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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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藥效過了，就讓你見他，不過你們是什麽關系，就你們的時候，看上去二位關系很好呢。”見多了北方漢子的粗狂，第一次看見像趙有財這樣的淡雅公子，難免有些興趣。
趙有財對於此事看來是不願意多說，男子有開始說著，“呵呵呵，你叫什麽，這都半個月了，我照顧你可沒少花費力氣，總該告訴我你叫什麽吧”
“趙有財。”
男子聽後，笑的越發的放肆，“本來以為你這樣的人，應該有個溫柔如水的名字，我叫南宮越。你可以叫我南宮或者是越，都可以。”
終於將趙有財胳膊上的腐肉又除去了一些，之後去腐肉不能一下去，只能一點點慢慢來，南宮越幸苦了這麽久，自然是希望自己的心思沒有白費。慢慢將剛才除了腐肉的胳膊包紮好，看著趙有財藥效差不多過去了，“我帶你去他吧。”
陰暗的地牢中，滿是臭味，趙有財看見聶然的那一次，面如死灰，怎麽可以這樣，你們怎麽可以這樣對他，聶然還是穿著那件玄色的衣服，面色蒼白，眼睛猩紅，脖子上套著一更鏈條，猶如喪家之犬，趙有財趴在牢門旁，“聶然。”擡頭的那一瞬間，鐵鏈作響的聲音，如一把尖刀插在趙有財的身上，一把抓住南宮越的領口，“你怎麽能這樣對他。”急火攻心，差點一口氣沒有喘過來。
“塵初。”趙有財幾乎是爬到老門口，“聶然，你是不是受傷了啊？你有沒有哪裏疼啊。”趙有財緊張的看著聶然的身上。
南宮越看著兩個人的模樣，不由的產生一種煩躁的感覺，“夠了。”
聶然和趙有財回頭看著南宮越。趙有財突然想起來什麽，“你放了聶然吧。”
放了聶然，聶然，從醒來到現在一直只是想著這個叫聶然的人嗎？你叫我放，我就要做嗎？
“我為什麽將他困起來，你不想知道嗎？”
…………
“一個瘋狗一樣的人，你覺得我會放了他？”
“你想怎樣？”趙有財看著南宮越。
南宮越單手撫著下巴，冷笑一聲，“當然是等他瘋病好了。”什麽瘋病，只要南宮越一句話，在這兒無論你是誰，所有的一切都是南宮越說了算。
聶然拉著趙有財的手說，“你在就好，無論什麽。”
南宮越看著兩人，只要不是瞎了，都看得出來兩人是什麽關系，一路將趙有財拉了起來，挑著眉，冷哼一聲，“原來你叫了半個月的人就是他，你說該怎麽好呢，我照顧了半個月的人，這就要是別人的了，你叫我怎麽忍心。”說著將手，放在趙有財的臉上摸著，後面突然傳來的巨響，讓趙有財心陡然一跳，血從聶然的頭部一路流了下來，慢慢的將眼睛蒙蔽，一遍又一遍的用頭撞著牢門，“你放開他，我殺了你，我殺了你。”
南宮越冷笑，“果真是條瘋狗，你看啊，你念了這麽久的，就是這麽個東西。”
趙有財甩開南宮越的手，南宮越拉著趙有財，威脅的看著趙有財，“你想好了？”
趙有財繼續向聶然靠近。
“你可以選擇去，但是明天我就不確定你的飯桌上是不是他的肉。”
一尺之遠，為什麽那麽遠，聶然答應我，不要傷害自己，只要你活著，我就活著。
我從來不知道活在世上的意義是什麽，現在終於知道，世界上有一人，是最難以抗拒的花朵。
十九章
趙有財坐在飯桌上，南宮越坐在旁邊京看上去比較有營養的都放在趙有財碗裏，看著一點沒有動的飯菜，南宮越不知有了什麽興致，突然像哄小孩子般的哄著趙有財，“來，少吃一點，不吃身體怎麽好。”沒反應。
“聽話。不要鬧小脾氣了。”沒反應。
“吃完，我帶你去看看這雪上最美的地方。”沒反應。
終於受不了了，南宮越直接將趙有財的嘴巴捏開，往裏面灌，試了一下，不行，一把將桌上的飯菜推倒在地上，湯汁撒了一地，南宮越看著趙有財，“你不是不吃嗎？從現在開始，你吃多少，我就給聶然吃多少，你不吃，我就讓聶然吐出三斤血。”聞言，趙有財開始蹲在地上，將落在地上的飯菜一把一把的抓起，往嘴裏餵，看上去及其狼狽。
“你……”南宮越一甩衣袖，不見了身影。
站在地牢門口看著半死不活的聶然，他到底看上你什麽了，樣貌……吩咐下面的人照顧好聶然，不要叫他死了。
趙有財坐在地上好久，想起自己從十五歲認識聶然，直到今天，仿佛整個人生中他都在一般，聶然只要你活著就好。
南宮越從上次掀了桌子之後，已經好幾天沒有來了，坐在書房中，看著下面的人傳來的賬本，原來自己手下的江楓和趙有財有過交易，也許自己把江楓叫過來問問應該怎麽和趙有財相處，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一幕，那日聶然叫他塵初，那個是他的名字嗎？這才和他想的那個人一樣，有個溫文爾雅的名字。
打開旁邊的錦盒，上次有人送了塊玉佩，自己覺得過於秀氣，不適合自己，想來倒是和他挺配。
笑著拿著玉佩尋趙有財，這麽多天不見他，鬧脾氣也應該鬧夠了吧。
剛進門，就看見趙有財在換衣服，這麽久自己總是見他總穿一件，看的心煩，不由的多送了幾件過來，屋中燒著暖爐，比起外面暖和了許多，一身水色的長沙，讓趙有財更加的清秀俊朗，南宮越沖著趙有財招了招手，趙有財剛走過來，南宮越將趙有財拉的坐在腿上，趙有財動了動，“我還記得地牢裏有個人。”
果真是管用，懷裏的人果真不動了，南宮越將玉佩掛在趙有財的腰間，說了句，“好看。”又不是啞巴，怎麽整天沒有什麽話，使勁在趙有財的腰間捏了一把，趙有財疼的吸了口涼氣，南宮越笑著說，“你啊，疼就喊出來，忍著做什麽？”
看的出來趙有財有話說，南宮越等著他開口，“我想見見聶然。”南宮越出奇的答應。”
趙有財看著南宮越，南宮越笑著說，“怎麽了？讓你見你也不願意。”
趙有財搖著頭，當自己真的見到聶然的那一刻自己後悔了，漫漫大雪，聶然身上只有一件單衣，脖子上還是有那個鏈條，趙有財跪在聶然的面前，將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脫給聶然，聶然搖著頭，“你穿著，冷。”趙有財幾乎哭了出來，哽咽，“說什麽傻話呢，你冷，我能心安理得的暖著嗎？你不是從十六歲就知道了嗎？”
南宮越看著雪地裏的人，旁邊的人問，“主公，要給趙公子拿衣服嗎？”
南宮越瞪了旁邊的人一眼，“凍不死，就讓待著吧。”
南宮越坐在書房，看著書中的賬本，看到最後才發現自己什麽都沒有看進去，煩躁的問著過了多久，“一個時辰了。”一個時辰，那就繼續跪著吧，在書房中一遍又一遍的繞著圈。
趙有財講聶然抱著，“冷不冷。”聶然笑的無力，“你把衣服都給我了，還問冷不冷。”
“對不起……。”
聶然一楞，“對不起什麽？”
“如若不是我，你不用受這麽大的罪。”
“塵初，你信我，我們一定會活著出去的。”
“嗯。”
感覺抱著自己的聲音越來越小，聶然擡頭，自己怎麽能忘了，自己長年練功，這塵初有怎麽能受得了，塵初，你一定要信我，我們一定會活著出去的。
盡可能的將身體靠著趙有財，沖著遠處的人喊著，“救他。”
書房中。
“主公。”
南宮越將雙腿放在書桌上，“說。”
“趙公子，在雪地中，凍暈過去了。”
“混賬。”起來的一瞬間一下子摔在了地上，“滾。”
“將聶然帶下去。”
“塵初。”南宮越想聶然叫他一樣在耳邊輕輕喚他，床上的人聽見那個溫熱的聲音，伸手環住南宮越的脖子，南宮越楞著，半天不敢動彈。
是把我當他嗎？
雖然聶然看上去什麽也沒做，但是在戰群狼那日，給十皇子給過信號，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幾日十皇子差不多就到了，塵初，在等等，馬上就可以出去了。
“聶然，親親我。”在昏睡中，想起那個可憐的請求，南宮越看著他，鬼使神差的將唇附上，身下的人似乎害怕什麽丟了一般，越發的將南宮越抱緊，南宮越索性將身下人的人抱了起來，由淺入深的慢慢吻著，如若呵護一朵含苞欲放的花，整個神思陷入了一種迷離狀態，“聶然，聶然。”雖然是口齒不清，但是還是可以清楚的聽到那兩個字，南宮越推開趙有財，單手掐著趙有財的脖子，“你給睜開眼睛，看看我到底是誰。”
趙有財的臉色越發的白，白的有些不正常，南宮越想到了什麽一般松開了手，摔落在床上的人一動不動，一瞬間，南宮越面如死灰，顫抖著聲音，“塵初。”
知道床上的人動了一下，才感覺心中如釋重負。
“你到底是誰？註定是我走不出的寒冰地獄。”南宮越輕輕呢喃。那日南宮越將趙有財抱在懷中，坐在床上，想起許久，始終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麽
第二日，趙有財醒了，南宮越坐在床頭看著他，“你說我要怎樣待你？”
“放了我們。”
“不可能。”
“那你放了聶然。”
南宮越沈思片刻，“可以，但是你必須留在我的身邊。”
“好。”
只有一個好字，南宮越將聶然放下山，幾日之後，三百人的軍隊攻上，南宮越正和趙有財待在房中。
“主公，有將士攻過來。”
南宮越走到趙有財旁邊，“你看我為你付出多大，今日我若死在這山上，你可願陪我。”
趙有財不說話。
“既然不願，那就……”話還未說完，漫天白布隨身而落，趙有財□□著站在南宮越面前，南宮越點了趙有財的穴位，眼睛裏含著霧氣，南宮越一點點的親吻著趙有財，“既然不願意陪我死，那就成為我的人吧，我倒要看看聶然有多大的氣度，讓一個爬上我床的男人，跟在他身邊。”
我只記得那日紅浪被翻，聶然你到底在哪兒。
聶然和十皇子闖進，就看見趙有財□□的躺在床上，而南宮越坐在床邊玩味的看著來的兩人，“你倒是有本事。”
聶然將南宮越一把拉過狠狠的摔在地上，一遍又一遍的踢著腳下的人，南宮越也不反抗，趙有財披了件衣服，無力的從床上下來，將頭靠在聶然的後背上，“聶然，不要。”聶然似乎沒有聽到般的，還是繼續踢著腳下的人，“聶然。”
聶然紅著眼睛，身體幾乎發冷，“他傷害了你，就得死。”
“聶然。”
聶然，你是將軍，將軍只能在戰場上殺敵，你為我殺了他，你還是你當的那個將軍嗎？
聶然順勢將趙有財背了起來，這銀裝素裹中，有多少次你背著我。快到馬車上的時候，聶然突然倒在了地上，“聶然。”趙有財叫著，將聶然反過來，才發現身上巨大的傷口因黑的衣服遮擋看的不明顯。
二十章
聶然躺在馬車上，趙有財想著一件又一件的事情，“對不起。”
聽到這句話的聶然突然醒了，忍著疼痛坐了起來，像個傻子一下狂躁的說著，“什麽對不起，你不會真的讓那個大色狼給……。”
趙有財迎著聶然的後腦勺巧了一巴掌，“沒有，只是脫了衣服而已。”
聶然笑了，“哎呀，我以為……”下一瞬間又換了個難過的表情，“都讓那家夥看著了……”
趙有財一下一股血湧上了腦袋，這家夥在想什麽。說著又一拳，聶然揉了揉腦袋，，委屈的說道“又打頭，打的都不聰明了。”
趙有財看著聶然滿臉委屈的樣子，天哪這是什麽表情。
“七哥哥。”沐橦揚在車外面叫了一聲，直接進來了。
聶然看著沐橦揚，一副警覺的樣子。“哎，你可不能過河拆橋啊，我可是大老遠來就你們的。”
“什麽過河拆橋，就沒有那個橋。”聶然一副耍賴的表情。
沐橦揚也不理聶然，撲倒趙有財身邊，“我好想你啊，七哥哥。”
聶然一把將沐橦揚拉了起來，“幹什麽呢？”
沐橦揚瞪了一般聶然，自己可是很想自己的七哥哥呢，幾年前知道自己的七哥哥死了的時候，恨不得將聶然殺了，這下終於見到了，就不許抱抱。
趙有財開口說著，“橦揚，現在就不要叫七哥哥了，我現在叫趙有財。”好土的名字，不過只要是自己的七哥哥活著，哪樣都好了。
“趙兄。”
“嗯。”
聶然坐在旁邊說了一個很總要的問題，就是趙有財要去哪兒的問題。
“肯定是要回我的鋪裏的。”
聶然將頭靠在趙有財的肩膀上，“不要，和我回將軍府。”
沐橦揚滿心惡心的看著聶然，這是個將軍嗎？
“不行，不要說我不想回京都，就算是我想回去，我也是不能害你的，聶然，你聽我說，如果你府中住多少女子，大家也只是說你風流，但是你府中若住著一名男子，你這個將軍還要不要作了，你是軍中將士的主心骨，不能有任何差池，從前我只怨我父皇先是這大晉的皇帝，後來才是我的父親，知道這幾年我才明白，作為大晉的天，那是一種信仰，聶然，當你是將軍呢的那一刻開始你就不是我的，你是天下人的，你首先是天下人的將軍，才是我的聶然。”趙有財極其有耐心的對聶然說著。
聶然發著呆，又耍起賴，“不要，沒有你我才不要做天下人的將軍。”
沐橦揚也在旁邊幫著趙有財說了幾句，“京中許多人都認識七哥哥，你這樣直接把七哥哥帶回去，有沒有考慮過七哥哥的安危。”
“那我就不當這個將軍，你不在我身邊我為什麽還要當這個將軍，死和將軍中選擇一個，我願為了選擇死，一個將軍位又能如何。”聶然說的認真，沐橦揚顯然是被說動了，“七哥哥，要不你隨他去吧，聶然現在憑自己的能力是可以保護你的，如果你去了感覺實在不好的話，再走就好了。”
趙有財不說話，聶然突然躺下一句話也不說，沐橦揚無趣的下了車，一個下午了，聶然偏是一動也沒有動，趙有財叫了聶然一聲，沒什麽反應，大概是鬧脾氣吧，待會兒就好了，但事實是，到了晚上聶然都沒有動一下。
“聶然，我餓了。”趙有財隨意的說了一句，聶然一下翻了起來，叫著外面的人準備飯菜。
飯菜端了進來，聶然試了溫度。
對著趙有財說，“過來。”趙有財反應了一下，馬車足夠大，剛剛走到聶然的旁邊，聶然一把將趙有財拉到懷中，趙有財剛動了一下，聶然洗了一口量，“怎麽了，是不是碰到傷口了？”
聶然點點頭，弄的趙有財一下也不敢再動，聶然一只手攔著趙有財，一只手餵菜。
“聶然，其實……。”
“不要說話，吃完了再說。”
“聶然。”
聶然吻上趙有財，瞪著眼睛沒有像上次一般推開，聶然放下手中的筷子，仔細的吻著懷中的人，聶然松開了趙有財一下，“塵初，接吻要認真啊。”說著又開始吻著他，趙有財鬼使神差的摟著聶然的脖子，讓自己和聶然問得更為合適，更為舒服，腦海中浮現一個畫面，趙有財推開聶然，很認真的問，“你親過多少人。”聶然不說話，繼續靠近趙有財，退後，“多少。” 再靠近，“多少。”
聶然有些不耐煩，“就你一個，所以認真些。”將趙有財攔著更緊，吻得更深，沐橦揚，對就是那個小子很合事宜的進來了，看見沐橦揚的身影，趙有財趕緊推開聶然，自己像什麽話，在自己的弟弟面前做些什麽，聶然完全沒有要理會沐橦揚的意思，繼續靠近趙有財，不依不饒，“啪”一個巴掌落在聶然的臉上，三個人同時呆住了，聶然看著趙有財，一副不可思議，沐橦揚則是驚愕，趙有財有些不知所措，過了好久將手放在自己的半邊臉上。
“我……”實在不知該說什麽的趙有財從馬車上下來，跌在雪裏，沐橦揚看見雪裏的趙有財，將其扶起，“七哥哥。”
不知為什麽，這一刻突然覺得很無助，趙有財突然趴在沐橦揚的肩膀上哭了起來，聶然聞聲，從馬車上面下來，站在趙有財的面前，“哭什麽。”沒想到毫無震懾力，下一刻心軟了起來，“十皇子，回自己的馬車吧”
“奧。”
聶然看著趙有財，嘆了口氣，“真不知道，你怎麽會變成這樣，就是在你弟弟面前親親你，就不成了？那我以後不了好嗎？”
“好。”
聶然笑著，我們所有的人，在愛情面前都會像個傻子一樣活著，傻的毫無理由。
“你說你這樣，哎……。”聶然嘆氣。
“什麽？”
“上車，我給你說。”
馬車上。
“什麽。”
“你猜……”
“說不說……”
“親親我，我告訴你……”
蜻蜓點水的親了一下。
“怎麽行房事。”
趙有財的臉一下黑了，聶然看情形不對。“好了，不說了，睡覺。”
“不睡。”
打暈吧。
三天後，沐橦揚看著睡著的趙有財，“聶然啊，你這幹什麽。”
“看不出來嗎？綁回將軍府啊，他那個小破生意就不要顧了，再說讓南宮越逃跑 ，我可沒有信心在那麽山長路遠的地方保護他。”
沐橦揚看著聶然，你是想好怎麽保護他了嗎？京都這麽多人，難道你真的要這輩子都囚禁他，讓他不見天日了，永遠處在黑暗當中。
“我知道你在想什麽，如果只有這一個辦法的話，就這樣做吧。”
沐橦揚拉著聶然的領子，“你混蛋，他流著皇室的血液，不論他是誰永遠都是高貴的。”
聶然冷笑，“那有如何，和高貴相比，他留在我身邊不是更重要嗎？”看著睡著的趙有財，在一起才是最重要的吧，你也是這樣想的吧！
將軍府，老管家看著聶然帶回來的那個人跟著聶然這麽久了，自是知道帶回來的是誰？府中上下封了口，聶然讓老管家給趙有財準備些歡喜的衣服，還有不論任何人都都只能叫他‘趙公子’,在將軍府的最深處有個小院子，聶然將趙有財安置在裏面。
這幾日，聶然剛回來，軍中大大小小的事都沒有處理，索性這幾日就直接住在軍中，趙有財從醒來之後就沒有見過聶然，知道來這兒也沒有其他辦法既來之則安之。
二十一章
晚上老管家送來飯菜，趙有財問，“聶將軍這幾日可是回來了。”老管家說不知道，聶然是個有分寸的人，做什麽有自己的計劃，自己對於聶然的事情也從來不多問。
聶然一步步走進，看著趙有財揮了一下衣袖，老管家下去，聶然坐下，拉著聶然的手摸著，“怎麽了，幾日不見是想我了？”趙有財抽回手，“你為什麽要帶我回來，我以為我自己說的很清楚了。”
聶然笑著，“清楚什麽，你待在我身邊就好，什麽都不重要。”聶然玩味的看著趙有財。“我……”
“你到底想我了沒有？”聶然只想知道趙有財有沒有想自己。就因為去找了一次中趙有財，這軍中落下多少軍務，每天都想著回來看看，但總是害怕看了就再也走不了了，幹脆狠下心，幾日不睡覺處理完了事務 ，這才急急忙忙的趕回來。
趙有財看著聶然眼中期待的眼神，聶然不要這樣看著我，偏過頭輕輕的點了一下，聶然笑著，突然抱著趙有財，“我好高興，真的很高興。”
趙有財推了一把聶然，發現聶然睡著了，看來確實是累著了。坐了許久，聶然突然驚醒，問趙有財，自己可是睡著了，點點頭，“沒壓藤吧？”聶然揉了揉趙有財的肩膀。趙有財搖搖頭，聶然將趙有財抱在床上，疲憊不堪的說了句，“睡吧，不要動。”
果真趙有財就沒有動一下，直到聶然深睡，也沒有動一下，不知道為什麽自己在聶然的身邊幾乎無法睡著，總是聽人說，在自己喜歡的人面前可以安然睡覺，怎麽可能，悸動的心怎麽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聶然睡著的時候不知道再說什麽，只是把懷中的人越抱越緊。
大概是到了天剛亮的時候，聶然才醒了 ，看著佯裝而睡的趙有財，也不揭穿他。早起準備吃的，只要是趙有財的事自己似乎是不願意加收於人的，大約等了許久之後，看著趙有財似乎是沒有要起來的意思，“吃一些，再睡吧。”
床上的人動了動，從床上爬下來，老管家不知在聶然耳邊說了什麽，明顯看見聶然的臉色變了一下，聶然讓管家收拾完一副碗筷，扶著趙有財的雙肩，”塵初，你聽我說，你先躲在這個暗閣內。”不知道聶然做了什麽櫃子後面出現了一個暗閣，與其說是個暗閣，不如說是個不大的櫃子，像是藏什麽東西的地方，將趙有財推了進去，吻上趙有財的額頭，“一定要記著，在我說可以之前，一定不要出來，好嗎？”說完之後關上了櫃門。
皇帝直接來到這兒，聶然跪在地上，“臣有失遠迎，請皇上贖罪。”沐槿揚將聶然扶起來，“愛卿，這是說什麽呢，是朕貿然前來才是。”
聶然起身，“不知皇上這來……”
“沒什麽事，今日不用上早朝，想愛卿陪我起打會兒馬球。”
“這……。”
“愛卿是不願意嗎？”
“待臣換身衣服。”
“換什麽衣服啊，直接走吧。”
球場上，聶然與皇帝軍事英姿颯爽，暗閣裏，趙有財看不見任何東西，眼前一片黑暗，更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眼神空洞無力的抱膝而坐，管家進來，將飯菜放在桌上，沒看見趙有財，想是聶然有自己的意思，也不多說話，今日皇帝玩的高興，聶然陪著皇帝多待了會，回到將軍府已經很晚了，看見屋中沒人，自言自語，”是去哪了嗎？”剛說完之後，突然將暗閣打開，一瞬間，趙有財低著頭，聶然看著趙有財。
一股冷冷的沒有任何感情的聲音傳來，“現在可以了嗎？”
“我……”
“現在可以啦嗎？”
“嗯。”趙有財從裏面出來，直接趴到床上一句話因為不說，聶然將碗端到床邊，試著餵趙有財，可是床上的人沒有任何動靜，明天就好了吧，轉手將碗放下，抱著趙有財的時候，也沒有任何反應，動也不動一下。
第二天清早，聶然吻了趙有財一下，沒有任何反應，中午就好了吧。
穿好官府，上朝，聽著文官分析邊塞軍事，不知為什麽實在聽不進去，無非是皇帝的野心不滿足，想擴展疆土，自己無所謂，擴展，那就上戰場吧，“聶將軍，可有異議。”
“稟陛下，沒有。”沐槿揚點點頭，沒有就好。
中午回去，趙有財還是保持著早上的那個姿勢，沒有動，讓管家送些飯菜來，晚上就好了吧，這次是自己做錯了，自己沒有什麽臉去求趙有財原諒自己，就等著他想通吧。
聶然擦著劍，管家沖著聶然搖了搖頭，聶然拿著劍，直接沖到趙有財房間，是整天沒有動一下嗎？
二十二章
沒反應，腦海中的可怕念頭湧上了，將趙有財翻過來，看著還有生氣的人松了一口氣，只是這活著和死了沒有區別的臉真的讓人心疼。
“吃些吧。”強行將趙有財附了起來，強行餵飯，沒有反抗，沒有拒絕，“塵初，我知道自己錯了，不應該把你關在裏面，但是你不要這樣對自己。”沒反應。
“你到底想幹什麽，我已經不知道應該怎樣對你了，那這樣可以嗎？”自己的塵初看不得自己受一點傷，一定可以的，聶然用長劍在自己的胳膊上劃了一個巨大的傷口，血一點點流下，冷漠真的比反抗更讓人心碎。
將趙有財從床上拉起來，重重的摔在地上，沒有反抗，就讓我看著你疼吧，這樣我會好受些，起碼知道你活著，聶然將外衫脫下，□□著傷身，滿目的傷口一寸寸展現在找有財的面前，終於在趙有財眼睛中看到了一點光彩，你一定是心疼我的吧，我都看見了。
冷漠，下一刻的冷漠，聶然突然吼了起來，“是我不應該把你關在櫃子中，我知道你害怕，可是，我做了這麽多，你就真的不能原諒我嗎？我這滿身的傷，你看見了吧，你可知這有多少是自己留下的。”聶然指著其中的一道，“這個，我第一次離開你，那個時候啊，我就想你，每天都想你，想你怎麽辦呢。身上疼心裏就不那麽疼了吧，就在自己身上割一刀，可是每天都想你，我又不能天天割，我就開始在戰場上不要命的殺敵，每一寸的傷口，都在提醒我，越來越近，離你。”
“我雙十年華回京，你告訴我你要娶雲映月，當時我恨啊，我就在自己的身上割了一刀，在水裏泡了一夜，總想那個時候我怎麽沒有死呢，現在是不是就沒有那麽痛了。”
“八年前，我以為你死了，當時，我真的就想了結了自己，和你一起去了，可我知道你不可能死，我沒死，你就要活下去，你終是被我找到了，我也知道疼，是，我的命不值錢，我是賤，為了一個人，死都無所謂，我還害怕什麽，你現在這樣是驗證我從來都是那個最賤的人嗎？
求了了，哪怕是有一點點反應也好，這麽多，你就真的沒有一點點反應嗎？你不是最疼我的嗎？
將趙有財從地上拉起來，既然活著和死了沒有區別，那還是去死吧，我和你一起吧，將趙有財從地上抱起來，既然沒有退路，又不能在一起，現在死了，下輩子在一起吧。聶然抱著趙有財在將軍湖邊站了很久，只有一個念頭，一起死吧，只有一個念頭，月光偷走了所有思念，兩人一起到湖中，又想起了那日，你牽著我的手，給了我一個叫聶然的名字。
聲音在一點點散去，沒有任何感覺了，我們是死在一塊兒了嗎？
“快救人啊。”
昨天聽皇兄來了將軍府，就擔心，想今天晚上來瞧瞧，結果就看見這景象，有不能直接叫太醫，這真的是想死嗎？沐橦揚無奈，只能自己上手了，雖是皮毛，也能起些作用吧。
聶然長年練功，身體自是很好，只是自己的七哥哥這恐怕真的是醒不來了，聶然剛睜開眼睛就看家沐橦揚賭氣的坐在旁邊，“沒死成嗎？”
“你當然沒死成，只是我……”
塵初呢，自己沒死，那他呢。
“他怎麽樣。”
沐橦揚的一本正經讓聶然害怕起來，“聶然，你聽我說，這次恐怕真的。”
怎麽了，心臟停跳了嗎？
“真的什麽？”握住沐橦揚的衣領。
“你自己難道就沒有數嗎？他這次是真的醒不過來了。”要是真的醒不過來，我就讓你陪葬，只是自己給七哥哥下了些藥，足夠奧半個月的，是時候讓兩個人都好好想想了。
赤足跑到趙有財的房中，腳上面全是泥土，還有心跳，還有呼吸，他怎麽會……一定是騙自己的，雖然嘴上這樣說著，但是心裏還是止不住的難過，“對不起，我真的錯了。”
沐槿揚把折子扔在地上，“聶將軍呢，這幾日商量江州戰事，為何聶將軍呢不上朝。”沐橦揚將折子撿起來，“許是有什麽要緊的事呢。容他幾日吧。”
“三日後，要麽去江州，要麽提頭來見吧。”
聶然在樹下，將趙有財放在榻上，手裏拿著一本書，給他讀書，“你看這個人，是不是好笑。”沐橦揚走過來，將聶然手中的書拿了過去，“皇上讓你三日出發去江州。”
聶然拿過書，繼續給趙有財讀著書。
“皇上讓你去江州，要麽腦袋送過去。”
“哼，想要就直接拿去吧。”
“你死了，沒關系，可是我七哥哥誰照顧呢。”
對啊，自己死了趙有財誰照顧呢，自己現在不能死，起碼是現在不能死。
“塵初來。”將趙有財抱了起來，像哄小孩子一般，“我們要去江州了 ，知道你不喜歡坐車，但是，要辛苦你了。”
“哎……。”真是看不下去，要不是自己只會下藥，就把藥效給除了。聶然你不要怪我啊，我可是為了你們好。
“聶將軍本事了，這麽久不用上朝，家中有什麽人嗎？”沐槿揚俯視著下面的人。
“沒有。”
沐槿揚冷笑。揮了揮手，“那這位是。”
怎麽會，明明把他安置額好好的，“塵初。”
“將軍不認識？”
聶然雙手握拳青筋暴起，“難道皇上只會這樣嗎？八年前如此，現在還是如此。”
“如何，管用就成，我從來不介意手段，難道將軍是今日才明白嗎。”這天下所有的一切都要臣服在自己的腳下，何況是一個人。“江州能打贏，回來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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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有財對於此事看來是不願意多說，男子有開始說著，“呵呵呵，你叫什麽，這都半個月了，我照顧你可沒少花費力氣，總該告訴我你叫什麽吧”
“趙有財。”
男子聽後，笑的越發的放肆，“本來以為你這樣的人，應該有個溫柔如水的名字，我叫南宮越。你可以叫我南宮或者是越，都可以。”
終於將趙有財胳膊上的腐肉又除去了一些，之後去腐肉不能一下去，只能一點點慢慢來，南宮越幸苦了這麽久，自然是希望自己的心思沒有白費。慢慢將剛才除了腐肉的胳膊包紮好，看著趙有財藥效差不多過去了，“我帶你去他吧。”
陰暗的地牢中，滿是臭味，趙有財看見聶然的那一次，面如死灰，怎麽可以這樣，你們怎麽可以這樣對他，聶然還是穿著那件玄色的衣服，面色蒼白，眼睛猩紅，脖子上套著一更鏈條，猶如喪家之犬，趙有財趴在牢門旁，“聶然。”擡頭的那一瞬間，鐵鏈作響的聲音，如一把尖刀插在趙有財的身上，一把抓住南宮越的領口，“你怎麽能這樣對他。”急火攻心，差點一口氣沒有喘過來。
“塵初。”趙有財幾乎是爬到老門口，“聶然，你是不是受傷了啊？你有沒有哪裏疼啊。”趙有財緊張的看著聶然的身上。
南宮越看著兩個人的模樣，不由的產生一種煩躁的感覺，“夠了。”
聶然和趙有財回頭看著南宮越。趙有財突然想起來什麽，“你放了聶然吧。”
放了聶然，聶然，從醒來到現在一直只是想著這個叫聶然的人嗎？你叫我放，我就要做嗎？
“我為什麽將他困起來，你不想知道嗎？”
…………
“一個瘋狗一樣的人，你覺得我會放了他？”
“你想怎樣？”趙有財看著南宮越。
南宮越單手撫著下巴，冷笑一聲，“當然是等他瘋病好了。”什麽瘋病，只要南宮越一句話，在這兒無論你是誰，所有的一切都是南宮越說了算。
聶然拉著趙有財的手說，“你在就好，無論什麽。”
南宮越看著兩人，只要不是瞎了，都看得出來兩人是什麽關系，一路將趙有財拉了起來，挑著眉，冷哼一聲，“原來你叫了半個月的人就是他，你說該怎麽好呢，我照顧了半個月的人，這就要是別人的了，你叫我怎麽忍心。”說著將手，放在趙有財的臉上摸著，後面突然傳來的巨響，讓趙有財心陡然一跳，血從聶然的頭部一路流了下來，慢慢的將眼睛蒙蔽，一遍又一遍的用頭撞著牢門，“你放開他，我殺了你，我殺了你。”
南宮越冷笑，“果真是條瘋狗，你看啊，你念了這麽久的，就是這麽個東西。”
趙有財甩開南宮越的手，南宮越拉著趙有財，威脅的看著趙有財，“你想好了？”
趙有財繼續向聶然靠近。
“你可以選擇去，但是明天我就不確定你的飯桌上是不是他的肉。”
一尺之遠，為什麽那麽遠，聶然答應我，不要傷害自己，只要你活著，我就活著。
我從來不知道活在世上的意義是什麽，現在終於知道，世界上有一人，是最難以抗拒的花朵。
十九章
趙有財坐在飯桌上，南宮越坐在旁邊京看上去比較有營養的都放在趙有財碗裏，看著一點沒有動的飯菜，南宮越不知有了什麽興致，突然像哄小孩子般的哄著趙有財，“來，少吃一點，不吃身體怎麽好。”沒反應。
“聽話。不要鬧小脾氣了。”沒反應。
“吃完，我帶你去看看這雪上最美的地方。”沒反應。
終於受不了了，南宮越直接將趙有財的嘴巴捏開，往裏面灌，試了一下，不行，一把將桌上的飯菜推倒在地上，湯汁撒了一地，南宮越看著趙有財，“你不是不吃嗎？從現在開始，你吃多少，我就給聶然吃多少，你不吃，我就讓聶然吐出三斤血。”聞言，趙有財開始蹲在地上，將落在地上的飯菜一把一把的抓起，往嘴裏餵，看上去及其狼狽。
“你……”南宮越一甩衣袖，不見了身影。
站在地牢門口看著半死不活的聶然，他到底看上你什麽了，樣貌……吩咐下面的人照顧好聶然，不要叫他死了。
趙有財坐在地上好久，想起自己從十五歲認識聶然，直到今天，仿佛整個人生中他都在一般，聶然只要你活著就好。
南宮越從上次掀了桌子之後，已經好幾天沒有來了，坐在書房中，看著下面的人傳來的賬本，原來自己手下的江楓和趙有財有過交易，也許自己把江楓叫過來問問應該怎麽和趙有財相處，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一幕，那日聶然叫他塵初，那個是他的名字嗎？這才和他想的那個人一樣，有個溫文爾雅的名字。
打開旁邊的錦盒，上次有人送了塊玉佩，自己覺得過於秀氣，不適合自己，想來倒是和他挺配。
笑著拿著玉佩尋趙有財，這麽多天不見他，鬧脾氣也應該鬧夠了吧。
剛進門，就看見趙有財在換衣服，這麽久自己總是見他總穿一件，看的心煩，不由的多送了幾件過來，屋中燒著暖爐，比起外面暖和了許多，一身水色的長沙，讓趙有財更加的清秀俊朗，南宮越沖著趙有財招了招手，趙有財剛走過來，南宮越將趙有財拉的坐在腿上，趙有財動了動，“我還記得地牢裏有個人。”
果真是管用，懷裏的人果真不動了，南宮越將玉佩掛在趙有財的腰間，說了句，“好看。”又不是啞巴，怎麽整天沒有什麽話，使勁在趙有財的腰間捏了一把，趙有財疼的吸了口涼氣，南宮越笑著說，“你啊，疼就喊出來，忍著做什麽？”
看的出來趙有財有話說，南宮越等著他開口，“我想見見聶然。”南宮越出奇的答應。”
趙有財看著南宮越，南宮越笑著說，“怎麽了？讓你見你也不願意。”
趙有財搖著頭，當自己真的見到聶然的那一刻自己後悔了，漫漫大雪，聶然身上只有一件單衣，脖子上還是有那個鏈條，趙有財跪在聶然的面前，將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脫給聶然，聶然搖著頭，“你穿著，冷。”趙有財幾乎哭了出來，哽咽，“說什麽傻話呢，你冷，我能心安理得的暖著嗎？你不是從十六歲就知道了嗎？”
南宮越看著雪地裏的人，旁邊的人問，“主公，要給趙公子拿衣服嗎？”
南宮越瞪了旁邊的人一眼，“凍不死，就讓待著吧。”
南宮越坐在書房，看著書中的賬本，看到最後才發現自己什麽都沒有看進去，煩躁的問著過了多久，“一個時辰了。”一個時辰，那就繼續跪著吧，在書房中一遍又一遍的繞著圈。
趙有財講聶然抱著，“冷不冷。”聶然笑的無力，“你把衣服都給我了，還問冷不冷。”
“對不起……。”
聶然一楞，“對不起什麽？”
“如若不是我，你不用受這麽大的罪。”
“塵初，你信我，我們一定會活著出去的。”
“嗯。”
感覺抱著自己的聲音越來越小，聶然擡頭，自己怎麽能忘了，自己長年練功，這塵初有怎麽能受得了，塵初，你一定要信我，我們一定會活著出去的。
盡可能的將身體靠著趙有財，沖著遠處的人喊著，“救他。”
書房中。
“主公。”
南宮越將雙腿放在書桌上，“說。”
“趙公子，在雪地中，凍暈過去了。”
“混賬。”起來的一瞬間一下子摔在了地上，“滾。”
“將聶然帶下去。”
“塵初。”南宮越想聶然叫他一樣在耳邊輕輕喚他，床上的人聽見那個溫熱的聲音，伸手環住南宮越的脖子，南宮越楞著，半天不敢動彈。
是把我當他嗎？
雖然聶然看上去什麽也沒做，但是在戰群狼那日，給十皇子給過信號，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幾日十皇子差不多就到了，塵初，在等等，馬上就可以出去了。
“聶然，親親我。”在昏睡中，想起那個可憐的請求，南宮越看著他，鬼使神差的將唇附上，身下的人似乎害怕什麽丟了一般，越發的將南宮越抱緊，南宮越索性將身下人的人抱了起來，由淺入深的慢慢吻著，如若呵護一朵含苞欲放的花，整個神思陷入了一種迷離狀態，“聶然，聶然。”雖然是口齒不清，但是還是可以清楚的聽到那兩個字，南宮越推開趙有財，單手掐著趙有財的脖子，“你給睜開眼睛，看看我到底是誰。”
趙有財的臉色越發的白，白的有些不正常，南宮越想到了什麽一般松開了手，摔落在床上的人一動不動，一瞬間，南宮越面如死灰，顫抖著聲音，“塵初。”
知道床上的人動了一下，才感覺心中如釋重負。
“你到底是誰？註定是我走不出的寒冰地獄。”南宮越輕輕呢喃。那日南宮越將趙有財抱在懷中，坐在床上，想起許久，始終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麽
第二日，趙有財醒了，南宮越坐在床頭看著他，“你說我要怎樣待你？”
“放了我們。”
“不可能。”
“那你放了聶然。”
南宮越沈思片刻，“可以，但是你必須留在我的身邊。”
“好。”
只有一個好字，南宮越將聶然放下山，幾日之後，三百人的軍隊攻上，南宮越正和趙有財待在房中。
“主公，有將士攻過來。”
南宮越走到趙有財旁邊，“你看我為你付出多大，今日我若死在這山上，你可願陪我。”
趙有財不說話。
“既然不願，那就……”話還未說完，漫天白布隨身而落，趙有財□□著站在南宮越面前，南宮越點了趙有財的穴位，眼睛裏含著霧氣，南宮越一點點的親吻著趙有財，“既然不願意陪我死，那就成為我的人吧，我倒要看看聶然有多大的氣度，讓一個爬上我床的男人，跟在他身邊。”
我只記得那日紅浪被翻，聶然你到底在哪兒。
聶然和十皇子闖進，就看見趙有財□□的躺在床上，而南宮越坐在床邊玩味的看著來的兩人，“你倒是有本事。”
聶然將南宮越一把拉過狠狠的摔在地上，一遍又一遍的踢著腳下的人，南宮越也不反抗，趙有財披了件衣服，無力的從床上下來，將頭靠在聶然的後背上，“聶然，不要。”聶然似乎沒有聽到般的，還是繼續踢著腳下的人，“聶然。”
聶然紅著眼睛，身體幾乎發冷，“他傷害了你，就得死。”
“聶然。”
聶然，你是將軍，將軍只能在戰場上殺敵，你為我殺了他，你還是你當的那個將軍嗎？
聶然順勢將趙有財背了起來，這銀裝素裹中，有多少次你背著我。快到馬車上的時候，聶然突然倒在了地上，“聶然。”趙有財叫著，將聶然反過來，才發現身上巨大的傷口因黑的衣服遮擋看的不明顯。
二十章
聶然躺在馬車上，趙有財想著一件又一件的事情，“對不起。”
聽到這句話的聶然突然醒了，忍著疼痛坐了起來，像個傻子一下狂躁的說著，“什麽對不起，你不會真的讓那個大色狼給……。”
趙有財迎著聶然的後腦勺巧了一巴掌，“沒有，只是脫了衣服而已。”
聶然笑了，“哎呀，我以為……”下一瞬間又換了個難過的表情，“都讓那家夥看著了……”
趙有財一下一股血湧上了腦袋，這家夥在想什麽。說著又一拳，聶然揉了揉腦袋，，委屈的說道“又打頭，打的都不聰明了。”
趙有財看著聶然滿臉委屈的樣子，天哪這是什麽表情。
“七哥哥。”沐橦揚在車外面叫了一聲，直接進來了。
聶然看著沐橦揚，一副警覺的樣子。“哎，你可不能過河拆橋啊，我可是大老遠來就你們的。”
“什麽過河拆橋，就沒有那個橋。”聶然一副耍賴的表情。
沐橦揚也不理聶然，撲倒趙有財身邊，“我好想你啊，七哥哥。”
聶然一把將沐橦揚拉了起來，“幹什麽呢？”
沐橦揚瞪了一般聶然，自己可是很想自己的七哥哥呢，幾年前知道自己的七哥哥死了的時候，恨不得將聶然殺了，這下終於見到了，就不許抱抱。
趙有財開口說著，“橦揚，現在就不要叫七哥哥了，我現在叫趙有財。”好土的名字，不過只要是自己的七哥哥活著，哪樣都好了。
“趙兄。”
“嗯。”
聶然坐在旁邊說了一個很總要的問題，就是趙有財要去哪兒的問題。
“肯定是要回我的鋪裏的。”
聶然將頭靠在趙有財的肩膀上，“不要，和我回將軍府。”
沐橦揚滿心惡心的看著聶然，這是個將軍嗎？
“不行，不要說我不想回京都，就算是我想回去，我也是不能害你的，聶然，你聽我說，如果你府中住多少女子，大家也只是說你風流，但是你府中若住著一名男子，你這個將軍還要不要作了，你是軍中將士的主心骨，不能有任何差池，從前我只怨我父皇先是這大晉的皇帝，後來才是我的父親，知道這幾年我才明白，作為大晉的天，那是一種信仰，聶然，當你是將軍呢的那一刻開始你就不是我的，你是天下人的，你首先是天下人的將軍，才是我的聶然。”趙有財極其有耐心的對聶然說著。
聶然發著呆，又耍起賴，“不要，沒有你我才不要做天下人的將軍。”
沐橦揚也在旁邊幫著趙有財說了幾句，“京中許多人都認識七哥哥，你這樣直接把七哥哥帶回去，有沒有考慮過七哥哥的安危。”
“那我就不當這個將軍，你不在我身邊我為什麽還要當這個將軍，死和將軍中選擇一個，我願為了選擇死，一個將軍位又能如何。”聶然說的認真，沐橦揚顯然是被說動了，“七哥哥，要不你隨他去吧，聶然現在憑自己的能力是可以保護你的，如果你去了感覺實在不好的話，再走就好了。”
趙有財不說話，聶然突然躺下一句話也不說，沐橦揚無趣的下了車，一個下午了，聶然偏是一動也沒有動，趙有財叫了聶然一聲，沒什麽反應，大概是鬧脾氣吧，待會兒就好了，但事實是，到了晚上聶然都沒有動一下。
“聶然，我餓了。”趙有財隨意的說了一句，聶然一下翻了起來，叫著外面的人準備飯菜。
飯菜端了進來，聶然試了溫度。
對著趙有財說，“過來。”趙有財反應了一下，馬車足夠大，剛剛走到聶然的旁邊，聶然一把將趙有財拉到懷中，趙有財剛動了一下，聶然洗了一口量，“怎麽了，是不是碰到傷口了？”
聶然點點頭，弄的趙有財一下也不敢再動，聶然一只手攔著趙有財，一只手餵菜。
“聶然，其實……。”
“不要說話，吃完了再說。”
“聶然。”
聶然吻上趙有財，瞪著眼睛沒有像上次一般推開，聶然放下手中的筷子，仔細的吻著懷中的人，聶然松開了趙有財一下，“塵初，接吻要認真啊。”說著又開始吻著他，趙有財鬼使神差的摟著聶然的脖子，讓自己和聶然問得更為合適，更為舒服，腦海中浮現一個畫面，趙有財推開聶然，很認真的問，“你親過多少人。”聶然不說話，繼續靠近趙有財，退後，“多少。” 再靠近，“多少。”
聶然有些不耐煩，“就你一個，所以認真些。”將趙有財攔著更緊，吻得更深，沐橦揚，對就是那個小子很合事宜的進來了，看見沐橦揚的身影，趙有財趕緊推開聶然，自己像什麽話，在自己的弟弟面前做些什麽，聶然完全沒有要理會沐橦揚的意思，繼續靠近趙有財，不依不饒，“啪”一個巴掌落在聶然的臉上，三個人同時呆住了，聶然看著趙有財，一副不可思議，沐橦揚則是驚愕，趙有財有些不知所措，過了好久將手放在自己的半邊臉上。
“我……”實在不知該說什麽的趙有財從馬車上下來，跌在雪裏，沐橦揚看見雪裏的趙有財，將其扶起，“七哥哥。”
不知為什麽，這一刻突然覺得很無助，趙有財突然趴在沐橦揚的肩膀上哭了起來，聶然聞聲，從馬車上面下來，站在趙有財的面前，“哭什麽。”沒想到毫無震懾力，下一刻心軟了起來，“十皇子，回自己的馬車吧”
“奧。”
聶然看著趙有財，嘆了口氣，“真不知道，你怎麽會變成這樣，就是在你弟弟面前親親你，就不成了？那我以後不了好嗎？”
“好。”
聶然笑著，我們所有的人，在愛情面前都會像個傻子一樣活著，傻的毫無理由。
“你說你這樣，哎……。”聶然嘆氣。
“什麽？”
“上車，我給你說。”
馬車上。
“什麽。”
“你猜……”
“說不說……”
“親親我，我告訴你……”
蜻蜓點水的親了一下。
“怎麽行房事。”
趙有財的臉一下黑了，聶然看情形不對。“好了，不說了，睡覺。”
“不睡。”
打暈吧。
三天後，沐橦揚看著睡著的趙有財，“聶然啊，你這幹什麽。”
“看不出來嗎？綁回將軍府啊，他那個小破生意就不要顧了，再說讓南宮越逃跑 ，我可沒有信心在那麽山長路遠的地方保護他。”
沐橦揚看著聶然，你是想好怎麽保護他了嗎？京都這麽多人，難道你真的要這輩子都囚禁他，讓他不見天日了，永遠處在黑暗當中。
“我知道你在想什麽，如果只有這一個辦法的話，就這樣做吧。”
沐橦揚拉著聶然的領子，“你混蛋，他流著皇室的血液，不論他是誰永遠都是高貴的。”
聶然冷笑，“那有如何，和高貴相比，他留在我身邊不是更重要嗎？”看著睡著的趙有財，在一起才是最重要的吧，你也是這樣想的吧！
將軍府，老管家看著聶然帶回來的那個人跟著聶然這麽久了，自是知道帶回來的是誰？府中上下封了口，聶然讓老管家給趙有財準備些歡喜的衣服，還有不論任何人都都只能叫他‘趙公子’,在將軍府的最深處有個小院子，聶然將趙有財安置在裏面。
這幾日，聶然剛回來，軍中大大小小的事都沒有處理，索性這幾日就直接住在軍中，趙有財從醒來之後就沒有見過聶然，知道來這兒也沒有其他辦法既來之則安之。
二十一章
晚上老管家送來飯菜，趙有財問，“聶將軍這幾日可是回來了。”老管家說不知道，聶然是個有分寸的人，做什麽有自己的計劃，自己對於聶然的事情也從來不多問。
聶然一步步走進，看著趙有財揮了一下衣袖，老管家下去，聶然坐下，拉著聶然的手摸著，“怎麽了，幾日不見是想我了？”趙有財抽回手，“你為什麽要帶我回來，我以為我自己說的很清楚了。”
聶然笑著，“清楚什麽，你待在我身邊就好，什麽都不重要。”聶然玩味的看著趙有財。“我……”
“你到底想我了沒有？”聶然只想知道趙有財有沒有想自己。就因為去找了一次中趙有財，這軍中落下多少軍務，每天都想著回來看看，但總是害怕看了就再也走不了了，幹脆狠下心，幾日不睡覺處理完了事務 ，這才急急忙忙的趕回來。
趙有財看著聶然眼中期待的眼神，聶然不要這樣看著我，偏過頭輕輕的點了一下，聶然笑著，突然抱著趙有財，“我好高興，真的很高興。”
趙有財推了一把聶然，發現聶然睡著了，看來確實是累著了。坐了許久，聶然突然驚醒，問趙有財，自己可是睡著了，點點頭，“沒壓藤吧？”聶然揉了揉趙有財的肩膀。趙有財搖搖頭，聶然將趙有財抱在床上，疲憊不堪的說了句，“睡吧，不要動。”
果真趙有財就沒有動一下，直到聶然深睡，也沒有動一下，不知道為什麽自己在聶然的身邊幾乎無法睡著，總是聽人說，在自己喜歡的人面前可以安然睡覺，怎麽可能，悸動的心怎麽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聶然睡著的時候不知道再說什麽，只是把懷中的人越抱越緊。
大概是到了天剛亮的時候，聶然才醒了 ，看著佯裝而睡的趙有財，也不揭穿他。早起準備吃的，只要是趙有財的事自己似乎是不願意加收於人的，大約等了許久之後，看著趙有財似乎是沒有要起來的意思，“吃一些，再睡吧。”
床上的人動了動，從床上爬下來，老管家不知在聶然耳邊說了什麽，明顯看見聶然的臉色變了一下，聶然讓管家收拾完一副碗筷，扶著趙有財的雙肩，”塵初，你聽我說，你先躲在這個暗閣內。”不知道聶然做了什麽櫃子後面出現了一個暗閣，與其說是個暗閣，不如說是個不大的櫃子，像是藏什麽東西的地方，將趙有財推了進去，吻上趙有財的額頭，“一定要記著，在我說可以之前，一定不要出來，好嗎？”說完之後關上了櫃門。
皇帝直接來到這兒，聶然跪在地上，“臣有失遠迎，請皇上贖罪。”沐槿揚將聶然扶起來，“愛卿，這是說什麽呢，是朕貿然前來才是。”
聶然起身，“不知皇上這來……”
“沒什麽事，今日不用上早朝，想愛卿陪我起打會兒馬球。”
“這……。”
“愛卿是不願意嗎？”
“待臣換身衣服。”
“換什麽衣服啊，直接走吧。”
球場上，聶然與皇帝軍事英姿颯爽，暗閣裏，趙有財看不見任何東西，眼前一片黑暗，更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眼神空洞無力的抱膝而坐，管家進來，將飯菜放在桌上，沒看見趙有財，想是聶然有自己的意思，也不多說話，今日皇帝玩的高興，聶然陪著皇帝多待了會，回到將軍府已經很晚了，看見屋中沒人，自言自語，”是去哪了嗎？”剛說完之後，突然將暗閣打開，一瞬間，趙有財低著頭，聶然看著趙有財。
一股冷冷的沒有任何感情的聲音傳來，“現在可以了嗎？”
“我……”
“現在可以啦嗎？”
“嗯。”趙有財從裏面出來，直接趴到床上一句話因為不說，聶然將碗端到床邊，試著餵趙有財，可是床上的人沒有任何動靜，明天就好了吧，轉手將碗放下，抱著趙有財的時候，也沒有任何反應，動也不動一下。
第二天清早，聶然吻了趙有財一下，沒有任何反應，中午就好了吧。
穿好官府，上朝，聽著文官分析邊塞軍事，不知為什麽實在聽不進去，無非是皇帝的野心不滿足，想擴展疆土，自己無所謂，擴展，那就上戰場吧，“聶將軍，可有異議。”
“稟陛下，沒有。”沐槿揚點點頭，沒有就好。
中午回去，趙有財還是保持著早上的那個姿勢，沒有動，讓管家送些飯菜來，晚上就好了吧，這次是自己做錯了，自己沒有什麽臉去求趙有財原諒自己，就等著他想通吧。
聶然擦著劍，管家沖著聶然搖了搖頭，聶然拿著劍，直接沖到趙有財房間，是整天沒有動一下嗎？
二十二章
沒反應，腦海中的可怕念頭湧上了，將趙有財翻過來，看著還有生氣的人松了一口氣，只是這活著和死了沒有區別的臉真的讓人心疼。
“吃些吧。”強行將趙有財附了起來，強行餵飯，沒有反抗，沒有拒絕，“塵初，我知道自己錯了，不應該把你關在裏面，但是你不要這樣對自己。”沒反應。
“你到底想幹什麽，我已經不知道應該怎樣對你了，那這樣可以嗎？”自己的塵初看不得自己受一點傷，一定可以的，聶然用長劍在自己的胳膊上劃了一個巨大的傷口，血一點點流下，冷漠真的比反抗更讓人心碎。
將趙有財從床上拉起來，重重的摔在地上，沒有反抗，就讓我看著你疼吧，這樣我會好受些，起碼知道你活著，聶然將外衫脫下，□□著傷身，滿目的傷口一寸寸展現在找有財的面前，終於在趙有財眼睛中看到了一點光彩，你一定是心疼我的吧，我都看見了。
冷漠，下一刻的冷漠，聶然突然吼了起來，“是我不應該把你關在櫃子中，我知道你害怕，可是，我做了這麽多，你就真的不能原諒我嗎？我這滿身的傷，你看見了吧，你可知這有多少是自己留下的。”聶然指著其中的一道，“這個，我第一次離開你，那個時候啊，我就想你，每天都想你，想你怎麽辦呢。身上疼心裏就不那麽疼了吧，就在自己身上割一刀，可是每天都想你，我又不能天天割，我就開始在戰場上不要命的殺敵，每一寸的傷口，都在提醒我，越來越近，離你。”
“我雙十年華回京，你告訴我你要娶雲映月，當時我恨啊，我就在自己的身上割了一刀，在水裏泡了一夜，總想那個時候我怎麽沒有死呢，現在是不是就沒有那麽痛了。”
“八年前，我以為你死了，當時，我真的就想了結了自己，和你一起去了，可我知道你不可能死，我沒死，你就要活下去，你終是被我找到了，我也知道疼，是，我的命不值錢，我是賤，為了一個人，死都無所謂，我還害怕什麽，你現在這樣是驗證我從來都是那個最賤的人嗎？
求了了，哪怕是有一點點反應也好，這麽多，你就真的沒有一點點反應嗎？你不是最疼我的嗎？
將趙有財從地上拉起來，既然活著和死了沒有區別，那還是去死吧，我和你一起吧，將趙有財從地上抱起來，既然沒有退路，又不能在一起，現在死了，下輩子在一起吧。聶然抱著趙有財在將軍湖邊站了很久，只有一個念頭，一起死吧，只有一個念頭，月光偷走了所有思念，兩人一起到湖中，又想起了那日，你牽著我的手，給了我一個叫聶然的名字。
聲音在一點點散去，沒有任何感覺了，我們是死在一塊兒了嗎？
“快救人啊。”
昨天聽皇兄來了將軍府，就擔心，想今天晚上來瞧瞧，結果就看見這景象，有不能直接叫太醫，這真的是想死嗎？沐橦揚無奈，只能自己上手了，雖是皮毛，也能起些作用吧。
聶然長年練功，身體自是很好，只是自己的七哥哥這恐怕真的是醒不來了，聶然剛睜開眼睛就看家沐橦揚賭氣的坐在旁邊，“沒死成嗎？”
“你當然沒死成，只是我……”
塵初呢，自己沒死，那他呢。
“他怎麽樣。”
沐橦揚的一本正經讓聶然害怕起來，“聶然，你聽我說，這次恐怕真的。”
怎麽了，心臟停跳了嗎？
“真的什麽？”握住沐橦揚的衣領。
“你自己難道就沒有數嗎？他這次是真的醒不過來了。”要是真的醒不過來，我就讓你陪葬，只是自己給七哥哥下了些藥，足夠奧半個月的，是時候讓兩個人都好好想想了。
赤足跑到趙有財的房中，腳上面全是泥土，還有心跳，還有呼吸，他怎麽會……一定是騙自己的，雖然嘴上這樣說著，但是心裏還是止不住的難過，“對不起，我真的錯了。”
沐槿揚把折子扔在地上，“聶將軍呢，這幾日商量江州戰事，為何聶將軍呢不上朝。”沐橦揚將折子撿起來，“許是有什麽要緊的事呢。容他幾日吧。”
“三日後，要麽去江州，要麽提頭來見吧。”
聶然在樹下，將趙有財放在榻上，手裏拿著一本書，給他讀書，“你看這個人，是不是好笑。”沐橦揚走過來，將聶然手中的書拿了過去，“皇上讓你三日出發去江州。”
聶然拿過書，繼續給趙有財讀著書。
“皇上讓你去江州，要麽腦袋送過去。”
“哼，想要就直接拿去吧。”
“你死了，沒關系，可是我七哥哥誰照顧呢。”
對啊，自己死了趙有財誰照顧呢，自己現在不能死，起碼是現在不能死。
“塵初來。”將趙有財抱了起來，像哄小孩子一般，“我們要去江州了 ，知道你不喜歡坐車，但是，要辛苦你了。”
“哎……。”真是看不下去，要不是自己只會下藥，就把藥效給除了。聶然你不要怪我啊，我可是為了你們好。
“聶將軍本事了，這麽久不用上朝，家中有什麽人嗎？”沐槿揚俯視著下面的人。
“沒有。”
沐槿揚冷笑。揮了揮手，“那這位是。”
怎麽會，明明把他安置額好好的，“塵初。”
“將軍不認識？”
聶然雙手握拳青筋暴起，“難道皇上只會這樣嗎？八年前如此，現在還是如此。”
“如何，管用就成，我從來不介意手段，難道將軍是今日才明白嗎。”這天下所有的一切都要臣服在自己的腳下，何況是一個人。“江州能打贏，回來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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