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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被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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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誤會了,天寒才不是我的男朋友!”青沫連連擺首,矢口否認道:“雖然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但決不是你想的那種關系。也許在天寒眼裏,我只是個多餘的累贅,可天寒對我來說,卻是位值得信賴和依靠的兄長。而且,我早在三年前就訂了婚。”

“訂婚——?”昌鈞張大了嘴,驚訝得無以覆加。粗略算一下,青沫三年前最多才不過十八歲而已,都傳城裏人結婚晚,沒想到竟比他們鄉下人還急著生娃……

“餵,只是訂婚,又不是結婚,你至於這麽誇張嗎?”青沫不悅的撇撇嘴,有些委屈的說:“不過,那婚到最後也沒訂成。”

昌鈞揪了揪頭發,完全被對方給繞糊塗了。

“我們兩家是世交,盡管父親他不太同意這門婚事,但又找不到拒絕的理由,迫於無奈,最後便謊稱我染上了惡疾,無法出席第二天的訂婚典禮。而男方那邊貌似也有不少隱情,本該與我訂婚的準新郎在當晚留書一封,玩起了離家出走。”說到這兒,青沫氣呼呼的鼓著腮幫子,“訂婚典禮沒辦成,可我依舊被冠上了那家準兒媳的頭銜。”

“難道你不喜歡你的未婚夫嗎?”昌鈞頭一回覺得,生在有錢人家也未必是件好事。

青沫用手點著下巴,回憶道:“談不上喜歡,也談不上不喜歡,只是很小的時候在一起玩過兩次。他人長得很漂亮,但性格陰晴不定,叫人難以捉摸。最最主要的是,他跟天寒相處的不好,兩人幾乎一見面就打架。”

這邊,兩只小白兔談著談著就把某女那茬兒忘在了腦後。

再看大廳那頭,因為有鐵鏈橫在中間,韓天寒試了幾次,都無法順利到達某女的身側。

最後,羅叔不得不加讓弟兄們咬緊牙關,分成左右兩列,而韓天寒則趁此空檔一口氣沖至某女的正前方。

“我要酒,我要,唔——”吳莨還沒說完,韓天寒那微涼的唇瓣就貼了上來,將她的低喃全數吞入腹中。

朦朧間,有雙近在咫尺的黑眸像是一泓平靜不見底的碧潭,旋轉著令人著迷的光彩。

這不由得使吳莨那顆規律的心漏跳了兩拍,她掙紮著想從這漩渦中逃開,但頭卻被對方的伸來大手緊緊的固定,動不了一分一毫。

如蘭的暧昧氣息,帶著幾分清香,慢慢在兩人的口中暈染開來……吻畢,前一刻還張牙舞爪的某女竟真的睡了過去……

除去那些鎖鏈,韓天寒將找周公下棋的某女攔腰抱起,因為某女的頭向後仰著,額前的發絲受地球引力的影響紛紛垂散下來,露出那張美艷動人的俏臉。

可韓天寒似是對此毫不在意,他只是淡淡瞥了一眼,然後輕車熟路的來到最裏邊的房間,把人放在柔軟的被褥上,便準備抽身離開。

可韓天寒剛一轉身,手腕就被人從後抓住,緊接著一陣天旋地轉,待他回過神才發現自己已經被按倒在了被褥上!

原來,本應昏睡過去的吳莨竟迷迷糊糊的爬起來,一個翻身將韓天寒壓在了身下!

韓天寒心裏頓時‘咯噔’一下,暗叫不好。

只見某女雙手捧住韓天寒那冷峻的帥臉,咧嘴一笑,“哎呦,這酒瓶子長得還挺好看的嘛!”說話間,她那宛若瓷器般白嫩的俊臉上捏了幾把。

酒瓶子……

額角的青筋凸凸跳了兩下,韓天寒那一貫的面癱臉不禁出現一絲龜裂……

“真是的,羅叔什麽時候偷偷藏了這麽一瓶好酒,來,快讓我嘗嘗!”依舊處於醉酒狀態的吳莨不待韓天寒有所反應,便猛地低頭吻了下去……

韓天寒先是一楞,然後瞪大了雙眼,誰能告訴他眼下這是什麽情況?

貌似……他被一個女人給非禮了!

韓天寒好歹也是個正常的男人,被一個女人如此挑逗,怎麽會沒有感覺?他眼神一暗,隨即雙手扣上某女的後腦,反客為主,更加深入的汲取著她的靈魂……

因為擔心吳莨的狀況,隨後跟過來的羅叔剛走到門口,就被屋內的火熱場景嚇得倒吸了一口冷氣,怔怔的停下了向前邁出的腳。

說實話,他一直以為小莨喜歡的是乘飛,難道是自己猜錯了?

羅叔有些迷茫的搖了搖頭,既然是小莨的選擇,他也不便多說什麽。末了,他還不忘細心的替兩人將門關好。

漸漸的,遵從本能的某女似乎並不滿足於這種單純的親吻,她開始撕扯起王子殿下的衣服來。

韓天寒的身體猛地一僵,一把抓住那雙作亂的小手,用一種異常沙啞的聲音提醒著某女:“你喝多了!”

吳莨嘟起那泛著隱隱水光的櫻唇,不滿的嘟囔道:“你才喝多了呢!你全家都喝多了!”

韓天寒的俊臉微微抽搐,眼瞅著蠻不講理的某女毫不費力地掙脫他的鉗制,繼續揩自己的油……

此刻,韓天寒真的很想知道這女人從小是吃什麽長大的,為何那看似一折就斷的纖細胳膊會有這般不可逆轉的絕對力量……

“嗯,這酒的味道還真不錯!”

然後,某女像終於吃到糖果的小孩子一般,直直地倒向一旁,心滿意足的蜷縮在一角,竟然就這麽……睡著了!?

轉過頭,月光透過窗戶灑在某女的臉上,彎彎的柳眉,長長的睫毛像兩把小扇子,白皙無瑕的皮膚透著淡淡的紅粉,像玫瑰花瓣一樣粉嫩的唇瓣。使她看上去有種說不出的清澈和單純,又或者說是蠱人心智的誘惑……

用力甩了甩頭,強壓下把身側呼呼大睡的女人打醒的沖動,極度郁悶中的韓天寒顧不得以往那些忌諱,徑自到隔壁的浴室洗了個冷水澡。

由於襯衫的扣子被某女殘暴的扯掉,韓天寒索性赤裸著上半身出了浴室。

在走廊裏碰到兩名收工的大叔,見他們笑容古怪,眼神閃爍。

他便有些奇怪的低下頭,看到自己精壯的胸膛上零零星星的散布著幾點顏色深紅的吻痕,那成新的色澤無不昭示著屬於剛才的瘋狂。

擡手揉了揉隱隱作痛的太陽穴,韓天寒忽然覺得自己這麽多年的生活皆因這個的女人出現而逐漸偏離正常的軌道。

雖然襯衫系不上,但好在還有外套,勉強可以遮擋一二。待他收拾完畢,羅叔已經發動好車子等在俱樂部的門口。

“天寒,你沒事吧?怎麽看起來很累似的?”小白兔和冰山王子相處多年,一眼就發現了後者的異常。

“沒什麽,只是想殺人而已。”韓天寒黑著臉,如實的陳述著自己此刻最直接的心理感受。

若不是考慮到醉酒的某女實在太過棘手,興許他早已將想法付諸行動。

不得不說,今晚是他人生最大的敗筆……也許,某女到聖天任教本身就是他災難的開始……

“哈?”青沫眨眨眼,有些不明所以。

“估計小寒寒是太累了吧!”誤以為韓天寒和吳莨做過某項激烈運動的羅叔幹笑兩聲,急忙岔開這少兒不宜的話題:“小鈞,假如有人找你的麻煩,你就說自己是GRATEAI俱樂部的人,這樣他們就不會再為難你了。”

“哦。”昌鈞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他並不知道自己拜的師傅其實是與龍頭公司BOSS齊名,甚至比龍頭公司BOSS更有地位的厲害人物。

羅叔先把青沫和韓天寒載回聖天,再掉頭送昌鈞。

得知老師平安無事的青沫漫步在校園林蔭的小路上,擺著手指細數道:“天寒,今晚真的是我有生之年最刺激的一天。不但去了GEY吧,見識了傳說中的人妖,還交到了朋友。”

望著一臉天真爛漫的小白兔,盡管有些不忍,韓天寒仍幽幽的開口:“要是你真心為朋友好,就別再與他聯系。‘那個人’的手段,想必你是最清楚不過的。”

青沫聞言,噙在嘴角的笑容立馬被濃濃的失落所取代。

半響,青沫悶悶的發出一個單音節:“嗯。”

顯然,她知道韓天寒口中的‘那個人’指的是誰。

兩人一路無話,直至把青沫送到寢室樓下,目送她進去,韓天寒才轉身離開。

擡眼望了望高懸在天空中的半輪玄月,韓天寒從褲兜裏掏出手機,按下一連串的電話號碼:“餵,是我……”

第二天,吳莨根據自己以往的生物鐘按時起床,睡眼朦朧的她坐在床邊楞了好半晌,方才將腦中殘餘的睡意和輕微的眩暈徹底驅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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