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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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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

鄭和快手抓住她的手腕,口中問道:“你在做什麽?”

“報答你,替你研磨。”西亭笑靨如花,眼睫毛快速的眨巴了兩下,又道,“我這人知恩圖報,得人恩惠,當場必報!”

鄭和嘴角抽搐,攔下了茶杯,覆好海事圖,將西亭拉進臥房,又一一的關好窗戶。西亭一臉緊張的看著鄭和的舉動,不由的伸手捏緊自己的衣襟,縮起了脖子:“你,你要幹嘛!”

鄭和朝她飛去一記鄙夷的目光,當初捏著寶貝威脅他時是那般英勇,現在關個門窗就怕的直往後退?

“你不是要報恩嗎?”鄭和關好窗回道。

“什麽!”西亭把衣襟攏的越發緊,聲音驚得拔的老高。

這死太監鄭和,不僅脾氣壞的很,居然還是個色狼!不行,她得趁鄭和沒轉過身來趕緊逃。

腦中剛想到,身體就已經做出了回應,踮著腳尖弓著腰偷偷往外貓去。

鄭和自幼習武,便是西亭踩著海綿走路,他也能聽得出來。見西亭賊一般的模樣,一個快步上前,伸手一拽,摟著其腰將她甩進內室。邊回身往外走,邊囑咐道:“夜已深,莫要驚擾了他人休息,我已囑咐小筷子準備了熱水,快些洗洗吧。”

西亭轉身,屏風後,一個半人高的大木桶正彌漫著騰騰熱氣。

囧,西亭黑線,這死太監竟然耍她!

舒舒服服的泡完了澡,西亭索性往不遠處的大床爬去。抱著枕頭還未滾兩圈,身體突然懸空。一回頭,只見鄭和拎著她的太監服,嫌棄的丟到了床下,又順勢拉過一條被子扔在了她頭上。

“外面睡去。”

“為什麽?”西亭擰著眉從被子裏露頭。

鄭和垂目,掃過她的胸口,迎著她目光問道:“想報恩?”

“不想!”西亭一個鯉魚打挺,滴溜溜的從地上爬起來。

剛拖著被子走了幾步,又猛地回頭,咬著嘴唇,一臉乞求:“可是外面很冷哎。,我能不能……”狡黠的眼睛在外間的地上掃了掃,又乞討般看著鄭和。

哪知鄭和絲毫不動容,對著門外稍稍提了嗓門:“小筷子,今夜小勺子守夜,你休息去吧。”

小筷子應聲走了,西亭知道乞求無望。豎起眉毛瞪著鄭和,緊裹著被子邊退邊唱道:“無情的太監無情的你,大王讓我去巡山嘍!”

一個轉身睡走廊去了。

大冷天的裹著一條被子睡走廊,悲催的是還沒有枕頭,她沒有枕頭睡不著啊!死太監你這是在報覆我嗎?

西亭吸了吸鼻翼,含淚望星:“師傅,您看見了嗎,我在明朝遇到了一個和您一樣缺心少肺,沒有愛心的家夥呀!”

念念叨叨折騰了許久,話語聲漸漸小了去,最近消散在夜風中。鄭和聽門外沒了聲兒,這才閉了眼睛。

天剛蒙蒙亮,西亭就被鄭和拍醒,拖進屋去了。

鄭和一邊拭手,一邊對倚在隔斷上頻頻打瞌睡的西亭囑咐道:“船廠白日裏人眾多,你最好緊隨著本官。切記你現在的身份,行事一定要低調,可記的?”

這女人愛說謊又狡猾的很,他必須將她帶在身旁。

西亭此時瞌睡蟲侵腦,迷迷糊糊的點點頭。

“隨本官去書房。”末了,似乎又想起什麽,猛地回頭道,“切記,少說話。”

西亭迷迷瞪瞪的晃在鄭和身後,沒瞧見鄭和停下步子回頭。一張秀氣的小臉重重的撞在了他結實的後背,鼻子差點沒撞歪,瞌睡蟲立刻被驅散了。

回到船廠的鄭和很是忙碌,前些日子在東洋的遇險,讓他心有餘悸。出海將近,他必須監督好每一艘船的制作。

瞥了一眼拿著圖紙指導的鄭和,西亭撇撇嘴。雖說她在現代也是畢業於有名大學的機械系,但是對制造並沒有多大的興趣,她更中意研究陰陽術數。

西亭百無聊賴的站在鄭和的身後,不時望望天,撓撓額頭。鄭和在這站了快兩小時了,腿都酸死了。

趁著鄭和不註意,西亭偷偷的跑回了其房間。

“憋死姐了!”往大床上一躺,西亭重重的伸展下懶腰,舒服的踢了踢腿。

一沾到枕頭,西亭腦中的瞌睡蟲又開始精分了。不怪她這般瞌睡,昨晚沒有枕頭,她可是抱著圓柱靠了一晚,其中的心酸乃們不懂啊!

迷瞪瞪的正要和周公之子牽手約會,忽的一個聲音插了進來:“喲,哪裏來的小太監,怎地睡在這裏?”

西亭迷糊中一甩手:“死太監,別鬧!”

又昏沈沈的睡去,睡夢裏,總覺得一雙大手在自己臀(和諧)部游走。可是,墳蛋啊!她夢裏沒有麽pp這個情節!一個激靈驚醒,從床上彈跳坐起,才發現床邊上竟然坐著一個衣冠不整的男人!

------題外話------

文文的收藏老是上不去。

魚蛋很愁,

西亭就更愁了。

不明就裏的鄭和問她:“你為何愁?”

西亭嘆氣:“我怕沒收藏,魚蛋心情不好,把你變成真太監。”

鄭和:“……”

10 太監裏的戰鬥雞

“寶貝兒醒了?”

那男人見西亭坐起,非但不起身,還笑瞇著眼睛往她身旁靠了靠。不,正確的來說是他不是男人。被火車碾過聲音,過白沒胡渣的皺面,那翹起的蘭花指,森森的表明這就是個老太監!

“你剛才麽我pp了?”西亭豎著眉毛咬牙道。

老太監聞言,水汪汪的色眼就盯在她的太監服下,摩挲著雙掌,讚嘆道:“手感極好,極有彈性。”

“我圈圈你個叉叉!”奮起一腳,西亭狠狠的將色太監踢飛出去,“老紙的pp也是你個肥豬手能麽的!”

未等地上的老太監爬起身來,西亭從床上跳下,指著他喝問:“哪裏來的老東西,竟敢闖進鄭大人的房間?”

西亭的力道不小,疼得老太監呲牙咧嘴的“哎喲喲”一陣,爬將起來回道:“雜家才要問問你個小太監從哪裏來的,竟敢闖進雜家的房間!”

“啥!”西亭眉心一跳,快速的環視了下房間,好像貌似大概的確是和鄭和的房間有些不同,華麗了一點。

該死的古代建築,從外面看明明是一樣的!西亭心裏懊惱,也怪她太大意,沒註意房間擺設。

“小東西,還敢踹雜家,雜家倒要看看這小性子有多烈!”西亭分神的一時間,老太監已經拍完了塵土站到了她面前。

沒等西亭回頭瞧他,一個大力推搡,便將西亭推回了床上。

老太監猥瑣的身影迎面壓來!

西亭頓時就明白了,尼瑪!這老太監居然是個同性戀,還是同性戀中的戰鬥雞!

“我圈圈你個叉叉啊!”情急之中,西亭蜷起雙腿,一下子頂住了猛撲而來的老太監。只是老太監的身形對於西亭來說,有些魁梧,沒把腿壓斷就是好事了。

眼見著老太監就要伸手扒拉她的腿,西亭死命掐著他兩手臂上的肉,一同往一旁倒去,雙腿再順勢一蹬,把老太監暫時踢遠了些。

“老東西你別過來,我,我告訴你,我可是鄭大人房裏的小太監,你要是敢動我,鄭大人一定殺了你!”

西亭退到床頭,順勢抱起身後枕頭當武器砸向老太監。

老太監吃痛,“嗷”了一聲的功夫,西亭如同滑手的泥鰍從床頭溜了下去,連鞋子都沒拿,狂奔出門。

好不容易赤足找到鄭和的房間,剛一推門沖進去,只聽一聲慘叫,一個人影被其撞到在地。

“小筷子,你不是在鄭和身邊嗎,怎麽跑房裏來了?”看清了地上哼哼歪歪痛呼的小筷子,西亭不好意思的搔了搔額頭。

小筷子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快速的從地上爬起,一雙可以噴火的眼睛直勾勾的瞪著西亭:“我為什麽在這裏?是哪個小東西從鄭大人身邊開溜的?你遇見鬼了麽,走得這麽急!哎喲,雜家這小身子骨喲~”

一聽“雜家”這個稱呼,西亭身子猛地一抖,陰森森的瞄了小筷子一眼,不知道小筷子會不會和那老東西一樣?越想越瘆的慌,慌手慌腳的就把他往門外推:“出去等我。”

小筷子不明就裏,在門外大力的拍門:“你給雜家麻溜些,鄭大人可等著呢!”

西亭緊靠在門上大口的深呼吸,斷斷續續的罵道:“老不死的,你最好祈禱不要讓老紙碰到。不然護舒寶拍你一臉,讓你知道花兒為什麽這樣紅!”

心裏罵舒暢了,西亭起身尋了一雙鄭和的靴子套上。鄭和身材高大,腳比西亭大了許多,套著他的鞋子走路,就像小孩子拖父母的鞋子一般踢踏。

“走快些兒啊!”小筷子不耐煩的催促。

西亭真想甩出一只鞋子堵上他那尖拔的聲音:“催催催,你催生啊!”

小筷子催催等等,一到鄭和所在之地,索性丟下慢慢移動西亭先行稟報去了。

待西亭艱難的移動道鄭和身邊,鄭和和小筷子正瞧著她。

“你的靴子呢?”鄭和瞧了眼她穿著的靴子問道。

西亭把牙咬得“咯咯”響,答道:“被老狗叼走了!”

鄭和的視線在她腳上和頭上掃了一遍,西亭從老太監的房裏跑出來的急,早晨梳好的發型淩亂了不少。只是當時嚇得慌裏慌張,小筷子又催的緊,這才匆匆套了靴子,連發型都忘記整理便出門了。

“嗯,莫要再亂跑,船廠人多雜亂。”鄭和收回視線,似是意味深長的囑咐了一句。

西亭咂嘴不語。

雖說鄭和在船上也從沒有歇息過,但那時也只是局限在書房。今日的鄭和大不同,不停的奔波於船廠和他的辦公室,連飯都顧不上吃。

且不說他有多累,便是沒做什麽事情的西亭,跟在他後面一天,都感覺自己兩條腿快斷了。

回到鄭和房間的時候,已是晚上亥時。西亭一進屋子,快速的甩掉腳上兩只“大船”,按摩著大腿就要往床上沾去。

“外頭守夜去!”鄭和眼疾手快的拎起西亭的衣領,轉了一個半圓,將她遠離了床邊。

西亭一聽又要守夜,白日裏被老太監差點猥(和諧)褻的事情冷不丁的跳上心頭。

------題外話------

魚蛋(嚴肅):“說,乃們給不給收藏!”

讀者(望天不語):……

魚蛋(奸笑):“不給我收藏,我就讓老太監潛了鄭和!”

讀者(—_—):……

11 你上下左右輩子都是太監

那老家夥的房間離這裏不遠,萬一守夜到淩晨,老家夥出來尋色……越想越怕,她忙以手掩面,再放下時,一張委屈乞求的小臉展現在鄭和面前。

西亭雙手合十,貓咪一般的小聲音道:“鄭公公,鄭大人,鄭老爺!您大人大量,就不要讓小的睡走廊吧!”

“身為近伺太監,呆在主子的房間,你覺得可能?”

西亭看鄭和不為所動的樣子,牙齒咬的緊,你才太監,你上下左右輩子都是太監!姐明明是女的,女的!

心裏不痛快,語氣也自然的硬了起來:“讓一個弱女子睡走廊,你懂不懂憐香惜玉啊!”

鄭和偏頭瞟了眼她胸前,搖頭嘆息:“一衣蔽之。”

一衣,蔽之……

媽蛋的死太監,你這是變相的說姐胸小嗎?

西亭頂著滿頭的黑線,雙手交叉護在胸前回道:“果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鄭和白日裏再見西亭後就覺得她神情變得有些恍惚,此時的一句話,更是加深了他的疑問:“何出此言?”

西亭一甩頭就往外走,也不回他,兀自唱道:“大王讓我去巡山嘍!”

西亭不願說,鄭和也不逼迫。見她光溜著腳往外走,目光竟有些移不開,更是不由自主的開了口:“今日辛苦,外間守著吧。”

不等西亭轉身,鄭和匆匆上床,假寐起來。

對於鄭和的突然轉性,西亭並不好奇。此時的她站著都能睡著,沖著內室耍了個鬼臉,拖著被子倚著門框睡覺去了。

夜已深,半空中,月亮昏暈,星光稀疏,整個船廠都沈睡去了。

覺還未睡飽,天已經大亮。萎靡不振的西亭被精神飽滿的鄭和直接拖去了辦公室。

“至少讓我吃點啊!”西亭看著伏在桌上研究圖紙的鄭和,哀怨的摸著肚子。

鄭和頭也不擡:“已經過了早點時間,過來。”

“幹嘛!”西亭不情不願的踢著步子走到桌旁。

鄭和合了圖紙,擡頭問她:“上次在船上,你問我大船可是用的杉木一事可還記得?”

“記得啊。”

“你說的很對,杉木再好,它也只是木材,抵不過利器。只是,我查閱了許久,依舊沒想出能應對的辦法。你可有應對之策?”

肯定有啊!西亭在心裏回道。當她的大學是白上的嗎,鄭和寶船的案列,教授可是有和他們分析過。

“幫你想到對策,以後醒來遲了有早點吃嗎?”好機會不拿來談判實在是太可惜了。

鄭和扶額,這女人真是不放過一絲絲的機會,良久才狠狠一點頭:“自然。”

談判成功,西亭清了清嗓子開口:“知道格木嗎?呃,又叫鐵力木,生長在兩廣地區。鐵力木要比杉木木質硬重、強度大、耐蟲蝕,所以龍骨,舵桿,肋骨這些重要的部位可以用鐵力木。可惜沒有柚木,那是最佳的造船木材。”

“柚木?那是什麽木材?”鄭和好奇道。

西亭擺了擺手:“這個不是重點。重點是,你對底艙的設計有很大的不足!”

怕自己說不清楚,西亭索性大膽的把鄭和手上的圖紙攤開,指著圖紙上的底艙比劃道:“傳統船只的底艙只是一層杉木,木材很好。但是缺點你也看見了,遇到利器必定傷。一旦受撞擊漏水,便是滿溢整個艙底。水位高的話,對搶修更是十分的不利,極具危險性。”

西亭頓了頓,點著圖紙繼續道:“那我們何不換個思路,將底艙分成幾層。”

鄭和一直追隨著西亭的思路,聽她這般說,問道:“分成幾層何用?”

“大有用!最底下一層分成壓艙層,用杉木將壓艙層分成一個個隔間。”

“隔間?”

“嗯。有了隔間,即便是船底漏水,也不用麻煩的四處尋找洞口,只需看哪個隔間漏水即可。然後上面再分二三層可以用來儲備淡水和食物……”

西亭的建議讓鄭和茅塞頓開,困擾了他許多日的問題迎刃而解。擡眼望向西亭之時,他不禁駐了目光。西亭的側面很好看,微翹的長睫毛如刷子一般上下撲動,秀氣的鼻子,嫩粉色的雙唇一張一合。唔,不時舔舐櫻唇的小舌有些誘人,鄭和喉間忽的滑動了一下。

這女人專註時的模樣,似乎不賴。

鄭和是個工作狂,剛和她討論結束,飯都沒吃就往工地上跑去。西亭揉著僵硬的脖子嘆道。擡頭瞇了眼空中的太陽,日頭已偏西,她的肚子餓得已經不會唱空城計了。

人是鐵,飯是鋼!為了她快死翹翹的肚子,西亭擡起步子,往廚房進軍。

船廠的大廚房很好找,西亭狗鼻子似的,幾乎一路聞著餘香去的。

咽著口水往廚房沖,剛剛沖進去,西亭的身形突然生硬硬的剎住了。

廚房裏正翹著大腿撕啃雞腿的焉公公,見有人撲進廚房,先是一楞。隨即看清了來者的長相,猛地甩下手中的雞腿,拍桌起身:“小寶貝兒!”

西亭臉部抽搐,喊她寶貝兒的不正是前天欲猥(和諧)褻自己的老太監嘛!

“媽蛋,老東西!”

西亭的獅子吼在廚房裏響起,身影卻是“咻”的一身,帶著一陣風跑出了廚房。

天殺的,這老東西好死不死現在出現在廚房幹什麽!白白糟蹋了那一盤子雞腿!她現在很餓啊,餓得跑起來腿都在打顫,有氣無力。

“小寶貝兒,看你今天往哪兒跑!”就在西亭覺得腿使不上勁兒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了老太監色瞇瞇讓人作嘔的尖嗓音。

------題外話------

西亭(怒氣中):無良的作者,你居然詛咒我家鄭和上下左右輩子都是太監!

魚蛋:那個,那個,搞清楚哦。是乃罵的哎。

鄭和:……

12 面佛一日可有覺悟

西亭聞聲,銀牙一咬,好似身後有猛狗追趕一般,拼盡了全力撒開腳丫子。尼瑪,她不要被猥瑣老太監追上!

但是天不遂她願,兩頓沒吃鋼,怎麽可能跑得過吃了一盤雞腿的老太監。

“瞧瞧,瞧瞧,跑的小臉都紅了。”焉公公攔在西亭面前,伸手就往她紅撲撲的臉上摸去。

“草泥馬!拿開你的鹹豬手,老紙的臉也是你能碰的!”西亭快速的往後退了兩步,咄咄罵道。

此時早已過了飯期,也不知這老太監到底是什麽身份,過了飯點還能晃著腿大吃一盤雞腿。臥槽,現在不是關註雞腿的時候,老東西逼上來了,該怎麽逃生啊!西亭一邊後退,一邊想著對策。

西亭表現的越烈,焉公公臉上的笑意綻開的越濃,口噴穢語步步逼近。

西亭不知道自己慌亂中跑到了哪裏,但知道定是離造船的江邊有些遠了,便是她喊破了嗓子,估計也沒人能聽見。何況,周邊五百米處壓根沒人出現。

情急之下,她猛地一擡腿就朝焉公公沒根的胯下踢去。哪知焉公公眼睛眨都不眨一下,伸手一撈,就捉緊了她的褲腿。任她百般掙紮也動彈不得。

“喲喲喲,瞧這小臉氣的,有意思,雜家許久沒玩過烈性子的小馬了。”焉公公一手在西亭的褲腿上游走,色瞇瞇的眼神讓她作嘔。

“媽蛋!”抽不回來腿,西亭索性拼盡全力使勁一蹬。焉公公此時正摸大腿高興,松懈了些,被她這一蹬,往後踉蹌了好幾步。西亭單腿跳極其不穩,兩步一跳就翻身摔倒在地。

“哎喲!”空地上突然傳來西亭的慘叫,媽蛋,她都已經摔倒了,老東西還死抱著她的大腿不放!

你當在玩老漢推車哪!

西亭回頭,眼珠子差點嚇掉出來,只見老東西正要把邪惡的手往她大腿根處移去。

“草泥馬!”埋在沙土裏的手猛地一捏,她轉身快速一甩。揚出去的沙土瞬間迷進了焉公公的色眼。

“嗷!”一聲痛嚎,焉公公慌忙丟下西亭,雙手捂上眼睛。

“狗東西,敢偷襲雜家!”焉公公在原地疼得跳腳,伸手在四周胡亂的抓,想揪住西亭。只是地上哪裏還有她的影子,此時不逃命她特麽就真是耳鼻了!

西亭是連滾帶爬的跑回鄭和的房間。

沖進房間,迅速的關好門,扶了扶頭上快掉落的三山帽。西亭撫著胸口往內間走。

“啪!”

“啊!”

還未走進,突然湧起的水簾與聲音將她還未定的魂兒,嚇得險些飄離身子。

“出去!”鄭和的聲音從內間傳來。

西亭好似沒有聽見,呆楞楞的看著水簾落下,露出鄭和精悍的上半身。周圍的霧氣纏繞著他的身體,一襲黑發緊貼在他身上。此時正橫眉怒目的瞪著西亭。

“還不出去!”鄭和又是一掌,震起一圈水簾,隔絕了她的視線。

水珠落眼,驚了她的思緒,慌忙的捂眼轉身,心中罵道:媽蛋,洗澡還灑花瓣,你當在玩濕身誘惑啊!

西亭剛剛在外間坐定,鄭和已經穿戴好出來了。

鄭和盯著西亭渾身的泥土,和歪在頭上的三山帽,走近問道:“去何處了?”

“去廚房找飯吃了啊。”她隨意回道。遇到猥瑣老太監的事情她並不想告訴鄭和。一來她覺得那老太監肯定像鄭和一樣,肯定也是船廠的領導。二來,誰知道鄭和會不會狼狽為奸,維護那老東西。

鄭和眼眸動了動,不開口,卻動作迅速的擡起她的手臂。

“你幹嘛!”西亭猝不及防,忙戒備的問道。

西亭平日裏並不做事,喜歡留著好看的指甲。此時,她的指縫裏滿是泥土,無名指上光禿禿的,只有指甲斷裂的痕跡。

鄭和不動聲色的放開她,道:“本官餓了,你去照會廚房弄些飯菜過來。”

“不去!”想都沒想,西亭就大聲拒絕。笑話,她現在去食堂,豈不是往原路上去,萬一那老太監在外面等著逮她怎麽辦?

打死她也不要跨出這個門。

反應激烈,鄭和稍稍一擡眉,拉起她就往內間走。

“餵餵餵,死太監,你幹嘛!幹嘛!”被老太監猥(和諧)褻怕了,不怪她此時滿腦子黃色思想。

眼看著就要被拉到床邊了,西亭正想掙紮一下。鄭和身子一轉,繞過大床,她才發現,原來這內間裏還有個小內間!

進了房間,落入西亭眼裏的便是黃色的帷帳和供臺上金碧輝煌的佛像。

竟是個佛堂。

“既不想伺候本宮,就在這裏陪著佛祖吧。”鄭和對著西亭的肩膀微施力,便將其按跪在圓蒲上,“不可動,不可起身。”

“那要上廁所怎麽辦?”西亭眨巴著眼睛問道。

鄭和黑線:“忍著。”一拂袖,出了佛堂。

西亭不敢出門,定是遇到了什麽事情。將她安置在佛堂,鄭和也不去書房,直接在臥房外間看起海事圖。

原以為讓其跪佛堂能讓自己清凈一些,哪知還未到一炷香的時間。

“死太監,你不是去江邊督工了嗎,怎麽又回來泡澡了?”

“死太監,你在幹嘛呢?”

“死太監,你在不在啊?”

“死太監……”

“……”

鄭和忍無可忍,放下圖冷著聲音道:“再敢放肆,依法處置。”

當鄭和再次放下海事圖起身時,已是夜間戌時。理了理官服,轉去了佛堂,不禁扶額。

也不知道這女人師從何處,居然練就了一套絕世神功,不管以何種姿勢,都能睡覺的神功。

鄭和擡腳踢了踢她手臂,問道:“面佛一日可有覺悟?”

西亭睜眼,頭點的大力:“有!”

“哦?可悟出我佛在想什麽?”

“想動動……”

鄭和:“……”

------題外話------

西亭跪佛堂,瞌睡的直點頭。

待其睡醒,已是深夜,四下黑寂。

西亭猛地一嚎:“光啊!”

睡夢的裏鄭和一踢床:“安靜。”

西亭奇怪的撓撓頭:“不是說豬腳要有光,就有了光嗎?”

鄭和聞言打一響指,佛堂大亮。

西亭楞:“花擦,作者,乃不是寫女頻文的嗎?為蝦米鄭和這個男貨是豬腳!”

魚蛋:“太,太監,不是男的啊。”

13 沖動引來的飛來橫禍

自從西亭幫鄭和解決了底艙設計的問題,她在船廠的生活極其的單調。每日就是隨著鄭和在各個作塘間穿梭。

即便是無聊到打瞌睡,西亭也不敢亂走一步,緊緊的貼在鄭和的身旁。

“鄭大人!”某日,正當她在鄭和身後昏昏欲睡之時,一聲尖銳嗓音,硬將她從周公處拉了回來。

擡頭一眼,竟是給她帶來噩夢的老東西!慌得西亭,一個箭步,嗖到了鄭和的身後。

鄭和瞟了眼身後的西亭,又回頭抱拳,說道:“焉公公今日怎麽到作塘上來了。”

焉公公昂著頭顱不作答,只是指著他身後道:“雜家是來向鄭大人討他的。”

西亭一聽,心裏咯噔一下,這老東西居然明目張膽的來作塘要人!

“不知焉公公討要小勺子,所為何事?”焉公公手中提著的一雙靴子引得鄭和垂目望去,靴子很小,和西亭腳上的倒是差不多大小。

焉公公聞言,冷哼一聲,將手中的靴子狠狠的擲在他面前:“你的奴才好大的膽子,偷偷摸進雜家的房間,爬上雜家的床,還企圖殺雜家!”

又擡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瞧見沒有,雜家險些兒雙目不保。”

西亭捏著鄭和的衣袖,與他一同望去,那焉公公的兩眼腫如核桃,青色裹目,甚是嚇人,又滿是笑點。

“噗!”西亭到底是忍不住跑出聲來。

“狗奴才!敢笑雜家!來人吶,把他給雜家帶走!”焉公公惱羞成怒,一揮手,招呼身後的爪牙就要抓人。

唬的西亭緊緊的貼在鄭和的背後不敢呼吸。

“小勺子是本官的近侍,誰敢近前?”鄭和臉色一沈,聲如洪鐘。

“難道鄭大人要包庇這狗奴才不成?”鄭和的話,讓焉公公的臉色愈加鐵青。好歹他也是錦衣衛指揮使紀綱派來的監督,鄭和竟這般不給面子。

鄭和迎著焉公公黑沈的臉道:“焉公公誤會了,只是小勺子向來怯事,想必是有所誤解。”

“有何誤解,這靴子,雜家的眼睛便是鐵證。這狗奴才欲要行刺雜家!也不知是不是受人指使。”

焉公公的尖銳嗓門不小,此言一出,作塘裏瞬間靜了下來。便是西亭也是倒吸了一口涼氣,老東西的膽子可真大,這話裏意思可是在影射鄭大人哪。

再看鄭和,眼睛陰郁的似能將焉公公看出個洞來。西亭忍不住了,這老東西欺人太甚,抹掉自己的骯臟罪行不說,現在還想汙蔑鄭和!

怒氣沖頂,手上一使勁,一把拉過鄭和站到其面前,指著焉公公的鼻子罵道:“你個死太監,自己腌臜齷齪,想染指他人不說,還敢找上門來!我爬上你床?真是笑話,我可是有潔癖的,玷汙我眼睛的東西不要來惡心我!至於你的眼睛,我看你是老年癡呆,有些記不起來。讓我來提醒你,是你這個太監裏的斷袖,想猥(和諧)褻我,被我揚沙土造成的!”

西亭一說氣說下來,都不帶喘氣的。實在是氣憤難耐,老東西著實不要臉了,居然敢汙蔑她和鄭和!

如此咆吼一番,她自覺地內心舒暢,殊不知周遭的工人們皆是倒吸涼氣。焉公公借著紀指揮使的關系,代鄭大人看管船廠的這段時間,天天在船廠作威作福,放蕩彌亂。可是誰人敢說,只怕小勺子是第一人了。

哪知她話剛完,鄭和卻突然道:“來人,將小勺子押下去。”

西亭難以理解的瞪著鄭和,“為什麽”還沒問出口,就被一左一右兩人押走了。

“焉公公,我這個近侍剛來沒多久,不懂規矩,不過本官定會查清此事,給公公一個交代。”鄭和微微一頓,聲調卻陡然一變,“只是焉公公無證據下汙蔑本官,已是觸犯刑法,來人吶,將焉公公也押下去!”

焉公公還沒完全綻開的笑容僵在臉上,完全沒料到鄭和來這一招。等雙手被架住之時才想起大喊起來:“鄭和,你敢動雜家,你想和指揮使對抗嗎?呸,你會後悔的……”

鄭和不語,只是待其走遠,才回首瞧了依舊在手舞足蹈折騰的焉公公,唇角滿是冷笑。

------題外話------

西亭被左右太監拉走之時,一直喊一句話:潛規則,乃一定被潛規則了!

至於說誰,魚蛋望天……

14 小勺子受審

西亭滿心委屈,蹲在墻角畫圈圈。她不明白鄭和為什麽要把她關起來,難道就是因為她罵了焉公公?

“果然是,監監相護啊!”她算是看透了,鄭和死太監,一定也被焉公公潛了!

門外突然響起了開鎖的聲音,西亭緊緊的盯著門,一見鄭和進來,冷哼著扭過頭去。

小筷子端來椅子放在她的面前,鄭和撩了衣角,看著鼓著腮幫的西亭緩緩坐下。自從船上第一次見面到如今,他還沒有查過西亭的來歷,借由今日,他要來好好的審問一番。

側身沖小筷子擺擺手:“去外面看著。”

西亭見他一副審訊的架勢,心裏有些慌張,來到明朝第一次有了進警察局的感覺。但是她是誰呀?她是不喜歡屈服的西亭,隨即鼻子一哼:“同流合汙。”

鄭和也不惱,沈聲質問道:“本官問你,你到底是什麽人?當初為何偷上本官的使船?”

西亭偏著腦袋覷了他一眼,原以為跟著他後面這些天數了,應該已經打消了他對自己的疑慮,沒想到他一直在戒備著自己。現在倒是給他抓到把柄,得了個審問自己的機會。

“我說了你會信我?不會把我綁到皇上那兒去?”西亭冷笑著反問。

鄭和道:“講與本官聽來,再做定奪。”

定奪尼妹啊!西亭在心裏啐了一口,心中一轉,面無表情,機械似念書一般道:“我本是天朝人,倭寇橫行,殺我父母,把我擄到東瀛。好在老天幫忙,剛剛下船時,瞧見了天朝來的使船,便趁機逃上了船,躲進了大人的房間。”

“你覺得本官會信?”鄭和道。西亭癟嘴,別說讓鄭和相信她的說辭,就是她自己都不相信。

可是,難道真的要告訴他,自己其實是從二十一世紀的海嘯事件裏穿越過來,掉到他床上的?

他會不會被嚇死?不不不,他沒被嚇死,說不定自己就被當成怪物處死了。

就在西亭心中糾結之時,頭頂忽的傳來鄭和的聲音:“記好你方才說的話,若是以後有人問起來歷,照直說,莫要前後不搭,本官可救不了你。”

“呃?”鄭和吃錯藥了,不是來審問她的嗎?西亭不可思議的擡眼望向鄭和。視線剛剛對接的一瞬間,鄭和迅速的移開視線,擱在腿上的手攥了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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