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章 【忘羨】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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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用前註意事項:

1. 如果這章是糖,下章就是刀。

2. 繼親媽的避塵play、各位太太們的陳情play,我覺得有必要來個忘機play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喪心病狂認真臉)。

3. 作者智商長年不在線,各位請不要對於什麽陰謀詭計的太過認真啾咪。

10

隔天藍忘機就真的留到了未時才走,甚至有暇在離去前陪魏無羨吃了頓晚飯。

魏無羨並不太意外:既然是藍忘機要求的,藍曦臣自然沒有不答應之理……只要不太出格基本上不太管他們兩個,看來是默許魏無羨就此成為弟弟的「命定之人」。只是藍忘機似乎因此而每半月要下山夜獵一次,才算是盡了姑蘇藍氏子弟的責任義務。

這才對吧,魏無羨之前還很奇怪藍忘機怎麽就真的能配合他的要求,每日固定時辰來看自己呢,都沒有小輩要帶?沒有族中事務要協助藍曦臣處理?

於是魏無羨問過:「我說含光君,你不是號稱逢亂必出嗎?怎麽這幾個月來都沒見你下山夜獵?阿願偶爾回信給我,都還會提到他師傅帶他上哪兒長見識……」

藍忘機正在吃飯,默默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又低頭去撿辣椒盤子裏比較不辣的菜葉來吃,但舉手投足間仍風雅無雙。魏無羨見了興致盎然,道:「哦我懂了……既然夷陵老祖這個堪稱修真界最大的亂源,都被含光君收服了,那麽天下還有哪裏稱得上亂呢?小事交給別人處理就行了,含光君還是專心致志地折騰我就好……是不是這樣?」

藍忘機終於停箸,從懷裏取出帕子擦拭嘴唇後,收好碗筷碟子,對魏無羨道:「上床,擦藥。」

魏無羨連忙一臉頭疼又害怕地狂搖手道:「哎不用不用!等等我自己擦,這個不勞煩含光君了我會自己擦!」讓他折騰他還真折騰起來了,看看自己這張烏鴉嘴!

藍忘機認真道:「初經情事,暗傷當妥善養痊。」

魏無羨連忙制止他說下去,道:「明白明白,我養我養!咱們先說正經事,含光君快琴桌邊請!」

近來為了研究雲夢楚巫的傳承,魏無羨特地挑了《亂魄抄》及另外幾本包含楚巫渡魂、化怨除祟的古籍,拉著藍忘機一起試彈曲子,看看是否能真的盡量減少耗損地除去陰虎符怨氣。為了方便藍忘機彈琴,魏無羨整了一張頗為結實的竹琴桌放在房裏。他們兩人對坐著探討曲譜,針對不明或錯漏之處加以調整或補足,倒還真的給整理出了頗為清晰的脈絡,也許可以嘗試註入靈力奏之,或是魏無羨催動他上輩子就接觸過的巫力演奏,是否確實能在陰虎符怨氣暴亂的時候加以壓制削弱。倘若成真,魏無羨打算先行銷毀半只陰虎符,再餘剩下半只在百家見證下銷毀,以免金家搶奪陰虎符時陰錯陽差地將兩符融在了一起……那修真界可真要屍橫遍野血流成河了。

魏無羨對琴桌後的藍忘機道:「還是含光君你先來吧,我的靈力支持不了一刻鐘,奏不出來的。放心,這曲譜我反覆打磨超過三次,保證萬無一失。你想,要是真那麽危險到『七響殺一人』的程度,可會把我們兩個一起害死的。我又不是活膩了,幹什麽沒事找抽。」

藍忘機看向他的眼神明白表示了「你最喜歡沒事找抽」,魏無羨幾乎笑倒在地。他故作平靜地咳了兩聲,道:「好吧,坦白說此曲我不用靈力也能驅動,但巫力必然召喚山精水怪,引發此方天地間靈氣異動,觸發拘靈陣暴起抑制。而我這捆仙鎖鏈是鑲嵌在陣法之中的,你猜我要是奏了會怎麽樣?」

藍忘機抿唇、眉心略蹙地看著他,魏無羨一臉賊壞賊壞地笑著去拿腰間玉笛。藍忘機果然立刻按住他的手道:「不必試。」便低頭開始奏曲。

待藍忘機把幾段曲子都奏過一輪,魏無羨又挑了幾首出來同藍忘機一起刪刪改改,目的就是為了在毀符儀式上,除了魏無羨可以用巫力奏曲之外,也能讓藍家子弟以玄門道法奏之,發揮同樣壓制陰虎符之效,也更為了反制金光瑤撕走的那兩段曲子。如此,即使不刻意摀住耳朵,也能避免聽到邪曲後心智混亂或者失去靈力、落入金家的圈套中。

只是其中關竅,像是三尊之間的矛盾,魏無羨還在思索該怎麽跟藍忘機提才好。

事情告一段落,魏無羨撿著一些斷簡殘編想稍稍用玉笛吹奏一下,而不催動任何力量。藍忘機卻道:「先擦藥。」說著便要伸手過來。

魏無羨連忙一閃,跳起來躲到漏窗屏風後的木榻上,隔絕了藍忘機的視線,高聲道:「好好好,我擦藥!」便奚奚索索一陣脫衣聲,但沒脫到一半,便聽得魏無羨咕噥道:「藍湛,我覺得我已經好了,真的要擦麽……我總覺得……」與其讓他每天都挖一堆那潤膩柔滑的藥膏塗在裏頭,還不如就放著讓暗傷慢慢好。藍湛給的那藥膏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每每擦完就能讓他濕潤老半天……雖不至於催情,但總歸有種失禁的錯覺,一日得換數次褻褲,魏無羨心中甚是膈應。

藍忘機道:「此藥需內敷七日,尚有兩日。」停了一下,又道:「你若不擦好……再延兩日。」

魏無羨眉頭一挑,這是威脅他來著,於是從屏風後微微歪過頭,露出小半張明眸皓齒的俊顏,嘴上嘻嘻道:「含光君是擔心我養不好會虧待你吧,要不要……我岔開腿讓你進來看看,我有沒有擦好?嗯?」

藍忘機定定看著他半晌,接著慢條斯理地解下抹額、脫了外袍就要走過來,這陣勢嚇得魏無羨連連擺手道:「別別別含光君你別過來!我開玩笑的!我擦一下就好了保證塗得又快又好,不用麻煩!」

弄好了以後,魏無羨凈過手又回到琴桌前坐下,藍忘機卻又開口道:「背上。」

魏無羨都要嘆氣了,無可奈何道:「這回不用去床上也不用擦藥了吧,再擦可就要把我擦成一株藥了!疤上新肉都長得差不多了,不礙事。」

藍忘機肅然道:「戒鞭損身甚巨,不可輕忽。」

魏無羨只好摸摸鼻子脫了外衣和中衣,卻是沒有回木榻上去,光著膀子對皺著眉的藍忘機道:「好啦不要這個表情,這兒除了你我沒別人了,二哥哥你就檢查吧。我還得改譜呢,毀符之事更不能輕忽大意才是。」便低頭看書去了,一邊拿起玉笛按在唇邊。

藍忘機只好遂了魏無羨的意,起身走到他背後對著那交錯猙獰的鞭痕一一查看。他輕輕攏起魏無羨的頭發撥到他胸前,目光便在魏無羨光潔的脖子上停住了,炙熱的指腹沿著那修長的頸子摩娑過一圈,魏無羨忍不住輕顫。

完全沒覺得自己擅自拆了藍忘機前些天綁在他脖子上的抹額有什麽不對的魏無羨納悶道:「怎麽了?」目光還盯著樂譜沒有移開。

藍忘機未答,卻是在細細看過鞭痕後低低說了一句:「……總共幾鞭。」

魏無羨先是微楞,才想起來藍忘機指的是他總共要挨幾次戒鞭,心中訝異非常,想著藍曦臣竟然沒有一開始就告訴藍忘機、更驚訝於藍忘機竟然待到現在才問,於是立刻扭頭忐忑道:「藍湛!你……你別生氣。」

藍忘機徑自問道:「幾鞭。」

魏無羨猶豫了半天,只好如實道:「……一人一鞭。是大審的時候清算的,除去射日之征,我縱兇屍在窮奇道和不夜天殺人約五六十、因中屍毒又延宕未解致死者三十許,這些加起來一百零三鞭;而最後加上被我所傷者、家破人亡或終身殘廢的……總共一百五十七鞭,分十五年執行,每年十數。」

見藍忘機一語不發,魏無羨只能把底兒都交代了,道:「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是這個鞭數,那是三尊算的,原理我不懂,能服眾就好……反正這個數也打不死。」

藍忘機眉心一抽,面色蒼白,魏無羨趕緊伸手把那抹皺褶細細揉開,道:「藍湛,我以為你那麽久都沒提……心裏應當是知道的,你莫惱我、別生氣。」

藍忘機垂下眼,不敢說自己在那些傷疤未收口時,每每看到都要心疼得方寸大亂,擦完藥就不忍再看一眼,因此只是覺得鞭痕密集度不太對勁,卻沒有餘力細想。

魏無羨續道:「藍湛,藍湛藍湛、好藍湛,你理理我,你別不說話,要是你不睬我,就沒人睬我了。那我可要憋死啦,好可憐的。」

藍忘機擡眼道:「你也怕人不理你嗎。」

魏無羨深深看進那雙淺淡到近乎透明的眸子裏,雙臂環住那個人後頸,道:「其他人理不理我都跟我沒關系,我不在意。但你得理我藍湛,你是我的人,我只怕你不理我。你不樂意也沒辦法,反正你今後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你只能理我,只能乖乖喜歡我。」

藍忘機凝視了他一陣,把魏無羨摟在懷裏唇齒相依地溫存親吻。

許久之後,藍忘機輕吮了一口魏無羨的下唇,扳過他的身體就一口往他後頸上咬去。魏無羨驚叫一聲,來不及問就被抹額給套住了脖子,一樣在頸椎處打了個死結、再上一個同心結。魏無羨莫名其妙之餘又感到好笑:這下可真成了往頭上套犁栓疆──想起他當初信誓旦旦地跟江厭離說自己不會喜歡任何人的情景,到如今已是滄海桑田、物是人非,連他自己……都不覆當年的輕狂和不可一世,變得會惶恐、躊躇、會因愛生憂怖……但死也覺得甘之如飴。

「以後不許拿下來。」藍忘機在他耳邊低沈地說,在他肩頭上留下一排血紅的齒印子。不同於吻他嘴唇時的小心翼翼,藍忘機在魏無羨肩背上留下的吻痕和牙印猶如狂風過境。

眼見藍忘機明顯有把他扒光然後做點什麽的架式,魏無羨一陣顫栗又一陣恍惚:不是才說要讓他好好養暗傷的嗎?不是心疼他初次承歡的身體還不能習慣藍忘機的狂暴嗎?那現在擺出這一副要吃了他的兇狠模樣到底是想怎樣。魏無羨只好仰著頭,靠到藍忘機身上斷斷續續道:「藍、藍湛,我裏面才剛上藥、不是說,這樣、不好嗎……」

藍忘機已經像啖生血食人肉的野獸一般舔弄起魏無羨背上的鞭痕。傷痕上新生的厚厚肉芽不如完好的肌膚般細致平滑,痛覺感受也不靈敏,卻能因藍忘機的觸碰讓魏無羨覺得酸軟窒悶無比,仿佛整個背後都被置於炭火上細細烘烤,溫暖又煎熬。但聽得藍忘機從容道:「無妨,再依同樣步驟休養七日即可。」

魏無羨頓時覺得自己遭到了深深的欺騙──感情塗那樣副作用奇詭的藥本來就不是為了讓他養好、而是在有暗傷的情況下仍能隨時隨地張開腿就給肏嗎,如此惡劣!難怪他那處上完藥後總是、總是汁水橫流、泛濫成災……啊!

才想到此處,藍忘機修長的雙手已然伸到魏無羨的小腹,行雲流水般撕毀他還穿得挺齊整的下衣後扔開,便一手握住他還垂軟的性器,另一手微曲著兩指並攏,稍稍摳挖了那處因塗滿了藥膏而顯得粉嫩又水淋淋的穴口,待到洞口松軟下來,便見縫插針地塞了進去。此番刺激不由得魏無羨不叫出聲,雙腿卻是自動自發地大開好讓那手指進得更深一些。

因藥膏而濡濕溫熱的腸道似是很歡迎手指的入侵,一顫一顫地蠕動包覆著,更隨著那人熱情的磨蹭和小幅度的抽插而不時絞緊。藍忘機將下頷墊在魏無羨的肩膀上,暗濤流轉的目光掃過他的鎖骨、起伏的胸膛、和沾染一層薄汗而更顯晶瑩嫣紅的乳珠。當看見那泥濘不堪的穴口正貪得無厭地想把他的手指全吞進去時,藍忘機鼻息猛然粗重起來,眼中爬上若有似無的血絲,同時抽出手指,在魏無羨發出不滿的軟噥時解開了自己的束縛,挺身貫進那具從頭到腳只為他展開的美好軀體。

「藍湛藍湛、藍湛、藍湛藍湛藍湛!」魏無羨邊喘邊喊,一面被藍忘機悍然的闖入弄得又舒服又疼痛,一面又惱恨於自己只顧著擔心藍忘機心情不虞,就一時不察又給他輕易得手。雖說自己也愛同他纏綿廝磨、共赴極樂,可這種在琴桌邊就搞起來的簡直讓魏無羨一時難以接受──他自己沒羞沒臊也就罷了,可藍忘機的口味什麽時候變這麽重了……結果偏偏還是不能吃辣真是討厭!真是苦了他的老腰!

藍忘機愈肏弄愈是興起,力道也愈來愈大,連他掌中屬於魏無羨的陽物也慘遭毒手──那形狀筆直好看如精致玉勢的肉團被擼動得通紅,滲出點點白液的頭部被他用指腹搓開了鈴口,每掐單擊都會引起魏無羨肉穴的收縮。但為了避免他像上次一樣,沒等自己在那穴內釋放就搶著先射了,藍忘機便解下魏無羨護腕內的抹額,一圈一圈纏在了那巍巍顫抖的陽莖上。

魏無羨只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被藍忘機頂了起來,原來坐在他懷中的身體已然不由自主趴到了琴桌上,肘部和掌心撐著桌面,身體則拱了起來以免壓到下面的忘機琴。他渾身輕顫地忍受藍忘機狂暴的搗弄和對方掐著自己屁股和大腿時的麻痛,嘴裏一聲一聲湧出淫言浪語。

「好藍湛、二哥哥,你抱我回榻上吧,這樣撐著琴桌我不舒服。咱們回床上,你愛怎麽肏我就怎麽肏我,什麽花樣都行、抹額愛綁哪裏綁哪裏……呃啊!」話沒說完,藍忘機就故意襲擊了魏無羨體內那一點,讓他腰部酸軟肩膀無力,一不留神就壓在了忘機琴上。

「唔!」魏無羨痛哼一聲,冰冷的琴弦突然勒住胸前肌膚的感覺並不好受,特別是當他還被藍忘機頂得晃動不已,那幾條細細的線就這樣嵌入肉裏,既痛且癢。其中兩條甚至要命地卡在了他左乳上下方,隨著藍忘機律動的節奏一下一下輾過魏無羨的乳尖,弄得那粒小點完全充血紅腫起來。他勉強忍了一陣,才又七手八腳地把自己撐起來。身體離開忘機琴時,那七條琴弦幾乎是被他從身上撕了下來,讓魏無羨發出一聲哀叫,後穴因此劇烈地夾了一下。

藍忘機差點被這突如其來的收縮給絞出陽精,便有點報覆性地用力頂了一下。魏無羨下身一瞬間異樣,而他整個人都要不好了──藍忘機竟然一頂將魏無羨的分身戳進了黑檀琴身和琴弦中間!

之前魏無羨用避塵還是在夢裏、但這次、這次實在……他幾乎無法直視忘機琴了,因為那通體烏黑而端莊的七弦古琴,已經沾染上了他體內釋出的濁液!魏無羨渾身羞愧燥熱得不行,直想趕緊拔出去,無奈他陽莖的蕈狀頭部直徑稍大於柱身,卡住了琴弦;加上藍忘機一刻也沒停下的肏幹,魏無羨簡直連想躲都沒地方藏去。

他只得求饒道:「啊、嗯啊,二哥哥,你讓我緩緩,我我、我被忘機琴卡住了……你能不能……能不能……」藍忘機順著他的意思看向琴桌,只見那白色抹額下的粉色陽具正無助地受困在琴身,但四周星星點點的液體卻又像是玷汙了那無辜的忘機琴,也不知是誰比較倒黴。

本以為藍忘機停下抽插是為了幫他,沒想到背後的人輕笑了一聲,雙手放到了琴弦上,就著這個體位便彈奏起來!隨著藍忘機信手一聲響亮而嚴厲的「嘣」,魏無羨幾乎整個人都要被嗡嗡震動的琴弦給折磨得蜷縮起來。接下來藍忘機奏起了幾首凝神凈心的玄門名曲,身下卻抽插得一刻也沒止歇,弄得魏無羨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麽好,只能軟軟地哀求藍忘機放過他。

「饒命、饒命啊藍二公子、含光君、藍二哥哥,我受不了了,你快停下、快放開我……」魏無羨幾乎只能跟隨著藍忘機彈琴的節奏才能勉強說話,但身前與背後的刺激卻讓他的肉穴絞得愈來愈緊,待藍忘機又猛地按著他搗弄數十下後,兩人雙雙迎來釋放。

這回魏無羨再度筋疲力竭地昏睡過去,被藍忘機清理過後抱回木榻上休息。他迷迷糊糊地趴在藍忘機身上時,有些懷念地回想起那些在靜室醒來的每個早晨、有藍忘機的早晨。而現下,他們倆又能再度相擁而眠,真是何其有幸。

竹舍外轟然下起滂沱的午後雷雨,青草軟泥混合著被雨滴打落的玉蘭花香氣從小窗湧進室內,他便又想到自己曾路經藏書閣外,擡頭就能瞧見那抹標致俊雅的白衣身影,而對方如神人般的聖潔模樣在魏無羨心中一如當年。

魏無羨埋首在那人頸間,深深汲了一口那馥郁醉人的檀香。

藍忘機則在冰冷與燥熱間被迫醒了過來。

他身上抱著熟睡的魏無羨,那人身體流淌著的溫暖,尚且不能煨熱藍忘機冰冷如極北之地的心口,何況那胸腔裏還怒號著淒慘而殘酷的陰風。不安地擁緊了趴在他肩頭的人,也自然而然地把對方弄醒。

魏無羨睡眼惺忪道:「二哥哥?怎麽醒得這麽早,還有半個時辰才到未時,再歇一會吧。」

藍忘機答非所問道:「我近日……反覆作你用那香爐擬的夢,剛剛又夢見了。」

魏無羨稍稍醒神,抱住藍忘機笑道:「你說藏書閣還是在後山蘭草叢啊?哈哈二哥哥你真是,我人都在這兒了你幹嘛作夢?莫非是……我沒服侍得你盡興?哈哈哈哈……噢。」

藍忘機低聲道:「魏嬰。」

魏無羨道:「怎麽啦二哥哥?哎你先松松我,你抱得太緊了這樣我好難受。」

「魏嬰。」藍忘機並未依言松手,只是翻身把魏無羨禁錮在身下,而後者此時才發覺異樣。看著藍忘機的眼睛,他沒來由地感到一股毀天滅地的恐慌。

藍忘機道:「在夢境裏,你我歸隱時……為何你相貌有異?」

當下魏無羨只感覺頭頂上淋了一盆雪水,全身如墜冰窟。

Tbc.

下回預告:

1. 繼續開車。

2. 來呀相互傷害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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