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2章 被監視

關燈
“我怎麽會睡在這兒?”晃了晃回覆清醒的腦袋,吳莨懶懶的走下床,貌似沒有醉酒後的任何記憶。

因為身上的運動服沾有血漬,她熟門熟路的到櫃子裏翻出羅馨柏的襯衫牛仔褲,趁大叔們都沒起來,到隔壁的浴室沖洗一番,然後穿過好似臺風過境的狼藉大廳,準備去林嬸那兒大吃一頓。

走在通往聖天學院的路上,吳莨摸了摸自己那‘咕嚕咕嚕’直叫的肚子,心說:真奇怪,昨晚明明吃了不少,怎麽今早起來卻饑腸轆轆的?

莫非,她在睡夢中做了某項消耗能量的運動?

順道經過藍調酒吧時,吳莨下意識地朝那兒掃了一眼,可令她詫異的是,十幾個小時前還正常營業的酒吧眼下卻被從裏到外砸了個稀爛,甚至連匾額也不翼而飛?!

抓了抓自己的雞窩頭,衣衫完整的吳莨費力的回憶著。

貌似她昨晚只是隨便出手教訓了一下那些助紂為虐的保安,並沒有進行什麽大規模的破壞。

當然,她不覺得性格忠厚的羅叔和堪比葛朗臺轉世的晴姐會做如此‘體貼入微’的事。

而昌鈞無權無勢,若他真有此本領,也不至於在酒吧裏被人欺壓蹂躪,那剩下的可能只有……想到這兒,吳莨的眼底不禁閃過一絲了然……

照例到食堂吃早餐,可沒等吳莨走到林嬸的攤位,就被忽然沖到自己面前的紅毛獅子拽進一側的樓梯間,“女人,你昨晚上哪兒去了?怎麽一夜未歸?”瞧他那氣勢洶洶的模樣,倒頗有幾分興師問罪的架勢。

而面對紅毛獅子劈頭蓋臉的質問,吳莨只是粗略的回了句:“遇到些小事,就在羅叔那兒打擾了一宿。”

雖然覺得飼主沒有向寵物匯報行蹤的義務,但為了安撫寵物獨自被扔在家裏的孤獨和憂慮,吳莨還是交代一下比較好,這是她以前看的一本名為《如何與寵物交流》讀物裏介紹的。

尤閩戰也察覺自己的語氣有些過火,不自然的咳了兩聲,卻依舊用那強勢的口吻喋喋不休道:“現在社會這麽亂,一個女孩子家晚上四處游蕩是很危險的。別會錯意,我可不是關心你,我只是、只是不想你賴掉旭升酒店的那頓飯!”

“哦。”吳莨點點頭,表示明白,可她那敷衍的回答和淡漠的表情著實令人很不爽。

“你——”尤閩戰剛說一個字,便被吳莨噤聲的手勢打斷,接著就見吳莨一個箭步閃至樓道口,猛地將門拉開,如鷹般銳利的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怎麽回事?”出於好奇,尤閩戰也跟著向外張望,卻毫無發現。

“沒什麽,去吃飯吧。”丟下這麽一句,吳莨便大步走出了去。盡管她沒抓到現形,卻十分肯定剛剛有人站在門口偷聽他們講話。

難不成有人在監視自己?

這是浮現在吳莨腦中的第一想法,但很快便就她否決了。

說實話,她並不覺得自己有任何值得別人惦記的價值。

試問:一個除了吃就是睡,工作態度消極,出門連家鑰匙都不拿的極品女吊絲有什麽可監視的?

如果不是自己,那麽,對方的目標是與自己在一起的紅毛獅子?

由於血糖供給不足,餓得頭暈眼花的吳莨幹脆放棄思考,改為向那些熱氣騰騰,散發著誘人香氣的小籠包發起總攻擊。

當她狼吞虎咽塞了個八分飽的時候,恰巧碰到前來食堂就餐的小白兔和冰山王子。

“老師,你怎麽樣,有沒有覺得好一點?”青沫拉著一臉寒霜的青梅竹馬往這邊走,那高高梳起的馬尾隨著她的輕快步伐一晃一晃的。

不明白自己有什麽可令小白兔擔心的吳莨掃了眼桌上堆成小山的蒸籠,淡淡的回了句:“我的胃口一直都很好。”

說起來,小白兔他們昨晚何時離開GRATEAI俱樂部的,自己怎麽一點兒印象也沒有?

“韓天寒同學,昨晚發生什麽了嗎?”

被點到名的王子殿下撇過頭,直接對酒後耍流氓的某女采取無視的態度。

但吳莨卻端起長輩的架子,語重心長的勸誡道:“韓天寒同學,雖然老師知道你們年輕人火力旺,總是欲求不滿,但要懂得節制,瞅瞅你,黑眼圈都出來了。”

聞言,韓天寒俊臉上覆著的寒霜更甚,森寒的字眼,從牙齒間艱難的蹦了出來:“我這都是承蒙老師你的‘關照’。”

該死的!

這女人不知道自己昨晚究竟幹了什麽嗎?

而實際上確實沒酒後記憶的吳莨本著一貫低調的行事風格,謙遜的點了點頭:“應該的,應該的。”

結果,大二(3)班的全體同學在這日免費享受了一天的超強冷氣……

時間在指縫中悄然流逝,提前結束科目內容的吳莨一邊在學校混吃混喝,一邊等待假期的到來。鑒於老師們極高的工作效率,期末成績在考試後的第二天便統計完畢。

“吳老師果然很優秀,學年前十名一半以上都是你們班的學生。”駱第天說罷,將手中這份剛打印好的成績表遞了過去。

那邊,主任劉荇忍不住吐槽道:“即便優秀,也是學生優秀,跟她沒有一毛錢的關系!”

眉梢微微上挑,吳莨似笑非笑的反唇相譏:“劉主任的意思是,無論我們這些老師教出多少成績優異的學生,都與你這個做主任的無關嘍?”

隨即,吳莨把可能在班會中用到的資料整理好,一並抱在胸前,沖主任那張扭曲到中風的老臉點了點頭,便大步走出了辦公室。

班會上,吳莨先是按例嘮叨了一遍假期要註意的安全事項,接著才是重頭戲的分發成績單。

韓天寒毫無懸念的穩坐學年第一的交椅,學年第二是1班的特優生昌慈芷,至於那第三,倒是讓吳莨頗感意外……

“我說你最近為何那麽老實,原來是在用功讀書?”吳莨瞧了瞧手中的高分成績單,又望了望眼前一臉煞氣的紅毛,不禁感慨道:“半個學期沒來上課的人都能考學年第三,還說是什麽建校以來匯集了最多優秀人才的精英班,依我看,也不過如此。”

吳莨的話一出,算是犯了眾怒。

但偏偏學生們找不到任何反駁的理由,沈寂許久,鐘小樂似是忽然想起什麽,猛地一拍腦門:“老師,尤閩戰是我們這屆入學時的特優生,所以他考得這麽好也沒什麽可奇怪的。”

“也就是說,你們這些所謂的精英只是家世比較優越,實際上連一個平民都不如?”因為學生名冊上沒有特殊標記,所以吳莨根本不知道尤閩戰就是那除昌慈芷之外的另一名特優生。

當然,吳莨並不覺得駕駛限量版蘭博基尼Reventon的紅毛獅子能跟‘平民’兩個字掛上鉤。

“……”眾人均識相的閉上嘴,不知是不是他們的錯覺,今天的無良老師格外的刻薄,難不成是女人每個月都會有的那幾天?

雖然不是大姨媽,可對吳莨而言,那絕對比大姨媽還要麻煩千百倍。

因為,讓她心中有股火苗熊熊燃燒的不是別人,正是她那嗜賭成性,且逢賭必輸的無良師傅!

今早,她收到晴姐托人捎來的消息,說她師傅在翔天市的地下賭場輸了錢,要她在三日之內湊齊兩百萬,對方才肯放人。

那罪該萬死、死不足惜的無良師傅,在本市的賭場混不下去,就跑到別的地方繼續賭,可真有他的!

哢吧——

可憐的粉筆擦就這麽被吳莨硬生生的捏個稀碎……

“餵,你沒事吧?”覺得某女從早上開始就有些不對勁兒的尤閩戰抖了抖接過來的成績單,眉宇間透著幾分隱晦的擔憂。

“沒什麽,我只是驚訝於上帝的慈悲。”吳莨沒頭沒腦的丟出這麽一句。

“啊?”

只見吳莨雙手合十放在胸前,做禱告狀:“即便是再無藥可救的家夥,上帝也會留給他一扇希望的窗戶。”

“女人,你到底在講什麽鳥語?”尤閩戰的頭上隨之冒出一個大大的問號。

此時,韓天寒那不帶抑揚的清冷聲音飄了過來,“她是在誇你有著跟那兇惡長相和暴躁性格不符的學習能力。”

嘴角一陣抽搐,尤閩戰還真沒從兩人的話中聽出一絲誇獎的意思。

回過神的吳莨繼續發她的成績單,學年第四是順利攻克了高等代數的學生會副會長歐雯姬,第五是難得在考試期間帶一回腦子的騷包孔雀花渠欽,第六是一直默默努力的小白兔青沫,而令老師們大跌眼鏡的則是忽然異軍突起,殺入學年前十的黑馬——鐘小樂。

“Yes!”激動萬分的鐘小樂先是給發成績的班主任一個大大的熊抱,然後一陣風似的跑到學生會副會長的跟前,“雯雯,我是第十,第十耶!”

“雯雯?”吳莨擡眼看了看那依舊冷若冰霜的學生會副會長,眼底不由得泛起點點疑惑。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