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ter，他是個錯誤。Steve永遠也不會愛他，而你也是……

所以為什麽不讓他早點死，為什麽不讓他早些快樂……

Tony顫抖地拿槍抵住Peter的肚子，他怕極了，他承受不了任何結果，所以他不敢扣動扳機。可腦中的聲音折磨著他，而Peter的哭聲催促著他。

“不行！”他大吼著，將手槍扔了老遠。然後他立即將Peter推開，將他推到另一個角落。

Tony驚慌地爬到最遠的距離，蜷起身體打開了通訊器。

“Jarvis。”

“隨時為你服務，Sir。”他的英倫腔管家彬彬有禮地回答他說。

“把隊長叫來。”

“好的，Sir。”

然後他說了聲靜音就捂住耳朵安靜地等待著。

Steve很快就到了，這裏離覆仇者大宅不是很遠。他一接到通知，就不可抑制地擔心。於是他借了鷹眼的浮空摩托，飛一般地朝目的地趕去。他心慌極了，是Tony又出了什麽事麽？Steve試圖詢問Jarvis，但是這個智能管家根本不搭理他，這讓他更為緊張。

此時，他正對著一頭簡易的大門。這個地方是Stark未完工的大樓，似乎Tony對它沒了興趣，只造了一半就扔在了這。平時這裏不會有一個人，除了小混混們。Steve更加擔心起來，Tony怎麽會來這？他是遇到了什麽危險？他這麽想著，快速找起了人。

一層空曠得嚇人，他的耳邊回放著自己的喘息聲，又粗又重。Steve竭盡全力讓自己平靜，他迅速檢查了一遍整層，並沒有發現Tony的蹤影。於是，他立即上樓準備檢查二層。而這層也沒有他的蹤跡。

Steve高估了自己，他的心底湧動著無法抑制的恐懼，他不能平靜，只覺得緊張又亢奮。Jarvis依舊沒回答他的任何問題，而他竟然有些疲憊於在每一層搜索Tony。只是他不想放棄，因為他就是個不懂得放棄的人。他固執死板，就跟Tony曾經說的一樣。

Steve又爬了幾層，現在他已經到了七樓。然而在這兒他聽到了一個聲音，那是嬰兒的哭聲。他立即想到了Peter，大腦瞬間變得一片空白。他壓根沒有思考，就直徑朝那個發出聲音的方向跑去。

哭聲從角落的房間發出，這個位置讓他隱約感到絲熟悉。Steve踹開房門，立馬就看到了哭泣的Peter。他擔憂地走過去輕輕將他抱起，若無旁人地哄起來。

“Steve。”他聽到Tony說。接著他看到了Tony，也發現了他身邊的手槍。Steve一陣心悸，這種可怖的窒息感緊緊抓住他，讓他吐不出一口氣。

“Steve？”Tony又說，那聲音輕而低啞，就像個急於認錯的孩子。

似乎是發覺Steve沒有理睬他，Tony又開始摸索那管槍。Steve一個箭步沖過去拾起手槍，他看到Tony的大眼睛裏透著驚恐，不由得感到傷心。

“別哭了，Peter。”他輕輕搭著小寶寶，抱著他離Tony越來越遠。Peter第一次在他懷中停止哭泣，但這讓他覺得無比驚慌。美國隊長害怕了，他只想逃離這地方。身後的啜泣聲就這麽慢慢充噬了整個屋子，可是他不想回頭。

“Peter是我的。”最後他說，不帶一點感情。然後在Tony的尖叫中迅速逃了出來。

49（抑郁）

“Jarvis，Tony在哪？”Bruce忽然覺得不安，他撥了Tony好幾個電話卻都沒有接通。雖然這種感覺很難說清，可它就像一只象征著噩夢的手壓迫著心臟，越來越重，磨得人發瘋。

“Jarvis？”他又問了一遍，可惜Jarvis依舊沒有回答。這下Bruce正式開始擔心了，他大步走出實驗室，想要去問人。

一來到客廳他就見到Steve抱著Peter一臉憂傷地正要回房，Bruce立即沖上去拉住Steve，問：“Tony在哪？”

Steve的憂傷瞬間放大，伴隨著有些怒氣的語調，他說：“與我無關。”

“快說，Steve！”Bruce心慌地問，“他在哪？”

Steve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並沒有答話。

“我看見他抱著Peter出去，為什麽現在是你抱著Peter回來了？”Bruce焦急地問著，他不清楚Tony會做出多麽瘋狂的事，所以他擔心得要死。

“他試圖殺死Peter。”Steve說。Bruce頓時楞住，他沒料到這樣的情景。

“幸好我及時趕到，”Steve溫柔地搖搖臂膀中的小寶寶，吐出的語句卻寒冷如冰，“Bruce，他想開槍殺了Peter。”

“他在哪！”Bruce大聲問著，甚至快要抓狂，“他在哪？Tony在哪！”

“我把他留在了那兒。”

“你，你把Tony和一把槍放在了一塊兒？”Bruce覺得自己快要不能呼吸了，體內的Hulk蠢蠢欲動好像馬上就會出現。

“不，我拿來了槍。”

“可你還是把他扔在了那兒？”Bruce做了幾個深呼吸然後問他，但卻更像是在自言自語。這讓Steve覺得心慌，他開始反省整件事，他突然覺得自己做錯了。

“他是Tony Stark，他不會有事的。”Steve想了想說，可這句話連他自己都難以相信。

“我真不知道你在想什麽，Steve！”Bruce生氣地瞪了他一眼，“快帶我去找他！”

“好。”Steve立即答應。

他再次回到了那個他想逃離的地方，Tony坐在角落就跟他離去時一樣，只是他一動不動也沒有啜泣聲，他看上去就像死了一樣。

“Tony！”Steve害怕地跑過去，這個Tony虛弱又冰冷，跟他平時見的完全不一樣。

“Peter在哪？”只見Tony擡頭問，那雙眸子顯得暗淡無光。

“Tony。”他輕輕喊了聲，讓Tony靠在自己身上。

“Steve，”Tony聽上去有些開心，“是你。”

“是我。”他低聲回答著，吻了吻Tony的頭發。然後側頭看到寶寶安靜地在Bruce懷裏睡著，而Bruce則一臉凝重。

“你為什麽不讓我殺了他？”Tony忽然說，這讓Steve無法回答。不知不覺中他加大了力道，語氣也變得帶有怒意。

“你不能，Tony。”最後他說，“他是你的孩子。”

“我的。”Tony重覆著，他似乎覺得有些疼痛，微微一陣顫抖。“Peter永遠都不會是一個人。”他又說。

Steve默默地將他抱起來，不再說一句話。

50（抑郁）

Peter無法安靜，他躺在爸爸懷裏卻始終在哭泣，Steve有些抱不住他。

“我想，Peter想跟Tony睡覺。”Clint在他身邊說。

“我……”Steve止住了話，他覺得羞愧。

“別擔心，隊長。他會好起來的。”Clint拍了拍他的肩給他打氣，然後又說，“快去見他吧，順便幫我問個好。”

“好的，鷹眼。”Steve回答說。

他來到Tony的房間，感到恍惚，似乎Tony到最後總會回到這裏，跟他自己的心一樣。他見到一臉焦慮的Bruce正和Reed在門口說著什麽，後者一看見他就立即將他攔住。

“現在別去，隊長。”

“怎麽了？”Steve擔心地問。

“呃……Tony，我是說他的狀態很不好。”Reed皺著眉，閃爍其詞。

“Steve，”這時，Bruce接話說，“Tony的情緒不是很穩定，他受了太大的打擊。”說著他瞪了眼Steve：“這當然是你帶來的，我不能保證他還會幹什麽。”

“我會保護他的。”Steve說。

“現在說是不是有些晚了？”Bruce毫不客氣地反問著，他似乎搖身一變成了另一個Hank。

“不晚，”Steve抱緊了哭泣的Peter，“只要我們還愛著彼此。”

然後Bruce不再攔他，就這麽放他進去。

Tony坐在墻角，他不想回床上去，因為Peter在床上等他，因為他會殺了Peter。所以他想，離那張大床越遠越好。

他聽到Peter的哭聲，於是又往裏縮了縮。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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