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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章 :知道疼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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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傾琛,你放開我!”

此時雲夕的腦子裏面滿滿的都是,陸傾琛去送宮晴送了這麽長的時間。整整送了好幾個小時。這麽長的時間,雲夕只要一想到陸傾琛和宮晴幹什麽都足夠了,雲夕的心裏面就滿是壓抑。很是難受。

“雲夕,誰給你的權利這麽跟我說話。”陸傾琛眉頭緊觸。頓時就滿腔的怒火。

本來心中就有氣。此時看到雲夕這樣的反應,陸傾琛更是暴怒不止。

“沒有人給我任何的權利,我也不需要誰給我權利。”雲夕一把掙脫陸傾琛的手。就轉身往樓上走去。

自己卻和另外一個女人大晚上的出去了這麽長的時間,回來還有理了。

雲夕此時心裏面的醋意已經壓過了自己的理智,已經忘記了原本自己做出的決定。一再告誡自己她只是住在半山別墅。只是樂樂的媽媽而已。是啊,整整七年的感情又如何會這麽輕易的就做到毫不在乎。

“雲夕,你不要忘記了誰才是這個別墅的主人。你從來都不曾是這個別墅的女主人。不要在這裏給我甩臉子看。”陸傾琛幾步追上去。一把將雲夕禁錮在樓梯的墻上。

“是。我從來都不曾成為過這裏的女主人,並且我也從來都不想成為這裏的女主人。”雲夕對上陸傾琛那片陰冷的眸子。絲毫都不甘示弱。

“你一個低下的身份也不配成為這裏的女主人。”陸傾琛的眸子一點一點的變紅,似乎有些失去理智。

接著一把扛起雲夕就去了客房。陸傾琛一腳踢上客房的門,就把雲夕狠狠的甩在了床上。

陸傾琛突如其來的強大力道讓雲夕一陣頭暈目眩,好不容易穩住視線的那一刻。落下來的就是陸傾琛那張放大了的面孔。

這一刻,雲夕的眸子忽然泛了紅。

一樣的面孔,依舊是棱角分明的五官,依舊是這個優秀卓越的男人,依舊是這仿佛是上帝的寵兒一般的絕世容顏。可是他們之間早已經物是人非。

不知道是從七年前甄子晴出現的那一刻開始,還是說之後袁有容的出現。這麽一個優秀的男人,似乎真的不適合自己,總有一個又一個的女人出現在這個男人的身邊。

即使是七年後他們已經有了樂樂,又如何。

也許這個男人真的曾經給過自己很多很多的感動,可是如今他們之間剩下的恐怕只有彼此相互折磨了吧。

“怎麽?你也知道疼了嗎?”陸傾琛看著雲夕一點一點泛紅的眸子,刻意忽略掉心中的那抹心痛。

他此時不想看見這個女人楚楚可憐的樣子,甚至是厭惡,雲夕眸子裏面的傷痛讓陸傾琛更加的狂怒不止。

這個女人憑什麽傷痛,一次一次和別的男人糾纏不清。她憑什麽。

陸傾琛此時似乎已經失去了所有的理智,猛地賭上雲夕的唇,雙手牢牢的控制著雲夕的身體,不給雲夕任何一絲逃走的機會。

疼,嗜血般的疼,疼的難以承受。

“陸傾琛,既然你認定了我和別的男人糾纏不清,那麽你現在是在幹什麽?你就這麽*嗎?”

雲夕喉嚨幹澀,艱難的開口。想用同樣的理由來結束這一次的折磨。

“雲夕這一次,不管你用什麽樣的理由。我都要定你了,現在你在我的別墅裏面,此時此刻你是我的女人。我想要怎麽樣就怎麽樣,我現在要你布滿我的痕跡,要你身上只有我的味道。”

但是陸傾琛這一次不管不顧的,無論如何也不肯放過雲夕。

沒有任何的前兆,一下子就沖進了雲夕的身體,在雲夕的身體裏橫沖直撞。

雲夕的整個身子幾乎疼的都在抽搐,但是陸傾琛還是那麽的瘋狂,毫無理智可言。

最後,陸傾琛折磨的雲夕幾乎暈厥終於停下了所有的動作。

陸傾琛起身就去了浴室,仿佛是在嫌棄自己身上有著與雲夕相同的味道。

*一點一點的被刺穿的疼痛,依舊還在持續。雲夕只要稍微一動就會牽扯著身子疼的發顫。

她能清晰的感受到*裂開了一個一個的口子。空氣中還殘留著情愛的味道,那麽*又令雲夕痛苦。

這味道似乎在無聲的提醒著雲夕,如今自己在半身別墅的地位是多麽的低下,提醒著自己如今自己只是陸傾琛一個發洩的工具而已。

洗澡間嘩嘩的流水聲門忽然停止,雲夕聽到陸傾琛的腳步聲立刻拽過一旁的被子,艱難的蓋到了自己的身上。

陸傾琛下半身裹了一個浴巾出來,看了雲夕一眼就匆匆離去。

門關上的那一剎那,雲夕眼中的淚水終於再也忍不住噴湧而出。

她想,她不能再這麽的被動下去。這樣自己不會幸福,樂樂也不會幸福,無論自己在與不在,陸傾琛始終都有著一個接一個的女人。

而樂樂,是她的孩子,她相信她自己的孩子一定可以堅強,像她一樣堅強。如果可以她會將樂樂帶走,她現在有足夠的能力讓樂樂衣食無憂,過上幸福的生活。

至於那個秘密,那個雲家的秘密,她想她會有其他更好的辦法。

雲夕看了一下時間,現在已經是淩晨一點,可是她恐怕一刻都等不了了。

她拿出手機就撥通了冷言的電話。

“餵,小夕。”

雲夕沒有想到冷言的電話接通的這麽的快,電話那邊的生意清晰,毫無睡意,“這麽晚了,你還沒有睡嗎?”

“我只是睡醒了,忽然睡不著。小夕,這麽晚打電話,有事嗎?”冷言那邊的聲音有些掩飾,有些急切。

“冷言,我把我所有的人脈和資源,以及所有我可以動用的勢力都交給你。你去幫我查一下,當年知道雲家秘密的人除了南宮本之外,還有誰,還有另外那一波勢力。真正知道那份危險的存在的都有誰。”

雲夕冷靜的開口,此時的她恐怕是和陸傾琛在一起的這七年裏面最清醒的時刻了。

“小夕,你怎麽忽然要去查了?是不是發生什麽事情了在半山別墅。”

即使如此,冷言還是猜出了些什麽。師父只是想讓雲夕在沒有徹底的安全之前躲在陸傾琛那裏,也知道在f市南宮本已經死了,那麽陸傾琛就是一頭獨大的狀態。而且最近冷言一直都在查關於那一股暗勢力的動作,可是他只是查到在七年前這股勢力的確是有所動作。

但是自從七年前那一次明顯的動作之後,這股勢力仿佛就像是消失了一般,再也沒有出現過。之後就是南宮本,至於現在南宮家族,應該除了南宮本之外並沒有其他的人知道這個秘密。

否則的話,南宮家的人早就已經動手了,不可能等到現在。而南宮雪只是單純的想要給她的父親報仇而已。暗中派過幾次人暗殺陸傾琛,但是都沒有得手。而且自從南宮本死了之後,南宮家一直在內亂,如今南宮雪剛剛接任,應該不會這麽快就有動作。

“冷言,如果有一天我告訴你,我真的累了。不想在繼續過這樣的生活了,你覺得我可以逃的掉嗎?”雲夕沒有回應冷言的話,只是淡淡的開口,望著遠處黑暗的夜空,沒有一顆繁星。

“小夕,我希望你幸福。無論你做出什麽樣的決定,我都支持你,只要你開心。”

“逃”這個字眼在冷言聽來,真的是太嚴重。是怎樣的承受和痛苦,才讓雲夕說出這樣的話。

冷言的確是很希望雲夕幸福,可以開開心心的生活。而雲夕和陸傾琛的這七年裏面,所經歷的的所有的一切,還有那苦苦的糾纏,沒有人比冷言更加的清楚了。而他一直埋藏在心底,埋藏了七年的深愛,他又何嘗不想……

也許這一次真的是自己的一次機會。

“好,冷言,謝謝你。”

雲夕心底一抹溫暖劃過,然後雲夕掛掉了電話,打開電腦。一直在忙,在a國的工作室,在墨爾本的公司。雲夕一直忙到淩晨六點,才簽完了所有她需要簽的文件。

最後,又看了一眼自己在銀行卡上的數字,終於做了一個決定,然後關了電腦,躺到床上,沈沈睡去。

第二天,王媽照常去送樂樂上學了,而雲夕一覺就睡到了中午。

雲夕洗漱完畢之後,看了一眼表已經是中午十一點半了,這個點陸傾琛已經去上班了,中午他一般都不回來吃飯。

雲夕現在下半身還是疼的,每走一步都是疼的發顫,想到昨天晚上所受的折磨,直到現在都依然還心有餘悸。

雲夕吃了中午飯一下午都沒有出去,一直在二樓的客房裏面,一是因為身體不舒服,二是因為她不想再因為自己外出或者什麽其他的事情,和陸傾琛發生什麽爭執。否則到頭來受折磨的只有自己。

直到下午四點王媽來敲客房的門,“雲小姐,我要去接小少爺,你要去嗎?”

“我……不去了,王媽,你去吧。”雲夕本想起身,卻又改了口。

“那好,那我去了。”王媽關上門,走了出去。

雲夕深呼了一口氣,似乎內心壓抑了太多的情緒。她很想去接樂樂,但是她害怕自己以後在不能天天去接樂樂,所以還是讓樂樂適應了沒有自己的生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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