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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一章 :休想逃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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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你為什麽沒有去接我啊?”

果然,王媽把樂樂接回來。樂樂看到雲夕問的第一句話,就是問雲夕為何沒有去接自己。

“樂樂,你已經是個小男子漢了。所以以後呢自己一個人要堅強一些。阿姨沒有去接你。是想讓你自己成長啊。阿姨總不可能一直跟著你,等到你長大了。有了自己的生活。你終究是要撐起一片天的。”

雲夕開口對著樂樂說道,心裏很是壓抑,很是難受。

“阿姨。你說的話我聽不懂。只是阿姨你是要離開我了嗎?”樂樂雖然不明便雲夕是什麽意思,但是母子之間心有靈犀。

“沒有,阿姨沒有要離開。至少現在阿姨會一直陪著樂樂的。只要一有時間就陪著樂樂。”雲夕緊緊的將樂樂抱在懷裏面。似乎很是舍不得。眸子都有些濕潤。

“好,阿姨可以陪我玩了,明天是周六周日。我不用去學校了。你可以帶我去玩嗎?”孩子終究是個孩子。樂樂一聽到雲夕答應陪自己馬上就開心的手舞足蹈的。

“好,那樂樂想去哪裏玩呢?”雖然雲夕有些擔心陸傾琛不會同意。但是還是不忍心讓樂樂不高興。更何況,也許這是自己最後一次這麽陪著樂樂玩了。

“我想去動物園。還想去做過山車,從小到大,爺爺從來都沒有帶我去過動物園。學校裏面的小朋友都做過過山車。可是就是我沒有。”

樂樂興奮的開口,說道別的小朋友都做過過山車,自己沒有做過的時候,默默的低下了頭,很是讓人心疼。

“好,那等爸爸回來,樂樂去跟爸爸說好嗎?我們一起去。”

無論雲夕和陸傾琛之間怎麽樣,畢竟陸傾琛都是樂樂的親生父親,而且以後她如果不在了,是陸傾琛一直陪在樂樂的身邊的,所以樂樂和陸傾琛的關系自然是很重要的。

“可是他會同意嗎?”樂樂聽到雲夕的話很顯然不是很自信,在樂樂的影響裏面,陸傾琛一直都很不好相處,並且脾氣很是不好。

“你好好的跟爸爸說,他一定會同意的,其實爸爸還是很愛你的。”

雲夕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說出來最後一句話的,說到愛這個字的時候,雲夕只感覺自己的心狠狠的顫了一下。

恐怕如今在陸傾琛那裏,可以愛所有人,可以對所有人好,甚至是像宮晴那樣一個商場上對手的女兒,也唯獨對自己沒有愛,唯獨不會再對自己好了吧。

雲夕剛剛說完,客廳的門口就響起了陸傾琛熟悉的腳步聲。

雲夕看了陸傾琛一眼,又低頭看向樂樂,然後示意樂樂去跟陸傾琛開口說。看到樂樂扭扭捏捏,畏首畏尾的樣子,雲夕又低聲在樂樂的耳邊鼓勵著樂樂,“去吧,樂樂,加油,阿姨知道你一定可以的。並且你要相信爸爸是愛你的啊。”

“我……我明天想去游樂場,可以嗎?我明天不用上學,我想和阿姨還有你一起去游樂場可以嗎?”樂樂很是小心的走到陸傾琛的面前,聲音很小很小,似乎還是有些害怕。

陸傾琛看到樂樂這個樣子,忽然間很是心疼。難道自己這個父親在樂樂的心目中就如此的讓人害怕嗎?他還記得第一次樂樂見到自己和自己鬥嘴時的場景,可是什麽時候他和自己的兒子之間也到了這種地步呢?

“樂樂,你很害怕我?”陸傾琛並沒有直接開口答應樂樂,而是臉色驀地一沈。

樂樂低著頭沒有說話,一步一步的往後退。他看著陸傾琛這個樣子真得是像極了爺爺,爺爺每一次不高興了,不開心了都是這個樣子。

“孩子不就是想和你去游樂園嗎?他從小到大整整六年都沒有和自己的爸爸媽媽在一起。陸傾琛,樂樂還只是一個六歲的孩子,他的童年裏面已經沒有了父母的陪伴了,如今要你去陪他去一個游樂園你……”

“我答應。”

雲夕的話字字誅心,一下子就說到了陸傾琛的心底深處。只是雲夕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陸傾琛打斷了。雲夕沒有想到陸傾琛答應的這麽爽快。

此時雲夕忽然覺得陸傾琛也許真的會是一個好父親,只是他不會是一個好愛人。

“真的,你答應了?那阿姨可以和我們一起去嗎?”樂樂聽到陸傾琛答應了,高興的手舞足蹈的。

“可以。”陸傾琛看了雲夕一眼,沈默了良久,終於開口允許。

雲夕很是意外,她沒有想到陸傾琛竟然也會答應自己去。

只是覺得這一刻來的有些遲了,如果一開始他們和樂樂一家三口就幸福的生活在一起。沒有七年前的那一次手術,沒有那麽多彼此折磨,也許他們最後真的會是一個春暖花開的結局。

只是人生從來都沒有如果,也不會有如果。

“我們去吃飯吧。”

雲夕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就拉著樂樂去了餐桌。陸傾琛也跟了過去。這一頓飯吃的非常的安靜,雲夕吃的心事重重的。生怕陸傾琛發現了什麽。而陸傾琛似乎也的確發現了雲夕的不對勁。只有樂樂一個人吃的津津有味。

吃完樂樂就乖乖的去做作業了,他要提前做好所有的作業,這樣周六周日就可以好好的和爸爸還有阿姨去玩了。

只是這樣想的恐怕也只有樂樂一個人。

雲夕本想去輔導樂樂做作業,可是剛走到樓梯口,準備走向客廳的那一瞬間,雲夕的手機就響了。

雲夕一看到來電顯示上是冷言的電話,下意識的看了看在餐桌上的陸傾琛,然後匆匆的回了二樓的客房。

而雲夕所有的一切都盡落於陸傾琛的眼底。甚至是雲夕手機的鈴聲,陸傾琛都聽得一清二楚的。

雲夕匆匆上了樓之後,陸傾琛立刻就跟了上去。

“餵,冷言,怎麽了?”

雲夕回到二樓的客房,又拿出手機給冷言撥回去了雲夕的電話。

“哦,沒有什麽事情,我就是告訴你,我已經把所有的人手都布置下去了,應該很快就可以出結果。前面我已經查了一個星期了,所以你要盡快做好準備。”

冷言的話剛剛說完,雲夕就聽到了門外陸傾琛的腳步聲,立刻就掩飾道,“哦,好,我知道了。那先就這樣吧。”

陸傾琛走進客房的時候,雲夕已經掛了電弧。

“你來我的房間做什麽?”雲夕看著眼前的陸傾琛,還是有些心虛。

“你的房間?這整個半山別墅都是我的,我想去哪裏不可以。”

陸傾琛極其霸道的開口,但是說出來的話卻是一下子就刺痛了雲夕的心。是啊,這整棟房子都是陸傾琛的,還有包括自己也是和陸傾琛簽了合約的,他哪裏去不得,就連對自己他想幹什麽都是理所當然。而且本來在f市,陸傾琛就是王法。

想到最後的一點,雲夕的心中有些自嘲的笑了笑自己。

她看著眼前這個天之驕子一般的男子,想起當初那個天真的自己,此時才覺得原來自己當初是那麽的荒唐。

雲夕沒有再和陸傾琛辯駁什麽,因為說什麽都是那麽的無力,那麽的蒼白。她轉身脫了脫鞋,鉆進了被窩。

“雲夕,你最好不要讓我知道你在隱瞞我些什麽。”陸傾琛站在二樓客房大大的落地窗前,良久才緩緩的開口,說的是不動聲色,但是卻讓在床上距離幾米的雲夕都感覺到渾身冰冷。

雲夕沒有開口回答,只是看著面前落地窗前這個清冽的身影,她似乎都在懷疑當初那個自己愛到骨子裏的陸傾琛和現在站在自己眼前的男人是同一個男人嗎?

很顯然事實告訴自己是,並且直到現在自己都依然還無法不愛這個男子。雲夕有些厭惡現在這個不爭氣的自己,但是卻無能為力。

陸傾琛良久都沒有聽到雲夕的聲音,轉過身來,一步一步向雲夕逼近,“不說?”

語氣很是平淡,但是如此近的距離,不知道為何卻令雲夕一陣毛骨悚然,“我沒有什麽好說的,也沒有什麽好解釋的。更加沒有隱瞞你什麽。”

雲夕強自鎮定的開口,但是很顯然陸傾琛並不相信。

雲夕以為陸傾琛又會像是昨天那般懲罰自己,可是最後陸傾琛駐足盯了雲夕良久,最終什麽都沒有說,也什麽都沒有錯,就緩緩的轉身離開了。

雲夕終於心裏面暗自松了一口氣,雖然已經步入了冬天,但是雲夕緊緊握著手機的手都微微出了汗。她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些什麽,但是每一次在陸傾琛面前,她似乎永遠都是那麽的被動,那麽的弱勢。

陸傾琛回了主臥聽著電話裏面所報告的一切,手緊緊的握著,青筋一根一根的暴戾,低沈的聲音像是地獄中即將蘇醒的魔鬼,“好,我知道了。繼續監聽。”

掛了電話,陸傾琛站在窗前,看著窗外陰沈的夜空,青筋暴戾的雙手一點一點的啪啪作響。

雲夕,我不管你在計劃著什麽。但是這一輩子,只要我不雲夕,你就休想逃離我的手掌心。七年前是如此,七年後亦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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