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番外二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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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虧有伯爾格的幫忙，確定了考試條件與時間後，凡妮莎便開始著手準備。
事實上對於她而言，如果只是想就讀於某所麻瓜大學根本不用這麽覆雜，以卡特雄厚的資產與背景，不涉及到太過的層面都屬於輕而易舉的小事。
不過對於現在的她而言未免太過招搖，況且她並不希望自己名不符實。
當時間花在學習上時，凡妮莎終於再也感受不到悠閑，除了既定的決鬥訓練外，為了能夠正經考入，她不得不開始學習許多以前沒能涉及太多的知識。
於是每天的生活變得異常規律，除了課程安排外，除卻吃飯休息，其他時間都被她用來看書學習刷題。
與文森特通話的頻率保持在每天一個，凡妮莎不是沒想過幹脆讓他帶著小Meg一起過來，但基於安格斯的目標在她，而且這段時間她需要集中精力，因此才作罷。
有關卡特的消息在這座城市裏不常見，尤其學生們註重的都是自己的學業與平時的娛樂活動，小老百姓更不會特地關註遙遠的不切實際的貴族之類，也就沒有麻瓜認識她。
忙碌充實的生活一直持續到萬聖夜，凡妮莎其實沒什麽打算，格林照常出門工作，倒是伯爾格軟磨硬泡非要拉她一起去社團裏的化妝派對。
美名其曰：有史以來最有意思的派對，錯過了絕對後悔一生。
即使知道這是托詞，但凡妮莎還是沒能架住伯爾格接二連三的請求，最後松口答應了。
按照傳統，萬聖節這種節日就是打扮成鬼怪慶祝，伯爾格是非常積極的，早就準備好了自己的吸血鬼套裝，一邊擺弄著假牙一邊給她出主意。
“其實我覺得嫂子你不扮成鬼怪也行，什麽仙子啊精靈啊更適合你，怎麽樣要不要考慮考慮？”
“嗯...但這些不適合我，我想我愛你不需要特地裝扮什麽，我本就是個女巫，不是嗎？”凡妮莎只是笑笑，瞥了他一眼便又低頭繼續看教材。
伯爾格戴上假牙，大咧咧笑著道，“也對，嫂子，我還沒見過巫師的穿著，我老哥從來不跟我聊這些，太沒勁了！”
“其實也沒什麽特別的，尖頂帽子，鬥篷或是長袍，一些年代感的衣服而已，在你們看來或許和戲服差不多。”她隨口解釋。
這次伯爾格沒有立刻回答，只聽見“嘖嘖”幾聲，她擡眸才發現對方正上下打量她，數秒過去才來了句，“我真想象不出嫂子穿上會是什麽樣。”
而凡妮莎只是笑瞇瞇地眨了眨眼，“今晚你就知道了。”
天真的伯爾格還真懷揣著巨大的期待等到了晚上，打扮好後迫不及待去接自家嫂子，結果所有的期盼都在門打開的後一秒落了空。
凡妮莎身上穿的還是白天的那條長裙，只不過加了件厚外套，垂順的長發編了幾縷辮子，以外就沒有其他的了，甚至連妝都沒化。
“嫂子！不是說女巫嗎？怎麽你啥也沒準備？”伯爾格伸長了脖子試圖分析出她的外套裏有變裝存在，但看了一會兒有且只有那條平平無奇的裙子。
看著對方疑惑的表情，凡妮莎低頭看了眼才假裝茫然道，“可我在巫師界也這麽穿，有什麽問題嗎？”
或許是她的口吻過於無辜，伯爾格楞了楞立馬滿臉堆笑著解釋，“呃...其實，我覺得也沒什麽問題，嫂子不管穿什麽都好看！”
...
派對地點在靠近郊區的一棟別墅，臨時租用的，幾個活動負責人一大早就來收拾了，簡約的歐式別墅變得煥然一新。
隨處可見各種表情的南瓜燈籠，骷髏頭和鬼魂的燈串掛在門窗上，庭園周圍也拉起了恐怖警戒隔離線，門口還有幾個打扮成僵屍、幽靈的人正聊著什麽。
“嘿！伯爾格！這裏！”戴著尖頂帽的巫婆熱情地向他們揮了揮手。
被點名的伯爾格同樣打了個招呼，隨後才向身邊頗有些格格不入的姑娘道，“嫂子，咱們先過去休息休息吧。人還沒來齊，他們剛好帶了點服裝道具，你要不也試一試？”
本想拒絕的凡妮莎看他興致十足的表情還是點頭同意了，
說是裝扮其實也就戴了個小惡魔的尖角頭箍，又化了個美艷又詭異的妝容而已，不過效果很不錯，乍一看根本認不出是原來的她。
這次來參加派對的人總共三十個，一半都是伯爾格他們航空航天社團成員，另外的就類似她這種被邀請過來的。
雖然和其他人不太熟，但凡妮莎憑借自己美貌的優勢還是吸引了別人來搭訕，準確地說應該是一個骷髏。
“惡魔小姐有沒有興趣參加我們的品酒大賽？贏了有獎品喲～”
暗沈的燈光下，對方穿的還是那種皮套，頭都給包裹起來了，眼睛都看不見，看上去還真像那麽回事。
不過凡妮莎對此並無興趣，很是禮貌地笑了笑，“抱歉，我酒量不太好，喝一點也會頭暈，這個比賽我可沒勝算了。”
而骷髏似乎早知會被拒絕，只是聳聳肩，“嘿，別拒絕呀好心的姑娘，其實你也不用真的喝酒，給我們湊個人數就行了。”
說著，骷髏又左右看了看壓低了聲音道，“其實是有人指名了一定要你去...那家夥家裏有錢有勢，我們都惹不起，所以才...實在不好意思。”
這骷髏看上去似乎是有些為難，好像去過她不去真會發生什麽似的。
可惜凡妮莎向來吃軟不吃硬，她挑眉瞥了一眼骷髏的斜後方，沙發上被眾心捧月的一個帶著詭異面具的惡魔，巧的是她才看過去，對方便端起酒杯向她示意，顯然一直關註著這裏。
顯然骷髏所說的多半是真的，凡妮莎便收回視線，“那麽，如果是他想邀請我就請他親自過來吧，否則也太沒誠意了。”
說完，她特地望向那個正喝酒的惡魔，故意勾唇笑得魅惑，又舔了舔嘴唇，好像在無聲地引誘。
而誘餌也配合地上鉤了，迎著她的目光，惡魔放下酒杯，起身的同時在燈光的照射下，令她終於看清了一點，他的發色，好像和她差不多。
骷髏適時退到了一邊，可還沒過幾秒就撞到了才結束熱火朝天宇宙討論的伯爾格。
“嘿！小心點兒！”
“噢！抱歉抱歉，謝謝你了兄弟。”
結果正準備走的伯爾格一扭頭就看到了自家嫂子正在被一個眼熟的打扮成惡魔的人搭訕，他立馬表情嚴肅起來，可剛要沖上去就被骷髏攔住了。
“別沖動！你還不知道他是什麽樣的人？你如果現在過去，我敢保證這家夥以後一定會找你麻煩！”
這話聽得伯爾格立馬火起來，“我管他是誰！敢調戲我嫂子！看我今晚不揍死他！”
“她是你嫂子？”
驚訝之餘，骷髏還試圖阻攔，卻壓根拉不住，只見伯爾格噌的一下就沖了過去，一把拉過凡妮莎，將她擋在身後，隨後才表情不善地看向惡魔。
“馬克斯，我好像告訴過你，她是我嫂子，別以為自己有點錢就能為所欲為！”
被稱為馬克斯的惡魔卻並未惱怒，他甚至沒有多分一個眼神過去，只平靜道，“是的，你說的沒錯，伯爾格。金錢買不到時間、健□□命，以及愛情。”
可話落，他的嘴臉卻忽然勾出了弧度，“但能夠清除阻礙我獲取愛情的障礙物，或者說，我的確可以為所欲為，至少在這棟別墅裏。”
年輕的嗓音打消了凡妮莎心底的疑慮，她正打算開口說幾句卻被伯爾格搶了先。
“揍你一個還是可以的，馬克斯，你的膽子可真比針眼還小，瞧瞧你弱雞的樣子，就快把“我不是男人”寫在臉上了！”
他邊說還邊摩拳擦掌起來，可下一秒就被突然湧過來的人給圍了個徹底。
見狀，伯爾格更是冷笑，“喲！不愧是馬克斯大少爺，陣仗這麽大，看來今天是有備而來啊！”
“我可不想臟了自己的手，伯爾格，我以為能進劍橋的不至於那麽蠢。”
馬克斯仍舊直直盯著他身後的姑娘，一眨不眨，掩藏在面具後的面孔卻不知是何表情。
按照伯爾格的暴脾氣，發生沖突是遲早的，凡妮莎並不希望鬧大，她幹脆一步站出來，攔在他們二人之間。
“馬克斯先生不用這樣興師動眾，我接受你的邀請。”
沒想到她會直接答應，伯爾格剛要開口就被凡妮莎一個眼神給勸退。
而這一幕似乎取悅了馬克斯，他揮了揮手遣散眾人，相當紳士地做了個邀請的手勢。
“那麽就請美麗的惡魔小姐與我單獨上樓，酒得細細品才能感覺到其中滋味，更不會被不相幹的蠢貨打擾。”
這棟別墅占地並不小，樓上的房間也挺多的，凡妮莎跟著馬克斯進到一個帶陽臺的房間，裏頭提前布置過了。小圓桌上擺好了蠟燭與紅酒，還用了玫瑰點綴，以陽臺外的星空為背景，單看這樣的場景的確頗為浪漫。
而凡妮莎並不想與對方多費口舌，她主動走到陽臺邊，臉上更無半點笑容，“我似乎與你並無什麽交集，馬克斯先生是對我一見鐘情了嗎？”
“顯然是的。”馬克斯直接承認，同時來到了她面前。
“可我對你沒興趣，這點先生也是清楚的吧？”凡妮莎順勢往旁邊挪了一步，又背過去看向別墅後方的風景。
“沒錯。”馬克斯繼續點頭。
談話到這裏，凡妮莎認為對方也該明白她的態度，當她打算把格林拉出來做擋箭牌時，她忽然被人從身後緊緊抱住，她的一雙手也巧妙地被扣住。
無論她怎麽使勁，也掙不開，男女天生的力量差距令她無奈又氣憤，但鑒於對方還是個大學生，她還是相對心平氣和地勸解，“請你放開我，馬克斯先生，我有交往對象，並且我也沒有換的打算，所以麻煩你立刻松手。”
然而對方壓根不搭理她，直接將她抱得更緊，她感覺到身後男人低頭靠在她的肩上，呼出的熱氣正好掃過她的脖頸與側臉，令她忍不住瞥過臉去。
就在她忍無可忍的下一秒，男人開口了，“好久不見，凡妮莎。”
區別於剛才年輕的嗓音，這樣低沈的男聲是她記憶裏怎樣都無法抹除的存在，她的心跳陡然提速，整個人更是不可控地顫抖起來。
好一會兒過去，她都沒能說出一個字，而他並沒有任何不耐煩，卻也沒再動手動腳，即便幾次就要親上去了，他還是沒有這麽做。
“你想我麽。”
數秒過去她也沒開口。他似乎很有耐心，沒有催促逼問的舉動，反而在得不到回應後選擇了與她一起保持沈默。
可隨著時間推移，他的耐心似乎也來到了一個截點。
“鬧夠了就回來吧，凡妮莎，我很想念你和我們的孩子，他長大了不少，作為他的父親我確實不夠稱職，因此他目前已經回到了巴黎，文森特在他身邊照顧，你不必擔心...”
原本以為只是說些讓她回去的話，可當聽見有關小Meg後，她就再也不能沈默下去了。
“哥哥，可以對他好點嗎？”
“從法律與道德層面，我當然會照顧好自己的孩子，但我的私心你一向清楚不是麽。”他似乎很高興她給予了回應，語調甚至都透著些歡喜。
而她還是沈默，她很清楚答案，也因此知道怎樣制衡，只是她不喜歡這種方式而已，可她不得不這麽做。
安靜的空間裏只有她深呼吸的細微聲響，她在心底給自己打氣，做足了心理準備才開口，“我想要卡特，哥哥。”
權利與她，他又會如何抉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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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對於她而言，如果只是想就讀於某所麻瓜大學根本不用這麽覆雜，以卡特雄厚的資產與背景，不涉及到太過的層面都屬於輕而易舉的小事。
不過對於現在的她而言未免太過招搖，況且她並不希望自己名不符實。
當時間花在學習上時，凡妮莎終於再也感受不到悠閑，除了既定的決鬥訓練外，為了能夠正經考入，她不得不開始學習許多以前沒能涉及太多的知識。
於是每天的生活變得異常規律，除了課程安排外，除卻吃飯休息，其他時間都被她用來看書學習刷題。
與文森特通話的頻率保持在每天一個，凡妮莎不是沒想過幹脆讓他帶著小Meg一起過來，但基於安格斯的目標在她，而且這段時間她需要集中精力，因此才作罷。
有關卡特的消息在這座城市裏不常見，尤其學生們註重的都是自己的學業與平時的娛樂活動，小老百姓更不會特地關註遙遠的不切實際的貴族之類，也就沒有麻瓜認識她。
忙碌充實的生活一直持續到萬聖夜，凡妮莎其實沒什麽打算，格林照常出門工作，倒是伯爾格軟磨硬泡非要拉她一起去社團裏的化妝派對。
美名其曰：有史以來最有意思的派對，錯過了絕對後悔一生。
即使知道這是托詞，但凡妮莎還是沒能架住伯爾格接二連三的請求，最後松口答應了。
按照傳統，萬聖節這種節日就是打扮成鬼怪慶祝，伯爾格是非常積極的，早就準備好了自己的吸血鬼套裝，一邊擺弄著假牙一邊給她出主意。
“其實我覺得嫂子你不扮成鬼怪也行，什麽仙子啊精靈啊更適合你，怎麽樣要不要考慮考慮？”
“嗯...但這些不適合我，我想我愛你不需要特地裝扮什麽，我本就是個女巫，不是嗎？”凡妮莎只是笑笑，瞥了他一眼便又低頭繼續看教材。
伯爾格戴上假牙，大咧咧笑著道，“也對，嫂子，我還沒見過巫師的穿著，我老哥從來不跟我聊這些，太沒勁了！”
“其實也沒什麽特別的，尖頂帽子，鬥篷或是長袍，一些年代感的衣服而已，在你們看來或許和戲服差不多。”她隨口解釋。
這次伯爾格沒有立刻回答，只聽見“嘖嘖”幾聲，她擡眸才發現對方正上下打量她，數秒過去才來了句，“我真想象不出嫂子穿上會是什麽樣。”
而凡妮莎只是笑瞇瞇地眨了眨眼，“今晚你就知道了。”
天真的伯爾格還真懷揣著巨大的期待等到了晚上，打扮好後迫不及待去接自家嫂子，結果所有的期盼都在門打開的後一秒落了空。
凡妮莎身上穿的還是白天的那條長裙，只不過加了件厚外套，垂順的長發編了幾縷辮子，以外就沒有其他的了，甚至連妝都沒化。
“嫂子！不是說女巫嗎？怎麽你啥也沒準備？”伯爾格伸長了脖子試圖分析出她的外套裏有變裝存在，但看了一會兒有且只有那條平平無奇的裙子。
看著對方疑惑的表情，凡妮莎低頭看了眼才假裝茫然道，“可我在巫師界也這麽穿，有什麽問題嗎？”
或許是她的口吻過於無辜，伯爾格楞了楞立馬滿臉堆笑著解釋，“呃...其實，我覺得也沒什麽問題，嫂子不管穿什麽都好看！”
...
派對地點在靠近郊區的一棟別墅，臨時租用的，幾個活動負責人一大早就來收拾了，簡約的歐式別墅變得煥然一新。
隨處可見各種表情的南瓜燈籠，骷髏頭和鬼魂的燈串掛在門窗上，庭園周圍也拉起了恐怖警戒隔離線，門口還有幾個打扮成僵屍、幽靈的人正聊著什麽。
“嘿！伯爾格！這裏！”戴著尖頂帽的巫婆熱情地向他們揮了揮手。
被點名的伯爾格同樣打了個招呼，隨後才向身邊頗有些格格不入的姑娘道，“嫂子，咱們先過去休息休息吧。人還沒來齊，他們剛好帶了點服裝道具，你要不也試一試？”
本想拒絕的凡妮莎看他興致十足的表情還是點頭同意了，
說是裝扮其實也就戴了個小惡魔的尖角頭箍，又化了個美艷又詭異的妝容而已，不過效果很不錯，乍一看根本認不出是原來的她。
這次來參加派對的人總共三十個，一半都是伯爾格他們航空航天社團成員，另外的就類似她這種被邀請過來的。
雖然和其他人不太熟，但凡妮莎憑借自己美貌的優勢還是吸引了別人來搭訕，準確地說應該是一個骷髏。
“惡魔小姐有沒有興趣參加我們的品酒大賽？贏了有獎品喲～”
暗沈的燈光下，對方穿的還是那種皮套，頭都給包裹起來了，眼睛都看不見，看上去還真像那麽回事。
不過凡妮莎對此並無興趣，很是禮貌地笑了笑，“抱歉，我酒量不太好，喝一點也會頭暈，這個比賽我可沒勝算了。”
而骷髏似乎早知會被拒絕，只是聳聳肩，“嘿，別拒絕呀好心的姑娘，其實你也不用真的喝酒，給我們湊個人數就行了。”
說著，骷髏又左右看了看壓低了聲音道，“其實是有人指名了一定要你去...那家夥家裏有錢有勢，我們都惹不起，所以才...實在不好意思。”
這骷髏看上去似乎是有些為難，好像去過她不去真會發生什麽似的。
可惜凡妮莎向來吃軟不吃硬，她挑眉瞥了一眼骷髏的斜後方，沙發上被眾心捧月的一個帶著詭異面具的惡魔，巧的是她才看過去，對方便端起酒杯向她示意，顯然一直關註著這裏。
顯然骷髏所說的多半是真的，凡妮莎便收回視線，“那麽，如果是他想邀請我就請他親自過來吧，否則也太沒誠意了。”
說完，她特地望向那個正喝酒的惡魔，故意勾唇笑得魅惑，又舔了舔嘴唇，好像在無聲地引誘。
而誘餌也配合地上鉤了，迎著她的目光，惡魔放下酒杯，起身的同時在燈光的照射下，令她終於看清了一點，他的發色，好像和她差不多。
骷髏適時退到了一邊，可還沒過幾秒就撞到了才結束熱火朝天宇宙討論的伯爾格。
“嘿！小心點兒！”
“噢！抱歉抱歉，謝謝你了兄弟。”
結果正準備走的伯爾格一扭頭就看到了自家嫂子正在被一個眼熟的打扮成惡魔的人搭訕，他立馬表情嚴肅起來，可剛要沖上去就被骷髏攔住了。
“別沖動！你還不知道他是什麽樣的人？你如果現在過去，我敢保證這家夥以後一定會找你麻煩！”
這話聽得伯爾格立馬火起來，“我管他是誰！敢調戲我嫂子！看我今晚不揍死他！”
“她是你嫂子？”
驚訝之餘，骷髏還試圖阻攔，卻壓根拉不住，只見伯爾格噌的一下就沖了過去，一把拉過凡妮莎，將她擋在身後，隨後才表情不善地看向惡魔。
“馬克斯，我好像告訴過你，她是我嫂子，別以為自己有點錢就能為所欲為！”
被稱為馬克斯的惡魔卻並未惱怒，他甚至沒有多分一個眼神過去，只平靜道，“是的，你說的沒錯，伯爾格。金錢買不到時間、健□□命，以及愛情。”
可話落，他的嘴臉卻忽然勾出了弧度，“但能夠清除阻礙我獲取愛情的障礙物，或者說，我的確可以為所欲為，至少在這棟別墅裏。”
年輕的嗓音打消了凡妮莎心底的疑慮，她正打算開口說幾句卻被伯爾格搶了先。
“揍你一個還是可以的，馬克斯，你的膽子可真比針眼還小，瞧瞧你弱雞的樣子，就快把“我不是男人”寫在臉上了！”
他邊說還邊摩拳擦掌起來，可下一秒就被突然湧過來的人給圍了個徹底。
見狀，伯爾格更是冷笑，“喲！不愧是馬克斯大少爺，陣仗這麽大，看來今天是有備而來啊！”
“我可不想臟了自己的手，伯爾格，我以為能進劍橋的不至於那麽蠢。”
馬克斯仍舊直直盯著他身後的姑娘，一眨不眨，掩藏在面具後的面孔卻不知是何表情。
按照伯爾格的暴脾氣，發生沖突是遲早的，凡妮莎並不希望鬧大，她幹脆一步站出來，攔在他們二人之間。
“馬克斯先生不用這樣興師動眾，我接受你的邀請。”
沒想到她會直接答應，伯爾格剛要開口就被凡妮莎一個眼神給勸退。
而這一幕似乎取悅了馬克斯，他揮了揮手遣散眾人，相當紳士地做了個邀請的手勢。
“那麽就請美麗的惡魔小姐與我單獨上樓，酒得細細品才能感覺到其中滋味，更不會被不相幹的蠢貨打擾。”
這棟別墅占地並不小，樓上的房間也挺多的，凡妮莎跟著馬克斯進到一個帶陽臺的房間，裏頭提前布置過了。小圓桌上擺好了蠟燭與紅酒，還用了玫瑰點綴，以陽臺外的星空為背景，單看這樣的場景的確頗為浪漫。
而凡妮莎並不想與對方多費口舌，她主動走到陽臺邊，臉上更無半點笑容，“我似乎與你並無什麽交集，馬克斯先生是對我一見鐘情了嗎？”
“顯然是的。”馬克斯直接承認，同時來到了她面前。
“可我對你沒興趣，這點先生也是清楚的吧？”凡妮莎順勢往旁邊挪了一步，又背過去看向別墅後方的風景。
“沒錯。”馬克斯繼續點頭。
談話到這裏，凡妮莎認為對方也該明白她的態度，當她打算把格林拉出來做擋箭牌時，她忽然被人從身後緊緊抱住，她的一雙手也巧妙地被扣住。
無論她怎麽使勁，也掙不開，男女天生的力量差距令她無奈又氣憤，但鑒於對方還是個大學生，她還是相對心平氣和地勸解，“請你放開我，馬克斯先生，我有交往對象，並且我也沒有換的打算，所以麻煩你立刻松手。”
然而對方壓根不搭理她，直接將她抱得更緊，她感覺到身後男人低頭靠在她的肩上，呼出的熱氣正好掃過她的脖頸與側臉，令她忍不住瞥過臉去。
就在她忍無可忍的下一秒，男人開口了，“好久不見，凡妮莎。”
區別於剛才年輕的嗓音，這樣低沈的男聲是她記憶裏怎樣都無法抹除的存在，她的心跳陡然提速，整個人更是不可控地顫抖起來。
好一會兒過去，她都沒能說出一個字，而他並沒有任何不耐煩，卻也沒再動手動腳，即便幾次就要親上去了，他還是沒有這麽做。
“你想我麽。”
數秒過去她也沒開口。他似乎很有耐心，沒有催促逼問的舉動，反而在得不到回應後選擇了與她一起保持沈默。
可隨著時間推移，他的耐心似乎也來到了一個截點。
“鬧夠了就回來吧，凡妮莎，我很想念你和我們的孩子，他長大了不少，作為他的父親我確實不夠稱職，因此他目前已經回到了巴黎，文森特在他身邊照顧，你不必擔心...”
原本以為只是說些讓她回去的話，可當聽見有關小Meg後，她就再也不能沈默下去了。
“哥哥，可以對他好點嗎？”
“從法律與道德層面，我當然會照顧好自己的孩子，但我的私心你一向清楚不是麽。”他似乎很高興她給予了回應，語調甚至都透著些歡喜。
而她還是沈默，她很清楚答案，也因此知道怎樣制衡，只是她不喜歡這種方式而已，可她不得不這麽做。
安靜的空間裏只有她深呼吸的細微聲響，她在心底給自己打氣，做足了心理準備才開口，“我想要卡特，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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