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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他真的沒法和樓呈帆一較高低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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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在一起的嗎?!”

樓呈帆嘆了一口氣:“我們發現她的時候,她被一個男人帶下了車,一間土坯房裏出來的。”

駱彤眉心一皺:“她有沒有受傷?”

樓呈帆搖頭:“沒有。”

現在是沒有,但是誰知道被挾持走之後會不會添上呢?

見駱彤一臉擔憂的模樣,樓呈帆只好安慰:“你放心,我們一定會盡快找到麥子的。”

駱彤搖頭:“在發現的時候,就不應該放他們走的,這一放走,又不知道她會中途發生什麽事情。”

樓呈帆挑眉:“丫丫,你知道那群放高利貸的是從哪裏過來的支部嗎?”

駱彤楞了楞,有些困惑:“哪裏來的?”

“意大利Fabio社團。”樓呈帆淡然的道出了一個名字。

駱彤覺著耳熟,總覺得在哪裏聽過,但是一時又記不起來。

“和航帆集團合作過的。”樓呈帆繼續提醒。

靈光一現,駱彤忽然記起這個所謂“社團”的來頭了。

樓氏集團家大業大,又是走通的海內外商貿路線,自然黑白通吃,而這所意大利鼎鼎有名的Fabio社團其實就是一家黑手黨成員組成的幫派,什麽私活都敢接。

知道這一點後,駱彤不由得瞪大了眼,越想越覺得蹊蹺。

“艾麗卡怎麽會招惹了這群人?”

同為創業者,駱彤自然是知道商場上的很多利益往來關系,黑道這一方面可以動,但是要有個度,如果過了,一定會被上頭追查,還會牽連自己的私生活,得不償失。

她對艾麗卡的印象忽然更差了一些。

無緣無故到樓家樓家老宅獻殷勤,現在又連累了她的朋友,即使是Kim的母親這個本該親近一點的身份,也阻擋不了她招人煩的特質!

這下,駱彤更覺得麥子的處境十分不妙。

樓呈帆拉過駱彤的手心,將她緩緩帶到沙發上坐下,語氣裏是一如既往的沈靜。

“好了丫丫,我知道你很擔心朋友,但是我們已經在盡力,你也不要為難自己,一直想這些。”

駱彤焦心的搖搖頭:“我怎麽會不想,麥子可是我......”

可是陪她走過無數風風雨雨的最好的朋友,可以說,是比蘇依妍還要重要的存在。

蘇依妍還只是她們在大學裏認識的,可是麥子卻是從小玩到大的,任何事情上都沒有一次背叛過她。

“如果你真的想知道狀況,我可以讓他們把艾麗卡帶過來。”

聽到樓呈帆的話,駱彤驀地擡頭:“她被救回來了?她有沒有受傷?”

“沒有。”

樓呈帆心底微嘆,他家的丫丫就是這麽心地善良,即使對艾麗卡的印象差到極點,也會在第一時間擔憂對方的安全狀況。

如果讓她知道了艾麗卡的所作所為,不知道會不會影響到她和Kim的感情。

這麽一思量,樓呈帆頓時有點心情愉悅。

能影響他們姐弟的感情,那挺好的,這樣,駱彤就會少關註一個人了。

“我讓他們帶她回來,不過,現在夫人你應該做的事情,是午休。”

樓呈帆一字一句說得熨帖,駱彤卻搖頭:“我現在哪裏有什麽心情睡覺。”

樓呈帆微不可查的皺了皺眉,語氣卻仍舊保持著不變的音調。

“就當是陪我去躺一躺。”

駱彤猶豫了一下,終於還是和樓呈帆一同跨上了二樓的臥房。

而此時此刻,麥子就比較倒黴了。

以後出門一定要看看黃歷,有什麽不好的低運勢,她絕對會請假!

這是被扔在後座內的麥子郁悶而憤怒的唯一念頭。

此刻,她仍舊是四肢被綁起,像只沒有自理能力的小浣熊一樣倒在後座皮墊上,而前頭的駕駛座上,那黑發男人把車開的飛快。

本來後頭還隱隱約約跟著幾輛追他們的轎車,結果被這男人飆到飛起的車技給一一擺脫。

直至現在,麥子又可憐的落入了一個焉壞的人手裏。

這一回,她比較不走運,連艾麗卡那樣惡心的女人都被解救回去了,偏偏是她沒能被救下。

麥子不知道是否應該為一點感到安慰,至少她的嘴裏沒有被塞進臟兮兮的棉布了。

“餵,你要帶我去哪裏?”麥子試著問了一句。

前方傳來回答。

“當然是我覺得安全的地帶。”

麥子翻了個白眼,不客氣道:“只要還挾持著我,你去哪兒都不安全。”

男人冷哼一聲,並不接話。

麥子只得再接再厲:“餵,看在我剛才挺配合你逃出升天的份上,你就把我放了吧,中途隨便把我扔在哪兒,我保證不告訴他們你離開的方向!”

男人的笑聲忽然傳來:“不錯,你剛才配合得挺好,我這不是給你獎勵了嗎?沒把你的嘴巴堵上啊。”

麥子差一點氣絕。

其實,麥子是無論如何沒想到,這個男人提出讓他們後退,把車留給他,並且讓他開出去等等要求,居然都被那群保鏢同意了,就這樣眼睜睜放過了這個男人,並且放棄了解救她的機會。

怎麽著也該拖延一下時間,或者來個全面包圍找一下破綻,或者談判一下交換人質之類的條件吧?

然而沒有。

就這樣輕易的把她再次推入狼穴。

聽話,才有命回去

麥子沮喪的沓拉了腦袋,靠在坐墊上一臉的生無可戀。

前頭的男人見她不說話,反而不習慣起來,對她道:“你開口說話。”

麥子一楞,繼而恨恨的“哼”了一聲:“我憑什麽要開口,你不放我,我沒話可說!”

“是嗎?”前頭的男人氣定神閑的再度開口:“如果你想讓我現在玩玩兒車震的話,可以不開口。”

“流氓!”麥子氣得大叫一聲。

那男人一笑:“老子本來就是流氓。”

麥子被他堵得啞口無言,卻還不得不遵照他的話語叨嗑,這人不是個變態是什麽?

好好的一場訂婚宴,她本來是喜氣洋洋的過去,行程中忙活的夠嗆,本以為一天就那樣過去,沒想到會遇到這麽坑爹事兒!

眼看夜色降臨,自己和這個陌生的男人還不知道要去往何處,麥子的心裏就一陣恐懼,恐懼伴隨著,一股腦湧上了鼻尖,讓她實在控制不住的啜泣起來。

前方開車的男人聽見女人嚶叮的聲音,頓覺不耐,罵道:“你他媽哭什麽,老子又沒怎麽你!”

麥子開了嗓門,此刻只想一股腦的宣洩自己壓抑多時的情緒,一時間膽子大到飛起,頂嘴道:“你不是要我開口嗎?我現在開口了,讓你聽個痛快!”

說著,眼淚劈裏啪啦流了一坐墊,由委屈的隱隱啜泣,變成了十分幹脆的嚎啕大哭。

男人有頃刻的懵逼。

這女人還真是越活越不耐煩了不成?!

車子猛地剎住,停在空曠無人的鄉間路上,唯有女人哭泣的音調響徹沒有星星月亮的漆黑天空。

麥子被那一剎車晃得差點掉下座位,緊接著,她就意識到一件恐怖的事情,面包車真的停下來了!

這意味著那男人要收拾她!

她心中驟跳,還來得及看清眼前事物,後領口就被人提攜著往上一拉,兀的給端坐正了。

麥子哭得大張的嘴巴還沒有閉上,就被一樣發軟而帶香氣的玩意兒給堵住了嘴。

是男人塞過來的一塊烤面包。

麥子呆楞楞的看著已然轉過身來的男人,大腦有些反應不過來。

對方這是在給她東西吃?這面包哪兒來的,不會下了毒吧?

仿佛聽見了麥子的疑慮似地,那男人冷冷一笑:“想要弄死你,不需要用下毒這麽麻煩的方法。”

麥子一聽,趕緊識趣的嚼巴了兩口面包,模樣要多乖巧有多乖巧。

那男人這才舒心的笑開:“這就對了,聽話一點,才有命活著回去。”

麥子一聽,急忙湊到他跟前,口齒不清的問:“你要放了我嗎?什麽時候?”

那男人看著她眼瞳裏的熠熠神采,幽幽來了一句。

“你給我上一回,我就放了你。”

麥子的臉霎時一白。

想想混蛋的要求都會是流氓和無恥的,麥子在腦海裏過了一遍,萬一這男人到時候不守信用,根本不放她,她豈不是賠了身體又折時間?

“不行!”她回答的斬釘截鐵,卻因為嘴裏含著面包噴了一嘴的屑末,怪不好意思。

男人的回應也很迅速:“那就要看我什麽時候有心情放你嘍。”

麥子無奈的靠坐在後方,在慢慢嚼完一嘴的面包後,弱弱的再次開口。

“你......你不會把我賣給別人吧?”

男人頓覺好笑:“我還沒接人販子這一手。”

“那......”麥子的聲音越說越小,最後臉紅到滴血,“那你可以不把我交給其他男人嗎?”

她說的“交給其他男人”當然不是字面意思,而是另一層邪惡的深意。

雖然這個男人很壞,可她面對他的時候,竟然不會覺得特別害怕,仿佛潛意識裏就覺得對方不會隨便傷害她,所以,她才敢肆無忌憚的大哭,盡情發洩了一把自己的情緒。

放在和其他人待在一起,麥子只會安靜得假裝自己不存在,生怕對方會發現她,繼而為難她。

半天沒有聽見男人的回答,麥子特別沮喪,他該不會付諸之前的話語,讓幾個男人來羞辱她吧?

如果真是這樣,她還不如現在跳出車窗去,也不會甘願受那份不堪的對待!

“可以。”

良久,那男人的聲音突然在安靜的車廂裏響起。

麥子擡頭一楞:“什麽?”

那男人轉頭,痞裏痞氣的咧嘴一笑:“小姑娘,你不是只想跟著我嗎?那我就滿足你唄。”

麥子抽了抽嘴角,但她此刻絕不會說出“不跟他”這種不識趣的話。

不管怎麽說,她的人身安全暫且是保住了。

樓家新婚別墅內,寬敞的客廳裏,站立著兩名不茍言笑的保鏢,背手筆挺的站在一旁,而一名參與綁架艾麗卡和麥子的外國男人雙手被結實的捆綁著,正大剌剌的立在大廳中央。

他的旁邊,還有一頭卷發淩亂到來不及打理的艾麗卡。

他們雙雙面對的,正是沙發上年輕的樓氏夫妻,以及本不被允許過來的Kim。

這兩個人當然不能被帶到樓家老宅去給樓老太太膈應,因此就順路帶到了這棟別墅裏。

樓呈帆將妻子肩上披蓋的一條毛毯輕輕攏嚴實,聲音聽不出任何情緒,仿佛下命令般開口。

“說吧。”

那外國金發男人嘴巴一咧:“就是你們看見的那樣,我們老大挾持那女人溜走了唄,還有好交待的?”

這個外國人一嘴本國的話非常地道,一看就是專為跨國灰色交易所培養的小鬼。

本來還有幾個小子也被逮到,不過鑒於此人是進了土坯房的第四個人,知道再多的也就剩他了。

樓呈帆與這種貨色打過不少交道,知道這種人不好對付,沒有既得利益是絕不會出賣自己的兄弟的。

“我一向沒什麽耐心。”樓呈帆略帶慵懶的神色看向那個男人,淡聲開口,“經常走這條道上的應該知道,只要想挖掘,總會挖出你們的支部,給你一個捷徑不走的話,到時候就很麻煩了。”

金發男人眸子一沈。

航帆集團的勢力已經延伸到海外,甚至他們的國家,他當然聽自己的老大經常提起,態度一向是能不招惹就不招惹,有買賣通融一下,有錢可以一起賺。

“我看我們老大還挺喜歡那女人,應該不會把她怎麽樣。”那金發男人實在沒有辦法,就冒出了這一句。

駱彤一聽,頓覺可笑:“喜歡她?喜歡她還拉她出去......”

喜歡還拉著麥子出去欲行不軌?這他吖也太簡單粗暴了吧!

金發男人居然理直氣壯道:“是啊,就是喜歡她才帶她出去的,一般的女人怎麽會入得了老大的眼......”

說著,他居然往艾麗卡臉上鄙夷的瞥了一眼,好像艾麗卡就是那種上不了臺的女人似地。

駱彤氣得快笑了:“怎麽,被你們老大看上還是挺榮幸的事情?”

“那當然!”

呵呵,這還是一個死忠粉不成?

大概是日久生情吧

駱彤心裏冷笑,又聽得那外國男人嘴裏道:“其實也沒有那麽喜歡,他預備讓咱們幾個一起來呢,沒想到......”

說到這裏,艾麗卡忽然緊張的補充了一句:“我有勸過他們!我也示意過你那個朋友不要下車,可她......她什麽規矩都不知道!”

金發男人沖艾麗卡一瞪眼,戾氣頗重:“你他媽有勸過?你明明是巴不得吧!”

艾麗卡神色慌亂了一瞬,但很快便鎮定自若道:“對你們這種人有什麽好期待的?就算我求饒了,你們還會放過我和那小姑娘不成?”

金發男人的臉色漸漸變得不大好看起來,他上下審視了艾麗卡一眼,突然轉過頭對樓先生問道:“樓總,這女人和你們是什麽關系?用得著費這麽大勁救她?”

一旁靜默多時的Kim鼓著眼睛鎖眉:“這是我媽咪!”

如果不是時機不對,駱彤差一點被這一句“媽咪”給逗得樂出聲,但她同時也很困惑對方怎麽會無緣無故問這麽一句。

“你想說什麽?”

金發男人一聽,頓時覺得還是這個樓太太聽懂了他的意思。

“既然你們樓家要保這個女人,也不是沒得商量,回頭將我們放了,給老大說明意思,我們之間的恩怨自然可以一筆勾銷,但是,這女人欠下的債務總要有人負責吧?”

駱彤一下挺直腰身:“她欠多少?”

金發男人伸出手掌,嘴裏報出了一個數字,令駱彤皺了皺眉,讓Kim訝然。

Kim知道母親欠了債,但是一直認為不是特別大的巨款,應該不至於還不起,畢竟以前艾麗卡都是哄著他,說很快就能擺脫債務,可如今到了高利貸的手上,居然利滾利的滾出了這麽多!

Kim想也不想,急忙道:“我還,我會還的!”

金發男人痞痞的看他:“現在還嗎?”

Kim頓時噎住:“......等我發了工資,以後......”

他現在在絡杉服飾公司工作,減輕了麥子的不少壓力,也學到了很多工作中的經驗,以後很有的提升職位的可能,只要他撇下過去貪玩的不良習性,工作一點......

Kim暗自算了算,猛然頓住。

就算以他工作的上升水準來算,他也需要一輩子來還,更何況人家不可能給他一輩子的時間去還債!

金發男人露出了嘲諷的笑意,看著年輕的同樣是金發的男孩,嘲弄語氣毫不掩飾。

“怎麽樣,算出來了沒有?這位大少爺一年能還多少啊?”

Kim頹喪的低了頭,下意識的看向了自己的姐姐。

這個時候,平時一向洋洋得意的Kim好像抽走了所有自信,變得有氣無力,讓駱彤看得一陣心疼,對艾麗卡的厭煩又多了一絲。

要不是這個艾麗卡的拖累,Kim需要背上沈重的債務嗎?

“還債的事情,好商量。”

這時,樓呈帆出乎意外的開了口,語氣裏滿是對那一筆錢的不在乎,只是問:“只要你肯告訴我們,你們Fabio在本國的分部在哪裏,或者你們的頭兒會沿途經過哪些站點。”

金發男人眉頭一皺,回答的斬釘截鐵:“告訴你們,等著你們逮住我們大哥?然後讓我們什麽玩意兒都沒得到,一個接一個的消失?”

樓呈帆輕慢的一笑:“看來,你對自己的社團很沒有信心嘛,或者讓我猜一猜,你們Fabio社團不過是噱頭上能吹一點,否則,怎麽這麽害怕暴露位置,怕有人端了你們的老窩?”

“No!ofot!”金發男人皺眉,“這是我們這一行的規矩而已。”

樓呈帆懶得和他廢話,繼續問:“既然這樣,那我就尊重一下你們的規矩,用拿筆債款來贖回你們人手裏的那個女孩,如何?”

金發男人顰眉:“這個我做不了主,不過,我有大哥的號碼,你可以聯系他。”

樓呈帆挑眉:“不怕我打通後趁機定位?”

金發男人輕蔑一笑,自信滿滿:“你可以試試,我們別的不精通,反定位這種旁門左道還是很拿手的。”

駱彤在一旁幽幽出聲:“反定位是科技,怎麽能說是旁門左道。”

她盯著金發男人,滿心不悅,總覺得有什麽事情沒有被問出來,可又找不到突破口。

金發男人“誒嘿”一笑:“樓夫人還懂得挺多。”

駱彤白他一眼:“如果你能交待麥子現在的位置,我們還可以交流更多。”

金發男人正想回一句什麽,就看見女人的手被樓呈帆拉過。

男人盯著他的妻子凝神問了一句:“你說什麽?”

駱彤一時啞然。

她怎麽就忘了旁邊還有一個大醋王,平時間接的話語都能引起他的醋意大發,更別說現在的當面調侃。

“咳,我就是開個玩笑。”駱彤趕忙安慰,“這不是希望他趕緊開口麽?麥子沒被找到,我一顆心總是懸著。”

樓呈帆總算不再多說,看向金發男人冷笑一聲:“如果實在不想說,沒關系,還有其他方法能讓你開口。”

金發男人不見驚恐,他混這個道上的,當然知道樓呈帆指的是什麽意思,除了恐嚇威脅,當然就是以暴制暴了。

“樓總不必嚇我,老大的號碼我可以給你,至於能不能交涉成功,你就是剝了我的皮,我也沒法決定啊。”

樓呈帆一看這人軟硬不吃,當下有點不耐:“你是秉承‘不見棺材不掉淚’的原則麽?”

金發男人一笑:“與其針對我,不如耐心問問你們面前這個女人,如果不是她,說真的,那小姑娘估計當場就被救出來了。”

樓氏夫妻一楞,“面前的女人”,不就是艾麗卡麽?

艾麗卡的面色忽的一沈:“我做過什麽?不是你們逼得我選的嗎?”

金發男人嗤笑一聲:“那個小姑娘之前也可以有選擇,比如假裝沒有看見你被我們拉扯,也不過來羊入虎口,這樣,說不定你這會兒已經到地方了。”

駱彤已然聽出不對勁,顰眉打斷他們二人的兩兩爭執。

“你剛才說的是什麽意思?”

金發男人鄙夷的睨一眼艾麗卡,側頭對駱彤回答。

“那小姑娘也是一片好心,看見我們綁這女人,就上前阻止了一下,不過她比較倒黴,別人當然不會在青天白日動手,可我們......”

Kim不耐煩的一句話打斷:“別吹你們社的牛逼了,說重點!”

他與麥子共事這麽久,以前只覺得麥子為人特別,可是在公司裏相處了這麽久,也漸漸對麥子有了一絲別樣的情愫。

所謂“日久生情”,大概就是這麽來的。

聽見被綁的女人裏還有麥子,他一向不以為然的心整顆被提了起來,半空裏懸著的高度同駱彤一樣。

怎麽能答應那麽無恥的要求

金發男人輕笑一聲:“重點就是——你國不是有一個詞叫‘恩將仇報’麽,你母親就完美的詮釋了這一點,雖然那小姑娘也沒能成功救下她,可她後來那做法——”

接著,不等艾麗卡的阻止,他就將在土坯房裏的那一幕交易,給在場的所有人說了個詳盡。

這一下,不止駱彤和Kim目瞪口呆,連樓呈帆也在暗地裏詫異。

他只道艾麗卡這人不可深交,結果對方這鐵石心腸的陰毒都快趕上他了。

駱彤呆滯了好一會兒,這才楞楞的看向艾麗卡,滿臉的不可思議:“他說的......是真的?”

艾麗卡的謊言簡直是脫口而出的:“當然不是,我怎麽會答應那樣喪心病狂的交易!我和你朋友又沒有,再說了,你們不能憑著一面之詞就相信他的話,到底誰才值得信任?!”

駱彤古怪的看著她:“我也不想相信,不過,你說他誣陷你,那他有什麽目的這樣針對你?”

艾麗卡頓時啞口無言。

金發男人急了:“Fuck,老子吃飽了撐的汙蔑她?”

艾麗卡臉上一陣哄一陣白,這模樣給商場上閱人無數的樓呈帆瞥一眼,頓時什麽都了然於胸。

“先帶下去吧,到底是不是真的,等人回來了自然就清楚。”

樓呈帆吩咐了一聲,兩名保鏢得令,立即架著金發男人出了客廳。

至於艾麗卡......

其實樓呈帆想一並交給保鏢,就沖她對麥子的做法,就已經足夠讓她吃一番苦頭了,不過,她到底是Kim的母親,怎麽處理還是得看駱彤和Kim的意思。

而此刻,Kim似乎才從恍然之中醒悟過來,睜著一雙不敢相信的湛藍眼眸緊盯母親的臉龐。

“您告訴我,剛才他說的,一個字也不是真的,對不對?”

艾麗卡張了張口,嘴裏苦澀。

她開始後悔了,早知道會有這麽一出對峙,她就不會壯著膽子同意那場交易。

見母親半天沒有回應,只顧著一昧沈默,Kim終於死心了。

只要對方回應一句,哪怕是一句假的,他也會相信,但是艾麗卡只是不看他。

這個適時讓他頓覺荒謬。

“你為什麽會這樣?你怎麽能......怎麽能答應那麽無恥的要求?!”

Kim爆發一般沖艾麗卡大叫了起來,把客廳裏所有人都快嚇一跳。

樓呈帆皺著眉頭側頭阻止了一句:“顧恪。”

然而,此刻的Kim大腦一片混亂,連一向最聽的樓呈帆的話語也不管用了,他只知道一件事——這件事之後,讓他以後該怎麽面對麥子?還有什麽臉去對麥子面對面交談?

駱彤拽了直起身的Kim一把:“冷靜一下,Kim。”

事實上,駱彤心裏的憤怒和Kim比起來分毫不少。

如果不是樓呈帆的人去的及時,麥子恐怕已經......

不,她此刻還不知道麥子是否已經被那個男人......

只要一想到好朋友被迫被侮辱,駱彤的心就一陣抽搐,何況這個艾麗卡居然答應讓好幾個男人去玷汙麥子,這女人的心是用什麽做的?!

樓呈帆看Kim很是控制不住自己,免得讓他把駱彤的情緒也給帶出來,他只好沖艾麗卡一個眼刀掃過去。

“還不快出去?”

艾麗卡根本來不及思考,兒子眼中的厭惡像肉刃一樣紮進她的心底,讓她逃也似的離開了這個房間,甚至有些感激樓呈帆及時的開解。

Kim往前一步,想追出門去,被駱彤一下拽住。

“你就算去質問艾麗卡也沒有用的!現在的當務之急就是盡快找回麥子,你拿自己的母親出氣又有什麽用?!”

Kim怔了怔,忽然發出一聲咆哮:“我能質問她什麽?!”

是啊,就算他質問了,艾麗卡也是他的母親,這一點殘酷的事實永遠也沒法改變。

Kim失魂落魄的隨著駱彤一同坐在沙發上,只剩下楞楞的發呆。

而此時此刻,被所有人惦記著的麥子,正在一家賓館裏吃著桶面,還津津有味的咂著嘴。

“石歷,這個味道不怎麽樣啊......”

吃著兩口,麥子還沖著從浴室出來的男人抱怨了一句。

被稱為“石歷”的男人正是那位挾持了她的男人,他此刻正斜著一雙眼看麥子。

“老子給你買就不錯了,還他媽嫌七嫌八。”

麥子抿了抿唇,看向石歷:“你不餓嗎?”

“剛才在外面吃過了。”石歷賤兮兮的一笑:“小雞燉蘑菇~”

麥子氣得臉上一陣哄一陣白:“你、你怎麽不帶一起去?我說你怎麽出去買那麽久呢!”

石歷冷呵一聲:“你當我傻,把你帶出去,然後一個不留神,讓你跑掉?”

麥子分外驚訝:“你不是幹綁架最拿手的嗎?這麽有經驗,怎麽會讓人逃走?”

石歷動作一頓:“說什麽呢,綁架這事兒我可是第一回。”

麥子完全不相信他的鬼話:“你得了吧,你不就是幹這個的小弟嗎?唬誰呢。”

石歷古怪的看她一眼:“我看起來很像跑腿的小弟?”

麥子不顧一屑:“什麽叫像,你不本來就是嗎?”

石歷皺著眉頭,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麥子也不看他,自顧自的吃了幾口。

雖然石歷很對不起她,在外面吃了好吃的獨食,但是......誰叫她是個人質呢?

想到這裏,麥子忽然把筷子一敲:“天哪,我好傻!”

石歷已經準備上那張雙人床,聽她一驚一乍的,不耐煩的諷刺道:“你現在才知道自己傻?”

“我怎麽不趁著你出門的時候逃跑呢?或者打電話求救呢?!”麥子一手捂頭,分外糾結。

石歷冷笑一聲:“鑰匙在我受傷,電話線我也已經剪斷,想要逃跑,看看有沒有通風口能容得下你這幅身軀吧。”

麥子氣鼓鼓的看他:“你憑什麽取笑我,如果我之前在前臺不配合,分離掙紮什麽的,你這種綁架經驗不足的人肯定會被逮住的吧?”

“你不是不信我是個新手嗎?”石歷靠在床頭問道。

麥子白他一眼,剛想開口,忽然看著他,眉頭漸漸皺起來。

石歷被她看得不自在,冷聲問道:“幹什麽呢?”

麥子站起來,擲地有聲的問道:“你占了床,晚上我睡哪兒?”

石歷冷哼:“我管你睡哪兒。”

麥子心裏一想,這男人本來就不是什麽好人,讓他履行什麽“女士優先”的義務簡直是異想天開,只好軟下話語。

“晚上這麽冷,我一個女孩子,睡地上怕是不好吧?”

“有什麽不好的?這地板大,正好隨著你滾來滾去,翻到哪裏也不會磕著。”

石歷慢慢悠悠一句話就堵死了麥子的話。

無奈,麥子只好撅著嘴繼續吞面條,心裏一萬個郁悶呼嘯而過。

她真是被這男人看起來好說話的表面給蒙蔽了,對方怎麽著也是黑道上的家夥,怎麽可能對她有憐憫之心。

你似乎沒有資格和我談條件

“快點吃,一股子泡面味。”石歷催了她一句。

麥子偏不聽,還放慢了速度,吃到後來,竟然頭點桌的漸漸睡著了。

等到石歷小睡了一會兒,打了個寒顫醒過來,發覺外頭的天已經黑的徹底。

轉頭再看,桌上趴著一個小小的人影,正是吃東西吃到直接睡著的麥子。

這也不能怪她,實在是因為今天發生的事情太多,又太過刺激驚險,她一顆小心臟還沒有適應個全,總算感受到了一絲絲有驚無險的安寧,就這麽一會兒的功夫,疲累便全部襲來。

石歷有些好笑的看著這個單純的女人。

就她這幅模樣,就她這個戒心,如果換了個人,早就被無情的拆吃下肚,她此刻也就只會哭哭啼啼肝腸寸斷了,哪裏有什麽精力和心情與他討論睡在哪兒。

石歷皺著眉頭下床,將麥子輕手輕腳的抱上.床,嘴裏一個勁兒的嫌棄。

“媽的,也不洗漱一下,邋遢個勁兒。”

說實話,他還真是第一次遇到像麥子這麽不講究的女人,其他往他床上爬的那些女人們,哪個不是把自己弄得香噴白凈,花枝招展惹人愛,偏偏這個人質......

得了,他似乎想岔了,這個女人根本就不是主動爬床的情況啊,他腦補個什麽。

石歷將被子往麥子身上隨意一蓋,看著她那副嘟著嘴吧像孩子一樣的睡相,忽然覺得有些口幹舌燥。

想到白天裏他想對這女人幹的事情,他覺得很有必要繼續完成。

然而,他一湊近麥子的面龐,一股泡面的氣息撲面而來,登時把他惹得什麽欲望都沒有了。

無奈,石歷只好嫌棄的把女人用被子卷成一個團擠在旁邊,熄燈睡覺。

誰知這燈一關,反而吵醒了旁邊的女人。

麥子有些不適應的睜開了眼,茫然的望向四周的景象,一轉頭就看見石歷黑漆夜裏透亮似地的雙眼,差點驚叫出來。

“你幹嘛嚇人啊?!”

石歷瞪他一眼:“醒了?醒了就趕緊去洗澡!一個女人,身上都是些什麽味兒。”

麥子不甘示弱:“那還不是你們那輛面包車裏的氣味難聞,我才染上的!”

說到這裏,她忽然頓聲,悶悶的問道:“你到底......什麽時候才放我回去?”

黑暗中,石歷大大咧咧的回答,聲音極其隨性。

“我不是說過了嗎?到達我的大本營,就會放你離開。”

麥子一骨碌坐起身:“你說話算數嗎?我怎麽知道你是不是在忽悠我?萬一到了你的社團內,你又出於其他原因不肯放我離開怎麽辦?”

其實,她擔心的是,石歷這麽一個小兵,又沒有什麽地位權勢,到了人家地盤,上頭說要她的命,人家也護不住她啊,所以不如中途說服對方將自己放了。

石歷被她吵得不耐煩:“我看起來像是會出爾反爾的人嗎?”

“像啊。”麥子回答的不假思索。

石歷拿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女人沒辦法,只得揮揮手一臉嫌棄道:“去洗澡去洗澡!”

麥子被對方這顯而易見的嫌棄眼神給打擊到了,擡起胳膊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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