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哭聲卻越來越近，最後到了他面前。

“Steve……”他低聲喃喃。接著一片陰影打下，一個溫暖的氣息包裹住他。

“對不起，Steve……”Tony將頭埋進手臂中，他覺得內疚在身體裏沖撞著，幾乎要把他的胸膛撕破。

“Tony，對不起……”

他感到Steve坐到了自己身邊，然後Peter的哭聲就停止了。Tony覺得害怕，可是他已經無路可退了。

“Tony，Peter和我都想來看你。”Steve溫柔地說。

“把他抱開。”Tony低聲回絕。

“別擔心，Tony。”Steve說著就把Peter放到他腳邊。Peter抱住他的腿，試圖爬上來。

“把他抱開，Steve。”

“我在這，Tony。”Steve答非所問，然後他將Tony抱進懷裏。

“我會殺了他的。”Tony的聲音有些沙啞，他覺得心臟跟眼睛一樣疼。

“我在這兒。”Steve回答說，“我會一直在這兒。”

美國隊長第一次以不一樣的身份站在鋼鐵俠的身邊，這一直是他們兩人的願望。

51

Tony的治療看上去起了作用，他不再覺得絕望，似乎那些小藥丸真的有效。而Steve無微不至的照顧，讓他覺得幸福。他發覺整個生活忽然間改變，美好與快樂一下子成了主流。

此時，他在工作室做個小玩具，而Steve放棄了健身來陪伴他。

“你在做什麽，Tony？”美國隊長一邊問著，一邊搖了搖Peter的小床。Peter正趴在裏面努力擡頭看懸掛的星星。

“這是個玩具。”Tony回答說，“嘿，Steve！我發現了Peter喜歡我的原因！”

“你是他爸爸，他當然喜歡你。”

“我終於知道他為什麽見我不哭了。”Tony愉悅地眨眨眼，轉身將Peter抱起。小寶寶在他的懷裏高興壞了，一直咧嘴笑著。

然後就見Tony騰出一手將反應堆遮住，霎那間Peter就開始大哭。

“瞧！他喜歡我的弧反應堆！”Tony興奮地說著，將手掌放開，那柔柔的藍光又恢覆原樣，Peter的哭聲也一下子止住。

“他真是個可愛的小夥兒！”Steve笑著將手放到Tony的肩上，然後他放輕聲音卻很嚴肅地又道，“我也是被這顆星星所吸引。”

“你是在說你愛我麽？”

“我想是的，Tony。”Steve回答。

Tony對他笑了笑就轉身從工作臺上拿來剛剛做完東西，他將這個圓形的玩具交到隊長手中，說：“另一個會發光的心臟。”然後他又補充道：“有了這個Peter就不會對著你哭了！”

“你真是個天才，Tony。”Steve將那個玩具握在手中，稍稍一摸就找到了開關。然後那個玩具就發出柔和的藍光，灑在Steve的手上，像是母親溫柔的手掌。

“好看麽，Peter？”Tony問著，將Peter遞到Steve懷裏。

52

Peter愛死了那個小玩具，只要它在手就鐵定不哭，這讓所有人都高興。忽然之間Peter就變成了一個好寶寶，他不哭不鬧乖得不得了。就連以前天天跑巴氏大樓躲避哭災的鷹眼，都想著天天陪寶寶玩。

“哦，他真是太可愛了。”Clint稱讚說，此刻他正抱著只大型玩偶想要靠近Peter的小床。

“把那個東西拿遠點，鷹眼。”Tony立即喝止他的動作，“你想讓我兒子窒息而死麽？”

“好的，Tony。”Clint愉悅地回話，“可這東西我是送給你的。”

“那真是太感謝了，丘比特。”Tony回了個白眼。

“隊長去哪了？”Clint忽然問。

“健身房，他好久沒去了。”

“是啊，”Clint打趣道，“美國隊長搖身一變，突然就變成了居家好男人！”

“他一直都是。”

Clint笑著戳了戳Peter的小臉，而後者空出一只手來一把抓住了他的食指。

“Tony，你小時候也這樣？”Clint開心地問，此時Peter正依依呀呀地說著話。

“小孩都這樣。”Tony回頭一看，說，“但我想我應該不會流口水。”

“誰都流口水！”Clint反駁說。

“好吧，我知道你是。”Tony說，然後又拿著個奇怪的東西走過來，“Clint，幫我試試這個好不好用。”

“這什麽用？”Clint抽出手指接過它們，這個古怪的東西，像是兩只黑色的小甲蟲，正趴在他的掌心。

“特殊耳機，能隔絕外界一切聲音。”Tony解釋著，示意他將耳機塞進耳朵裏。

悠揚的音樂從裏頭傳出，沒有一絲雜音。這感覺恍若仙境，讓人心曠神怡。Clint覺得自己都要像個小寶寶一樣慢慢睡著了。可是突然，勁爆的鼓聲猛地貫徹他整個腦子。他尖叫著跳起來大喊：“Tony Stark！你壞透了！”

然後他快速摘下耳機跑出房間，又回頭看了眼正一個勁傻笑的小Peter，就大喊著說：“小混蛋，跟你爹一樣壞！”

53

Steve不在健身房而是在Bruce的實驗室，因為他發覺Tony有些體弱，然後他就記起Bruce說過的速效藥。

“Tony的四肢都很冷。”他對Bruce說著情況。

“他以前就是，你從沒發現？”Bruce不滿地回答。Steve沒有說話，就聽Bruce又接著說：“抱歉，隊長。”

“是我的錯，Bruce。”

“誰都沒有錯。”博士平淡地說，然後又問，“你說Tony手腳冰涼？嚴重麽？”

“我想這不太對。”

“真希望是你多心了，隊長。”Bruce說著打開了一個文件，“Reed的速效藥不知道有什麽副作用，但是體虛肯定是其中一項。”

“我得和他討論討論。”Bruce喃喃著，忽然他轉過身問，“如果，Tony需要你的血清……”他停頓了會兒，繼續說道：“……我是說，需要在你身上做實驗……你會同意麽，Steve？”

“毫無疑問，”Steve回答說，“我願意為他付出一切。”

“堅守你的諾言，隊長。”Bruce回以一笑，“雖然我知道你從不食言。”

“感謝你的信任，Bruce。”Steve說，“我得去Tony那了。”

“好的，Steve。”

54

“Tony，最近都還好吧？”Pepper一邊跟小Peter玩游戲一邊問。

“托你的福。”Tony回答她。

“我不在的日子真怕你又搞出事來。”

“不會的，Pepper。”Tony將Peter抱到懷中，“有Steve看著我。”

“說起Steve……”Pepper停頓了下又繼續說，“他似乎有些心神不寧。”

“他，他或許是還沒完全適應。”

“但我想他正在努力，”Pepper仔細端詳了他一會兒，又解釋說，“我想這不是義務，Tony。”

“恩。”Tony回答著，心想就這麽自欺欺人地活下去吧，總比什麽都得不到的要好。

“我知道，Pepper。他愛我。”Tony幸福地說，只是有種酸楚早就將他的心麻木了。

55

電視上正放著新聞，這段日子似乎出現了一位新的超級英雄，他自稱黃衫俠，一直都在獨行捉壞蛋們。雖然他對待罪犯的方式很粗暴，但黃衫俠依舊很受歡迎。因為每次他都能及時趕到現場，並且從沒有產生過傷亡，甚至沒有帶來過財產損失。

“哦，老天，這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Clint盯著新聞自言自語著。

“另一個英雄唄。”Tony正從他身後走過，隨即回答了他的問題。只見Clint從沙發上跳起來一下子就跑到了Tony跟前。

“Peter呢？”他愉快地問，搖晃著手裏的小玩具。

“別給他蜘蛛玩具，Clint！”Tony推開前面的蜘蛛玩偶，樣子不太高興，“你怎麽老給我兒子玩這種東西？”

“他是個男孩兒，Tony。”Clint用教育的口吻說，“你不應該老給他一個閃閃發光的東西。他應該玩蟲子，雖然這只是玩具，但這肯定也能培養出一個猛男。”

“丘比特，”Tony從頭到腳看了他一會兒，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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