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4章 54

關燈
舒悅不答反問:“你說呢?”

周敘言輕笑, 俯身在她唇上輕啄,“得給。”

舒悅跟著笑,末了又說:“我不會讓他兒子被牽連, 他犯的錯自己承擔。”

“我知道。”周敘言嗓音溫柔, “放手去做就好。”

她只是言語上威脅丁賀而已,她知道那種被所有人指指點點的感覺,像跌入一個無形的巨網, 周圍都是吞噬兇惡的怪獸。

被信任是最幸運的事。

回家途中,周敘言先驅車去了趟超市, 推著購物車買了好些東西。舒悅不愛做飯, 冰箱也是空的,忙起來三餐也不規律。

這個點超市的人比較多,周敘言單手推著購物車, 另一只手牽著舒悅。

舒悅看著滿滿一車的東西, “買這麽多什麽時候吃得完?”

周敘言接過她遞來的東西, 自助掃碼, “三天的菜。”

舒悅:“我沒時間做飯。”

周敘言:“我給你做。”

“......”

舒悅頓了頓,“你要搬過來?”

周敘言:“我下課過來。”

知道現在舒悅還沒做好兩人再度同一屋檐下的準備。

“再有兩周學校放假了,我可以給你送飯。”周敘言說。

舒悅:“算了,你懶得跑。”

所有商品掃描完畢,周敘言摸出手機付錢, 目光深深看她, “能見你, 其他的不重要。”

“......你是在跟我說情話?”

“算嗎?”周敘言想了下, “情話是言不由衷, 我是心念直述。”

舒悅還是第一次聽這個說法, 但這個說法更能取悅到她。

回到家, 周敘言將食材一一放進冰箱,很快冰箱便被填滿,恰好快到飯點,他將中午要用的食材放在一邊,每一樣都是她喜歡吃的。

舒悅站在廚房門口,“需要我幫忙嗎?”

周敘言挽著袖子,笑,“有,給我加油。”

舒悅:“怎麽加油?”

他俯身,在她唇上親了親,“這樣。”

“......”

周敘言輕笑,“去看會兒電視,一會兒就可以吃飯了。”

“哦。”

舒悅離開廚房,給自己接了杯熱水喝了一半,放下杯子時朝廚房看。

男人背對他,頎長的身影顯得廚房有些狹仄,他彎腰在水池裏洗著什麽,完畢拿過刀,他袖子挽到小臂,能清楚看見腕骨用力。

他專心致志,這種自然的煙火氣讓舒悅心下一動。

他不是第一次給自己做飯,但這次好像觸手可及,是真實的。

周敘言回身拿東西撞上她目光,原本沒什麽情緒的黑眸在兩人視線相碰時變得柔和。

他笑了下,“怎麽了?”

舒悅搖頭,他又回過身忙自己的。

瞥到玄關處的水晶球,舒悅從臥室抽屜裏最下層找到那枚碎片,很薄,即使過去這麽久也依舊紮手。

當初她發現這碎片時第一反應是扔掉,臨了卻又改了主意,她留了下來,沒有任何理由的,只是覺得好像該留下來。

她將碎片放在水晶球凹凸不平的地方,分毫不差。

只有原來的,才最合適。

......

半個多小時後,周敘言關掉抽油煙機,端著做好的菜出來。

“悅悅。”他喊。

舒悅兩秒後才反應過來,“嗯?”

“可以吃飯了。”

他做了兩個菜一個湯,在她對面落座。

他給她盛了一碗湯,“嘗嘗。”

西紅柿雞蛋有種獨特魅力,好像怎麽做都很好吃,舒悅喝了口湯,熱氣沖上眼睛,將視線模糊幾分。

“好喝。”她給出評價。

她又嘗了嘗其他的菜。

“你廚藝好像進步了。”她說。

周敘言眉梢輕挑,也嘗了嘗,“好像差一點火候。”

“不差啊。”舒悅說,“剛好。”

周敘言沒說話,眸色含笑的看她。舒悅驀地反應過來他話的另一層意思,眼睫輕顫。

舒悅喝完一碗湯,又盛了一碗。飯桌上很容易打開話題,她說著,“第一次知道你會做飯時,我還挺驚訝,又有點擔心。”

周敘言接話,“擔心一會兒我做得不好吃?”

舒悅搖頭,“不是,擔心是限定的。”

那時候的周敘言離她很遠,遠到明明就在眼前卻總覺得怎麽都抓不住。

周敘言眼眸微動,手握上她的手,“可以無限續。”

舒悅不解,“什麽?”

周敘言笑了下,沒回答。

吃完飯,周敘言起身收拾,出來時舒悅彎腰在沙發上找著遙控器,他過去,從一側的沙發縫隙中找到,遞給她。

電視打開,首頁第一個推薦便是《秋日聆想》。

跨年夜連播五集,昨晚又更新了兩集。舒悅打開第一集 ,片頭是原創的鋼琴曲,這是周敘言不知道的。

兩人靠著沙發,十指相扣著,看完第一集 ,舒悅餘光瞥了眼身旁的人,他目光落在電視上,專心凝目。

似乎忘了電梯裏說的話。

舒悅垂在身側的手揪著衣服下擺,直到將更新的劇集看完,周敘言跟她說了句話,她應了聲。

頭頂傳來一聲輕笑,沒等她問,下巴忽然被捏住擡起。

周敘言咬了下她下唇,撬開她牙齒舌尖探進去。

舒悅楞住,下一秒被攔腰抱起,坐在他腿上。這個姿勢更方便接吻,周敘言扣著她後腦,攬著她腰的手捏了下腰間的軟肉。

舒悅皺眉發出一聲輕哼,周敘言頓了頓,吻得愈發用力。

氣息交纏,不知是誰的呼吸重了,周圍的聲音都遠去,只能聽見他的喘息,還有落在耳畔的呼吸。

周敘言聲音好聽,喘的時候嗓音低啞,極盡的誘惑。

空氣都好似變得潮熱,舒悅不舒服的推了推他,周敘言停下來,卻沒離開。

“咬疼你了?”

舒悅雙手勾著他脖頸,“不是,有點熱。”

周敘言眼裏有東西在翻湧,“那我調低一點?”

“嗯。”

暖氣開關在墻上,舒悅說著就要下去,但身體驟然懸空。周敘言抱著她往墻邊走,將暖氣的溫度調到25。

“夠嗎?”

舒悅:“再低一點。”

又調到二十二。

周敘言又問:“夠嗎?”

舒悅點頭:“夠了。”

“但我還沒親夠。”

“......”

她被抵在墻上,比他高出半個頭,似覺得這個高度不舒服,周敘言將她放坐在櫃子上,膝蓋抵開她雙腿,欺身上來。

“還熱嗎?”他問。

舒悅呼吸不穩,“有一點。”

他捏了捏她耳朵,輕喘著開口,“忍一會兒?”

“好。”

舒悅閉著眼,不禁想起他們第一次接吻時,那時的周敘言好像跟現在一樣,但也不一樣。

那時的他克制,現在的他比之前放肆,但也克制。

察覺她的不專心,周敘言咬了她下巴一口,沒怎麽用力,但還是將舒悅的心緒拉了回來。

“幹嘛?”

周敘言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想什麽?”

“想你以前親我的時候。”

周敘言沒想到她想的這個,“得到什麽結論?”

“你之前沒談過戀愛嗎?”她問。

“沒有。”像是知道她要問什麽,“我身邊沒有超過普通朋友的異性。”

“要不要續個費?”他忽然問。

舒悅沒明白,“續什麽費?”

他啞聲,“給你做一輩子飯。”

“......”舒悅眨了眨眼,明知故問,“用什麽支付?”

周敘言喉間溢出笑意,“你說呢。”

舒悅默了兩秒,勾著他脖子吻上去。

......

他們吻了很久,好像不知疲倦,耳邊除了對方和自己的喘息再也聽不見別的,吻到最後,舒悅感覺自己嘴唇腫了,周敘言笑了聲,換了個地方親。

這大概就是熱戀的魅力,想跟對方見面,想跟對方親昵,想用這樣親密的方式來宣洩自己藏不住的喜歡。

最後,周敘言停了下來,看見她被吻得嫣紅的唇,水波瀲灩的眼,額頭青筋直跳。

他重喘一下,強迫自己松開,將她抱在懷裏平息著。

舒悅聽著他亂了的心跳,“要不要我幫你?”

周敘言身影一頓,以為自己幻聽了,“什麽?”

舒悅手落在他腰上,重覆了一遍,“我幫你。”

他放開她,讓她與自己對視,“確定嗎?”

“我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周敘言,我不是小孩子。”

周敘言眼裏多有隱忍,吻了吻她的手,“好。”

“......”

天在不知不覺間已經黑了,又開始淅淅瀝瀝下起小雨,風卷著雨落在玻璃上,溫差過大玻璃起了一層霧。

窗簾拉得嚴絲合縫,電視隨機播放著某部偶像劇。

周敘言背靠沙發,出了汗,碎發貼在額頭,《威尼斯之夜》裏的小鎮好似浮現眼前。

這一刻,死了也甘願。

......

晚飯是點的外賣,外面雨越下越大,兩人看著電視,默契的誰都沒有提起時間。

周敘言自然的留下來過夜。

兩人關系好似更近了一步,舒悅先去洗漱,站在蓮蓬頭下,不自覺的去看自己手,腦海浮現周敘言眼裏火熱又克制的欲望。

因她而起的情緒變化。

舒悅眉梢彎了彎,對這個發現很滿意。

洗完澡出來,周敘言還坐在床尾看手機,聽見聲音擡眼,擱下手機朝她走來,接過她擦拭頭發的毛巾,給她吹頭發。

他手法比上次嫻熟,也更輕柔,舒悅往臉上擦拭著護膚品,周敘言好奇的看著。

冬天頭發吹幹需要十來分鐘,確認頭發全部幹透周敘言關掉吹風。

“我去洗澡。”他親了親她臉頰。

浴室門關上,舒悅掀開被子,床尾的手機因此往外面滑了幾分,她伸手拿過來,恰好有人給他發消息,屏幕亮起。

鎖屏壁紙是她。

那張從論壇上下載下來,被他打印出來放在床頭的照片。

他設置的顯示消息詳情。

【賀星越:兄弟我在借酒澆愁,你在談戀愛,是人嗎?】

舒悅沒有看別人手機的愛好,將手機鎖屏放在床頭櫃,靠在床頭看自己手機。

周敘言洗完澡,隨意用毛巾擦拭了兩下頭發,到玄關把暖氣和燈關掉,途徑客房時腳步微頓,然後進屋,關門。

他頭發短,隨意吹兩下就幹透。

旁邊位置凹陷下去,下一秒舒悅就落入溫熱的懷抱。

他抱著她,下巴枕在她頭頂,“熏香沒點?”

“你在,不用點。”

她說得自然,周敘言眼眸微動,將她摟得更緊。

床頭櫃的手機“嗡嗡”地響,周敘言也沒遮掩直接打開,他微信的最近對話不多,除了賀星越就是梁晉羽和陸寧然,剩下的都是學校一些事情,而在最上面,有個對話框置頂。

是她。

賀星越喋喋不休發來好幾條消息,周敘言拇指下壓,回了個問號過去,然後附加一個睡了。

舒悅看見了,“不打電話問問?”

周敘言摁滅手機,“他沒事,就是故意跟我發消息裝作自己很忙的樣子。”

??

周敘言將手機調到勿擾模式,擱回原位,“他前女友回來了,現在估計在一塊的。”

賀星越雖然嘴上只字不提,看起來沒心沒肺的樣子,但前女友一直是他心裏的刺,說起來時好像忿忿不平,但真當了人前,又變了樣子,跨年夜他急匆匆的樣子,就是去見前女友了。

舒悅還是第一次聽賀星越前女友的事。

“他們為什麽分手?”

“不清楚。”

賀星越失戀那段時間整個人沈默到一天說不了三句話,知他不想提周敘言也沒問。

沒在這個話題上討論太久,周敘問溫聲,“關燈了?”

舒悅摁滅手機,“好。”

他留了一盞床頭燈,暖橙色的。

舒悅剛躺下就被抱了過去,面對面抱著,鼻間是淡淡的沐浴露味道。

暖色燈影勾勒出床上模糊的身影,周敘言輕吻她額頭,“晚安。”

“晚安。”

第一次面對面的說晚安。

不知是真的困了,還是他在身邊安心,舒悅閉上眼沒一會兒便睡著,聽著懷裏人均勻的呼吸,周敘言疼愛的親了親她發頂,拿起手機,重新點進一個對話框。

他發了個消息過去,對方回得很快。

剛發出去懷裏人動了動,周敘言將手機放下,避免把人吵醒。

這一覺舒悅睡得很好,早上生物鐘時間到,睜開眼發現身旁的人楞了下。

周敘言醒的早,對她笑,“早。”

昨晚的記憶湧來,舒悅開口,“早。”

“餓嗎?”他問。

“還好。”

“那再陪我睡會兒。”

他不是賴床的人,但如果是和她,就這樣待一天也挺好的。

左右也沒什麽事,舒悅應了聲,閉上眼又繼續睡。

她很久沒睡得這麽安穩,但剛閉上眼周敘言氣息就落在臉上,就在他準備挑開齒關時,舒悅躲了下。

“沒刷牙。”

周敘言笑著作罷。

兩人鐵得近,因為有暖氣睡覺時都穿得很薄,是以舒悅能清晰感知到被下的變化。

她動了下想退開,沒成想不小心腿彎蹭了下,只聽頭頂傳來吸氣聲。

“抱歉。”她說。

周敘言沒說話。

靜了幾秒,周敘言“嘖” 了聲,掀被下床。

“你幹嘛去?”舒悅問。

周敘言雙手交叉捏著T桖下擺往上抻,露出緊實的腹肌和人魚線,這是昨晚臨時去買的,深灰色,布料有些粗糙,但穿在周敘言身上驟然又好像高了一個檔次。

周敘言穿上自己衣服,“出去跑步,再躺會兒我得去洗個冷水澡。”

聽出他話裏的意思,舒悅視線不自覺下移,途徑腰身時周敘言已經俯身過來。

“往哪兒看?”他低聲問,“嗯?”

舒悅對上他的眼,學著他的樣子反問,“你說呢?”

周敘言低笑,在她唇上輕啄,“等結了婚,讓你看個夠。”

舒悅怔然。

結婚?

在她楞神間,周敘言已經換好衣服,將手機揣入衣兜,“你再睡會兒,等會我叫你,有事給我打電話。”

舒悅點點頭。

周敘言眼神柔和,揉了揉她的頭發,哄小孩似的,“乖。”

“......”

大門傳來開門關門聲音,舒悅卻再也睡不著,腦海還在想他那句“結婚。”

她從未想過結婚。

即使是跟周敘言在一起。

在她心裏,結婚太過遙遠,但此時被提及她開始想這些事。

跟周敘言結婚嗎?

她是願意的,但也是擔憂又膽怯的。

在她看來,結了婚就等於被冠上一個標簽,開始變得束手束腳,婚姻會給人無形中上一把鎖,行動範圍根據這把鎖來判定。

她這麽想著,就這樣坐到周敘言跑步回來。

他帶了早餐回來,跑了步身上都出了汗,他洗了澡出來發現她心不在焉的。

“想什麽?”他問。

舒悅擡眼看他,“你想跟我結婚?”

周敘言倒是沒想到她會突然問這個,怔楞了一下,“想。”

話落,舒悅眼簾微垂,像是對這個答案不滿意。

周敘言心一緊,“是我哪裏說錯了?”

“沒有。”舒悅否認,“如果我說我暫時不想結婚呢?”

“那等你想結的時候再結。”周敘言松了口氣,“以你的意願為先。”

聽到他的回答,舒悅也舒了口氣,她還以為會有一場爭論。

周敘言看出她心裏所想,“我想跟你結婚,是因為在心裏已經將你當做我的妻子,我怕一直談戀愛會讓你覺得沒有安全感,所以我想用法律認可的方式,將你留在我身邊,當然這一切的前提都是建立在你自願的情況下。”

“你不想結就不結,等什麽時候想結了記得告訴我。”周敘言笑道,“我準備聘禮。”

舒悅跟著笑起來,這個話題輕松被揭過。

假期最後一天,兩人上午出去了一趟,到教師公寓將周敘言日常用品和換洗衣服拿過來,出來時遇見鐘連哲。

鐘連哲臉上還是掛著笑,瞧見兩人緊握的手時笑容僵了僵,但很快便被掩蓋。

“兩位和好了?恭喜。”

周敘言面色淡淡,“多謝。”

鐘連哲沒明白他這句話什麽意思,周敘言不能判斷舒悅的行為心理,但預判鐘連哲輕而易舉。

他拆了顆薄荷糖遞到舒悅唇邊,“不是你,我還不能這麽早發現自己已經愛舒悅愛到骨髓。”

指尖傳來一陣疼痛,是舒悅咬到他手指。

鐘連哲臉色變了變,瞧著兩人親昵十分的樣子,仿佛之前的吵架分手從未存在過。

“是嗎?那這樣真的要恭喜你們,有情人終成眷屬,白頭到老。”

周敘言收下他的祝福,“自然。”

“那不打擾了。”

鐘連哲說著就要走,剛邁出兩步身後傳來舒悅的聲音。

他回身,舒悅嚼著薄荷糖,笑得明艷動人,說的話卻讓他脊背一涼。

“人貪心是本能,但一邊貪心一邊又標榜清高的樣子,這樣的行為作風怎麽夠為人師表?你說是吧,鐘、老、師。”

鐘連哲臉色“刷”地一下發白。

舒悅繼續說,“我雖然沒有我們家周教授那樣能一眼看穿別人行為心理的能力,但基本識人辨人的能力還是有的,你以後如果不教書了,可以考慮進軍演藝圈,繁世的大門隨時為你敞開。”

鐘連哲臉青一陣白一陣的,但偏偏還要維持著笑,“多謝舒小姐的好意,不過目前我還沒有進娛樂圈的想法。”

舒悅有些惋惜,“那真是可惜,你要是演戲,應該能一炮而紅,畢竟沒有人演偽君子有你演得好。”

“你—”

舒悅眉梢輕挑,等著他接下來的話。

鐘連哲深呼吸兩下,幾乎咬牙切齒的,“多謝誇獎。”

“不用謝。”

鐘連哲不願再多做逗留,轉身大步離開,舒悅冷哼,扭頭撞上周敘言的眼。

“看著我幹什麽?”

周敘言掃了圈四周,就著車子遮擋,“等著親你。”

說完,他親上來。

到底是在外面,他淺嘗輒止,“你早就看出來鐘連哲的意圖了?”

“對。”

周敘言:“故意裝的?”

“我不這麽裝,他怎麽會覺得我已經上鉤了,又怎麽讓舒立誠放心?”

在鐘連哲第一次接近她時就已經查過他的底細,最近接觸的人中有一個曾經在舒氏工作,後來因為得罪領導被辭退,但她從不相信什麽偶然,果然看到那個人跟舒家大宅那邊的人會面。

“我們家悅悅好聰明。”他誇。

舒悅抓到他話裏的重點,“我們家?”

“我家的,畢竟我是你家周教授,”他強調的說,“你的周教授。”

作者有話說:

不好意思來晚了,下午睡午覺一覺睡到了晚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