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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買好東西, 林悅悅和周義離開了百貨大樓。
離和卡車司機約定的時間還有好幾個鐘頭，周義便說帶林悅悅去公園轉轉。
其實，林悅悅對公園不感興趣。
能有多好玩啊, 70年代的公園而已。
可是吧, 她還是想去。
見林悅悅同意, 周義就找人問路。
人家說要坐公交車，過五站地才能到。周義就有點擔心林悅悅的腳。
“我的腳已經沒事了。完全好了。”
林悅悅其實一開始受傷就不嚴重，就是皮外傷。別看腫起來老高, 其實骨頭一點兒事兒沒有。
周義卻一直這樣，小心翼翼的。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骨折了呢。
“我要去公園。”
林悅悅挽住了周義的手臂。
被小媳婦期盼的目光看著，周義還能說啥？
就只有點頭的份兒。
他護著林悅悅上公交車, 一上車，就四處找座位。
也是趕巧了, 車廂中間靠右手窗戶邊上有個空座位。
估計是原來坐在這個位置上的人剛下車。
和周義他們一起上車的人不少, 但周義身高腿長，幾步跨過去占上那個位置。
他站在座位邊上，雙手一手把這座椅的靠背, 一手把著前頭座椅靠背。
雙臂形成一個包圍圈, 把空座位團團圍住。
一起上來的男女老少都有意無意地看著周義。
青壯年就不說了，尤其那個稍微上了點年紀的老人, 明顯一臉不讚同。
那表情就像在說：你這麽年輕, 身強體壯的，咋還跟別人搶座位？
周義面無表情，維持著占座的動作。
林悅悅動作慢，是這麽多人裏頭最後一個上來的。
她一眼, 就看到周義。
周義的樣子, 嗯, 咋說呢？
像是護著寶座的騎士。
他在等待著公主到來。
笑意漫上林悅悅的眼睛，她快步走過去，擡頭看著他。
“辛苦你了，這是第一次占座吧？”
林悅悅語帶戲謔。
不過，她倒也怕別人聽到不太好，故意壓低了聲音說的。
為了讓周義聽得更清楚，她說話的時候，她還往他的方向靠過去。
周義剛才還繃著的臉，此時肉眼可見地變得柔和。
他忍住揉她烏黑發頂的沖動，也壓低了聲音，說：“你猜對了，還真的是第一次占座。”
撇開軍人的身份不談，他自從14歲身體好起來之後，便以男子漢自居。
在外面是能讓就讓。
後來參軍，就更是如此了。
但今天有小媳婦在，周義不想林悅悅有一丁點兒的不舒服。
也得虧他今天穿便裝出來的，否則還真不好這樣占座。
“你快坐下，車馬上開了。”
周義的話音剛落，只聽汽車引擎轟鳴聲，公交車開起來。
這公交司機也是挺猛，一上來就給足油門。
公交車從靜止狀態到正常行駛，似乎只有一秒鐘的間隔，甚至更短。
林悅悅還沒來得及坐下，就被慣性所趨，趔趄了一下。
一只手臂穩穩地扶住她的腰。
驚呼沒來得及喊出來，林悅悅就在周義的幫助下站穩了。
周義扶著她坐在座位上，這才戀戀不舍地收回手。
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林悅悅的腰上。
她今天出來，穿了這件鮮紅色的裙子，掐腰的。
讓她本來就夠細的腰更顯得盈盈一握。
周義不禁想起來，在某個時刻，她是如何微微扭著她纖細的腰……
他強迫自己轉開目光，看向窗外。
“你看，外面景色還不錯。”
林悅悅聽了這話，也朝外面看去。
嗯，就——還行吧。
這會兒的省城繁華程度，連幾十年後的縣城都比不上。
沒有高樓林立的人文環境，自然景色也遠遠不讓駐地那邊天然野趣。
這麽想著，林悅悅點點頭，附和道：“對，景色挺好的。”
兩個人顏值高，一上車就吸引了幾乎所有人的註意。
此時聽見兩個人對話，坐在他們周圍的乘客們不約而同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再一次往外面看去。
外面的樣子，常住在省城的他們是見慣了的。
低矮的平房擁擠成一片片的，也就偶爾能看到幾棟樓。
路邊的樹也是七零八落，野草長得都很敷衍。
——也許，景色真還算，不錯？
畢竟，紅裙子姑娘和她對象那麽好看，說的話一定是有道理的。
公交車司機大概以前開過山車的。
林悅悅這樣想著，反應過來，自己都覺得好笑。
這年月哪裏有過山車。
但這位司機同志，真的是開車很猛。
偌大一輛公交車，被他開得極為靈活。在道路上左竄右竄。甚至，沒啥行人車輛的地方，他也這麽開。
這是愛好，這絕對是一種愛好！
不為躲避其他車輛，也不是因為堵車，這位公交車司機純粹就是喜歡這麽開。
林悅悅被迫東倒西歪，周義眼疾手快地扶住她。
“沒事，靠著我。”
他的身子傾斜過來，一只手臂把在窗戶上方的把桿上。
周義的腰彎成一道拱門似的，讓林悅悅靠著，扶著。
林悅悅也就放心地把整個上半身靠過去。
很穩。
“你怎麽都不帶晃的？”
林悅悅問。
她的腦袋正好貼在周義腰腹靠上的位置。
周義就覺得，她嬌嬌軟軟的聲音像是從自己身體裏傳出來的。
整個人都被她帶得酥酥麻麻。
“訓練過。”
周義的回答很簡短，聲音也低低的。
林悅悅明白了。
這裏不方便說。
不過，她也聽懂了，肯定是在軍中訓練過唄。
還真好。
下車路過駕駛座，林悅悅停住腳步，真誠地司機說：“司機同志，我覺得你有開飛機的潛力。”
這一天，晃悠的。平地上放不下你了唄？
司機師傅本來是看著前方的，聽到這話，驚訝地轉過頭來。
只看到一個穿著紅裙子的窈窕背影。
司機楞了兩秒，沖那個背影大聲喊：“謝謝啊！好多人也都這麽說！”
可能，他開公交真有點屈才了。
唉……
懷才不遇的痛苦，誰懂？
公園並不在路邊，而是要進入一個胡同往裏走，之後才豁然開朗。
周義問了人，才找到。
林悅悅想，這也算曲徑通幽了。
這會兒的公園都要收門票的，周義花兩毛錢買了兩張。
林悅悅就要往裏走。
哪裏知道，自己的手突然被牽住了。
林悅悅回頭看去，周義神色如常。
“牽著，不容易走丟。”
林悅悅看了看稀稀拉拉的游人，又掃一眼公園門口的地圖。
人不多，地方不大，請問如何走丟？
不過——
林悅悅的手被周義的大手裹著，挺舒服的。
嗯，算了，牽著唄。
兩個人公園入口走去。
周義轉頭，瞄一眼自己媳婦。
嘴角不由自主地上翹幾分。
從什麽時候開始的呢，他這樣喜歡和他的小媳婦接觸。
哪怕只是牽手，這樣簡單的、夫妻之間完全可以做的動作，都會讓他心跳加速。
林悅悅對周義的心理活動全然不知。
她被他牽著往前走，只覺得整個人都被他保護起來似的，特別有安全感。
從公園的入口往裏走，左轉是一片草地。草地的被小路圍繞著。
有另一對情侶在小路上走，那兩個人倒是比周義林悅悅還要親密些，男同志摟著女同志的肩膀。
林悅悅瞪大了眼睛。
她以為，在這個年代裏，自己和周義就算是比較大膽的了。
誰知道還有更大膽的。
周義也在看著前頭兩個人。
過了一會兒，他悄悄地，把手搭在了林悅悅的肩膀上。
感覺到肩膀上的觸感，林悅悅不自覺抿嘴笑起來。
公園裏的植物到底是有專人打理的，比外面道路兩邊淩亂的野草和樹整齊多了。
草地上，盛開這幾樣鮮花，其中月季最多。深粉淺粉，大紅色，橘紅色，熱鬧得很。
林悅悅走近看了好一會兒，覺得哪一種顏色都好看。
她欣賞花，周義就看著她。
“喜歡嗎？”
林悅悅點點頭，“喜歡。不過這個可不能摘，屬於公共財物。”
周義輕笑一聲，沒有說話。
看來他的小媳婦是怕他去摘花？真的想多了。
周義只是想：也許，駐地院子裏可以多些花花草草？
再不然，宿舍樓地下也可以種一些嘛！回去就種上，啥時能開花？
走了這麽會兒，周義怕林悅悅累了。
不遠處有一個長椅，他就牽著她過去。
林悅悅過去了，卻沒有立刻就坐下。
長椅上有塵土。
她今天穿的裙子是新洗的。
猶豫之間，就見周義彎腰，開始擦長椅。
而他用的，竟然是他自己的袖子。
現在是夏天，周義穿著短袖。
袖子還不到胳膊彎兒，用這麽短的布料擦椅子，他的姿勢就有點奇怪：必須要整個人蹲下去，蹲在椅子跟前，上半條手臂壓著長椅左右游走，下半條手臂就只能緊挨這靠背。
嗯，這個姿勢，一般人恐怕做不了。
可也是真的累。
林悅悅心疼了，“別擦了，我不怕臟的。”
為了證明自己說的話，她湊近長椅，作勢要坐下去。
被周義一把拉住。
周義：“等下，馬上就好。”
小媳婦能不怕臟？
周義才不信。
兩個人在一個屋子裏住了快一個月，兩天以前還剛剛產生了更親密的關系。
周義可太了解林悅悅了。
他仔仔細細地擦完，這才讓林悅悅坐。
林悅悅心裏軟軟的，覺得剛才周義擦椅子的姿勢很帥。
準確地說，特別帥！
作者有話說：
知道疼媳婦的男人最帥！
今天就這樣了（捂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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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林悅悅對公園不感興趣。
能有多好玩啊, 70年代的公園而已。
可是吧, 她還是想去。
見林悅悅同意, 周義就找人問路。
人家說要坐公交車，過五站地才能到。周義就有點擔心林悅悅的腳。
“我的腳已經沒事了。完全好了。”
林悅悅其實一開始受傷就不嚴重，就是皮外傷。別看腫起來老高, 其實骨頭一點兒事兒沒有。
周義卻一直這樣，小心翼翼的。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骨折了呢。
“我要去公園。”
林悅悅挽住了周義的手臂。
被小媳婦期盼的目光看著，周義還能說啥？
就只有點頭的份兒。
他護著林悅悅上公交車, 一上車，就四處找座位。
也是趕巧了, 車廂中間靠右手窗戶邊上有個空座位。
估計是原來坐在這個位置上的人剛下車。
和周義他們一起上車的人不少, 但周義身高腿長，幾步跨過去占上那個位置。
他站在座位邊上，雙手一手把這座椅的靠背, 一手把著前頭座椅靠背。
雙臂形成一個包圍圈, 把空座位團團圍住。
一起上來的男女老少都有意無意地看著周義。
青壯年就不說了，尤其那個稍微上了點年紀的老人, 明顯一臉不讚同。
那表情就像在說：你這麽年輕, 身強體壯的，咋還跟別人搶座位？
周義面無表情，維持著占座的動作。
林悅悅動作慢，是這麽多人裏頭最後一個上來的。
她一眼, 就看到周義。
周義的樣子, 嗯, 咋說呢？
像是護著寶座的騎士。
他在等待著公主到來。
笑意漫上林悅悅的眼睛，她快步走過去，擡頭看著他。
“辛苦你了，這是第一次占座吧？”
林悅悅語帶戲謔。
不過，她倒也怕別人聽到不太好，故意壓低了聲音說的。
為了讓周義聽得更清楚，她說話的時候，她還往他的方向靠過去。
周義剛才還繃著的臉，此時肉眼可見地變得柔和。
他忍住揉她烏黑發頂的沖動，也壓低了聲音，說：“你猜對了，還真的是第一次占座。”
撇開軍人的身份不談，他自從14歲身體好起來之後，便以男子漢自居。
在外面是能讓就讓。
後來參軍，就更是如此了。
但今天有小媳婦在，周義不想林悅悅有一丁點兒的不舒服。
也得虧他今天穿便裝出來的，否則還真不好這樣占座。
“你快坐下，車馬上開了。”
周義的話音剛落，只聽汽車引擎轟鳴聲，公交車開起來。
這公交司機也是挺猛，一上來就給足油門。
公交車從靜止狀態到正常行駛，似乎只有一秒鐘的間隔，甚至更短。
林悅悅還沒來得及坐下，就被慣性所趨，趔趄了一下。
一只手臂穩穩地扶住她的腰。
驚呼沒來得及喊出來，林悅悅就在周義的幫助下站穩了。
周義扶著她坐在座位上，這才戀戀不舍地收回手。
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林悅悅的腰上。
她今天出來，穿了這件鮮紅色的裙子，掐腰的。
讓她本來就夠細的腰更顯得盈盈一握。
周義不禁想起來，在某個時刻，她是如何微微扭著她纖細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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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外面景色還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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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就——還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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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高樓林立的人文環境，自然景色也遠遠不讓駐地那邊天然野趣。
這麽想著，林悅悅點點頭，附和道：“對，景色挺好的。”
兩個人顏值高，一上車就吸引了幾乎所有人的註意。
此時聽見兩個人對話，坐在他們周圍的乘客們不約而同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再一次往外面看去。
外面的樣子，常住在省城的他們是見慣了的。
低矮的平房擁擠成一片片的，也就偶爾能看到幾棟樓。
路邊的樹也是七零八落，野草長得都很敷衍。
——也許，景色真還算，不錯？
畢竟，紅裙子姑娘和她對象那麽好看，說的話一定是有道理的。
公交車司機大概以前開過山車的。
林悅悅這樣想著，反應過來，自己都覺得好笑。
這年月哪裏有過山車。
但這位司機同志，真的是開車很猛。
偌大一輛公交車，被他開得極為靈活。在道路上左竄右竄。甚至，沒啥行人車輛的地方，他也這麽開。
這是愛好，這絕對是一種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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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悅悅被迫東倒西歪，周義眼疾手快地扶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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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義的腰彎成一道拱門似的，讓林悅悅靠著，扶著。
林悅悅也就放心地把整個上半身靠過去。
很穩。
“你怎麽都不帶晃的？”
林悅悅問。
她的腦袋正好貼在周義腰腹靠上的位置。
周義就覺得，她嬌嬌軟軟的聲音像是從自己身體裏傳出來的。
整個人都被她帶得酥酥麻麻。
“訓練過。”
周義的回答很簡短，聲音也低低的。
林悅悅明白了。
這裏不方便說。
不過，她也聽懂了，肯定是在軍中訓練過唄。
還真好。
下車路過駕駛座，林悅悅停住腳步，真誠地司機說：“司機同志，我覺得你有開飛機的潛力。”
這一天，晃悠的。平地上放不下你了唄？
司機師傅本來是看著前方的，聽到這話，驚訝地轉過頭來。
只看到一個穿著紅裙子的窈窕背影。
司機楞了兩秒，沖那個背影大聲喊：“謝謝啊！好多人也都這麽說！”
可能，他開公交真有點屈才了。
唉……
懷才不遇的痛苦，誰懂？
公園並不在路邊，而是要進入一個胡同往裏走，之後才豁然開朗。
周義問了人，才找到。
林悅悅想，這也算曲徑通幽了。
這會兒的公園都要收門票的，周義花兩毛錢買了兩張。
林悅悅就要往裏走。
哪裏知道，自己的手突然被牽住了。
林悅悅回頭看去，周義神色如常。
“牽著，不容易走丟。”
林悅悅看了看稀稀拉拉的游人，又掃一眼公園門口的地圖。
人不多，地方不大，請問如何走丟？
不過——
林悅悅的手被周義的大手裹著，挺舒服的。
嗯，算了，牽著唄。
兩個人公園入口走去。
周義轉頭，瞄一眼自己媳婦。
嘴角不由自主地上翹幾分。
從什麽時候開始的呢，他這樣喜歡和他的小媳婦接觸。
哪怕只是牽手，這樣簡單的、夫妻之間完全可以做的動作，都會讓他心跳加速。
林悅悅對周義的心理活動全然不知。
她被他牽著往前走，只覺得整個人都被他保護起來似的，特別有安全感。
從公園的入口往裏走，左轉是一片草地。草地的被小路圍繞著。
有另一對情侶在小路上走，那兩個人倒是比周義林悅悅還要親密些，男同志摟著女同志的肩膀。
林悅悅瞪大了眼睛。
她以為，在這個年代裏，自己和周義就算是比較大膽的了。
誰知道還有更大膽的。
周義也在看著前頭兩個人。
過了一會兒，他悄悄地，把手搭在了林悅悅的肩膀上。
感覺到肩膀上的觸感，林悅悅不自覺抿嘴笑起來。
公園裏的植物到底是有專人打理的，比外面道路兩邊淩亂的野草和樹整齊多了。
草地上，盛開這幾樣鮮花，其中月季最多。深粉淺粉，大紅色，橘紅色，熱鬧得很。
林悅悅走近看了好一會兒，覺得哪一種顏色都好看。
她欣賞花，周義就看著她。
“喜歡嗎？”
林悅悅點點頭，“喜歡。不過這個可不能摘，屬於公共財物。”
周義輕笑一聲，沒有說話。
看來他的小媳婦是怕他去摘花？真的想多了。
周義只是想：也許，駐地院子裏可以多些花花草草？
再不然，宿舍樓地下也可以種一些嘛！回去就種上，啥時能開花？
走了這麽會兒，周義怕林悅悅累了。
不遠處有一個長椅，他就牽著她過去。
林悅悅過去了，卻沒有立刻就坐下。
長椅上有塵土。
她今天穿的裙子是新洗的。
猶豫之間，就見周義彎腰，開始擦長椅。
而他用的，竟然是他自己的袖子。
現在是夏天，周義穿著短袖。
袖子還不到胳膊彎兒，用這麽短的布料擦椅子，他的姿勢就有點奇怪：必須要整個人蹲下去，蹲在椅子跟前，上半條手臂壓著長椅左右游走，下半條手臂就只能緊挨這靠背。
嗯，這個姿勢，一般人恐怕做不了。
可也是真的累。
林悅悅心疼了，“別擦了，我不怕臟的。”
為了證明自己說的話，她湊近長椅，作勢要坐下去。
被周義一把拉住。
周義：“等下，馬上就好。”
小媳婦能不怕臟？
周義才不信。
兩個人在一個屋子裏住了快一個月，兩天以前還剛剛產生了更親密的關系。
周義可太了解林悅悅了。
他仔仔細細地擦完，這才讓林悅悅坐。
林悅悅心裏軟軟的，覺得剛才周義擦椅子的姿勢很帥。
準確地說，特別帥！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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