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二章 赴十年之約 (2)

關燈
哥這裏。”說著肥胖的身體就往屋裏鉆,手裏還拎著幾瓶酒,對著我笑呵呵說:“小哥,今天咱們歡迎你回歸組織。”說著就增滿了我的酒杯,我站起來端著杯子一飲而進,苦澀伴隨著灼熱的液體順著喉嚨滑進胃裏。

胖子瞪著眼看著我,估計是沒想到我會有這般動做,隨後也站起來一口吧杯子裏的酒倒進嘴裏,還發出嘖的一聲。

胖子坐下繼續和吳邪喝酒,沒喝多久胖子便大了舌頭,拉著我說,“小哥你回來可不能再走了,不然吳邪非得瘋了不可。”

吳邪坐在旁邊自顧自的喝悶酒,我想他畢是吃夠了苦也厭倦了這勾心鬥角的生活,我看著他脖子上的疤痕,暗想他當時該有多疼,手情不自禁的撫摸上了他那到長長的疤上。

“小哥,小哥我是吳邪,我才是吳邪。”吳邪皺著眉趴著在桌上喃喃喊道。

我估計他是做惡夢了夢裏還有我,我決定先把胖子扶回房間,至於吳邪就在睡在我這裏好了。

胖子喝得爛醉,我費了不少力氣才把他挪回去,其中正好經過那粉色襯衣的房間,他正在打電話,內容竟是調查吳邪,我本無偷聽之意,但那吳邪身上著實有很多的謎團,而且他們不是一夥的嗎?那粉色襯衣怎麽會調查吳邪,我放輕了腳步站在門口聽,那粉色襯衣卻掛了電話。

我轉身朝那瞎子的房間走去,那瞎子的門是敞開的,好似料到我會去找他一般,見我進去也沒半分詫異,此時他躺在床上看著一個大黑盒子笑嘻嘻的,我走過去坐在椅子上,看著床上的人開口到:"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

瞎子關了大黑盒子坐了起來,正了正臉色:“你想知道什麽。”

我沈思了一下;吳邪的所有,對我想知道的是這十年來吳邪的所有,



五十六章 回到杭州

瞎子拿出支煙遞給我,自己也點上一支徐徐說道:“啞巴你走的時候把吳邪交給我,我在這十年也沒讓他死,算是履行了承諾,至於過去了的就讓它過去吧,有些東西不告訴你是為你好,在說小三爺現在不也好好的,你就和他好好的過日子,這十年來他過的都不是人過的日子,你們之間誰也不欠誰的,還有你別想去調查他所隱藏的東西,這對你,對他都好。”“你們張家如今也算是徹底的解脫了,你也沒什麽事情就好好待在吳邪身邊吧。”

瞎子一口氣說完了所有的話,我知道在他這裏是問不出什麽來,但他的確是知道些什麽,我吸了口煙,淡淡的煙霧通過我的鼻腔進入到肺,帶著一股苦澀的味道,我吐出煙霧看著地面說:“吳邪不是人。”

瞎子驚訝的看了我一眼,煙頭猛然的亮了一下:“怎麽可能不是人,難道是鬼,不可能,任何臟東西都逃不過我的眼睛。”

我很滿意他的表現,看來這中間肯定有貓膩,我又說:“我不會看錯,他是一個覆制體,幾乎和吳邪一模一樣就連靈魂都一樣,只是他身上始終少了人味。如果你不告訴我,沒關系,總有一天我會查出來。”我說完就站起身往外走。瞎子還坐在床邊抽煙。

回到房間,我把吳邪扶好躺在床上,沈睡的吳邪面容更是安靜,柔和的燈光打在吳邪臉上就連臉上的絨毛都顯得特別溫柔,不長的頭發隨意的搭在光潔的額頭,隨著呼吸一動一動的。

我坐在床邊仔細的看著眼前的少年,腦子裏不停的閃過關於他的畫面,記憶開始慢慢回籠,忽遠忽近,原來關於他的記憶有那麽多,有第一次的初見;有戈壁上的摩擦;有廣西的安靜時光,有張家古樓的生死相隨;有長白山的送別;還有巴顏喀拉山的輕輕淺吻。

原來我們一起經歷過這麽多,原來你一直不曾離開我,原來我消失了還有你會發現,只是如今眼前的你,可是真的你。

我深吸一口氣度步到窗戶旁,看著長白山的夜空,繁星點點和十年前的那晚很像,我心裏湧出一股愁緒始終覺得眼前的吳邪不真實。

剛剛在瞎子哪裏,我只是故意那麽說的,我並不能肯定眼前的‘吳邪’就不是人,只是因為他是吳邪,所以我不敢妄下定論,其實瞎子說的未嘗不是對的,如今既然吳邪在身邊不就好了,沒必要去追尋過去的不放。我吐出一口濁氣,喝了一口已經冷掉的水,暗自想過去的就過去吧,有時候對一個人說謊是為了保護他,也許吳邪也是這樣想的。

我簡單的洗漱了一下回到床邊,把吳邪往裏面挪了挪自己也躺了進去,關了燈,耳邊全是吳邪輕輕淺淺的呼吸聲帶著陣陣酒香,無比的放松一陣濃濃的睡意襲來,我想今夜應該能睡個好覺。

“小哥你這麽在這裏,”我耳邊響起吳邪的聲音,睜開略帶睡意的眼,看著吳邪坐在床上看著我,我看著頭發亂糟糟的吳邪,竟有點從未有過的輕松,“這是我的房間,”我回答道。

吳邪饒了饒頭,“是嗎?真是不好意思擠到你了,”

我起身坐起來對著吳邪說:“我想起來了。”

果然,吳邪錚著眼瞪著我,估計是沒料到我會這麽快就回覆記憶,我揉了揉他的頭發,“起來吧,我們回家。”

吳邪彎著眼,清脆的答到好,我拉開窗簾布,房間瞬間布滿了晨曦,陽光透過玻璃,散著五光十色的光圈為整個房間增添了幾分溫暖,吳邪坐在床上,被整個晨光賜福,驚艷了我漫長灰色的生命長河。

我們吃好早飯,開車前往西寧,吳邪的夥計早就幫我們準備好了飛機票,我拿著屬於我的身份證,突然好想找到了一絲牽引,明明很迷茫的心不覺間竟有了依附的地方。

吳邪和我回了杭州,解雨臣和瞎子回了北京,胖子會了廣西,對於胖子我更多的愧疚,當時明明知道雲彩並沒有表現的那麽單純,卻未及時提醒他,讓他深陷泥足不可自拔,但是我任然感激他在我不在的這十年對吳邪的照顧,他可能是我在這個世界上,除了吳邪之外,唯一相信並且信任的一個人,至於瞎子我和他更多的則是交易。

傍晚我和吳邪便到了杭州,下了飛機來接我們的是吳邪的小夥計王盟,不過現在他到是看上去成熟穩重了很多,他看見我到不是很驚訝只是對我點了點頭說:“張小哥回來啦,歡飲歡迎。”然後就把我和吳邪送回了住處,他臨走時交給吳邪一袋東西,說是吳邪暫時放他哪裏的,現在吳邪回來了自然要還給他,我有點疑惑為什麽吳邪的東西要放在他哪裏然後在轉交給他自己,怎麽做不是多此一舉嗎?

吳邪到沒有多餘的表現,很自然的就接過了東西然後放回了房間,坐了一天的車突然防松下來感覺整個人都有點疲憊。

吳邪卻還忙的不亦樂乎,一個勁的收拾房間,我走到房間門口發現他正在更換被罩,此時的吳邪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白色襯衣,優良的剪拆很是貼合吳邪的身材,襯衣隨著動作,柔和了頸部線條,黃昏的夕陽灑滿了臥室,一切都那麽不真實。

“小哥!”吳邪終於發現了我。

我點頭應了一聲,吳邪又轉過頭,一邊統著被子一邊問我晚上想吃什麽,還說晚上我就睡在這個房間他睡書房,我不置可否,反正睡哪裏都一樣,不過是一個地方而已。

我看著吳璇熟練的動作,突然發現了個問題,那就是吳邪為什麽十年來沒有任何變化就連臉部的皮膚都沒有一點皺紋,這完全不符合人的正常生長,難道。。。。。。,“吳邪我有話問你,”我對忙裏忙外的吳邪叫到。

吳邪放下手上的活計等待我的發問,我越來越不能平靜,就連語氣都冷了三分;“你是不是吃了不死藥,”

吳邪呆了半會;抿了抿嘴角,勾起一抹苦笑;“小哥今天累了一天,有什麽話我們以後再說。”

我嘆看口氣,向前幾步握住吳邪的手腕,氣息平穩,脈搏清晰有力,不像是吃了藥的人,可他的反常生長有事怎麽回事,我又拿起桌上的水果刀在他手上花了一刀,鮮血緩緩留出,吳邪還傻傻站著看著我;“小哥玩夠了嗎?我可是活生生的正常人,至於為什麽沒變老,我想可能是我的血液問題,反正沒老不是挺好,可以多陪你幾年。”

我不理他從房間裏找出醫療盒給他包紮,暗想可能真的是自己敏感了。

晚上我和吳邪吃了點面條便操草草睡去。

五十七章 你是我最重要的人

夜很安靜,一點輕微的聲響我都可以聽見。吳邪還沒休息,而且還在一直打電腦,從他敲擊鍵盤的頻率和響聲可以聽的出吳邪心裏迫切需要知道什麽。

從回來到現在,我感到吳邪有了很大的變化,雖然他在我面前極力的表現的和以前一樣,可他現在安靜的時間越來越多,在不像以前和胖子打打鬧鬧,胖子也沒有像以前一樣顯得那麽巴心巴肝的,這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麽,我發現有太多的東西早已脫出了我原有的掌控,而且這種感覺越來越明顯,我長出一口氣,強迫自己不去關註吳邪。

一大早,我便被鍋碗瓢盆的碰撞聲吵醒,眨眨幹涉的眼睛,穿著吳邪給我準備的睡衣下樓去,吳邪的房子是完全開放式的,四面都是鋼化玻璃,窗簾全部拉開,橘紅的陽光打在地上的白色瓷磚上映出道道光束,我站在樓梯上看著吳邪系著圍裙正在忙碌的做著早餐,見我下來招呼了一聲:“小哥過來吃早餐。我點點頭坐在桌邊,長長的餐桌上擺了很多種類的早餐。”

應該是吳邪一大早就起來做的,記得十年前他還是個毛毛躁躁的大男孩,雖然推理和邏輯思維很強,但還是經常被吳三省騙,他一直都是那麽善良。

吳邪穿著白毛衣,就像剛校園裏走出來的大學生,渾身都是幹凈的氣息:“小哥,來吃個雞蛋,你剛剛才出來,不適合吃太油膩的東西,咱們這幾天吃清淡一點,過幾天帶你吃大餐。”吳邪邊說邊往我碗裏夾食物。

我點點頭看著眼前堆成小山一樣的食物,夾了一塊香腸,慢慢撅嚼起來。

這估計是我最用心吃的一頓飯,在以前,吃東西不過是維持能量的正常需要,缺少了補充便是,在加上張家從小就修煉僻谷術,所以吃的東西少之又少,我看著吳邪殷切的眼神,情不自禁的說了句:“很好吃謝謝!”

意料之中的吳邪一副呆了的表情,可能我在他眼裏是從來都不會多說一句話的人,可是他哪裏知道,只是經歷了太多,不知道從何說起,像我就是茫茫無際大海裏的一葉孤舟,即使有船靠近我身邊,但終究是要擦肩而過。

我吃完早餐本是打算睡一會,可吳邪硬要拉我出去買東西,說入秋了,要給我置辦一些衣物,其實吳邪已經給我準備了很多的衣物,根本不用再從新置辦,我估計他是怕我悶的慌,所以想拉我出去走走,對於吳邪的任何一個要求,我都無法拒接,點點頭上樓換了一套衣服,怕吳邪等的著急,所以簡單收拾了一下就出了門。

吳邪開車到杭州市中心,估計快到中秋了,所以到處都是人山人海,吳邪怕我走丟故意牽著我,他好像很興奮一個勁拉著我試這試那,然後又全部結賬。

我估計吳邪是逛瘋了,居然說要給我的房間配臺電視,說怕我晚上睡覺寂寞打發一下時間。

反正買東西商場送了有很多的抵用卷,我自然是隨便他,他走在前面本是進了門卻不知為何他又退了出來,拉著我說:“小哥今天買的東西好像有點多,估計電視拿不下,還是明天叫王盟來買吧,”

我看他神色有點不安,估計是看見了什麽東西不想讓我知道,我也不想拂了他的意願,便點了點頭拉著他出來商場的門,我們把購買的東西全部放進車的後備箱,因為人實在太多,車根本沒辦法挪動半步,所以我們也就放棄了開車的打算。

我實在不太適應如此繁華的都市生活,因為在人越多的地方,越加覺得與這個世界的格格不入。

吳邪估計是知道我一時半會無法適應如此吵雜的人群生活,拉著我說:“小哥,我好像餓了,要不我們吃飯去吧。”

我點點頭任他拉著我大街小巷的亂竄,終於,在不知道穿過第幾條巷子的時候我們停在一家民房前,吳邪上前幾步敲了敲門,不一會一個50歲的男人開了門,看是吳邪便迎了進去,吳邪隨便交待了幾句,那男人便忙活了開。

我坐在一個臨窗的位置看著周遭的街景,說實話,沒什麽好看的,但卻充滿了生活的味道,簡單樸素,街坊鄰居打打招呼很是和諧。

不一會,那男人便端上來幾個菜,最後一道是西湖醋魚,我看這桌子上的菜全是十年前那次在樓外樓道別的那一次一模一樣,一抹酸澀劃過胸口,看來吳邪這十年一直活在回憶裏,難道我那麽做,真的錯了。

吳邪滅了手上的煙頭,喝了口茶對我說:“來,嘗嘗味道是不是和十年前一樣。”我捏這筷子,夾了點魚皮沾了點汁餵進嘴裏,一股酸酸甜甜的味道彌漫了整個口腔,“怎麽樣,好吃嗎?”吳邪像個討喜的孩子睜著眼看著我。

我點了點頭,又夾起一筷,用行動告訴他很好吃,本來早上吃的還未消化,所以只是簡單的吃了點菜,用餐期間,吳邪總是吞吞吐吐想是有話說,但又不想說的樣子。

最後我實在看不下去,放下筷子看著吳邪:“你是不是有什麽話對我說。”

吳邪有一瞬間的失神,但很快又恢覆了原狀,也放下筷子鄭重的對我說:“小哥有件事我想必須告訴你,但我希望你可以淡定,今天早上,長白山崩塌了。”

我聽到的時候楞了一下,果然全都結束了,長出一口氣問他要了一支;好久沒有嘗到這種煙霧彌漫帶著點苦澀的味道,我吐出一個煙圈,從此在也沒有所謂的使命和終極了:“挺好的!早就該結束了。”

吃好飯,我坐在客廳看著最新新聞,果然全部都是關於長白山的,據說昨日還有一批自助蹬山者被困在了長白山裏,估計也是生還可能較少,我關了電視,過去了就過去了,一個世紀的生命過程,早已經習慣了跟著世紀隨波逐流。

我和吳邪回到家裏已是傍晚,王盟突然打了個電話把他叫走了,我閑暇無聊便走到吳邪的房間,看著屬於吳邪一個人的生活地方,屋裏每個角落都充滿了吳邪的味道,床頭櫃上仍是擺滿的書籍,我隨手拿起一本,是關於土木工程的,這好像是吳邪的專科,書很新看的出是經過主人的精心包養的,我貪戀的看著屬於吳邪的一切,手不自覺的撫上每一本吳邪捧在手心裏讀過的書,好似每一本上都還殘留著吳邪的體溫,我坐在書桌前,書桌上擺了兩個相框,一個裏面夾著我們三個人在廣西巴乃的一張合照,照片裏的吳邪笑的見眉不見眼,本就是個陽光的大男孩,此時一看,更是渾身盛滿了天真無邪,我忍不住回憶起我們在巴乃的那段靜好的時光,如果吳邪沒有遇見我,或許他會直那麽幸福下去。

另外一個相框裏鑲嵌的是一張全家福,有吳二白,吳三省還有兩個我沒見過的人,估計是吳邪的爸媽,吳邪站在最前面,手牢牢的被他媽媽握住,場面極其溫馨,果然吳邪從小到大都是幸福的,只是遇見了我,如果時光可以倒回,我希望沒有去過魯國宮,沒有見過吳邪,或許這樣他會在幸福的軌道上一直前行。

桌子上還放著一臺電腦,我隨手按了開機鍵,不一會便打開了頁面,有一封郵件。我突然想起昨晚吳邪一直在急切的敲打著鍵盤想是在查尋什麽,我本不想打開,卻突然看見了發件人的名字是一個叫老癢的人,我記得他,在巴顏喀拉山的時候,吳邪和我說起過這個人,說是青銅樹物化出來的,想到這裏我突然有種莫名的緊張,吳邪不是說和他沒有聯系的嗎,怎麽突然。。。。。。難道。。。。。。

我移動著鼠標,準備點開郵件。

“小哥你在幹嗎?”吳邪突然問道我放下鼠標,回答到:“你有一封郵件。”

吳邪走了過來,手上還拎著一些菜,看了桌面一眼,臉色有點僵硬,我更加肯定了心裏的想法,看著他問道:“你不是吳邪,你是老癢的同類。”

吳邪手上的菜啪的一聲落了地,瓜果蔬菜滾了一地,吳邪蹲下去一個一個又撿起來重新放進方便袋,站起來說道:“我知道我說什麽你也不會相信,畢竟我們中間有十年的距離,你還是看看郵件在說。”說著便點開了郵件,我看著郵件內容,上面內容是,“老癢和他媽媽已經回了國,希望可以見一次吳邪。”

我不知道該說什麽,我的不信任終是給我邪造成了傷害,吳邪坐到椅子上,修長的手指在鍵盤上靈活的敲動著按鍵,回了過去說,十分願意相見。

我不知道是否該說聲對不起,如今在吳邪面前我總是不知所措,可能是太在乎了吧,我擡起手放在吳邪的肩上,按了按:“吳邪,對不起。”

吳邪拍了拍我的手:“小哥沒關系,你我之間不需要道歉,走,我去做飯給你吃,”說著放開我的手,拎起方便袋轉身下了樓。

我站在窗前想了很久,或許是我太敏感了,如果吳邪真是自己物化出了另一個自己,怕是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上了,吳邪你說過我消失了你會發現,可是現在你如果你真的消失了,我卻發現不了。既然如此,那我就沿著你給我鋪的路一直走下去,希望你可以真的開心。

我關上電腦下了樓去,發現吳邪不在家裏,桌上留了張紙條說盤口有急事去處理一下,我捏著紙條窩在沙發上,看著偌大的房間竟有說不出了空曠,一股淡淡寂寞感襲遍全身,這是一種很陌生的情緒,卻又讓人發瘋的喜歡這種蝕骨的的疼痛,我想這便是愛吧,我應該慶幸我現在不是行屍走肉的活著,還有一個吳邪可以讓我去在乎。

天已經黑盡,吳邪離開不知道幾個小時了,我連姿勢都沒有動的坐在沙發上,突然門栓一響,吳邪帶著一身的酒氣進了屋,晃晃悠悠的走到沙發邊上,摸著我的臉問:“小哥你吃飯了沒,肯定還沒吃我去給弄。”說著就歪歪倒倒的走向廚房,我站起來一把拉住他:“我吃過了。”

“哦!是嗎?吃了就好,看你那麽瘦,要多吃點長胖點才好。“吳邪爬在我身上說道。

我心裏一動,哎,這世界上怕也只有你這麽在乎我了。我正想著,突然唇上一軟,眼前是吳邪放大的臉,眼睛一眨長長的睫毛掃在我的臉上舒舒癢癢的,吳邪卻是不知道一般帶著酒香的唇反覆磨砂著我,還時不時帶著點嗚咽聲,很是可愛。心情莫名的好轉,我把他撐起來,扶到樓上,蓋好毛毯。

吳邪的呼吸帶著重重的喘息聲,在靜默如水的夜晚,格外繚人,臉在酒精的作用下烘的紅撲撲,唇更是紅的誘人。我坐在床邊,心不由自主的嘭嘭直跳,呡了呡幹涸的唇,低下身,慢慢的印上了吳邪的唇瓣,柔柔軟軟的,像是剛初生的嬰兒一般。

清晨,和煦的陽光伴隨著幾聲鳥叫,屋外響起陣陣敲門聲,“小哥,天真,太陽曬屁股了,還不起床,快點給胖爺開門。”

我從廚房走出來開門,門剛打開就見胖子身著苗服,背著大包站在門口,著實有點滑稽。

吳邪這是正好從樓上下來,揉著頭走到門邊問:“誰呀?大清早在門口鬼吼。”

我讓開了身,胖子從外面擠了進來:“是你胖爺我。”

吳邪上下打量了胖子幾秒,“噗嗤”笑出了聲來,調侃道:“喲,這是那來的苗族小夥,長的怪富態的呀。”

胖子把包丟在墻角,抓起桌上的早餐就吃起來,三明治的奶酪沾的滿嘴都是:“我這次來是告訴你們一件大事,你們可要淡定。”

我皺了皺眉,心想,難道巴乃出事啦?

果然下一秒,胖子就說:“巴乃的脈礦被發現了,國家已經把巴乃買斷,準備大幅度的開采。”

我嘖了一聲,怎麽說來,張家鼓樓被發現也是遲早的事,看來“它”打算出動國家的力量,來追求長生,真是愚蠢。

吳邪看了看我;坐到沙發上點了根煙,良久說道:“小哥,我們去把潘子接出來吧。”

我點了點頭,早該把他接出來,他是為了救我而死在那個玉脈裏的。

過了兩天,我和吳邪還有胖子在次出發來到巴乃,閉塞的交通和這裏的風俗導致苗寨並沒有太大的變化,十年的光影也沒有在這裏留下太多的痕跡,我和吳邪還有胖子,三人來到阿貴家,低矮的吊腳經過十年的風霜,顯得更為古樸神秘,阿貴叼著大煙鬥坐在門口,見到我們三人連忙站起來,打拉是眼皮下露出渾濁的眼珠,驚恐的看著我和吳邪顫顫巍巍的問道:“你們可是吳老板和張老板”

吳邪尷尬的勾了勾嘴角:“阿貴,好記性,十年不見還能一眼認出我們”

阿貴比較是經歷過風雨的人見吳邪這樣說,也不在多問,忙把我們迎進了屋。

旁晚,夕陽的餘暉掛在山頭,整個山寨都安靜極了,出來潺潺的流水聲便是陣陣的鳥叫聲,任誰也想不到這寧靜下的波瀾起伏,吳邪和我坐在吊腳樓上,和十年前一樣,吳邪端著兩碗米酒放在旁邊,“小哥,你說‘它’會不會找到張家古樓”

我端起米酒喝了一口,經過發酵的米和清泉混合在一起甜甜糯糯的,“不知道,就算是找到了進去了,代價也不是‘它‘可以承受的。”

第二天一早,我們吃了早飯便敢向妖湖,經過十年一事,這裏已經在看不出有人的足跡,漫山遍野的雜草,現在已是中午,我們決定原地休息吃點東西,吳邪用石塊堆了個簡易的竈,架起小鐵鍋煮了點清湯面。

九月的天氣,陽光早已沒有了狠辣的勁,在加上這裏樹木參天,到有股深深的涼氣,胖子在旁邊午睡,鼻聲憨天,我怕他一口氣接不上來,就背過氣去了。

吳邪坐在我旁邊嘴裏叼著香煙,神色有些落寞,我估計他是想起了地下深處的潘子,其實當日他完全可以棄我與不顧,但他卻毅然決然的進了古樓,想想往事以隔十年,卻仿如昨日,歷歷在目,也不知道,當時那楞小子什麽時候住進了心裏,也不怎麽突然鬼使神差的問了一句“吳邪,你當時為何要下去救我。”

“啊”吳邪正出神,沒反應過來,尷尬的繞了繞頭:“也沒為什麽,就是想到你和胖子在下面,一定要來救你們,在這個世界上你和胖子是我最重要的兩個人,我相信當時如果是你在上面,也一定會義無反顧的下來救我和胖子”

五十八章 潘子在現

我點了點頭,的確如果是我在上面也一定會下去救他和胖子的。

天黑的很快,我們找到上次的那個洞口,我依然是第一個下去,剛剛進入地下,一陣陣黴味就撲面而來,在深入往下,就看見一些深深淺淺的人影,再往裏走了一會就看見一個身材巨大,長大張牙舞爪的家夥,吳邪把油倒在地上,油順著放向流去,沒走兩步便看見了一個十字路口,一路下來,很是順利,吳邪站在身後,呼吸略顯慌張,我握了握他的手,冰冰涼涼還有點顫抖,胖子端著肥胖的身體坐在旁邊喘氣,我走到洞口用手電照射了一下洞頂,按吳邪的描述,潘子應該被掐在那石縫中才是,就算是融成了水,也會留下痕跡,可這石壁上幹幹凈凈,實在不像有任何的殘留物。難道,潘子沒死?於是我問道:“吳邪,你看看是不是這裏”

吳邪站在洞外,也用手電照射了一下,臉色有點撒白看著我問道:“怎麽回這樣,人啦?難道屍體都化成水了嗎?”

我搖了搖頭說道:“上去在說”

上去顯然更是容易,沒要多長時間便看到了外面的月亮,上到地面,晚風一刮,地面上的篝火還在風中搖曳,吳邪坐在地上,不知是高興還是擔憂抓著我的手:“小哥,你說沒看到潘子的屍體是不是證明他還活著,”

我握著吳邪的手:“你冷靜一點,按照你以前的說法,活著的希望不大,但也不排除有這種可能性”

第二天,天蒙蒙亮我們便起身回了村子,一路上看到不少背著儀器的人,裝模作樣的筆畫著,既然人沒有接到,我們也不便在這裏逗留,收拾好東西便出了村子。當天我和吳邪便回來杭州,胖子自己回了北京,到達杭州已是晚上,王盟開著車在機場等候,吳邪一臉奇怪的看著王盟開著玩笑:“喲你小子今天神啦,怎麽知道我們坐這班飛機。”

王盟把手貼在吳邪額頭“不是你打電話讓我來接你們的嗎,老板你是不是發燒了,腦子燒糊塗了”

吳邪一把打開王盟的手“你敢罵老板,你是不是不想混了”

“好了,好了,先上車在說”吳邪上了車一臉的疲憊。搖搖晃晃不一會就睡著了。

王盟吞吞吐吐的像是有話要說,又怕打擾了吳邪,終於車停在了家門口。我扶著吳邪問道:“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和吳邪說”

王盟略顯局促的說:“其實也沒什麽,就是店子旁邊開了家新的古董店,和我們家一模一樣,連名字都一樣,我估計來者不善”

我點了點頭回到:“我知道了,會告訴吳邪的,你先回去吧”

進到房間,我把吳邪扶道樓上,這家夥還真是睡的死,最近也不知道為什麽,從長白山崩塌就有種不好的感覺,吳邪的記憶也好像越來越差,現在他的脾氣還真是摸不透。

奔波了一天,也著實有些累了,簡單洗了個臉就躺在吳邪旁邊睡下。

第二天,天還沒亮吳邪的手機就不停的響,估計是發生了什麽事,吳邪被吵的實在受不了,終於接起了奪命連環扣:“餵,誰呀?”

電話那頭也不知道說了什麽,吳邪猛的坐了起來,語氣有些激動:“你說什麽,真的是他”“好,你在哪裏等著,那都別去,我馬上到。”

掛了電話的吳邪,連忙爬起來穿了件襯衣就準備出門,:“小哥,你要不和我一起去,王盟說他子啊店裏看見了潘子”

吳邪的語氣很急,聲音都有點顫抖,扣衣服的手都有點抖索。我看的不禁心裏一痛,抱著他:“你冷靜一點,事有蹊蹺,先去看了在說”

路上,吳邪是加足了馬力,恨彼得把車當成飛機開,平時十幾分鐘的路,硬是只要了四五分鐘就到了,車子停在店門口,下來車就往店裏跑,推開雕花木門,門上的風鈴撞的叮叮直響。

古樸的小古董店因為我們的到來,略顯擁擠,吳邪站在門口生生不敢前進一步,眼睛裏還噙著一絲晶瑩,屋內的人顯然也被吳邪的大力嚇了一跳,笑容還僵在臉上來不及退下,還是王盟先反應了過來:“老。。。。。老板”

吳邪回過神,走到沙發旁邊坐下,止不住的搓手,梗咽著問著坐在輪椅上的男人:“潘子,你是潘子,你真的是潘子”

男人爽朗一笑:“小三爺,我說你能靠點譜嗎?這麽久才來”

吳邪像是得到了某種肯定一般淚水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抱著著潘子說:“兄弟,這輩子我欠你的,我對不起你”

潘子的旁邊還坐著一個男人,看上去二十五六歲,但渾身散發著一股強大的氣勢,這是強者的才會擁有的,現在放在一個年輕人上很是突凸,這兩個人現在出現實在很難讓人不起疑,吳邪和潘子好像有說不完的話,我也懶的理,邊坐到門口的梧桐樹下透氣,卻不料那個男孩子也跟了過來,還遞了支煙給我肯定的問道:“你叫張起靈”

我沒接過煙,更沒回答他那無聊的問題。但他好似並不尷尬,直接把煙叼到了自己嘴裏,點起火抽了起來。繼續說到:“潘子說你是道上傳的啞巴張。嘖真是人如其名,夠悶的”

我對於沒用的廢話往往都是直接略過,這次一不例外。男孩子估計是嫌我無趣,便自顧自的在一旁吐著煙,屋裏還時不時的傳來吳邪和潘子敘舊的聲音,突然旁的新古董店裏出來就一個小夥計,對著旁邊的男孩子說道:“關哥,店裏來了點貨,你要不過去看看。”

“好”男子掐了煙頭,跟著夥計回了店鋪。原來,店鋪是潘子開的,這兩個人到底是怎麽回事。我本不是好奇的人,但對於這兩人的來歷還是有些不放心,便起身也更了過去。

新鋪子裏吳邪的小古董店只有幾步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