不知道小院的存在，可是昨晚發生的變故單單是那座小院被毀壞了，那小院之中只有瑕兒一個人居住，你若說這件事情和你無關的話，我還真是不敢相信。”
“爹，這件事情我真的不知道啊。昨天在凡塵客棧受了氣回家之後我就一直悶在家裏，哪裏也沒有去，直到今天早晨才知道小院的事情。”顏玉瑾頗是有些委屈地辯解道。“小院變成那副樣子我當然開心了，自從顏玉瑕回來之後，我就一直開始受氣。最開始的時候只有顏玉瑕一個人給我氣受，可是現在那個顏玉癡也湊在一旁，昨天顏玉癡扇了我和長公子一人一個耳光，我心裏面當然願意她們去死！”
“你當真和此事無關？”顏世訓問道。
“爹，你也了解女兒，你說說小院變成那副樣子，怎麽說也得是有通天之力的人才能做到吧，可是女兒不過一介女流，別說把那房子拆了，就是把院門打碎都得花上幾天時間吧。”
“你說的也不無道理，莫非還有幕後之人？”顏世訓思忖著。
“老爺，昨天瑾兒回來之後一直和我在一起，我可以證明剛才瑾兒所說沒有半句假話。”鄭氏見顏世訓開始相信顏玉瑾的話，便也在一旁勸說道。
“不是你做的就好。”顏世訓說道，“顏玉瑕這次回來是來報仇的，而且昨天她並沒有出事，以後你們最好收斂一些，不要再做出什麽過分的事情來了。”
“是是是，老爺說的是，我們都記住了。”鄭氏不過假意答應而已，若鄭氏如此聽話，那就不會有十三年前玉碎中毒一事了。
“爹？你說顏玉瑕沒有死？可是小院已經變成那副樣子了，而且一夜之中也沒有聽見什麽打鬥的聲音啊。”
“她的力量不是你們可以預知的。”顏世訓說道，“昨天晚上我做了一個非常奇怪的夢。”
“怎麽了，老爺？”鄭氏見顏世訓怒氣消散的差不多了，遞上一杯茶水說道。
“我夢見小碎了。”顏世訓接過茶水放在小桌上，盯著鄭氏的眼睛說道。
“玉碎姑娘啊，這些年我也一直掛念著她，說起來她可是一等一的好姑娘，只可惜年紀輕輕就得了肺病，撒手人寰了。”鄭氏在眼中擠了一些淚水說道。
“小碎去的時候確實太可憐了。昨晚她對我說當年她是被害死的，並不是什麽得病身亡。”
“被害死？”鄭氏眼中有了一些疑惑，“究竟誰有那麽大的膽子敢加害老爺最喜歡的女人呢。”
“她說自己當年是中毒身亡。”
“中毒？”鄭氏故作鎮定地說道。“老爺這夢做的可是有些離奇了，當時禦醫也在場的，若真是中毒的話，禦醫會看不出來嗎？”
“她說自己所中之毒是……”顏世訓瞟了鄭氏一眼，此時鄭氏眼神之中分明充滿了慌亂，“她說自己所中之毒是鶴頂紅和三屍蠱。”
“啊！鶴頂紅！三屍蠱！”鄭氏聽罷一下子坐在地上。
“瑾兒，好好照顧你娘吧，有些事情，既然自己做了，就要自己去面對。”顏世訓心中已然明了，當年毒殺小碎的人就是鄭氏，但是這兩種毒藥又是從何處得來，尤其是那三屍蠱，分明是自己聽都沒有聽過的名字。
“娘，當年玉姨得死真的是你下的手？”待顏世訓走遠之後，顏玉瑾扶起鄭氏說道。
“本來我和你爹感情很好，都怪那個賤人，自從她來了之後，你爹就對我愛答不理的，所以趁你爹不在家的時候，我就殺了她！”鄭氏說道。
“既然如此的話，那女兒便站在娘這一邊，現在長公子對我的話很入心，只要把長公子這張牌牢牢抓在手裏，就不怕她顏玉瑕，什麽顏玉瑕、顏玉癡，我就不信憑借國公的力量還對付不了他們！”顏玉瑾說道。
“嗯，這才是我的好女兒。”鄭氏臉上竟然露出了幾分欣慰。“等一下我進宮去看看你姑姑，和你姑姑商議一下，有了你姑姑的幫助，我們的勝算便又多了幾分。”
“好！若真是如此的話，那我想顏玉瑕就算長了翅膀也飛不出去。”
風華樓內，顏玉瑕正坐在當年母親所使用的澡盆裏沐浴，玉蝴蝶站在顏玉瑕身後幫著顏玉瑕揉捏肩膀。這十年來幾乎都是如此，玉蝴蝶按摩技藝高超，每次都能讓顏玉瑕非常舒服。
“瑕妹妹，她們又開始算計你了。”雖然風華樓距離鄭氏的屋子很遠，但是鄭氏和顏玉瑾的每一句對話都在顏玉瑕的掌握之中。
“鄭氏、顏玉瑾、鄭和全，現在再加上一個顏妃，只不過這四個人加起來也沒有什麽好懼怕的。”顏玉瑕閉上眼睛，享受著玉蝴蝶的按摩。
“說起來自從上次凡塵客棧的事情發生之後，顏玉召到是變得非常老實。”
“識時務者為俊傑，顏玉召看的比他們都要遠。”顏玉瑕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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