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交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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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24日。
從城市海洋極地世界走出來後，淩小魚還沈浸在藍色的海洋童話裏不可自拔，走在路上不停地跟莊煜洋說起他感興趣的海豚表演。
“今天玩得開心嗎？”莊煜洋笑著問。
“嗯。”淩小魚點頭。
“你開心就好。”莊煜洋摸摸淩小魚的腦袋，突然覺得手感……不是特別好。似乎有點油油的？
“謝謝你一直陪我。”淩小魚被摸頭也沒排斥，還對著莊煜洋表示感謝。
“可惜啊，聖誕節之後我就要去拍戲了。”莊煜洋一副無奈可惜的樣子。
“工作要緊。”淩小魚說。
“你更要緊。”莊煜洋摸摸淩小魚的臉，嗯，這個手感還將就。
淩小魚幹笑兩聲，突如其來的情話總是會讓人心生波瀾。
“對了，時間還早，我帶你去個好地方。”莊煜洋提議。
“去哪裏？”淩小魚問。
“到了就知道了。”保持神秘感往往會更讓人期待。
等車停下來後，淩小魚看見“下庭音樂酒吧”幾個大字。
“這裏是？”淩小魚好奇得問。
莊煜洋回答，“我以前駐唱的酒吧，今天帶你來玩玩。”
兩人進了酒吧之後，淩小魚才發現酒吧裏的人很多，但是不吵鬧。舞臺上的聚光燈下一個女孩在抱著吉他唱歌，聲線優美恬靜，待走近了才發現這女孩長得也很漂亮，整個人仿佛都沈浸在歌聲裏。
“你在這等我一下。”莊煜洋說完便走開。
淩小魚便站在舞臺下聽女孩唱歌，沒一會兒歌曲結束，燈光暗掉，女孩也走到幕後去了。
舞臺上很快上來幾個人，金屬的質感音效傳入耳鼓，淩小魚心神一怔，燈光刷得打在主唱身上，在主唱開口第一句的時候他感覺自己的興奮點被找到了。
而臺下的其他的酒客也都歡呼起來，甚至還有些人圍在舞臺下面尖叫。
“先生，來杯酒嗎？”
淩小魚側頭才發現自己身邊站了個侍者，手上的托盤裏還放了幾杯酒。
“謝謝。”淩小魚拿出一杯酒，然後掏出張毛爺爺遞給對方。
一邊喝酒一邊聽歌一邊還找莊煜洋的身影，可是根本找不到人，不過既然讓他在這裏等，那他還是不要亂走的好。
等到搖滾樂結束，一個戴著聖誕老人面具的男人便走上舞臺。
“我要獻唱一首歌，送給我最愛的人。”男人的聲音充滿磁性，也不失溫柔。
淩小魚睜大了眼，手裏的空酒杯還一直放在嘴邊。這聲音，是莊煜洋？
“黑漆漆的夜空亮晶晶的眼
你說愛是寂寞
人來又人往
我卻還在等你
白蒙蒙的霧水空洞洞的心
你說愛是卑微
潮起又潮落
我還在這等你
很久我們相遇
很久都是朋友
我還愛你
只是錯在忘不掉
你是海鳥
我是魚
遙遠的距離
我也會上天入地找到你
陪你走過風雨
陪你擁抱彩虹
愛才寂寞
愛才卑微
你可以愛我嗎
如果你的心居無定所
我不會讓你難過
你可以愛我嗎
如果你還沒有他
我會讓你幸福
你可以愛我嗎
如果我們又重逢
可以不做朋友嗎
愛我
可以嗎？”
一曲終了，午夜12點的敲鐘音效在酒吧響起，一時間人群沸騰尖叫。
莊煜洋從舞臺上直接跳下，在人群裏穿過，一邊拿下面具一邊大步走到淩小魚面前，雙臂一伸，將人摟到懷裏緊緊抱住。
“聖誕節快樂。”莊煜洋的呼吸吐在淩小魚的耳邊。
“聖誕節快樂。”淩小魚笑著回答，他也被那種熱鬧興奮的氛圍感染，情難自禁得也回擁住莊煜洋。
莊煜洋身形一動，吻住淩小魚的耳垂，感覺到淩小魚敏感得抓緊了他的衣服後，便誘惑著詢問，“你願意和我交往嗎？”
莊煜洋等了很久，以為自己又要被拒絕的時候，他聽見淩小魚“嗯”了一聲。
“你真的願意？”莊煜洋松開淩小魚，然後激動地抓住他的肩膀問。
“我們交往吧。”淩小魚的嘴角輕輕上揚，聲音也稍微提高了一點。
他看起來肯定的回答讓莊煜洋覺得欣喜也覺得可悲。如果這個回答早7年，他一定高興得要死，但是這個答案來的太遲了。
摟住淩小魚的肩膀走出酒吧，莊煜洋送他回家。
等送人到門口，莊煜洋抓住淩小魚的手放在嘴邊親吻了一下，嘴角帶笑，“還是不敢相信你答應我了。”
淩小魚臉色微紅。
“小魚，謝謝你答應我，在接下來拍戲的日子裏，只要想到你，我一定會立刻就充滿動力。”莊煜洋用指腹摩挲著淩小魚的手背說。
淩小魚微笑，“嗯，好好工作，我先上去了。”
“晚安。”莊煜洋松開手，看到淩小魚進了公寓大門後才開車離開。
等到淩小魚開門進屋，發現喬書居然沒睡。正一個人坐在沙發上抱著電腦在玩。
“我回來了，你在玩什麽？”淩小魚走到喬書身旁問，傾身看他電腦才發現他是在yy頻道裏。
“葉以晟做特邀嘉賓在參加頻道歌會。”喬書擡頭回答淩小魚，一臉幸福的模樣。
淩小魚點點頭，好吧，這孩子還處於暗戀期嗎？明明已經加好友了。
“喬書，我交了新男友。”淩小魚說。
“什麽？”這話不異於一枚炸彈，讓喬書充滿驚訝！
“給你看看照片，他人很好的。”淩小魚掏出自己的手機，翻出今晚在酒吧門口和莊煜洋摟在一起拍的照片。
“這人怎麽看著有點眼熟。”喬書看這人眉眼總覺得在哪見過。
“他是我大學同學，叫莊煜洋，現在是個明星，不過我沒問他都演過什麽戲，應該，不是很出名吧。”淩小魚說。
“莊煜洋，我知道啊。”喬書放大莊煜洋的臉部，確認這就是那個他知道的莊煜洋。
“他的歌我還蠻喜歡的，不過出了兩張專輯之後便沒了後文，之後好像做模特拍電影吧，我只看過一部他演的電影，演技還不錯的。”
“這樣啊。”淩小魚真的不知道莊煜洋居然還出過專輯，不過那時候莊煜洋在音樂酒吧唱歌的時候，他確實是被他的歌聲打動了。
“你男朋友你不知道？”喬書驚訝。連人底細都不清楚就答應別人交往，淩小魚到底是有多單純啊？
“呵呵，我不太關心這個。”淩小魚眨眼裝傻。
“你真的和他交往了？”喬書還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淩小魚點頭，“我剛剛答應和他在一起。”
“那……”那你前夫怎麽辦？說好的追夫呢，怎麽就答應別人交往了？
“什麽？”淩小魚好奇喬書沒說完的話。
“沒事，你趕緊洗洗休息吧，明天還要上班呢。”畢竟只是室友，沒資格介入淩小魚的感情生活，於是喬書便轉移了話題。
“嗯，你也早點睡。”淩小魚揮手上樓。
各自道了晚安後，喬書便坐在沙發上發呆。
直到yy好友消息傳來。
一葉知秋：“你還沒睡？”
你：“嗯，來聽你唱歌。”
一葉知秋：“唱得不好，你聽著沒笑？”
你：“挺好聽的。”
喬書這麽敲字腦子卻想著，反正錄音了，可以反覆播放當睡前音樂了。
一葉知秋：“你和淩小魚一起聽的？”
你：“沒有，他睡覺了。”
一葉知秋：“哦，那你也早點睡吧。”
你：“好，晚安。”
喬書對葉以晟說了晚安之後就關掉了電腦 ，一邊上樓一邊默默嘆氣，葉以晟，你大概不知道我一直喜歡你吧……哎，睡吧。
這邊喬書剛關上門，淩小魚就拿了睡衣下樓洗澡，今晚身上的酒氣不重，但是酒吧的煙味早已把他衣服腦袋上都熏透了。
熱水從花灑流下，輕輕拂去一身的寒氣。
淩小魚閉上眼睛，眼前閃現易修然的臉，心裏略微有些苦澀得想：易修然，我和別人交往了，如果愛上一個人就可以忘記你的話，我願意去嘗試。你和你愛的人也好好在一起吧，你幸福了我也才能死心。
而此時，易修然還在辦公室裏工作，夏琳琳和幾個少數加班的員工也還在陪他。
“易經理，休息一下吧。”夏琳琳敲門後端著一杯咖啡走到易修然的桌邊。
易修然沖夏琳琳點頭，“謝謝。”
“聖誕節快樂。”夏琳琳突然說。
“聖誕了嗎？”易修然楞住，然後看看時間，原來已經是25號的淩晨時分。
“夏秘書，你出去買點宵夜上來給他們幾個分一下，我請客。”易修然掏出兩張紅票子。
“好的，易經理。”夏琳琳笑著走出辦公室。
易修然喝著咖啡，聽見外面傳來振奮的歡呼聲後心裏也覺得放松了一些。
說起聖誕節，易修然一點也不喜歡過，因為淩小魚總是在這一天塞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到他的襪子裏。
可惜今年他的襪子裏一定沒有東西了。
易修然翻翻自己的手機，找到淩小魚的號碼。
猶豫了很久後還是放下了手機。
現在兩個人算是什麽關系，他的關心淩小魚還會接受嗎？他的話淩小魚會相信嗎？
究竟是哪裏出了岔子，讓淩小魚對他這麽不信任？
作者有話要說： 呃呃呃，渣作者歌詞無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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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城市海洋極地世界走出來後，淩小魚還沈浸在藍色的海洋童話裏不可自拔，走在路上不停地跟莊煜洋說起他感興趣的海豚表演。
“今天玩得開心嗎？”莊煜洋笑著問。
“嗯。”淩小魚點頭。
“你開心就好。”莊煜洋摸摸淩小魚的腦袋，突然覺得手感……不是特別好。似乎有點油油的？
“謝謝你一直陪我。”淩小魚被摸頭也沒排斥，還對著莊煜洋表示感謝。
“可惜啊，聖誕節之後我就要去拍戲了。”莊煜洋一副無奈可惜的樣子。
“工作要緊。”淩小魚說。
“你更要緊。”莊煜洋摸摸淩小魚的臉，嗯，這個手感還將就。
淩小魚幹笑兩聲，突如其來的情話總是會讓人心生波瀾。
“對了，時間還早，我帶你去個好地方。”莊煜洋提議。
“去哪裏？”淩小魚問。
“到了就知道了。”保持神秘感往往會更讓人期待。
等車停下來後，淩小魚看見“下庭音樂酒吧”幾個大字。
“這裏是？”淩小魚好奇得問。
莊煜洋回答，“我以前駐唱的酒吧，今天帶你來玩玩。”
兩人進了酒吧之後，淩小魚才發現酒吧裏的人很多，但是不吵鬧。舞臺上的聚光燈下一個女孩在抱著吉他唱歌，聲線優美恬靜，待走近了才發現這女孩長得也很漂亮，整個人仿佛都沈浸在歌聲裏。
“你在這等我一下。”莊煜洋說完便走開。
淩小魚便站在舞臺下聽女孩唱歌，沒一會兒歌曲結束，燈光暗掉，女孩也走到幕後去了。
舞臺上很快上來幾個人，金屬的質感音效傳入耳鼓，淩小魚心神一怔，燈光刷得打在主唱身上，在主唱開口第一句的時候他感覺自己的興奮點被找到了。
而臺下的其他的酒客也都歡呼起來，甚至還有些人圍在舞臺下面尖叫。
“先生，來杯酒嗎？”
淩小魚側頭才發現自己身邊站了個侍者，手上的托盤裏還放了幾杯酒。
“謝謝。”淩小魚拿出一杯酒，然後掏出張毛爺爺遞給對方。
一邊喝酒一邊聽歌一邊還找莊煜洋的身影，可是根本找不到人，不過既然讓他在這裏等，那他還是不要亂走的好。
等到搖滾樂結束，一個戴著聖誕老人面具的男人便走上舞臺。
“我要獻唱一首歌，送給我最愛的人。”男人的聲音充滿磁性，也不失溫柔。
淩小魚睜大了眼，手裏的空酒杯還一直放在嘴邊。這聲音，是莊煜洋？
“黑漆漆的夜空亮晶晶的眼
你說愛是寂寞
人來又人往
我卻還在等你
白蒙蒙的霧水空洞洞的心
你說愛是卑微
潮起又潮落
我還在這等你
很久我們相遇
很久都是朋友
我還愛你
只是錯在忘不掉
你是海鳥
我是魚
遙遠的距離
我也會上天入地找到你
陪你走過風雨
陪你擁抱彩虹
愛才寂寞
愛才卑微
你可以愛我嗎
如果你的心居無定所
我不會讓你難過
你可以愛我嗎
如果你還沒有他
我會讓你幸福
你可以愛我嗎
如果我們又重逢
可以不做朋友嗎
愛我
可以嗎？”
一曲終了，午夜12點的敲鐘音效在酒吧響起，一時間人群沸騰尖叫。
莊煜洋從舞臺上直接跳下，在人群裏穿過，一邊拿下面具一邊大步走到淩小魚面前，雙臂一伸，將人摟到懷裏緊緊抱住。
“聖誕節快樂。”莊煜洋的呼吸吐在淩小魚的耳邊。
“聖誕節快樂。”淩小魚笑著回答，他也被那種熱鬧興奮的氛圍感染，情難自禁得也回擁住莊煜洋。
莊煜洋身形一動，吻住淩小魚的耳垂，感覺到淩小魚敏感得抓緊了他的衣服後，便誘惑著詢問，“你願意和我交往嗎？”
莊煜洋等了很久，以為自己又要被拒絕的時候，他聽見淩小魚“嗯”了一聲。
“你真的願意？”莊煜洋松開淩小魚，然後激動地抓住他的肩膀問。
“我們交往吧。”淩小魚的嘴角輕輕上揚，聲音也稍微提高了一點。
他看起來肯定的回答讓莊煜洋覺得欣喜也覺得可悲。如果這個回答早7年，他一定高興得要死，但是這個答案來的太遲了。
摟住淩小魚的肩膀走出酒吧，莊煜洋送他回家。
等送人到門口，莊煜洋抓住淩小魚的手放在嘴邊親吻了一下，嘴角帶笑，“還是不敢相信你答應我了。”
淩小魚臉色微紅。
“小魚，謝謝你答應我，在接下來拍戲的日子裏，只要想到你，我一定會立刻就充滿動力。”莊煜洋用指腹摩挲著淩小魚的手背說。
淩小魚微笑，“嗯，好好工作，我先上去了。”
“晚安。”莊煜洋松開手，看到淩小魚進了公寓大門後才開車離開。
等到淩小魚開門進屋，發現喬書居然沒睡。正一個人坐在沙發上抱著電腦在玩。
“我回來了，你在玩什麽？”淩小魚走到喬書身旁問，傾身看他電腦才發現他是在yy頻道裏。
“葉以晟做特邀嘉賓在參加頻道歌會。”喬書擡頭回答淩小魚，一臉幸福的模樣。
淩小魚點點頭，好吧，這孩子還處於暗戀期嗎？明明已經加好友了。
“喬書，我交了新男友。”淩小魚說。
“什麽？”這話不異於一枚炸彈，讓喬書充滿驚訝！
“給你看看照片，他人很好的。”淩小魚掏出自己的手機，翻出今晚在酒吧門口和莊煜洋摟在一起拍的照片。
“這人怎麽看著有點眼熟。”喬書看這人眉眼總覺得在哪見過。
“他是我大學同學，叫莊煜洋，現在是個明星，不過我沒問他都演過什麽戲，應該，不是很出名吧。”淩小魚說。
“莊煜洋，我知道啊。”喬書放大莊煜洋的臉部，確認這就是那個他知道的莊煜洋。
“他的歌我還蠻喜歡的，不過出了兩張專輯之後便沒了後文，之後好像做模特拍電影吧，我只看過一部他演的電影，演技還不錯的。”
“這樣啊。”淩小魚真的不知道莊煜洋居然還出過專輯，不過那時候莊煜洋在音樂酒吧唱歌的時候，他確實是被他的歌聲打動了。
“你男朋友你不知道？”喬書驚訝。連人底細都不清楚就答應別人交往，淩小魚到底是有多單純啊？
“呵呵，我不太關心這個。”淩小魚眨眼裝傻。
“你真的和他交往了？”喬書還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淩小魚點頭，“我剛剛答應和他在一起。”
“那……”那你前夫怎麽辦？說好的追夫呢，怎麽就答應別人交往了？
“什麽？”淩小魚好奇喬書沒說完的話。
“沒事，你趕緊洗洗休息吧，明天還要上班呢。”畢竟只是室友，沒資格介入淩小魚的感情生活，於是喬書便轉移了話題。
“嗯，你也早點睡。”淩小魚揮手上樓。
各自道了晚安後，喬書便坐在沙發上發呆。
直到yy好友消息傳來。
一葉知秋：“你還沒睡？”
你：“嗯，來聽你唱歌。”
一葉知秋：“唱得不好，你聽著沒笑？”
你：“挺好聽的。”
喬書這麽敲字腦子卻想著，反正錄音了，可以反覆播放當睡前音樂了。
一葉知秋：“你和淩小魚一起聽的？”
你：“沒有，他睡覺了。”
一葉知秋：“哦，那你也早點睡吧。”
你：“好，晚安。”
喬書對葉以晟說了晚安之後就關掉了電腦 ，一邊上樓一邊默默嘆氣，葉以晟，你大概不知道我一直喜歡你吧……哎，睡吧。
這邊喬書剛關上門，淩小魚就拿了睡衣下樓洗澡，今晚身上的酒氣不重，但是酒吧的煙味早已把他衣服腦袋上都熏透了。
熱水從花灑流下，輕輕拂去一身的寒氣。
淩小魚閉上眼睛，眼前閃現易修然的臉，心裏略微有些苦澀得想：易修然，我和別人交往了，如果愛上一個人就可以忘記你的話，我願意去嘗試。你和你愛的人也好好在一起吧，你幸福了我也才能死心。
而此時，易修然還在辦公室裏工作，夏琳琳和幾個少數加班的員工也還在陪他。
“易經理，休息一下吧。”夏琳琳敲門後端著一杯咖啡走到易修然的桌邊。
易修然沖夏琳琳點頭，“謝謝。”
“聖誕節快樂。”夏琳琳突然說。
“聖誕了嗎？”易修然楞住，然後看看時間，原來已經是25號的淩晨時分。
“夏秘書，你出去買點宵夜上來給他們幾個分一下，我請客。”易修然掏出兩張紅票子。
“好的，易經理。”夏琳琳笑著走出辦公室。
易修然喝著咖啡，聽見外面傳來振奮的歡呼聲後心裏也覺得放松了一些。
說起聖誕節，易修然一點也不喜歡過，因為淩小魚總是在這一天塞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到他的襪子裏。
可惜今年他的襪子裏一定沒有東西了。
易修然翻翻自己的手機，找到淩小魚的號碼。
猶豫了很久後還是放下了手機。
現在兩個人算是什麽關系，他的關心淩小魚還會接受嗎？他的話淩小魚會相信嗎？
究竟是哪裏出了岔子，讓淩小魚對他這麽不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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