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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忘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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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媽說,第一版修完了……修完了……完了……八月要發晉江……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超級超級想看啊啊啊啊啊啊!

食用前註意事項:

1. 此章全部走劇情,高能預警進入劇情神展開模式,作者神邏輯。

2. 到處都是私設與OOC。

3. 無論是誰,都不黑不洗白。

4. 老祖羨自帶霸氣金手指不解釋。

12

今天是藍忘機例行下山夜獵的日子,因此魏無羨自卯時醒過來後,也就沒去望夫石那裏等人,而是直接來到竹舍旁的小祠堂上三柱清香,便就著香案磨墨鋪紙,弄好了就跪在香案前抄經。

這些並非尋常佛經,非梵文亦非漢文寫就,而是各類零碎的符咒所構成。這是他上輩子記憶中的楚巫經典,一方面悼念逝者、一方面祛邪安魂——當時為了莫玄羽那副靈力低微而無法結丹的軀殼,藍忘機和他著實傷透了腦筋,直到摸出了這一脈上古大能遺留的傳承,才算是另辟蹊徑地找到了延年益壽的方法。因此抄寫、並逆推經典殘本原文是魏無羨從前歸隱時做習慣了的活,慢條斯理地動筆時反而不如十五六歲時被逼著抄雅正集的上躥下跳,簡直沈靜得能成仙了。

也許就是因為,他能全然不顯煩躁地待在這深山老林長達數月、還整天掛著禁言咒卻沒撓破自己的嘴巴、只要不開口就能端出一臉世外高人的樣子,會讓藍忘機懷疑魏無羨也許曾另有奇遇——境界擺在那兒呢,就不用狡辯了。想來這也是藍忘機再入香爐夢境後,一發現魏無羨曾換過殼子,就直接得出了魏無羨必到過未來的結論。

一只修長優美而骨骼勻稱的手驀然抽走了他手中的筆。

魏無羨失笑,有些驚喜也有些意外地望向來人,感覺到雙唇一分便道:「二哥哥怎麽沒有一大早就下山呀?昨天不是才道別過的麽,還是今日要再來一段十八相送?」

藍忘機攬著他的腰把魏無羨從地上撈起來,道:「……不可勞神。」

魏無羨心知藍忘機是愧疚日前,自己讓他必須拖著孱弱無力的身體追出竹舍,還因破咒而吐血了的事情。但他無意再提,便只是把藍忘機的下巴勾過來,輕薄似的吻了一下,才道:「含光君定是擔心我一個人太悶便要闖禍,好吧快說說有什麽事情要交代的?」

藍忘機道:「這次夜獵對象大多為兇猛妖獸,耗時較久,可能趕不及四日內返回姑蘇……但兄長近日似乎在準備迎客、我觀置備規格,來人地位應不亞於三尊。你既已知斂芳尊之事,當加倍謹慎小心……等我回來。」他猶豫了一下,便道:「我們一起告知兄長此事。」

藍忘機指的是窮奇道截殺——也是魏無羨目前唯一說出來有關金光瑤的「事跡」。然而以邪曲殺聶明玦、暗中殺害親子、虐殺金光善乃至於逼殺秦愫等,他並未向藍忘機提起。一方面這些事情均尚未發生,一方面魏無羨自認已更動了太多因果,故金光瑤此番將如何行事尚且不可知。

……大概能確定的只有,由於天道因果終不可盡數逆轉,許多該發生的事情遲早會發生、也必須發生方能維持大道平衡。魏無羨為了避掉兩年後亂葬崗圍剿的死劫,已經付出相當的代價。其餘人他不可能一個一個救過來,否則便會如當年一般,把自己和自己珍視之人的命都填了進去。所以他並不打算此時就要逼得藍曦臣與金光瑤反目。

所以他只把自己對金光瑤的觀察、結合他在觀音廟時承認的種種,去蕪存菁地說給藍忘機聽:「……我不知道赤鋒尊和澤蕪君是否看在眼裏,但觀蘭陵金氏自射日之征後聲勢日盛,金光善欲統領百家之心昭昭,早明著暗裏打壓了不少修士,單說溫氏姊弟那樁,手段之殘暴較之於岐山溫氏不遑多讓……而這些說出去不好聽的事情,都是斂芳尊為他打點妥當的。然而,並非金光瑤手段八面玲瓏、長袖善舞,就能避掉詬病唾罵了……如果沒有我這個夷陵老祖擋著,他大概會是修真界裏名聲最差勁的,只是大家都在背後埋汰而不會拿到臺上來說而已。」

當時剛吐完血的魏無羨被抱回了竹舍木榻,靠坐在藍忘機胸口,讓對方用靈力幫他調息,卻說到此處沈默了一會。藍忘機以為他仍氣血不暢,伸手揉了揉他的背,再搖搖他示意魏無羨說下去,也不管是否已經超過四個時辰。

魏無羨續道:「金光瑤此人,早年遭人恥笑為娼妓之子、偷技之徒,即便在射日之征裏奪得卓越戰功,甚至和兩位高門仙首結為義兄弟,在金家的地位仍不如嫡長金子軒。甚至還得陪笑臉,討好原本看他不起的草包金子勳……萬般努力之下,金光善倒是把他給利用得徹底了……卻連一絲恩寵也吝於賜給他……這樣即使貴為三尊,也一點都不風光。我要是金光瑤,也會處心積慮地想要擺脫這種窘況……只是我不一定會選擇踩著那些人的屍體,爬到金家主位上。但金光瑤,似乎是這麽打算的。」

然後魏無羨發出一聲喑啞的輕笑,道:「窮奇道截殺之際,想必你曾有耳聞,是金子勳放出消息說此處有兇屍殘殺修士,心知必能誘我前來……明著是要對他身中千瘡百孔之毒咒討個說法,其實是受金光善默許來奪陰虎符。他們猜到我絕不會承認這莫須有之罪,便有借口動手。正當交上手,金子軒聞風而至,但答應了金光善和金子勳前來助陣殺人的金光瑤……不見蹤影。可笑的是,金子軒竟說是他自己攔下的金光瑤。」

藍忘機見魏無羨神色抑郁,只能把他擁緊,魏無羨卻像個沒事人一樣地接著道:「世人皆知我與金子軒勢同水火,說不到兩句話就會毫不留情地動手,而且我性情在叛出江家後更是殘暴乖張……金光瑤卻是沒有主動攔下要來勸架調停的金子軒,反而倒過來被他給攔下了。放任這個為了我師姐什麽都能做的傻瓜來羊入虎口,順便一起滅了那跋扈的金子勳,真是好一招借刀殺人。」

魏無羨深吸一口氣,又道:「而我在窮奇道失控、令溫寧失手錯殺金子軒後,算是真正落入了金光瑤和金光善安排的陷阱中——既是殺了金家嫡長,金光善便有足夠理由殺我、更能反過來挑撥江澄與我反目,無論我是不是交出了溫氏餘孽……不夜天的誓師大會都勢在必行。可惜我的記憶在事件後半都模糊不清、便無餘力去思索金氏的不對勁……這約是鬼道的耗損初露形跡。想來是當時方寸大亂,沒有及時遏制心性修為的衰敗,這才有了血洗不夜天……自此,我也再無退路。」

聞言,藍忘機神色蒼白地擁緊了他。魏無羨倒是對著他露出笑容道:「幸虧你們藍家收留了我,也幸好藍湛……你當時,帶我走了。」知道他當時,即便有著膽敢拉著所有人陪葬的玉石俱焚和喪心病狂,卻最終沒有勇氣留下來面對這滿目瘡痍的一切、和絕望的未來。

魏無羨道:「所以我猜,這次金光瑤肯定還是要來搶陰虎符的,而且必定要伺機殺我……藍湛,你可要好好保護我啊。」

藍忘機起誓般地篤定道:「嗯。」

誰知他前腳才要出門夜獵,三尊卻像是即將在姑蘇藍氏聚首。因此藍忘機便不放心地來看魏無羨,要他妥善提防。而藍忘機也會要求藍曦臣暫不讓三尊與魏無羨接觸。

魏無羨卻是心寬地道:「這個我是不擔心,一來陰虎符現下是由你們藍氏保管的,他們找我沒用;而來我也必須活著上祭符儀式,否則所有人都會知道是有心人要殺我奪寶了。更何況,真要自保,我用楚巫傳承嚇嚇他們也足夠了……大概會馬上以為我的鬼道能力還在。反正,只要不是拚靈力單挑……哈哈,我都有把握。」想到此處,魏無羨慢若有所思地笑道:「單挑的話……眼下我連江澄都打不贏呢。」

而此時此刻,遠在雲夢的江宗主無端打了個噴嚏,手中的孩童玩具發出一聲慘鳴。

兩歲的金淩一嚇,憤怒地哇啦哇啦道:「舅舅壞!風箏壞啦!舅舅是笨蛋!藍前輩信上寫的、明明說能飛好高好遠的!」

江澄忍了又忍,咬牙切齒道:「……給我閉嘴!不然不要玩了,東西收收滾去姑蘇雲深不知處,看你不哭爹喊娘……呃呸!」

金淩繼續四腳朝天地耍賴道:「我沒爹娘!只有藍前輩給我玩具的!我要去!我要去看他!去姑蘇看他!」

江澄不耐煩道:「你又不認識他,有什麽好看的!」

金淩理直氣壯道:「他喜歡我!每次寫信都問我!不問你!」

江澄簡直怒發沖冠。

而這廂魏無羨在送走藍忘機之前,遞給他一個做工精密的黃銅羅盤,藍忘機不確定地問道:「……風邪盤。」

魏無羨解答了為何這個跟一般市井所見之風邪盤大不相同,得意道:「唔,夷陵老祖研發出品、純手工制作第六代風邪盤,測量邪祟效度信度皆準,實乃出門夜獵居家旅游殺人越貨小能手,帶著驅邪保平安唷。」

藍忘機:「……。」

雖然無言以對,但藍忘機毫不懷疑這僅稍稍大於半掌寬的精巧法器的性能,便收進衣袋內。接著又拿出了姑蘇藍氏專用的求救引信,讓魏無羨有要事就通知他回來。

魏無羨哭笑不得地想:「在雲深不知處燃引信?藍氏門生是當我傻逼呢還是傻逼呢還是傻逼呢。」但為了讓藍忘機安心,也就一臉鄭重地妥善收好。

江澄帶著金淩來到雲深不知處拘靈陣的時候,是攜著藍曦臣給的通行玉牌,跟在他背後到處找人。藍曦臣道:「江宗主此番要見魏公子……本是不合規矩,只能暫時請你將佩劍和紫電都留在寒室了。另外,在陣內也請務必不要使用靈力,以免誤觸拘靈陣導致咒法反彈,雖不致命,受傷卻是免不了的。而因為這是私密行程,我尚未告知其餘三家仙首說你已經到了姑蘇,為了趕上稍後的四家密談,還煩請江宗主把握這一個時辰。並在結束後盡快回到雅室來。那麽,我得先回頭接待清河聶氏和蘭陵金氏,就少陪了。江宗主勿怪。」

江澄向藍曦臣一禮,也催促金淩下拜,道:「麻煩澤蕪君了。」

藍曦臣還禮,便迅速而從容地離去。江澄則牽著金淩往陣內行去,沿著若有似無的小徑痕跡繞過幾株玉蘭樹,便見到一幢清幽雅致的竹舍座落在稀疏的林間。他不禁站著打量了一會,此時金淩卻忐忑地抱住江澄的大腿要抱。江澄嫌棄道:「現在知道害怕了?不敢看了?來不及了你!」

金淩直是巴著江澄,還躲到他背後只露出臉來東張西望,像是害怕屋子裏會走出什麽妖魔鬼怪,卻又隱隱興奮地道:「他住這兒嗎?等等會看到嗎?」

江澄動動腿,想把這小團子輕輕甩下去,皺著眉道:「會,快放手好好走路,今天沒時間讓你在這兒磨磨蹭蹭的!」

金淩卻突然忐忑道:「不要!他會不會不喜歡我?」金家上下都沒人管他,家丁婢女都怕他討厭他。

江澄冷冷地道:「他敢不喜歡你。」一邊就著金淩抱著他大腿的姿勢往前走,一手扶著金淩的頭免得他掉下去。

金淩急得都要哭了,怒道:「他一定不喜歡我!他說的玩意兒舅舅你都不會做!他不會喜歡我!怎麽辦怎麽辦!」

江澄惡狠狠地哼道:「他要是不喜歡你,就放狗咬他!」

也許是甥舅倆爭執的聲音太大了,竹舍邊的一個小房間突然轉出一個纖長的黑衣人影,斜倚著門柱懶洋洋地盯著他們看。

江澄一時窒住,金淩發覺氣氛不對也跟著安靜下來,小臉倉惶地瞅著一聲不響就冒出來的魏無羨看——那個高挑的人有一張令人難忘的笑臉,不是說他正在微笑,而是不論他臉上帶著什麽表情,他的眼角、眉梢、唇畔都帶著一絲笑意,好像天生沒有煩惱,讓人看了也覺得內心煩躁不快都能跟著不翼而飛。這是金淩第一次見到這樣的人,似乎跟那總是笑臉迎人的小叔叔一樣,卻又不盡相同——小叔叔臉上的笑意總是燦爛得有些刺眼、親切得有點刻意,但這人笑得……總讓人忍不住想盯著他看、問他在笑什麽,然後跟他一起笑。

江澄的目光細細地在魏無羨身上繞了一圈,除了清瘦了點,看起來氣色竟然不錯。只是他雙腕和雙足踝都還戴著捆仙鎖鏈,卻比在金麟臺大審時綁著的要細、也長了許多,應該是為了方便讓他在受監禁時能在有限範圍內自由活動。真不愧是姑蘇藍氏,關押修真界重罪犯還能如此仁善地對待。

魏無羨等甥舅倆看完了,便對著江澄比劃道:「真是稀客啊。待我上柱香,你先帶小孩兒進屋裏。抱著他走,瞧你把他給累得……才兩歲呢嘖嘖。」也不管江澄看不看得懂,就轉身回祠堂收拾經書筆墨。

其實就他倆少時共同修煉和並肩作戰的經驗,這樣無聲打手勢是常有的,江澄確實也看得懂魏無羨的意思,只是太久不曾如此,故有些發楞,連把金淩抱起來跟著魏無羨後頭進了祠堂之時,也沒發現他竟然還真聽了這混賬師兄的話。

但他一見到那幾乎是還原了小半個江家祠堂的竹間,就又沒顧上說話,而是眼神覆雜地看著魏無羨跪拜、上香後走過來,對江澄比劃道:「你要來一柱嗎?」

魏無羨本預期江澄會怒聲說個「滾」,然後轉頭就走,沒想到他只是面色不善地搖了搖頭,把金淩放到地上後往魏無羨那邊推。

金淩初始很害怕,但像是被江澄鼓勵了,小碎步跑到魏無羨跟前,仰著小臉結結巴巴地道:「……大、大、大舅。」

魏無羨呆住了。

江澄像是有點滿意地看著魏無羨又是吃癟又是高興得不知如何是好的表情,冷冷地說:「愛抱你抱。」才施施然掉頭走出去。

魏無羨把金淩抱在懷裏,領江澄進竹舍後與他隔著琴桌對坐,卻沒交談,先是讓金淩坐在魏無羨腿上逗弄了小半天,手裏兜裏讓他塞了一堆自己閑暇之餘搗鼓出來的小法器或玩具,魏無羨才拿出夢貘香爐,把金淩抱到屏風後的木榻上哄睡了。

江澄等魏無羨走回來坐下,兩人一時相顧無言,而江澄也找不到一杯茶水喝來掩飾尷尬。魏無羨對此只能攤手:他又不能開口幹嘛沒事準備茶水,又沒人告訴他江澄要來。沈默的氣氛彌漫了好一陣,江澄心知不便繼續枯耗下去,便道:「你……沒有話要跟我說嗎?」

從前他獻舍重生後初逢江澄,對方也是這樣高深莫測地問了他這句話。但魏無羨依舊不長記性地比劃道:「我不知道要跟你說什麽,我比較好奇你來雲深不知處幹什麽?」

江澄冷冷地瞪他,決定先說正事,道:「這就要問夷陵老祖你了……金光善緊急傳書要四家仙首齊聚雲深不知處密會,因為發現了夷陵老祖的法寶有異……於是特地交代我帶著陳情出席、而藍家也必須準備好陰虎符,以便一並檢查。」

魏無羨眉心一跳,這陣勢像是要逼迫他提早毀符,而且是故意挑著藍忘機不在姑蘇的空檔……但誰會知道藍忘機何時下山夜獵?於是對江澄比劃道:「到底什麽東西有異?」

江澄慢條斯理道:「金光瑤說,你那名字不堪入耳的仙劍,自動封劍了。金光善怕你的陳情還是陰虎符也有異動,所以決定用這次密談的機會,只要四家都同意,最慢兩日內,就會要求你在百家見證下毀符。」

魏無羨若有所思地沈默,心想:「看來此時……藍曦臣跟金光瑤的關系密切程度,已經到達了觀音廟那會兒,什麽都能說的程度了……否則不會那麽剛好,能挑中藍湛下山的空檔,甚至要找這個時間逼我毀符……想必是迫不及待要殺我了,否則要是藍湛在場大約沒人能得手……嗯?所以照這個邏輯,金光瑤已經知道我跟藍湛的事情了……?看來澤蕪君是天生不知道什麽叫八卦啊?」

轉頭看見江澄一臉等他解釋的模樣,魏無羨繼續正經八百地比劃:「隨便有沒有封劍……你自己拔拔看不就知道了?如果不只有我能拔出來,就表示金光瑤信口開河故意找碴。而且你也說了,金家想藉此生事端逼我提早毀符……聽起來著實有詐,很像殺人奪寶的套路啊。」

江澄皮肉不笑道:「你的陰虎符說是受人忌憚,不如說是受人覬覦……這東西總有一天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我早就跟你說過了,我才是對的,你偏不聽!當時還敢得罪所有人!我看你今天跪祠堂跪得挺誠心啊?想來是知道錯了吧?悔不當初了是不是?可你準備好怎麽死了嗎?準備好什麽姿勢下去見我爹娘跟我姊姊了嗎!」

魏無羨看著愈說愈怒的江澄,想了一下,便忽然把那多年來如鯁在喉的遺憾放下了,真心實意地比劃道:「對不起。」江澄一楞,魏無羨卻起身一揖到地,覆又擡頭道:「對不起,你說的對,是我自食惡果。」

江澄目瞪口呆,又像是氣的說不出話來,半晌後嘶吼道:「魏無羨你這人怎麽這麽賤!偏要沒了金丹、被打成殘廢了才知道是自己不對?現在知道要巴巴地道歉,可你早就叛出雲夢江氏,現在修為也廢成這個樣子!你這副求人的難堪樣子做給誰瞧的?你還有臉讓我保你?我怎麽保你!」

魏無羨聽了也不生氣,也許他是因為慶幸藍忘機不在這裏,所以沒覺得江澄的話如何刺耳。繼續比劃:「我剛剛是不是沒說讓你保我?」

江澄豁然站起,怒不可遏道:「你想跟上次一樣讓我棄了你?你膽敢再說一遍?魏無羨!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當初叛逃其實是我棄了你?你以為我棄了你你就什麽都不欠我江家了?吭?你怎麽敢!」

魏無羨猛然一把抓住江澄,把他硬是拉著坐下,還「唔唔唔」了半天要人冷靜一下,這才筋疲力竭地比劃道:「我不是要你一個人保我,咱不是那什麽……『雲夢雙傑』的嘛,哎哎哎別動手也別瞪我,我的意思是,我有個主意……你要不要聽聽看?」

Tbc.

下回預告:

1. 薛洋上線。

2. 瑤妹上線。

3. 二哥哥依舊還沒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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