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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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結同心本是一個美好的祝願,但在這個地方出現,小段耳後生起熱意,一時不知道該如何面對。直播沒辦法暫停,一直不說話會讓粉絲感到奇怪。

小段清清嗓子,使用演技戴上冷漠面具,用一種事不關己的語氣讀出:

“是由ID為郁游段景逸永結同心的粉絲點的《成長》。”

邊說邊把手機截圖展示給鏡頭,確定是這位粉絲點的歌。截圖完成以後,段景逸就面無表情回到座位,連時聽到這個ID也有些咂舌:

“好的,這位粉絲點的是二專的歌,稍等我們放一下背景音樂。”

眾位團員對這個ID沒什麽表示,彈幕裏的粉絲瞬間炸開。

【有病嗎?非要舞到正主面前?】

【我求求某些同擔了,來直播間能不能換一個隱晦的名字。】

【cpf真的讓人無語,沒看小段臉黑成啥樣了。】

被誤會看到ID黑臉的段景逸,回座位之後,才卸下自己的冷漠面具。郁游在他旁邊扭頭發現,小段同學的耳朵紅的像一顆紅寶石。

作為小號ID是郁游段景逸早生貴子的人,這個永結用心只能算是小兒科。

但自己念出來,小段還是羞的不行。多虧了在吹雪無涯磨練演技,不然這群人大概要當場看到一個紅成番茄的段景逸。

彈幕裏還在為了這個ID的事情吵來吵去,連時找好背景音樂,眼看孩子們要開始唱歌,彈幕裏才終於休戰。

二專的歌除了打歌的時候唱過幾次,再沒唱過,聽到現場演唱的人更是少之又少。今天看著孩子們擠在宿舍客廳,穿著居家的衣服,拿著麥克風輕松的唱起這首歌,是一件覺得神奇又幸福的事。

點歌時間過得比觀看視頻都快,沒一會兒直播時間就夠了。工作人員示意他們要下播了,一直壓著沒說的事情也到了該提及的時候。

小段嘆口氣,這次直播要說的資料基本都是他背的,說明這個的事情因此落到段景逸身上。他抿著嘴巴,嘴角向下,剛準備開口。郁游隔著衣袖,按住他。

“馬上直播要結束了,在結束之前,還有件事情要告訴大家。”郁游看著攝像頭,“Z10畢業演唱會預計會在一周後開始售票……”

郁大隊長不知道什麽時候記得這些,一字不差的向粉絲傳達了演唱會開播時間,場次。在他開口說解散演唱會的時候,彈幕裏的粉絲就已經受不了了。

【垃圾公司,為什麽要讓孩子們自己來說這個事情啊!】

【請問你微博是擺設麽?宣傳不及時,幹什麽都延遲,現在幹脆演唱會都不想宣了是吧?】

【唉,郁隊好難。】

【為什麽非要在我這麽快樂的時候打醒我,我不管,只要我不去演唱會Z10就不會解散嗚嗚嗚嗚嗚】

【好歹你們還陪了他們兩年,今年才入坑的新粉哭了。】

直播現場裏,Z10幾位少年鞠躬道謝,關掉了視頻。屏幕前的粉絲朋友們卻久久不能回神。

怎麽這麽快,不是前倆天他們剛從最強男團裏出道嗎?突然就該解散了?是誰把我們和Z10相處的時間偷走了。

兩年,兩張專輯一個團綜,剩下的就是采訪和單人綜藝。

確定了,把我們和孩子們相處時間偷走的就是傻X公司盈缺。

盈缺公司的官方微博再一次成為眾矢之的,一群粉絲前去抱怨,團體時期合體太少,團體的資源太少。強烈要求盈缺能考慮一下續約。

但她們心中都清楚,像Z10這種限定團,成員各自都有所屬公司。解散回公司發展或者回去奶新人,都能給原公司帶來可觀的利益。

盈缺已經占著這群搖錢樹兩年了,說什麽都該是還回去的時候了。

夢還是要做的,萬一盈缺力排眾議說服了其他久位的公司,把Z10做成固定團呢?在這樣的“狂轟亂炸”中,Z10畢業演唱會的票開始發售。

我愛選秀作為一個從節目裏就開始追的人,當然對畢業演唱會勢在必得。演唱會一共分了十個場次,遍布大江南北,我愛選秀決定每場都不放過,只要能搶到就去!

無獨有偶,磕糖這種雨景女孩自然也對演唱會門票自然也一樣。

從他倆還沒出道之時就開始磕cp,一直到兩人都成團出道。甜了兩年多的郁情於景,畢業之後很難有同框機會。

Z10到了後期,大家都在跑個人行程。能明顯看出隊長和小段之間走的是不同的路線。郁游偏向音樂制作人原創歌手,段景逸則偏向演員。

限定團之中,也就他倆的粉絲漲的多,比較出名。想也知道公司會做什麽。也許下一次再見郁游,他身邊會有別的隊友。下一次再見段景逸,他也會叫別人隊長。

想到這兒磕糖覺得自己被兩位給慣壞了,居然接受不了他們不能同框的事實。雨景超話裏自然也因為這個唉聲嘆氣起來。

“想到以後他倆就不能朝夕相處了,我就心好痛。”

“做個人吧,我剛緩過來一點兒。嗚嗚嗚嗚嗚。”

“姐妹們不要這麽喪啊!支棱起來!”

“我不管,我不要他們分開!”

甜慣的雨景女孩一時無法接受,小情侶要分開生活。超話裏整體氣氛都喪到不行,有姐妹想讓大家高興起來,發現言語勸說不起作用,選擇另辟蹊徑。

“說起來,彩虹要跟誰。”

彩虹是兩位正主一起養的狗狗,算是他倆的共同財產。本來一直住宿舍,一起養狗狗從未考慮過狗該歸誰的問題。現在面臨獨居,彩虹的去處也提上日程。

“還沒離婚,就要問孩子歸誰了嗎?”

超話這群人馬上被這個問題帶跑偏了,開始各方面分析彩虹會跟誰,並且還開始在超話立FLAG。

磕糖看著超話這個走向頗為無語,不過這下超話裏喪喪的氛圍不見了,也算是一樁好事兒。

沒過多久,盈缺打開了搶票通道。也不知道這個平臺是怎麽做的,卡的要命。粉絲們沖進去搶的時候,怎麽刷都刷不出購買界面。

“人數過多,稍等一下。我看著這幾個字快一世紀了。”

“講真這種一進去卡的要死,還有人能買的到嗎?”

“盈缺你是不是故意的,想讓我們都搶不到,然後把票給黃牛?”

“我已經關掉官方APP了,我累了。”

就在這樣官方APP不給力的情況下,演唱會上線不到20秒,票都沒了。官方發出消息的時候,粉絲們都震驚了。

“@搶到的姐姐,在嗎?20秒沒了是怎麽辦到的,教教妹妹吧。”

“收票,大力收票。哪排都可以,讓我進場就行。”

要不是演唱會現場座位是固定的,我看這些人想進去買站票的心都有了。哪裏都可以,只要讓我進場。

磕糖作為一位資深追星女孩,在這兩年期間中了好幾次簽售會名額,沒想到自己會折戟在演唱會上。

好在她作為沖在磕cp一線,為cp花錢打榜的粉絲。被很多雨景女孩眼熟。十場都沒搶到票的磕糖,最後接收到了一位工作與演唱會行程沖突的姐妹私信。

那個姑娘把票送給了她。

本來磕糖要用市場價購買,可姐妹怎麽說都不讓。

“???我又不是黃牛,給你拿就拿去!”

然後就果斷的把磕糖轉賬退了回去。

演唱會就這樣在臨近解散之時開始,訂了十個和他們息息相關的地點。最後一站,磕糖看了一眼手中的票,是在開始的地方。

Z10出道那天的城市,又成為了他們解散那天的城市,有始有終。前幾場粉絲們還能抱有愉快的心情參加,因為知道這不是結束,後面還會再見的。

甚至大家還有心情開玩笑。

“我買了好幾場的票,第一次進去好想哭啊,他們不能合體了。結果出了演唱會,馬上趕飛機去下一場,再進去的時候總覺得第一場就哭的自己好傻。”

即便知道巡演才剛剛開始,又有誰呢抵擋住後面的真情告白環節呢?

公司在這方面特別有一套,一邊配上傷感的音樂,一邊放著成員們讀信。還把他們說的內容給找了出來配上了視頻。

“連看了兩場,我明白了。這個是按照出道排名播放的。估計最後兩場就是郁游和段景逸的了。”

“這要人怎麽忍住啊!”

果然,開在段景逸家鄉的第九場,最後放的就是小段的讀信環節。四周燈光是昏暗的,只有眼前大屏幕上的人如此清晰。

小段同學和剛出道相比,獨自面對鏡頭已經成長的許多。他剛寫完這封可以算是離別的信,情緒不太高漲,離得近的粉絲能隱約看到孩子眼眶有些紅。

臺上的段景逸看到自己出現的時候,就捂住臉,躲在一邊。

大屏裏小段同學展開信,看了兩眼又合上。剛寫完的內容,即便不看也能清晰的記得。段景逸似乎又回到了當初,站在晃眼的白熾燈下。

周圍是熙熙攘攘討論的人群,他剛剛回到自己十八歲之時。

不知道前路在何方,只是在追尋著郁游的步伐。

“大家好,我是Z10的段景逸。”屏幕的少年習慣性自我介紹,“不知道以後還能說多少次這個自我介紹。”

“請大家原諒我再說一遍。”

“大家好,我是Z10的段景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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