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春姑娘願意說那自然是好的，那就請秀春姑娘說說為什麽要換掉沈大小姐的香囊吧。”顧清揚笑了笑，她用的是為什麽要換掉，而不是是不是你換掉的，這是攻心，也是確定。

“因為，因為，我討厭沈大小姐。”秀春說了一個貌似是最不可能的答案。

“討厭？秀春姑娘還真是個性情中人，只是為了討厭，就敢對沈國公府的大小姐下手，方便說說，你為什麽討厭沈大小姐嗎？”顧清揚重新坐了下來，順手幫顏淵也拉了一張椅子，李雪瑩剛才還覺得身份低微的白衣男子，這會就坐在她的面前，而且，她依然站著。

“就是討厭，我曾經去過沈國公府，可是他們不願意讓我進門，我家裏有好幾口人等著吃飯，可是他們卻不願意給我一條活路。”秀春訴說著，臉上還有些動容，讓人有些懷疑她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就為了這個？”每個府邸選下人都有自己的標準，她沒有達到標準被刷下來，這實在不是她對沈國公府大小姐動手的理由。

“當然不是，我一個小姐妹在沈國公府當丫鬟，一去好幾年都沒有動靜，恐怕已經被沈國公府的公子給糟蹋了。”這是一件聽起來十分悲慘的故事，可是秀春的臉上一點悲戚的神色都沒有。

“這也正是你的猜測，還有，你為什麽非要對沈大小姐下手，這次沈國公府來的人可不少，沈國公府的世子爺也在這，他可是沈國公府未來的當家人，對你來說，不是更好的下手對象嗎？”顧清揚開口問道，當然，這絕不是針對沈括。

“我，我接觸不到沈世子，只能對沈大小姐下手了。”秀春的眼神有些躲閃。

“是嗎？”顧清揚問道。

“李大人府上下人的待遇不錯嗎，這引獸靈的價格可不便宜，應該不是你一個小丫鬟買得起的吧！”顏淵笑道。

“這不是買的，是我偶然得到的。”秀春的聲音有些低。

“姑且算秀春姑娘人緣好吧，我還有一個疑問，要請秀春姑娘解答一下。”

“顏公子請問。”秀春的聲音越來越小。

“秀春姑娘可知道，這位藥裏面除了引獸靈，還有一味，秀春姑娘可知道是什麽？”顏淵手裏擺弄著那個有問題的香囊，他是江湖神醫，什麽藥能瞞得過他的鼻子。

秀春低下了頭，她確實不知道，那個香囊裏到底還裝了些什麽，她只是聽從李雪瑩的吩咐行事。

“是麝香，引獸靈的時效並不長，最多幾天就會消散，到時候發揮作用的就是麝香，敢問秀春姑娘難道真的和沈大小姐有這麽大的仇怨嗎，竟要絕了她的子嗣。”顏淵一把把香囊拍在桌子上，聲音雖然不大，卻好像是拍在了秀春的心上。

顏淵和蕭宸一起長大，自然清楚蕭宸的性格，是個十分重情的人，絕不會納妾，絕了沈佑安的子嗣，就是絕了蕭宸的子嗣，這是要蕭家絕後嗎？

“秀春姑娘，你還不打算說實話嗎？”顧清揚的聲音也有些冷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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