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0章

關燈
“月事帶在衣櫃第三個隔間的第二層裏。”尉慈姝有些不自在地開口。

聽到屏風後離去的腳步聲,心中更加忐忑。

很快,腳步聲再次傳來,一點一點地向著屏風逼近,尉慈姝心如擂鼓,連忙將自己完全地隱在了浴桶之中。

“放...放衣架旁邊就好了。”尉慈姝整個人蜷縮在浴桶之中,連眼睛都不敢露出,聽到腳步聲逼近只敢在浴桶後小聲開口。

那沈重的腳步聲越逼越近,尉慈姝感覺自己的心都快要從心口中跳出來了,褚彥修他...他...他怎麽還不停下來。

“世子,放衣架旁就可以了,我夠得上的。”尉慈姝再次著急的提示道,生怕褚彥修向著她逼近,她此時可是什麽都沒有穿....

“嗯”

褚彥修看著那距離他僅有兩步之遙的浴桶中,少女只露出一點濕漉漉烏黑的發頂,聲音忐忑害怕,像是生怕他會再走近一點。

褚彥修不用走近去看,也知道尉慈姝此時定是蜷縮在浴桶中一副惴惴不安怯怯的害怕模樣。

他往前再跨出一步。

“世子。”焦急害怕帶了絲羞惱的嬌聲自前方冒著裊裊水汽的浴桶中傳出,似是想要制止他。

褚彥修聞言腳步頓了下,勾了勾唇,終只是將手中之物放在衣架旁邊轉身退了出去。

聽到褚彥修終於退了出去,尉慈姝緊緊提起的心這才放回了心中。

因著生理期期間不能長時間待在不流通的死水中,尉慈姝快速地從浴桶中出來擦拭了身上,換好衣物邊擦拭著頭發邊向著外面走去。

褚彥修正坐在床邊借著燭光翻著她平日裏放在桌邊的話本子,看的十分仔細,聽到尉慈姝走路的聲響,擡眸向著她看了過來。

見到尉慈姝邊走邊擦著濕發,便將手中的話本放在了旁邊的桌上,向著她招了招手。

回想到之前沐浴時所發生的的事,尉慈姝此時見到褚彥修總覺得心中有些不自在,但還是垂眸順從地走了過去。

褚彥修站了起來,讓尉慈姝坐在了剛剛他坐的位置,然後從她手中接過了擦頭發的葛布垂首耐心地開始為她一遍一遍地將濕發從濕發擦到發尾,反覆重覆。

屋內一片靜默,兩人誰也沒有開口,只餘院外陣陣蟲鳴聲在一片靜默中尤為明顯。

不知那枯燥的擦拭反覆重覆了多少遍,才終於讓將那濕發擦的半幹,將手中的葛布隨手放在了手邊的桌上,褚彥修彎下身掐著尉慈姝的腰將她抱在了懷中,轉身坐在了床邊,讓尉慈姝坐在他的腿上。

“世子?”尉慈姝眸中含著疑惑,褚彥修不應該要去沐浴了嗎?

“嗯。”褚彥修埋首於尉慈姝頸間,輕輕地蹭了蹭似是在嗅著些什麽。

尉慈姝此時肚子墜痛難忍,被蹭著心中不免有些有些煩躁,往後避了避,試圖躲開,心中想著讓褚彥修趕緊放開她去沐浴。

那埋在她脖頸間之人感知到她的躲避,從那纖細的脖頸間擡首起來漆黑的瞳孔幽幽地盯著她看。

尉慈姝被看的一僵,吞吞吐吐地開口解釋:“我..我有點不舒服...”

“哪裏不適?”那盯著她的眸光緩了緩。

“肚子疼。”尉慈姝蹙著眉癟了癟嘴莫名地生出了幾分委屈,大約是因為生理期讓她情緒有些不太穩定。

褚彥修垂下了眸子,將本箍在她腰後的手松了開,慢慢一點一點沿著她的腰線游走,直至來到了中衣的下擺,然後指尖一點一點探了進去。

溫熱的掌心貼在她墜痛的小腹處輕輕游走。

隨著那指尖輕輕的劃動,陣陣酥麻似是觸電的癢意自尉慈姝被觸碰到的肌膚間傳來,但很快又被隨之而來的陣陣墜痛感覆蓋。

“是這裏痛嗎?”褚彥修聲音嘶啞,望向她的眸中帶了尉慈姝看不懂的陌生洶湧的情緒。

“再往上一點。”

“這裏嗎?”溫熱的大掌順著她的話向上移動。

“嗯。”

尉慈姝話音剛落,溫熱的掌心輕柔的打轉按揉之感便從墜痛的腹間傳來,來回按揉十來圈之後竟好似是真的讓那墜痛之感緩解了許多,卻仍還是痛的。

褚彥修一手邊在尉慈姝小腹間按揉安撫,邊垂首循著尉慈姝的唇貼了上來,力道有些急切發重。

貼上的一瞬間,心中那躁氣似是被撫平了一些,莫名的郁氣也隨著鼻尖溢滿的少女香氣被驅散了些。

在她之前,他從未與人有過如此近的接觸,甚至十分厭惡有人近身,能近距離與他接觸的除了屍體便只有將死之人。

但在她第一次接近他時,他的心中卻未湧出絲毫的殺意,當時只當是自己覺得她蠢,在他手中翻不出什麽浪來,此時才明白過來她的不同。

尉慈姝今日在馬車上時本就被咬破了下唇,這時唇瓣還仍有些泛腫發痛,褚彥修這時又貼上來讓那痛感加劇。

肚子的墜痛及唇上的刺痛讓尉慈姝十分難受,她是個十分怕痛之人,之前在馬車上是被褚彥修箍住無法逃脫。

但此時,那箍在她身後的力道此時正輕柔地在她肚子上按揉。

身後沒了箍著她的阻力,唇上被沒輕沒重的力道吻的刺痛難忍時,尉慈姝往後避了避,雙手推在褚彥修的肩處,讓本緊緊貼在一起的兩人拉開了些空隙。

退開時兩人唇間拉出若有似無的銀絲。

褚彥修望向她的黑眸裏翻湧著晦暗不明夾雜了幾絲渴望的情緒。

感受到周身驟然而來的壓迫感及似是瞬間凝了冰泛著寒意的空氣,尉慈姝知道,他又生氣了。

她別過臉去,不敢看褚彥修泛著冷意的神情,生怕自己又會在他的眼神中妥協。

唇上破了皮的地方仍在泛著痛意。

“...很疼,下次好不好。”尉慈姝的聲音又細又低,似是在委屈哀求。

褚彥修心中泛出濃濃的陰寒之氣,這是,今夜的第二次了。

久久沒有得到回答,尉慈姝小心翼翼地將視線又移至了他的面上,見到他森冷的目光死死地盯著她,心中有些退縮。

不如...順了他的意吧...

唇上的刺痛感又一次傳來。

尉慈姝稍稍仰了仰首,湊上去將唇印在了褚彥修的下巴處。

“真的很疼,下次好不好世子。”目光殷切委屈地望向了褚彥修,手指摸索著找到了他的衣袖晃了晃。

褚彥修泛著寒意的目光盯在她破了皮滲出血絲的下唇處看了看,慢慢垂首又湊了近來。

尉慈姝隨著他的湊近身體一點一點變得僵硬起來,可感受到周身彌漫的幾乎冷到能凝冰的寒氣,尉慈姝一動也不敢動,只能僵硬地任由褚彥修越逼越近。

褚彥修貼上來的一瞬間,尉慈姝預想中的刺痛感並未傳來。

肚子上輕柔的按揉打轉仍沒有停下,尉慈姝唇只被輕輕小心翼翼地碰觸輕啄了幾下,濕熱的呼吸噴灑在尉慈姝鼻息間,她聽到了心臟飛速跳動的砰砰聲。

不知是他們兩人誰的。

褚彥修在那嬌嫩的唇瓣上輕啄兩下,便順著唇瓣蜿蜒碾轉至下巴,沿著下巴處一路向下輕吮慢撚,來到了那纖細脆弱的脖頸處。

感受著那一下又一下規律穩定的動脈跳動,隨著她呼吸上下移動的細弱喉結,褚彥修的心中生出絲絲渴意,他慢慢一點一點將隱在唇下的銳齒露出,刺進那嬌嫩脆弱的脖頸處。

卻仍是不夠,心中的饑|渴之意仍未被滿足,甚至還越來越不知滿足。

好想,將她完全占有,不讓她被任何人覬覦,不能拒絕他,更不能生出任何二心。

“嘶。”

“疼。”尉慈姝低呼一聲,倒吸一口冷氣。

喉結那塊傳來尖銳的痛意,生理性的淚水霎時間溢滿了尉慈姝酸脹的眼眶,痛的她頭皮都有些發麻。

褚彥修幾乎是要將她脖頸間喉結處的那塊肉給生生撕咬下來一般。

他是屬狗的麽?

這已經是今日第幾次咬她了?

但可惜,尉慈姝敢怒不敢言,剛剛拒絕了他,便被如此報覆,若是再拒絕還不知會怎樣。

聽到尉慈姝的低呼,褚彥修自她脖頸間擡起首來,漆黑幽暗的眸子盯上了尉慈姝蹙眉忍耐的面上。

那本按揉在她腹間的手慢慢上移,輕輕點了點那塊濕濡帶著四個尖銳牙印的喉處。

“對不住,我沒忍住。”邊說邊用手指輕輕點著尉慈姝纖細嬌嫩的脖頸處。

嘴上說著道歉的話,但眸子裏卻泛著興奮的光芒。

尉慈姝:.....

鬼才信他會有歉意。

“但,這是印記,是只有我才能印的印記。”

“是只屬於我的。”褚彥修漆黑的瞳孔盯著她幽幽地說道,指尖仍在那塊肌膚上摩挲著。

尉慈姝覺得,今日的褚彥修好似和平日裏有些不太一樣。

雖然他平日裏也是陰晴不定,但今日的陰晴不定又和平日裏的陰晴不定不同。

但,到底是哪裏不同她也說不上來。

反派的心思挺難猜。

褚彥修說完卻並不需要得到她的回應,繼續伏在了她脖頸上輕嗅啃噬著,沒有尖銳的刺痛感傳來,尉慈姝便也任由他伏在她的脖頸處輕蹭噬咬著。

溫熱的指尖再次自她中衣下擺處滑了進去,在她墜痛的腹間輕輕打轉按揉著,只這一次好似多了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莫名意味。

“阿慈....”

“阿慈...阿慈...”

“阿慈...阿慈...阿慈....”

那伏在她脖頸處的啃噬的唇間低低地溢出幾聲帶著惑意喘|息的呢喃,尉慈姝的臉頰被叫的有些發燙,她從未聽過有人將她的名字念的如此誘人。

那一聲又一聲的低聲輕喚,不像是在叫她的名字,而反倒更像是輕|喘。

尉慈姝被叫的心底有些發亂,腦子裏更是亂成一片,一時忘了要回應。

沒能得到回應,那人再次將獠牙從唇間放了出來。

尖銳的刺痛再次從鎖骨處傳來。

“嘶。”

“好疼。”尉慈姝痛呼一聲,大腦瞬間清明。

“世子,疼。”她軟軟地出聲,不敢伸手推拒,怕又被再次咬上,又或是怕有什麽別的危險再次逼近。

人的第六感有時十分敏銳,尉慈姝現在就覺得此時的褚彥修身上縈繞著一種莫名的危險之意。

那伏在她脖頸間之人,聞言擡起首向著她看了過來。

尉慈姝看著那危險湧動的眼神只覺得心中惴惴,討好地向他靠近了些,不敢表現出任何抗拒之意。

褚彥修看向她的瞳孔漆黑幽暗,隱隱有暗流湧動,但那在她肚子上按揉的手卻仍沒有停頓,始終輕輕打轉按摩著。

“對不住,一時又沒忍住。”

尉慈姝:.....

她也很想相信他所說的就是真的。

褚彥修望著那疼的蹙緊眉頭,秀氣的鼻尖也微微皺起,似是整張臉都要被皺成一團,喉間微緊。

他覺得,自己的自制力好似也並不是他以為的那般好。

對於她,好像怎麽索取都不夠。

無論她再怎麽順著他的意,再怎麽乖順都仍覺得不滿,想要更多再更多一些。

只要一想到今日那兩人拽住她衣袖的雙手,想到他們看向她的眼神,想到淩少樺所說的她的以前,褚彥修心底就會抑制不住地生出壓抑不住的暴戾之氣。

想要毀滅破壞的欲望愈加旺盛。

一想到他還不認識她的時候,她已經在和其他人濃情蜜意,心底的戾氣就更加難抑。

想到了將她送至自己身邊的蘇采州,教她書法的蘇采州,讓她涉險的蘇采州,讓她同別的女子爭風吃醋的蘇采州。

褚彥修感覺自己心中生出一些憤意。

想要再咬她一口的欲|望快要壓抑不住。

蘇采州,又是蘇采州。

褚彥修覺得,自己從前對蘇采州的憎惡及厭煩疊加起來也沒有認識尉慈姝這短短幾個月多。

一想到她心儀蘇采州,是為了蘇采州才願意來到他的身邊,褚彥修就恨不得此時能立時就將蘇采州那張臉劃爛,再將他的心刨出來提至她的面前,讓她看看蘇采州為人所頌揚的溫潤儀表下也不過是一堆令人作嘔的腐肉。

“世子。”尉慈姝又感知到了那危險再度好像就要來臨,她伸出手指輕輕地晃了晃褚彥修的衣袖。

“世子你怎麽了?”尉慈姝

但,就算她曾經心儀過蘇采州是為了他來到自己身邊又如何呢,她此時是陪在他的身邊,親口說過是心悅於他的。

而且,是當著喜歡她的人的面親口承認。

她以前從未承認過對蘇采州的情誼。

只要她此時以後都永遠留在他身邊,只屬於他一人,永遠不背叛他,就好了。

最好和蘇采州不要再有所來往。

許久沒有得到回應,尉慈姝再次伸手輕輕碰了碰褚彥修的手指。

“還痛麽?”褚彥修垂眸掩下了眸中所有情緒,聲音有些嘶啞地開口問道。

“啊?”

尉慈姝還沈浸在褚彥修此時很危險,自己要怎麽做才能不刺激到他,沒有想到他的態度轉變的如此之快,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他是什麽意思。

“肚子還痛麽?”褚彥修再次開口重覆。

“只有一點點。”

褚彥修沒再應話,只沈默地一下又一下幫她按揉著肚子。

屋內又陷入了之前的寂靜中。

又過了許久。

“可...可以了世子。”

“我已經不痛了。”

“嗯。”褚彥修的動作停了下來,但掌心卻仍在她的腹間貼著,將下巴抵在她的發頂,以一種完全掌控占有的姿勢將她抱著。

尉慈姝忽然感覺到,褚彥修身體好像燙的有些厲害,哪怕此時兩人隔著衣物她也仍能夠感知得到她滾燙的體溫,而那抵在她發頂的呼吸好似也有些急促。

“世子。”尉慈姝小心翼翼地試探著開口。

“嗯。”

“你不舒服麽?”

卻並未再得到應聲,但那呼吸聲卻好似更加紊亂急促了。

不知過了多久,褚彥修才將她松了開來,將她抱至床榻裏面放了下。

“肚子痛先躺會,明日我讓廚房送些驅寒氣的湯來。”

“世子,那個..浴水...”尉慈姝有些不太自在,語氣也吞吞吐吐。

“我會處理。”褚彥修說著伸手在她發頂撫了撫。

褚彥修洗漱沐浴完再次回到床榻之上時,尉慈姝已經有些昏昏欲睡。

絲絲涼意帶著濕氣的氣息向她靠近,尉慈姝迷迷糊糊間下意識地用手在身邊摸索,似是想要抓住些什麽。

褚彥修見此,伸過手去將她亂動不停的手抓住,然後握在手心。

尉慈姝熟稔地將自己的手指從他的指縫中穿過,然後才覺得心安了下來。

褚彥修一手和她十指相扣,另一面動作輕柔地熄了燈,然後才躺了下去。

“世子。”

剛一躺下,本以為已睡著之人卻突然開了口。

“嗯。”褚彥修輕聲應下。

“好喜歡世子。”尉慈姝聲音很輕,似是在小聲呢喃。

“嗯。”

“那世子呢,世子也喜歡我嗎?”尉慈姝突然發問。

漆黑的屋內陷入了久久的靜默。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卻仍是沒有人開口。

過去了很久,久到尉慈姝以為再也聽不到答案時,一道低沈似是有些疑惑之聲在她耳邊響起。

“什麽是喜歡?”

“喜歡就是心悅呀,我喜歡世子同我心悅世子是一樣的。”

褚彥修將臉轉了過來面對著尉慈姝,眉頭微微蹙著,眉眼間盡是疑惑。

“那心悅呢?”

他從未想過喜歡和心悅是什麽樣的,也從未對一個人生出過喜歡或者是心悅的感情來,更加不懂喜歡心悅一個人是什麽樣的感情。

對於尉慈姝更多的是想要占有,想要讓她只看著他,只屬於他,只想要獨占她,將她永遠地禁錮在他的身邊,無論是用什麽樣的方法。

想要獨占一個人的想法,也是遇見她之後才生出的。

在此之前他從未想過要得到,擁有什麽人。

“心悅一個人就是....”

“就是見到他就會很開心,見不到他就會想念,會好奇他的生活細節和喜歡的事情,會想自己是不是合他心意,遇到什麽好吃的東西會想要和對方一同分享,做什麽事情都會想到對方。”

“就是想要時時刻刻和對方在一起形影不離,只要待在對方身邊就很安心。”

“就是....”

“哎呀,我也說不太清楚啦,總之就是...就是.....”尉慈姝看著褚彥修仍舊困惑的眼睛,感覺自己快要將自己繞暈過去了。

“喜歡一個人是說不清的,但就像是我,我見到世子就很開心,和世子做什麽事都不會覺得很無聊,吃到什麽好吃的東西就想要讓世子也一起嘗嘗,比如說我喜歡吃荔枝就會也想留給世子吃最甜最大的,喜歡吃雲片糕也會想要讓世子嘗嘗,會有想要和世子一同去的地方....”

“我是一個膽子很小,很怯懦的人,總是會感到焦慮害怕,但只要待在世子身邊就會感到很安心,很想要世子一直陪著我,喜歡和世子有肢體上的接觸,想要依賴世子.....”

尉慈姝說著說著覺得有些害羞,怎麽說著說著好像變成了她在告白了。

但褚彥修望向她的眼神仍舊困惑,似是不太懂她所說話的含義。

“這些,這些都是喜歡世子才會這樣的啊。”尉慈姝癟了癟嘴,有些不滿,她說了半天,結果對方根本連她是什麽意思都沒有搞懂。

一塊木頭,對牛彈琴!

她到底為什麽要提起這個話題。

“算了,世子以後慢慢了解吧,我要睡了。”尉慈姝賭氣地轉過身去。

留下褚彥修仍直直地盯著她腦後的烏發看著。

這樣便是喜歡,是心悅?

作者有話說:

大家有沒有聽說過,喜歡一個人覺得ta好可愛好想占有ta的時候就會忍不住想要咬ta呢嘻嘻

男主即將作大死預告

那些說不要虐繼續甜下去的bb們我想說,男主之前可是差點殺死女主的誒,女主不親自虐回去怎麽行!(男主作死完,距離真正虐狠他應該還有點距離吧,畢竟現在他感情才是初期,中間還要積累。)再說虐男主怎麽能算是虐文呢,是甜(理直氣壯

這幾章其實都是在為後面鋪墊來著嗚嗚,我還怕這種甜膩寫的太多大家會有點膩,但是不寫,男主後面感情轉變會感覺有點突兀qwq

人與人之間的感情是流動的嘛,女主感情減少了,男主的就直線上升了嘻嘻

謝謝老婆們一直的追更,嗚嗚嗚嗚好愛各位老婆們啵啵啵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