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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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開放。Steve來到工作室外，望到Tony趴在工作臺上，似乎是睡著了。然後他開始尋找他哭泣的兒子。
43
面前是未完工的長廊，白漆也只刷了一半。兩旁都是簡易的門，像個未完工的辦公樓層。Steve站在這兒，有些迷糊，因為他不記得自己是怎麽來的了，但他知道自己是來看Tony和Peter的。他聽到哭聲從最後的那扇門內傳來，有些心慌，卻也不知道為什麽，所以他就快速朝那個方向跑去。
門裏面居然是Tony的工作室，他見到Tony一臉微笑地面對著他。
“Steve，快抱抱Peter。”Tony說。然後他就一把抱住對方遞過來的嬰兒。
就像施了個神奇魔法一樣，那折磨人的哭聲忽然消失殆盡，Peter在他懷裏非常安靜。Steve有些欣慰，他感到快樂。接著他就發覺了不對，因為Peter實在是太安靜了。他感到有什麽溫熱的液體流到了自己手上，然後他看清了。只見小寶寶的肚子上有一個黑黑的小洞，正汩汩地流著鮮血。
“這……”他說不出完整的話，他開始顫抖。
他聽不到Peter的呼吸，感受不到Peter的溫度。Steve覺得自己整顆心都跟著那個小洞往外流血，這時他才看到Tony手裏捏著把槍。
“Steve，他終於不哭了。”Tony笑著說，“這真是個失敗的實驗。”
44
Tony覺得疼痛，他肚子上的傷疤好像正在快速變大。他不知道自己怎麽了，忽然就站在了這裏，並懷抱著Peter。
前方是兩個身影，他認出了其中一個，那是Steve。
Steve擁著另一個人，正離他越來越遠。Tony有些心慌，他立即沖上去扯住他。
“Tony。”美國隊長說著看了眼他懷中的Peter，“我要走了。”
“你說什麽？Steve？”
“我要離開了。”Steve回答，“因為這個實驗，我們現在連朋友都做不成。”
美國隊長怎麽會說這樣的話？Tony想。
“他是你的孩子。”
“我知道，Tony。可是這只是個實驗。”Steve說著就打開了他的手。
“別走！”他想再次拉住他，可惜不夠快。
疼痛就像千斤巨石完全將他壓住，而絕望似乎充滿了所有的空氣。跟著他的呼吸，越來越重，越來越艱難。他感到Peter捏住了他的手指不放，似乎是將他的心也抓到了一塊兒。
不知怎麽的，他忽然坐在了另一個地方，手裏捏著把槍。
似乎有人在喊他，可他的動作快過了腦子。
砰——
一陣嗡聲，然後他醒了。
45
怪奇博士正抓著他的肩膀，一臉擔憂。
“Tony，你沒事吧！”
Tony覺得相當迷茫，他覺得腦袋中的嗡聲還在。然後他瞥到躺在地上的Steve，還有趴在小床裏的Peter。
“怎麽了？”
“噩夢。”怪奇博士回答他說，“夢魔來到了這兒，他似乎找到了一條捷徑。”
“什麽夢魔？”
“他喜歡吞食人類的噩夢。”怪奇博士皺了皺眉，“除了我所有人都睡著了，並且都在做著最最懼怕的噩夢。”
所以，剛剛的只是個夢，他想。可是害怕的感覺還在，那根本無法抹去。
“現在呢？你怎麽會在這？”
“因為只有你醒過來了。”
“什麽？”
“你在夢裏幹了什麽，Tony？”怪奇博士問。可Tony不想回答，他掩飾地說：“我們先去把他抓住再說吧！”
“好吧，Tony。”
“我們該怎麽做？”
“再次進入夢中。”怪奇博士說著就抓住他走進了夢境。
四周都是關住的門，地面和天空變幻著色彩。然後前方就出現了一個怪物，長著銅鈴一樣的雙眼，身體像是由黑霧組成。他騎著一匹黑馬站定在他們面前。
“怪奇博士，這次你阻止不了我了。”夢魔說，“你竟然帶來了恐懼的源頭，Tony Stark。”
Tony忽然覺得害怕，就像是被屠夫釘在了砧板上，而那把明晃晃的大刀正要切入他的骨肉。
“所有人中，只有他的恐懼最令我快樂。”夢魔說著一揮手，Tony身邊的門忽然就開了，緊接著他就被卷入了門內。
門裏一片灰霧，然後Steve出現在了他面前。
“再見，Tony。”Steve說著轉身離開，留給他一個背影，“我從來都不愛你，並且永遠都不會。”
“你違背我的意願做了這個實驗，而現在我們連朋友都做不成。所以我要離開了。”Steve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鉆入他的耳朵。
“別走，Steve。”他再次請求道。
“再見，Tony。”Steve說著就消失在了前方，他的背影，他的聲音統統消失滅跡，如同從未存在。
“你的恐懼，一直伴隨著你。在噩夢之外，它都牢牢跟著。”這個聲音像是那把大刀，終於切進了他的身體。
“我知道。”Tony低聲回答他說，“可我能結束它。”
“什麽？”夢魔聽上去有些驚訝。
“我害怕這些事發生，但……”他在手心中捏到了樣冰冷的東西。接著他用更加低沈的聲音說完了這句話：“我能夠結束它。”
然後他再一次殺死了自己。
46（抑郁）
“我的老天啊，Tony！”怪異博士一把抱住他，“你居然把自己殺了！”
“我又回來了？”Tony迷茫地眨眨眼。
“是的，大瘋子。”怪奇博士把他扶到椅子上，“我真不知道夢魔能這麽被打敗，你嚇死我了，Tony。”
“哈，我居然還能嚇到你！”Tony笑著說。他看了眼Steve，後者已經醒了。
“Peter？”他看到Steve顫抖地爬起來走向Peter的小床，想要把他抱起來，可接著Peter就開始大哭。
“我來吧，Steve。”Tony說著就走過去抱起了小寶寶。他瞥到美國隊長的眼睛裏透著恐懼，應該是做了個噩夢。可誰的噩夢都不能與自己的相比，因為它太真實。不過，他想，他已經找到解決的辦法了。
47（抑郁）
Bruce知道Tony不太對，自從他懷了Peter，他就有點瘋狂。博士查閱了好多資料，也沒能真正得出結論。而他發現，似乎是因為夢魔的緣故，Steve和Tony之間的關系又弄僵了。他發覺美國隊長在退縮，他看起來有點害怕面對Tony的眼睛。
至於Tony，他非常的不對勁。他有些高興，是那種萬事無憂的愉悅，卻不知道是為了什麽事。這讓Bruce無法放下心來。他試著和Tony談談，可得到的答案也說不出有什麽不對。Tony告訴他說自己看開了，要恢覆過去的生活。這很正常，只是它發生的太突然。
最終Bruce跟Reed討論了一番，然後他們得出了一個可怕的結論，或許是Reed快速藥的副作用終於發作了。但他們兩誰都不能確定，所以最近他們都得提高警惕盯著Tony，以免他幹出什麽瘋狂的事情來。
48（抑郁）
Tony一直記著那個噩夢，他無法忘記，甚至覺得它在慢慢成真。他意識到自己就是個旁觀者，在Steve的生命中他就是個外人。如果不是因為友誼二字，Steve根本不會容忍他這樣做。於是，Tony坐在這兒，捏著把槍。
他想撫養這個孩子，但他甚至無法照料好他自己。那可悲的感情就如海水，灌滿他整個腦袋，企圖將他溺死。
他覺得無助與絕望，卻又感受到即將解脫的快感。Tony將搶換到了左手，用右手摸了摸Peter。他的孩子正安靜地睡著，撅著小嘴，似乎在做什麽有趣的夢。
“你好，Peter。”Tony輕聲說著，將他抱到懷裏。
似乎是因為不小心碰到了冰冷的手槍，Peter驚醒過來開始放聲大哭。Tony只好將槍放到一旁，柔聲哄著他。他的理智早就開始迷亂，而現在更甚。他覺得手足冰冷，天才的腦袋中一片空白。
Peter哭得更大聲了，或許因為Tony冰冷的雙手，讓他感到危險。Tony不再哄他，轉而又拾起槍。腦中那個瘋狂的想法又一次溜了出來，他無法阻止，感到絕望透頂。
殺死他……
那個聲音說。
殺死Peter……
殺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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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是未完工的長廊，白漆也只刷了一半。兩旁都是簡易的門，像個未完工的辦公樓層。Steve站在這兒，有些迷糊，因為他不記得自己是怎麽來的了，但他知道自己是來看Tony和Peter的。他聽到哭聲從最後的那扇門內傳來，有些心慌，卻也不知道為什麽，所以他就快速朝那個方向跑去。
門裏面居然是Tony的工作室，他見到Tony一臉微笑地面對著他。
“Steve，快抱抱Peter。”Tony說。然後他就一把抱住對方遞過來的嬰兒。
就像施了個神奇魔法一樣，那折磨人的哭聲忽然消失殆盡，Peter在他懷裏非常安靜。Steve有些欣慰，他感到快樂。接著他就發覺了不對，因為Peter實在是太安靜了。他感到有什麽溫熱的液體流到了自己手上，然後他看清了。只見小寶寶的肚子上有一個黑黑的小洞，正汩汩地流著鮮血。
“這……”他說不出完整的話，他開始顫抖。
他聽不到Peter的呼吸，感受不到Peter的溫度。Steve覺得自己整顆心都跟著那個小洞往外流血，這時他才看到Tony手裏捏著把槍。
“Steve，他終於不哭了。”Tony笑著說，“這真是個失敗的實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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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ny覺得疼痛，他肚子上的傷疤好像正在快速變大。他不知道自己怎麽了，忽然就站在了這裏，並懷抱著Peter。
前方是兩個身影，他認出了其中一個，那是Steve。
Steve擁著另一個人，正離他越來越遠。Tony有些心慌，他立即沖上去扯住他。
“Tony。”美國隊長說著看了眼他懷中的Peter，“我要走了。”
“你說什麽？Steve？”
“我要離開了。”Steve回答，“因為這個實驗，我們現在連朋友都做不成。”
美國隊長怎麽會說這樣的話？Tony想。
“他是你的孩子。”
“我知道，Tony。可是這只是個實驗。”Steve說著就打開了他的手。
“別走！”他想再次拉住他，可惜不夠快。
疼痛就像千斤巨石完全將他壓住，而絕望似乎充滿了所有的空氣。跟著他的呼吸，越來越重，越來越艱難。他感到Peter捏住了他的手指不放，似乎是將他的心也抓到了一塊兒。
不知怎麽的，他忽然坐在了另一個地方，手裏捏著把槍。
似乎有人在喊他，可他的動作快過了腦子。
砰——
一陣嗡聲，然後他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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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奇博士正抓著他的肩膀，一臉擔憂。
“Tony，你沒事吧！”
Tony覺得相當迷茫，他覺得腦袋中的嗡聲還在。然後他瞥到躺在地上的Steve，還有趴在小床裏的Peter。
“怎麽了？”
“噩夢。”怪奇博士回答他說，“夢魔來到了這兒，他似乎找到了一條捷徑。”
“什麽夢魔？”
“他喜歡吞食人類的噩夢。”怪奇博士皺了皺眉，“除了我所有人都睡著了，並且都在做著最最懼怕的噩夢。”
所以，剛剛的只是個夢，他想。可是害怕的感覺還在，那根本無法抹去。
“現在呢？你怎麽會在這？”
“因為只有你醒過來了。”
“什麽？”
“你在夢裏幹了什麽，Tony？”怪奇博士問。可Tony不想回答，他掩飾地說：“我們先去把他抓住再說吧！”
“好吧，Tony。”
“我們該怎麽做？”
“再次進入夢中。”怪奇博士說著就抓住他走進了夢境。
四周都是關住的門，地面和天空變幻著色彩。然後前方就出現了一個怪物，長著銅鈴一樣的雙眼，身體像是由黑霧組成。他騎著一匹黑馬站定在他們面前。
“怪奇博士，這次你阻止不了我了。”夢魔說，“你竟然帶來了恐懼的源頭，Tony Stark。”
Tony忽然覺得害怕，就像是被屠夫釘在了砧板上，而那把明晃晃的大刀正要切入他的骨肉。
“所有人中，只有他的恐懼最令我快樂。”夢魔說著一揮手，Tony身邊的門忽然就開了，緊接著他就被卷入了門內。
門裏一片灰霧，然後Steve出現在了他面前。
“再見，Tony。”Steve說著轉身離開，留給他一個背影，“我從來都不愛你，並且永遠都不會。”
“你違背我的意願做了這個實驗，而現在我們連朋友都做不成。所以我要離開了。”Steve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鉆入他的耳朵。
“別走，Steve。”他再次請求道。
“再見，Tony。”Steve說著就消失在了前方，他的背影，他的聲音統統消失滅跡，如同從未存在。
“你的恐懼，一直伴隨著你。在噩夢之外，它都牢牢跟著。”這個聲音像是那把大刀，終於切進了他的身體。
“我知道。”Tony低聲回答他說，“可我能結束它。”
“什麽？”夢魔聽上去有些驚訝。
“我害怕這些事發生，但……”他在手心中捏到了樣冰冷的東西。接著他用更加低沈的聲音說完了這句話：“我能夠結束它。”
然後他再一次殺死了自己。
46（抑郁）
“我的老天啊，Tony！”怪異博士一把抱住他，“你居然把自己殺了！”
“我又回來了？”Tony迷茫地眨眨眼。
“是的，大瘋子。”怪奇博士把他扶到椅子上，“我真不知道夢魔能這麽被打敗，你嚇死我了，Tony。”
“哈，我居然還能嚇到你！”Tony笑著說。他看了眼Steve，後者已經醒了。
“Peter？”他看到Steve顫抖地爬起來走向Peter的小床，想要把他抱起來，可接著Peter就開始大哭。
“我來吧，Steve。”Tony說著就走過去抱起了小寶寶。他瞥到美國隊長的眼睛裏透著恐懼，應該是做了個噩夢。可誰的噩夢都不能與自己的相比，因為它太真實。不過，他想，他已經找到解決的辦法了。
47（抑郁）
Bruce知道Tony不太對，自從他懷了Peter，他就有點瘋狂。博士查閱了好多資料，也沒能真正得出結論。而他發現，似乎是因為夢魔的緣故，Steve和Tony之間的關系又弄僵了。他發覺美國隊長在退縮，他看起來有點害怕面對Tony的眼睛。
至於Tony，他非常的不對勁。他有些高興，是那種萬事無憂的愉悅，卻不知道是為了什麽事。這讓Bruce無法放下心來。他試著和Tony談談，可得到的答案也說不出有什麽不對。Tony告訴他說自己看開了，要恢覆過去的生活。這很正常，只是它發生的太突然。
最終Bruce跟Reed討論了一番，然後他們得出了一個可怕的結論，或許是Reed快速藥的副作用終於發作了。但他們兩誰都不能確定，所以最近他們都得提高警惕盯著Tony，以免他幹出什麽瘋狂的事情來。
48（抑郁）
Tony一直記著那個噩夢，他無法忘記，甚至覺得它在慢慢成真。他意識到自己就是個旁觀者，在Steve的生命中他就是個外人。如果不是因為友誼二字，Steve根本不會容忍他這樣做。於是，Tony坐在這兒，捏著把槍。
他想撫養這個孩子，但他甚至無法照料好他自己。那可悲的感情就如海水，灌滿他整個腦袋，企圖將他溺死。
他覺得無助與絕望，卻又感受到即將解脫的快感。Tony將搶換到了左手，用右手摸了摸Peter。他的孩子正安靜地睡著，撅著小嘴，似乎在做什麽有趣的夢。
“你好，Peter。”Tony輕聲說著，將他抱到懷裏。
似乎是因為不小心碰到了冰冷的手槍，Peter驚醒過來開始放聲大哭。Tony只好將槍放到一旁，柔聲哄著他。他的理智早就開始迷亂，而現在更甚。他覺得手足冰冷，天才的腦袋中一片空白。
Peter哭得更大聲了，或許因為Tony冰冷的雙手，讓他感到危險。Tony不再哄他，轉而又拾起槍。腦中那個瘋狂的想法又一次溜了出來，他無法阻止，感到絕望透頂。
殺死他……
那個聲音說。
殺死Pe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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