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年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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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底是天宇公司最忙的時候，加班的人不計其數。不止是因為要完成業績，更重要的是年會要來了。
“小魚，這衣服給你，你拿去穿好。”淩小魚被徐良瑞叫進辦公室後，手裏就被徐良瑞塞了一個手提袋。
“這衣服給我？”淩小魚打開袋子看了一下，發現是一整套西裝，而且衣服的包裝還有面料一看都不是他這個小職員買的起的。
“對，晚上你跟我一起去參加年會。”徐良瑞點頭。
“年會，我可以去？”淩小魚這些天一直聽見有人在他身邊說些什麽年會的事情，對面桌的女同事還說能參加年會的人很少，一個部門就兩三個人。
“對，就是你。”徐良瑞說。
等到淩小魚拿著袋子都徐良瑞的辦公室走出來的時候，幾乎整個辦公室的人有一半在偷看他。
淩小魚低著頭快速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小魚，你去經理辦公室拿的什麽？”隔壁桌的女同事轉過來看他。
“沒什麽，是衣服。”淩小魚回答。
“這麽說，你真的是要去年會了。”女同事的聲音不禁大了起來，周圍的同事也紛紛豎起了耳朵。
“……嗯。”淩小魚點頭。
“恭喜你啊，漲薪記得請客吃飯哦。”女同事看見張秘書正慢慢向他們這邊走來，便快速坐正了身子，不再和淩小魚說話。
淩小魚的肩膀被拍了一下，張秘書對他仰著下巴示意出去談話。
“張秘書，怎麽了？”安靜的樓道裏，淩小魚有些緊張得問張秘書。
張秘書看他兩眼，然後沈聲道：“小魚，你太過單純，是會吃虧的。”
“嗯？”淩小魚不解。
張秘書道：“職場如戰場，你剛來沒多久就受到經理這麽多照顧，連轉正都沒有便說要帶你去年會，你還傻乎乎跟同事說得一清二楚，你知道這會給你帶來多少麻煩嗎？”
“新人要懂得收斂，即使經理照顧你，你也不應該得意忘形知道嗎？”
淩小魚想否認張秘書的話，但是他最後卻張張嘴什麽都沒說。
“好了，我叫你出來還有一件事，年會是公司最重要的總結大會，也是業界的交流盛會，你既然要去參加就要打扮得當，所以今天下午你提前下班，到理發店把頭發剪短一點。晚一點，我和經理會帶你一起去參加年會。”張秘書說完便走出樓道。
淩小魚等了一會兒才回部門，一路走到自己的辦公桌，淩小魚卻覺得大家在偷瞄他，目光也不那麽友好，帶著鄙夷和羨慕。
一整個下午如坐針氈，還沒到下班時間，淩小魚便去馬路對面的一家理發店剪頭發。
徐良瑞再見到他的時候，不禁覺得眼前一亮。
“小魚，剪了頭發顯得精神很多啊，眼睛也都露出來了 ，帥氣得要命。”徐良瑞笑呵呵得說。
淩小魚覺得不好意思，不自在摸摸被剪短的劉海。
“衣服也很合身，小魚這麽打扮像變了一個人似的。”張秘書也誇讚淩小魚。
徐良瑞笑而不語，這衣服是易修然買來的，尺寸自然合適得不能再合適了。
徐良瑞開車，帶著張秘書和淩小魚兩人到了S城的五星級酒店“伯爵”。這裏就是舉辦年會的地方。
交了請帖後，三人便進了“水月廳”。
水月廳裏布置得很豪華，透亮的地面和墻壁，幾排椅子擺在T臺兩側，流水酒席也早已備好。再看看來往的人，男人的西裝，女人的禮服，笑靨生花。
“修然！”徐良瑞突然對遠處招手。
淩小魚一驚，順著徐良瑞走過去的方向一看，一身深藍色西裝的易修然正站得挺拔。
“小魚，楞著幹嗎，一起去打招呼。”張秘書拉拉淩小魚的胳膊。
等到淩小魚跟著張秘書走到徐良瑞身邊時，他和易修然的目光有一瞬間的沖撞。
立刻轉眼看旁邊！
“老易，怎麽樣？”徐良瑞努努下巴，讓易修然看淩小魚。
易修然點頭，“很好。”
徐良瑞不屑，就說這兩個字真是讓人覺得有些失望。
易修然說：“我要去忙了，你們可以先坐下來，宴會還有幾分鐘就開始了。”
“好，你去忙。”徐良瑞看著易修然走遠，又看看表情不自然的淩小魚，心下覺得奇怪：這兩人又怎麽了嗎？
待到幾人坐到T臺兩側的椅子上後，淩小魚便乖乖坐好。
很快周圍的人也紛紛落座，沒一會兒燈光就突然滅掉，然後T臺後側的大屏幕上就出現了一雙手。
塗抹、翻轉、擦拭、落沙……
配合著音樂，開場的沙畫表演在眾人的掌聲中結束。
等到司儀說了一些捧場的話後，便開始邀請總經理做總結報告。
淩小魚覺得無聊，眼睛看著臺上，一門心思卻早已飄遠。
“……易修然……”
易修然的名字讓淩小魚心頭一怔，回神看向舞臺中央。果然，易修然正一步步走向演講臺。
淩小魚一瞬不瞬得盯著他看，奇怪，為什麽，這麽多年過去了，卻總是覺得易修然一點都沒有變化，眉毛、眼角、挺鼻、薄唇……和十一年前見到的時候一模一樣。
那是一個艷陽高照的早晨。主席臺上坐著校長副校長等眾位領導，臺上一眼望去，臺下黑壓壓的人群，倒也被安排的秩序井然。
“熱死啦，還沒軍訓就要曬黑啦！”新生人群裏淩小魚站在第一排對著太陽抱怨，領導有陰涼，他可是在暴曬啊！
“下面歡迎新生代表易修然上臺講話。”
“靠，好帥！”站在操場上，淩小魚仰頭看見易修然上臺的一瞬間，就被那挺拔的身姿迷得七葷八素，更別說看清楚那張臉了！
“我的講話結束，謝謝大家。”
淩小魚耳膜一震，再定睛一看，穿著深藍色西裝的易修然早已結束匯報，對著臺下鞠躬呢。
呼啦啦的掌聲又是一陣。
淩小魚像當年在操場上一樣，拍得手心發疼。
再然後又是T臺秀，都是一些外模，女的身材熱辣，男的體型健碩。
淩小魚看得眨不了眼。，他向來對美好的事物沒有自制力！
徐良瑞在一旁撞了一下，說道：“小魚，你看入迷了，有人會吃醋的！”
淩小魚抿抿嘴唇，低下了頭，誰會吃醋，易修然？怎麽可能！
擡頭瞥一眼易修然的方向，果然是在跟夏琳琳聊天。啊呀，周圍怎麽這麽多人都在偷偷看易修然？
“徐經理，這個年會要多久才會結束啊？”淩小魚問。
“按照慣例，是9點左右。”徐良瑞瞅瞅他，有些好奇，“那麽著急回去，有事？”
淩小魚搖搖頭有些尷尬得說：“我不適應這種場合。”
這下徐良瑞還沒開口張秘書便說：“小魚，難得見識世面的機會，不要浪費。”
淩小魚閉嘴了，比起經常會人格分裂的徐良瑞，他更信服這位溫柔聲音的張秘書。
等到一系列表演結束之後，T臺便落了下去，整個大廳一下子寬敞了不少，悠揚的音樂聲響起，大家三三兩兩舉杯攀談。
徐良瑞也被幾個業界有志人士包圍討教經驗。
淩小魚看看一旁笑得溫柔的張秘書，問：“張秘書，我有點餓，能先去那邊酒席拿點東西吃嗎？”
張秘書點頭，說：“好，你去吧，別惹禍就好。”
淩小魚在心中翻白眼，怎麽誰都認為他是惹禍精？
因為聊天交流的人太多，以至於到酒席這邊拿東西吃的人幾乎沒有幾個。
抹茶蛋糕、鵝肝、香檳……嗯，絕配！
淩小魚這邊吃一口，那邊吃一口，覺得胃口終於在2016年的最後一天得到了滿足。
“淩小魚，你怎麽會在這裏？”
一聽這話，淩小魚便知道來人是誰，果不其然，是來取香檳的夏琳琳。
“修然真是好大方，什麽人都敢讓來。”夏琳琳今天穿的高跟鞋很高，人看起來比淩小魚還高上一點，這種俯視人的感覺讓她覺得很快意。
“我們經理讓我來的，跟易修然有什麽關系？”淩小魚站直著身體走到另一邊去拿蛋糕。
“哼，不過是上頭有人的狗而已。”
聲音柔柔弱弱，說出來的話卻讓人覺得刺寒無比！
淩小魚手一抖，一杯香檳就潑到了夏琳琳的白色蕾絲裙上。
“哎呀。”夏琳琳輕叫，似乎也知道要點面子，不敢大聲。
淩小魚板著一張臉說：“夏秘書，說話請自重。”
“修然。”夏琳琳正想回敬一句，就看見易修然已經發現了他們兩在爭執，正快速走過來。
淩小魚身子一僵，頭也沒轉，只盯著夏琳琳看。
易修然走到夏琳琳身邊，沒聽幾句夏琳琳嬌嗔的抱怨，便讓一個工作人員帶著夏琳琳出去。
淩小魚沒事人一樣看著易修然，說道：“跟我沒關系。”
易修然信了才有鬼。
他一把拉住淩小魚的手，在他出聲前低語警告：“不要惹事。”
淩小魚掙開易修然的大手，冷淡說道：“你離我遠點，別人會誤會。”
易修然端起一杯香檳，心中暗想：明明就是你對我有誤會！
“我和莊煜洋交往了。”淩小魚說。
易修然手中的杯子晃了晃，液體也隨之搖曳不定。
“是嗎？恭喜你。”易修然看看淩小魚微笑，“只不過日後你若是後悔就不要怪我當初沒有提醒你，莊煜洋不是個好人。”
“我也恭喜你得償所願，抱得美人歸。”淩小魚也揚起嘴角。
兩個人都在笑，可惜笑意都未達眼角，讓人心生寒意。
“下面是送驚喜活動，各位來賓，即將送出第一個大獎，中獎號碼請對應邀請函號碼，來，這位美麗的小姐請幫我抽出一張號碼牌。”主持人的聲音從舞臺傳來，抽獎的驚喜讓大家都有些興奮，紛紛轉頭看向主持人。
“中獎號碼為0865312，對應邀請函人姓名是：淩小魚。”
喝！
淩小魚嚇一跳，剛剛和易修然對峙的那種僵硬氣氛瞬間消散，他一臉失措得不知道該怎麽辦。
“去領獎。”易修然說完便越過他身邊，走向別處。
淩小魚抱著加濕器從舞臺上走下來的時候一臉興奮，他居然拿了三等獎，真是驚喜！是個好兆頭，說明來年要轉好運啦！
掃一眼周圍，看不見一個熟人。有種大家不在一個頻道的失落感。
拿手機看看時間，離宴會結束的時間還早，但是淩小魚真的不想待在這了。
莊煜洋的未讀短信？
淩小魚點開一看，嘴角不禁上揚。
“小魚，元旦快樂，新年好運！等我回來給你帶一大堆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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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晚上你跟我一起去參加年會。”徐良瑞點頭。
“年會，我可以去？”淩小魚這些天一直聽見有人在他身邊說些什麽年會的事情，對面桌的女同事還說能參加年會的人很少，一個部門就兩三個人。
“對，就是你。”徐良瑞說。
等到淩小魚拿著袋子都徐良瑞的辦公室走出來的時候，幾乎整個辦公室的人有一半在偷看他。
淩小魚低著頭快速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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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麽，是衣服。”淩小魚回答。
“這麽說，你真的是要去年會了。”女同事的聲音不禁大了起來，周圍的同事也紛紛豎起了耳朵。
“……嗯。”淩小魚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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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小魚的肩膀被拍了一下，張秘書對他仰著下巴示意出去談話。
“張秘書，怎麽了？”安靜的樓道裏，淩小魚有些緊張得問張秘書。
張秘書看他兩眼，然後沈聲道：“小魚，你太過單純，是會吃虧的。”
“嗯？”淩小魚不解。
張秘書道：“職場如戰場，你剛來沒多久就受到經理這麽多照顧，連轉正都沒有便說要帶你去年會，你還傻乎乎跟同事說得一清二楚，你知道這會給你帶來多少麻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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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我叫你出來還有一件事，年會是公司最重要的總結大會，也是業界的交流盛會，你既然要去參加就要打扮得當，所以今天下午你提前下班，到理發店把頭發剪短一點。晚一點，我和經理會帶你一起去參加年會。”張秘書說完便走出樓道。
淩小魚等了一會兒才回部門，一路走到自己的辦公桌，淩小魚卻覺得大家在偷瞄他，目光也不那麽友好，帶著鄙夷和羨慕。
一整個下午如坐針氈，還沒到下班時間，淩小魚便去馬路對面的一家理發店剪頭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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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魚，剪了頭發顯得精神很多啊，眼睛也都露出來了 ，帥氣得要命。”徐良瑞笑呵呵得說。
淩小魚覺得不好意思，不自在摸摸被剪短的劉海。
“衣服也很合身，小魚這麽打扮像變了一個人似的。”張秘書也誇讚淩小魚。
徐良瑞笑而不語，這衣服是易修然買來的，尺寸自然合適得不能再合適了。
徐良瑞開車，帶著張秘書和淩小魚兩人到了S城的五星級酒店“伯爵”。這裏就是舉辦年會的地方。
交了請帖後，三人便進了“水月廳”。
水月廳裏布置得很豪華，透亮的地面和墻壁，幾排椅子擺在T臺兩側，流水酒席也早已備好。再看看來往的人，男人的西裝，女人的禮服，笑靨生花。
“修然！”徐良瑞突然對遠處招手。
淩小魚一驚，順著徐良瑞走過去的方向一看，一身深藍色西裝的易修然正站得挺拔。
“小魚，楞著幹嗎，一起去打招呼。”張秘書拉拉淩小魚的胳膊。
等到淩小魚跟著張秘書走到徐良瑞身邊時，他和易修然的目光有一瞬間的沖撞。
立刻轉眼看旁邊！
“老易，怎麽樣？”徐良瑞努努下巴，讓易修然看淩小魚。
易修然點頭，“很好。”
徐良瑞不屑，就說這兩個字真是讓人覺得有些失望。
易修然說：“我要去忙了，你們可以先坐下來，宴會還有幾分鐘就開始了。”
“好，你去忙。”徐良瑞看著易修然走遠，又看看表情不自然的淩小魚，心下覺得奇怪：這兩人又怎麽了嗎？
待到幾人坐到T臺兩側的椅子上後，淩小魚便乖乖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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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歡迎新生代表易修然上臺講話。”
“靠，好帥！”站在操場上，淩小魚仰頭看見易修然上臺的一瞬間，就被那挺拔的身姿迷得七葷八素，更別說看清楚那張臉了！
“我的講話結束，謝謝大家。”
淩小魚耳膜一震，再定睛一看，穿著深藍色西裝的易修然早已結束匯報，對著臺下鞠躬呢。
呼啦啦的掌聲又是一陣。
淩小魚像當年在操場上一樣，拍得手心發疼。
再然後又是T臺秀，都是一些外模，女的身材熱辣，男的體型健碩。
淩小魚看得眨不了眼。，他向來對美好的事物沒有自制力！
徐良瑞在一旁撞了一下，說道：“小魚，你看入迷了，有人會吃醋的！”
淩小魚抿抿嘴唇，低下了頭，誰會吃醋，易修然？怎麽可能！
擡頭瞥一眼易修然的方向，果然是在跟夏琳琳聊天。啊呀，周圍怎麽這麽多人都在偷偷看易修然？
“徐經理，這個年會要多久才會結束啊？”淩小魚問。
“按照慣例，是9點左右。”徐良瑞瞅瞅他，有些好奇，“那麽著急回去，有事？”
淩小魚搖搖頭有些尷尬得說：“我不適應這種場合。”
這下徐良瑞還沒開口張秘書便說：“小魚，難得見識世面的機會，不要浪費。”
淩小魚閉嘴了，比起經常會人格分裂的徐良瑞，他更信服這位溫柔聲音的張秘書。
等到一系列表演結束之後，T臺便落了下去，整個大廳一下子寬敞了不少，悠揚的音樂聲響起，大家三三兩兩舉杯攀談。
徐良瑞也被幾個業界有志人士包圍討教經驗。
淩小魚看看一旁笑得溫柔的張秘書，問：“張秘書，我有點餓，能先去那邊酒席拿點東西吃嗎？”
張秘書點頭，說：“好，你去吧，別惹禍就好。”
淩小魚在心中翻白眼，怎麽誰都認為他是惹禍精？
因為聊天交流的人太多，以至於到酒席這邊拿東西吃的人幾乎沒有幾個。
抹茶蛋糕、鵝肝、香檳……嗯，絕配！
淩小魚這邊吃一口，那邊吃一口，覺得胃口終於在2016年的最後一天得到了滿足。
“淩小魚，你怎麽會在這裏？”
一聽這話，淩小魚便知道來人是誰，果不其然，是來取香檳的夏琳琳。
“修然真是好大方，什麽人都敢讓來。”夏琳琳今天穿的高跟鞋很高，人看起來比淩小魚還高上一點，這種俯視人的感覺讓她覺得很快意。
“我們經理讓我來的，跟易修然有什麽關系？”淩小魚站直著身體走到另一邊去拿蛋糕。
“哼，不過是上頭有人的狗而已。”
聲音柔柔弱弱，說出來的話卻讓人覺得刺寒無比！
淩小魚手一抖，一杯香檳就潑到了夏琳琳的白色蕾絲裙上。
“哎呀。”夏琳琳輕叫，似乎也知道要點面子，不敢大聲。
淩小魚板著一張臉說：“夏秘書，說話請自重。”
“修然。”夏琳琳正想回敬一句，就看見易修然已經發現了他們兩在爭執，正快速走過來。
淩小魚身子一僵，頭也沒轉，只盯著夏琳琳看。
易修然走到夏琳琳身邊，沒聽幾句夏琳琳嬌嗔的抱怨，便讓一個工作人員帶著夏琳琳出去。
淩小魚沒事人一樣看著易修然，說道：“跟我沒關系。”
易修然信了才有鬼。
他一把拉住淩小魚的手，在他出聲前低語警告：“不要惹事。”
淩小魚掙開易修然的大手，冷淡說道：“你離我遠點，別人會誤會。”
易修然端起一杯香檳，心中暗想：明明就是你對我有誤會！
“我和莊煜洋交往了。”淩小魚說。
易修然手中的杯子晃了晃，液體也隨之搖曳不定。
“是嗎？恭喜你。”易修然看看淩小魚微笑，“只不過日後你若是後悔就不要怪我當初沒有提醒你，莊煜洋不是個好人。”
“我也恭喜你得償所願，抱得美人歸。”淩小魚也揚起嘴角。
兩個人都在笑，可惜笑意都未達眼角，讓人心生寒意。
“下面是送驚喜活動，各位來賓，即將送出第一個大獎，中獎號碼請對應邀請函號碼，來，這位美麗的小姐請幫我抽出一張號碼牌。”主持人的聲音從舞臺傳來，抽獎的驚喜讓大家都有些興奮，紛紛轉頭看向主持人。
“中獎號碼為0865312，對應邀請函人姓名是：淩小魚。”
喝！
淩小魚嚇一跳，剛剛和易修然對峙的那種僵硬氣氛瞬間消散，他一臉失措得不知道該怎麽辦。
“去領獎。”易修然說完便越過他身邊，走向別處。
淩小魚抱著加濕器從舞臺上走下來的時候一臉興奮，他居然拿了三等獎，真是驚喜！是個好兆頭，說明來年要轉好運啦！
掃一眼周圍，看不見一個熟人。有種大家不在一個頻道的失落感。
拿手機看看時間，離宴會結束的時間還早，但是淩小魚真的不想待在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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