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四章 再次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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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離去
如若不然，也不會在她說出要去找趙恒說明原委之時，神色大變。 “去給趙恒通風報信了？他向知府調取了多少兵力？”
就在沈如月浮想聯翩之際，耳旁傳來一道熟悉的男聲。
驚喜之下，沈如月連忙轉身看去，只見祖肖不知何時站在她的身後。
那張飽經風霜消瘦的臉龐，此刻毫無任何表情，宛若面癱一般。
可是那一對眸子，卻毫不掩飾的露出一抹淡淡的憂傷。
“你去了哪裏？”
面對沈如月答非所問的話語，祖肖皮笑肉不笑的搖了搖頭。
“你這是在關心我？想不到我祖肖還有讓你心系的一天。”
“我還以為在你的心中，除了那個高高在上的當朝太子，再也容不下任何人了。”
霎時，沈如月臉上的喜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臉寒霜。
看向祖肖的美目，也隨著時間的推移漸漸變得陌生起來。
“怎麽？難道我方才所言是錯的？”
“難道在你的心中不是一直在擔憂著趙恒？至於我的安危，你好像從來都沒有管過。”
“我從汴京離開回到鄴城，一連幾日你連一封書信都沒有。”
“我獨自一人居住在郊外，面對著空蕩蕩的屋舍，你知道我的心中是有多麽失落？”
“但這又能如何？沒有一人能體諒我的心境，因此我留下一封書信，再次踏上獨自一人的孤獨路程。”
話落，祖肖目光逐漸黯淡下去，似乎在這一刻他丟失了所有的精氣神，只剩下一具沒有靈魂的軀殼。
面對祖肖這般話語以及他此刻的表現，沈如月原本充滿著陌生冷光的美目，逐漸氤氳一片。
祖肖所言她全部都能理解，可是現實卻不允許她做出別的舉動。
“這些我都明白，可是你何曾明白過我？”
話音落地，沈如月轉過身背對著祖肖，她不想讓祖肖看到她落淚的模樣。
“你一直誤認為我心系趙公子，因此你千方百計的從中作梗，甚至有些時候會說出一些不著邊際的話語。”
“這些話語我初時聽起來非常生氣，可隨著時間的推移以及和你相處的日子變長，我了解你知道你是口無遮攔。”
“其實你心底並不壞，因此我沒有生氣，但你越來越過分。”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勉強讓自己的心境平覆下來，沈如月伸手抹掉還未流出的眼淚。
“而你卻一直誤解，根本不相信我說的話，認為…認為我對趙公子暗生情愫。”
“但事實並非如此，只可惜你已完全看不到。”
話落，沈如月搖了搖頭，轉過身來。
霎時，神情微滯，而後一張精致的面容流露出淒涼的笑容。
因為不知何時，祖肖早已離去。
“我傾吐肺腑之言，可你卻不想聽，今日過後他日再也不會提起。”
喃喃自語的說完這句話，沈如月有氣無力的癱坐在椅子上。
雙手托腮一對美目閃爍不定，有時氤氳一片，有時露出覆雜傷感。
就在這時，一道急促的腳步聲由遠而近傳來，沈如月連忙收斂心神，起身看去。
“趙公子。”
“祖肖兄弟去何處了？為何我這一路走來沒有發現他？”
聽聞此話，沈如月先是一怔，隨後勉強笑著搖了搖頭。
“祖肖披星戴月趕回，早已疲憊不堪，所以先行回去休息了。”
聞言，趙恒一挑劍眉，也未細問，“眼下即將要去清剿這夥江洋大盜，你要跟著嗎？”
“算了，我就不去了，昨晚一夜未睡，我有些困倦了。”
淡淡的說完這句話，沈如月沖趙恒欠了欠身，蓮步輕移，逐漸遠去。
見此一幕，趙恒楞在原地久久回不過神來。
前不久沈如月火急火燎的趕去知府找他，那時精神狀況尚可。
可這不過幾盞茶的功夫，突然便有些困倦，難不成祖肖對沈如月說了什麽？
念及此處，趙恒下意識的就想追趕上去詢問究竟，但最終還是克制住了這沖動。
既然祖肖已經回歸，那麽他和沈如月之間的二人世界就此宣告破裂。
並且有祖肖在，一些話也不方便說出，而且他知曉沈如月的性子。
按照以往的慣例，只要他和祖肖同時出現，沈如月不偏誰不像誰。
從不會透露出任何心聲，對誰都是一幅淡然冷漠的態度。
就算他如今追趕上去詢問究竟，沈如月也不會吐一個字，這一點趙恒非常明白。
…
沈如月一路疾走，回到郊外草舍，卻發現祖肖早已不見蹤影，似乎從未回來過。
頓時一股深深的失落感油然而生，片刻過後，沈如月重拾心情準備去假寐片刻，卻發現桌上放著一封嶄新的書信。
驚喜之下，沈如月連忙打開，但完信上的內容之後，失落再一次填滿心扉。
信上的內容很簡單，只有寥寥數句話。
“如月，在縣衙你所說的每一句話我全部記在心中，可是我無法釋懷。”
“你明白我的心意，有些話我不想太過直白的說出，那是因為我害怕被你拒絕。”
“可我卻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你與趙恒二人整日相處在一起，汴京的案子如果你無能為力，那就最好撒手別管。”
“汴京是一灘渾水，一旦陷進去便不能自拔。我想獨自一人四處走走靜番心，勿念。”
看著這封祖肖留下來的書信，沈如月久久無法平靜。
幾盞茶之前祖肖才風塵仆仆的歸來，但現在又動身離去，而這一切究其根本皆因她起。
雖然祖肖在書信上說他要到處走走散散心，讓沈如月勿要掛念。
若是祖肖沒有留下這封書信，沈如月定然不會掛念他，會以為他是負氣離開一段時間。
可他留下這封書信說明了去向，令沈如月不免為之動容。
“你這是何意？若你想要說明盡管說便是，為何要這般做？”
“難道你不知你留下這封書信會讓我寢食難安嗎…”
喃喃自語的說完這番話，沈如月只覺得心裏空蕩蕩的，似乎什麽東西丟失了一般。
那種無力到深處的失落感，讓沈如月只覺得心身疲憊異常，很想倒床好好休息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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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沈如月浮想聯翩之際，耳旁傳來一道熟悉的男聲。
驚喜之下，沈如月連忙轉身看去，只見祖肖不知何時站在她的身後。
那張飽經風霜消瘦的臉龐，此刻毫無任何表情，宛若面癱一般。
可是那一對眸子，卻毫不掩飾的露出一抹淡淡的憂傷。
“你去了哪裏？”
面對沈如月答非所問的話語，祖肖皮笑肉不笑的搖了搖頭。
“你這是在關心我？想不到我祖肖還有讓你心系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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霎時，沈如月臉上的喜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臉寒霜。
看向祖肖的美目，也隨著時間的推移漸漸變得陌生起來。
“怎麽？難道我方才所言是錯的？”
“難道在你的心中不是一直在擔憂著趙恒？至於我的安危，你好像從來都沒有管過。”
“我從汴京離開回到鄴城，一連幾日你連一封書信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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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又能如何？沒有一人能體諒我的心境，因此我留下一封書信，再次踏上獨自一人的孤獨路程。”
話落，祖肖目光逐漸黯淡下去，似乎在這一刻他丟失了所有的精氣神，只剩下一具沒有靈魂的軀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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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肖所言她全部都能理解，可是現實卻不允許她做出別的舉動。
“這些我都明白，可是你何曾明白過我？”
話音落地，沈如月轉過身背對著祖肖，她不想讓祖肖看到她落淚的模樣。
“你一直誤認為我心系趙公子，因此你千方百計的從中作梗，甚至有些時候會說出一些不著邊際的話語。”
“這些話語我初時聽起來非常生氣，可隨著時間的推移以及和你相處的日子變長，我了解你知道你是口無遮攔。”
“其實你心底並不壞，因此我沒有生氣，但你越來越過分。”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勉強讓自己的心境平覆下來，沈如月伸手抹掉還未流出的眼淚。
“而你卻一直誤解，根本不相信我說的話，認為…認為我對趙公子暗生情愫。”
“但事實並非如此，只可惜你已完全看不到。”
話落，沈如月搖了搖頭，轉過身來。
霎時，神情微滯，而後一張精致的面容流露出淒涼的笑容。
因為不知何時，祖肖早已離去。
“我傾吐肺腑之言，可你卻不想聽，今日過後他日再也不會提起。”
喃喃自語的說完這句話，沈如月有氣無力的癱坐在椅子上。
雙手托腮一對美目閃爍不定，有時氤氳一片，有時露出覆雜傷感。
就在這時，一道急促的腳步聲由遠而近傳來，沈如月連忙收斂心神，起身看去。
“趙公子。”
“祖肖兄弟去何處了？為何我這一路走來沒有發現他？”
聽聞此話，沈如月先是一怔，隨後勉強笑著搖了搖頭。
“祖肖披星戴月趕回，早已疲憊不堪，所以先行回去休息了。”
聞言，趙恒一挑劍眉，也未細問，“眼下即將要去清剿這夥江洋大盜，你要跟著嗎？”
“算了，我就不去了，昨晚一夜未睡，我有些困倦了。”
淡淡的說完這句話，沈如月沖趙恒欠了欠身，蓮步輕移，逐漸遠去。
見此一幕，趙恒楞在原地久久回不過神來。
前不久沈如月火急火燎的趕去知府找他，那時精神狀況尚可。
可這不過幾盞茶的功夫，突然便有些困倦，難不成祖肖對沈如月說了什麽？
念及此處，趙恒下意識的就想追趕上去詢問究竟，但最終還是克制住了這沖動。
既然祖肖已經回歸，那麽他和沈如月之間的二人世界就此宣告破裂。
並且有祖肖在，一些話也不方便說出，而且他知曉沈如月的性子。
按照以往的慣例，只要他和祖肖同時出現，沈如月不偏誰不像誰。
從不會透露出任何心聲，對誰都是一幅淡然冷漠的態度。
就算他如今追趕上去詢問究竟，沈如月也不會吐一個字，這一點趙恒非常明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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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時一股深深的失落感油然而生，片刻過後，沈如月重拾心情準備去假寐片刻，卻發現桌上放著一封嶄新的書信。
驚喜之下，沈如月連忙打開，但完信上的內容之後，失落再一次填滿心扉。
信上的內容很簡單，只有寥寥數句話。
“如月，在縣衙你所說的每一句話我全部記在心中，可是我無法釋懷。”
“你明白我的心意，有些話我不想太過直白的說出，那是因為我害怕被你拒絕。”
“可我卻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你與趙恒二人整日相處在一起，汴京的案子如果你無能為力，那就最好撒手別管。”
“汴京是一灘渾水，一旦陷進去便不能自拔。我想獨自一人四處走走靜番心，勿念。”
看著這封祖肖留下來的書信，沈如月久久無法平靜。
幾盞茶之前祖肖才風塵仆仆的歸來，但現在又動身離去，而這一切究其根本皆因她起。
雖然祖肖在書信上說他要到處走走散散心，讓沈如月勿要掛念。
若是祖肖沒有留下這封書信，沈如月定然不會掛念他，會以為他是負氣離開一段時間。
可他留下這封書信說明了去向，令沈如月不免為之動容。
“你這是何意？若你想要說明盡管說便是，為何要這般做？”
“難道你不知你留下這封書信會讓我寢食難安嗎…”
喃喃自語的說完這番話，沈如月只覺得心裏空蕩蕩的，似乎什麽東西丟失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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