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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忘羨】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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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用前註意事項:

1. 連三天開夜車我真的一點都不很羞愧。

2. 多刀少糖模式。

3. 含狗血噴人不開玩笑。

11

魏無羨以為窗外的蟲聲蛙鳴、乃至於微雨的淅瀝聲響皆已離他遠去,僅有兩人交織的淩亂喘息,以及藍忘機冰冷的質問在他耳邊轟然作響。

藍忘機扯住他脖子上的抹額,逼得魏無羨不能不直視他的目光,平靜卻不容抗拒地道:「為何有異?」

魏無羨腦中茫然空白,只是微微睜大眼盯著那張清冷昳麗的臉,然後顫抖著伸出手去捧他雙頰,像是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似地楞忪道:「……那是我的夢。我那時候想,既然沒了金丹,定不能與你相守終老……所以才會、想要奪……」

藍忘機加大了擁住魏無羨的力道,讓他吃疼地悶哼一聲扭曲了俊顏,但藍忘機恍若未覺,道:「『我』讓你臨水自照,便是知曉夢境並非現世之地……因此『我』亦當知曉,你現實真容,與如今並不相同……並非你個人夢得。」

魏無羨聽了半晌回不過神來,似是沒聽懂藍忘機的話,卻更像是不敢相信他所見之夢。此事並非魏無羨大意讓藍忘機瞧出端倪,而是他從沒想過,夢貘香爐竟能反過來把織夢者給做夢者的殘缺片段補全!

藍忘機冰冷道:「……何以故。」語氣卻像是在質問他自己。

魏無羨看著那人晦澀難辨的神情深覺堵心,便企圖反手抱住藍忘機,卻被他猛然一掙,雙手冷不防遭人用抹額牢牢縛在床頭。藍忘機接著掰開了魏無羨的雙腿,兩掌大力把他的膝彎按在榻上,迎著門戶大開的姿勢,便噙著滿腔怒火深深埋進那柔軟濕熱之處。才剛結束承歡的酸軟身體猝不及防遭到侵犯,魏無羨只能昂起下巴沙啞地哀聲道:「藍湛!不要……」

情事方歇,雖也被清理上了藥,他後庭洞口仍溫暖鮮嫩,讓藍忘機進入甚為順利,一挺便弄到了最深處,隨即毫不留情地抽插起來。而腸壁上層層軟肉逆來順受地吸附著那燙熱勃發的肉刃,隨著律動往外沁出更多滑膩的汁水。藍忘機一邊粗魯地按著身下人征伐,一邊淡聲道:「魏嬰,回答。」

魏無羨雙眸緊閉,四肢顫抖不停,忍著那仿佛萬蟻蝕身的酥麻,不敢在這連綿不絕的刺激和翻湧的情潮中開口,也不敢看藍忘機。生怕一見他那盈滿憤怒和恐慌的美眸,就忍不住把真相全盤托出。但那人心知他不肯說,便惱恨地擡手,猛然把魏無羨的腰托到腿上,抄起他一邊的膝蓋置於肩,更蠻橫地搗入那已被肏幹得楚楚可憐的肉穴。

魏無羨疼得整個人都繃成了一張拉滿的弓,卻不是疼在身上,而是心臟絞成了面目全非的一團。他口裏止不住地發出破碎的呻吟,卡在藍忘機腰上的另一條腿則無意識地想努力環住那個施暴的人。此舉卻是令他雙足踝上的捆仙鎖鏈交錯著掛在藍忘機身上叮當作響,似是要將他也當作罪犯而上鐐銬一般。交合當中咕啾咕啾的水聲和淫靡的肉體拍擊聲再也纏綿不起來,只餘心慌的發洩、和想要與對方同歸於盡、生死不離的恐怖妄念。魏無羨哆嗦著道:「啊啊……藍湛、唔啊啊不、求求你……」一面想伸手去碰他。

「為何……奪舍?」藍忘機似是反覆咀嚼了這幾個字不下百次後,才啞聲問道,但語氣又是如臨深淵、如履薄冰般的畏懼。他攬腰把魏無羨抱起坐在自己身上,還精神奕奕的陽物則深深嵌咬在他體內,隨著藍忘機的動作戳弄著那人脆弱柔軟的內臟,快速抽插了數十下後將一肚子邪火註入那抽搐不止的甬道。

魏無羨只覺得自己已然被蹂躪成一灘軟爛的水,渾身酸乏無力找不到支撐,好不容易能靠在對方胸前,便忙不疊雙手套住藍忘機後頸,頭臉縮在對方頸窩中止不住地發抖,承受那明明微涼的液體灑在體內卻濃烈仿佛火燒。卻想不到,藍忘機身下那物只是稍稍疲軟了一會,就又挺立起來,隨即那人又抓起他的屁股大腿起起落落,還把那處白皙掐得布滿猙獰的指痕,他只能因著快感的刺激而隨波逐流,放任自己被肏弄得敏感饑渴的身體戀棧地吃著藍忘機那沈甸甸的陽物,心慌意亂地哽咽道:「……我、嗚啊…不知道、嗚……」

魏無羨並未說謊,他在無盡的黑暗中漂泊游蕩的十三年間,並未想過有一天會被人獻舍而重歸於世。但藍忘機卻理解成了完全不同的意思,手掐著魏無羨的下巴,仿佛不可置信地悄聲問道:「……你、無所戀於人世。」

魏無羨抱緊了那渾身緊繃的人,一直搖頭,卻又不知該如何開口解釋……自己當初魂魄逃逸、也拒絕問靈的決絕無情,另一方面又不願讓這些曾經折磨於他兩人的災厄,破壞掉他們當前營造的一切。說到底是他不願意承認,無論前世今生,劫難或幸褔皆如夢幻泡影,卻擾得他們六根為紅塵所覆、心魔叢生。

藍忘機像是不怕自己將心碎魂裂而亡一般,繼續問道:「因、何…..而死?」

魏無羨猛然掰下他的脖子,用力吻住那張顫抖的薄唇,冰冷卻有令人迷醉的溫軟細嫩。他迎來的是對方兇猛的回吻,無所保留的力道瘋狂席卷著他的口腔,抽走所有空氣。藍忘機狠狠地攪動他的舌頭輾磨他的齒列,讓津液自兩人頰邊溢漏而出,一路淌下鎖骨胸膛。待到魏無羨被親得幾乎失去意識而窒息,下意識地要推開時,對方才松開他。

魏無羨驀然下唇一痛,眼淚不知為何便滴滴答答落了下來。

這是藍忘機這輩子第二次咬他嘴唇。

魏無羨原以為這純粹是自家道侶從屠戮玄武洞時便留下來的習慣,反正就是愛咬人,還逮著他身上到處咬。無論是魏無羨的嘴唇還是喉結下巴,沈溺魚水之歡時更是常常咬遍各種藍忘機本人羞於啟齒的地方──卻沒想過最初的原因竟是這樣,直讓他心疼得無法呼吸,也不再覺得他老是調侃藍忘機怎麽跟狗一樣地……是種有趣的玩笑。

因為那就像一只茫然失措、找不到回家的路的小獸,終於回到主人懷裏,只能滿心委屈害怕地撲上去,濕答答地舔人一下、再軟軟地咬人一口……最後仍無法逃脫命運的掌控。

像是不舍魏無羨流淚,藍忘機默默地幫他擦,一邊擦一邊反覆親他嘴唇,卻還是執拗地雙手牢牢扣住他的腦袋,兩人額頭抵著額頭時,藍忘機輕聲道:「魏嬰,說話。」

該知道的總會知道,就好比江澄和他,只要兩人都還活在這世上……總是要相見的,魏無羨楞楞地想到。自欺欺人根本毫無意義,否則藍忘機註定要傷心……與其長痛不如短痛。所幸他現在不用孤身一人面對亂葬崗圍剿,也不會再讓誰輕易挑撥折斷江澄臂膀、更不用跟藍忘機分開……因為這樣一個無暇美好的人,一直都在他背後安靜而篤定地支撐他。

魏無羨又溫柔地吻了一下藍忘機,慢慢地坦然道:「……因為陰虎符。」

乍聽魏無羨承認,藍忘機不知是痛極還是恨極,只是突然劇烈地喘了一口。魏無羨感覺到體內的物事似乎正在褪去熱度,便自動自發地晃動腰臀,一邊討寵地捧著那花容月貌的臉龐,小雞啄米似地在上頭狂親一氣。不一會,那尺寸駭人的肉刃便又漲大起來,愈是細密地卡著緊致的甬道,讓魏無羨只能維持著很有限的起落幅度,但仍激起了清晰可聞的黏稠水聲。

藍忘機的眼底繚繞著洶湧的情欲,尚夾雜了一絲怨憤難平和陰霾憂懼,更多的卻是一種想一把捏碎了魏無羨後吞吃入腹的渴望,恨不得把兩人硬生生化為一人帶走、無論赴刀山火海都得不離不棄才好。魏無羨被他緊扣在懷裏無處可去,只能扒在那頎長結實的軀體上,穩住自己不被那體內猛烈進擊肆虐的肉柱給頂飛。

但即便已被頂弄得神智昏聵,魏無羨卻不忘挨著藍忘機的耳邊說道:「但有你護著,這次我不會讓自己有事……即便身死……我也必定奪舍回來找你、伴你終老的。我早就不是無所牽掛,我的心思你全都曉得……我舍不得你啊藍湛,無論要承受什麽,我都是想活著的。」

藍忘機像是聽進去了,卻仍憤怒著,便一把推開魏無羨,讓他背後撞到木榻角落。於是連接著兩人身體的陽物冷不防拔了出來。魏無羨發出一聲難耐而痛苦的驚喘,下意識地想合攏雙腿,手也往腿間探去,企圖摀住被蹂躪得奄奄一息的軟爛穴口,避免更多淫水和稀薄的精液湧出。卻不料藍忘機根本不給他喘息的餘裕,便又分開他兩膝蓋,把魏無羨抵在床角後狠狠地貫了進去,便快速搗幹起來,冰冷而兇狠地問道:「休得再瞞我,魏嬰。何時身死?何時奪舍?」

魏無羨無助地抱著藍忘機,眼裏滿是迷蒙的淚霧,但仍喘息著道:「兩年後……毀符失敗而死、十五年後受人獻舍……方重歸於世。」

然後重逢了那個,懷抱著蕭索與寂寥、卻始終斷不了那如野草般瘋長了一腔思念的他。

藍忘機悶吼了一聲,聽不出是什麽糾纏而混亂的情緒,卻又快又狠地加重了抽送的力度。魏無羨被他肏弄得頭昏眼花,再也顧不上說話,只能無意識地放肆呻吟抽泣,一面仿佛溺水者求生似的緊緊挨著揪著藍忘機。登臨頂點之時,藍忘機把魏無羨射得肚子都微微鼓脹起來,雙腿也合不太攏,穴口因為高潮後的痙攣收縮而一股一股地往外洩著白稠的精水。

狂躁而混亂地在魏無羨身上發洩了一通後,藍忘機冷靜下來只覺得悔恨不已,只能趕忙胡亂打理好自己後,回到床上萬般輕柔地擦拭掉魏無羨身上的汗水和麝香濃郁的淫液,才小心翼翼地把像個破布娃娃似的人攏在懷中,輕憐蜜愛地耳鬢廝磨、啄吻溫存。

但清醒過來思索後,藍忘機不可避免地想起了魏無羨曾經說過的許多話,而那只字片語一經串連後益發顯得不尋常,讓人愈想竟又愈是心驚起來。

諸個月以來,魏無羨為了保證毀符之事順利而耗盡心血,也曾半是凝重半是玩笑地跟他說:「毀符之茲事體大,不在於成功了可以創造什麽新的太平盛世,而是在於一旦過程不慎,不但毀符失敗,施咒者將遭千萬惡鬼反噬,蝕身啖骨而死,血肉尚被咬碎成齏粉……一片衣角也不會留下,我才不想這樣。」

他也曾因教育金淩和藍願的事情跟藍忘機嘮叨抱怨過:「你看看江澄到底怎麽教娃的,聽說金淩一不痛快就會到處挑釁罵人,還威脅要殺人家千千萬萬次……開什麽玩笑,死一次就夠痛苦了……也就那熊孩子敢這樣瞎說。」

於是就一邊寫信回雲夢教訓師弟,一邊好笑地對他道:「知道你不喜歡江澄,可是沒辦法啊,他跟我是從小穿一條開襠褲長大的,我身上有什麽說來慚愧的破事兒他都知道。為了膈應我他都還記得一清二楚。」

卻也在寄完信回過頭來,高深莫測地輕輕哂道:「金光善想奪取陰虎符……四大仙門上下早已心知肚明,也都在觀望若我毀符不慎,其他人能撈多少好處。可惜他猜我破綻只能說摸到了一絲線索,要我死可沒那麽容易……除非他真能瞎貓碰上死耗子,找了個什麽人來牽制我。但我可不打算如他的意。」

想到此處,藍忘機只覺得怒意如一把燎原烈火,直想沖天焚燒出遍地焦土。他咬牙一字一頓地道:「……是江晚吟。」

有能耐也有想法置魏無羨於死地之人,只有雲夢江晚吟!

藍忘機抄起手邊的避塵,轉身就走。落在榻上的魏無羨猛然驚醒,目眥欲裂地嘶聲道:「你去哪裏?」

藍忘機狂怒而冰冷的怒喝從竹舍外傳來:「我要殺了他!」

「等等!藍湛!不行!」魏無羨跌跌撞撞地下榻要去追,沖出屋外時只見藍忘機已飄然落到遠處,就要踏出陣去,便用盡全力吼道:「……藍湛!藍湛!藍……唔!」

藍忘機竟然禁言他!

魏無羨急得要發瘋,拔足追上去,再也顧不得是否犯禁,手指如刀鋒般往頸間猛然虛劃一道,以巫力強行破去禁言術,噴出一大口腥甜的血,破碎地咆哮道:「藍忘機——!!!」

已然奔至山坡小徑上的雪白背影狠狠一僵,卻再也踏不出一步,只因魏無羨叫他的聲音——自血洗不夜天以來,已不曾那樣痛徹心扉得如此淒厲過。

「你過來,藍湛,你回頭看看我……」魏無羨見他停下,便再也支撐不住地摔倒到地上,氣喘籲籲地道:「藍湛、藍湛……藍忘機!咳咳……你給我過來!咳……」

藍忘機只能飛速地轉身跑回來,抖著手抱起癱坐在陣法邊緣的魏無羨,雪白的袖口毫不嫌臟地擦去他嘴邊的血。半晌澀聲惱道:「……我忍不了!」

魏無羨抓住藍忘機的領口,伏在他胸前道:「你不能殺他……不關江澄的事。他是除了金淩以外最後一個江家人、是我對江家最後的恩義和念想、我還答應過江叔叔跟虞夫人……得好好看顧他……」

藍忘機用力抱緊他,一手握著他魏無羨的手腕輸送靈力,很慢很慢地低聲道:「……那我怎麽辦。」

魏無羨閉著眼等胸口翻湧不順的血氣緩和下去,才仿佛下定決心地說道:「我不擔心江澄,真正的威脅另有其人……窮奇道截殺之事,我和金子軒都中了他的計謀。」

藍忘機面無表情地凝視他,眼中是掩蓋不了的驚異。魏無羨撫過美人因思慮深重而顰起的眉心,慎重道:「……是澤蕪君義弟,斂芳尊金光瑤。」

Tbc.

下回預告:

1. 舅舅上線,雲夢雙傑隔世合體。

2. 三尊上線,我真怕霸氣全開的老祖羨會慫了瑤妹跟薛洋……

3. 要一直到最後一更才有車了,各位請不要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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