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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五章 詭譎迷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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詭譎迷霧

將書信收好,沈如月來到廂房,躺在床上輾轉反側難以入睡。 足足過去了好幾盞茶的功夫,這才勉強陷入昏昏欲睡的程度。



時間悄無聲息的溜走,沈如月原本半睜半瞇的雙眸,也隨著時間的推移完全和合上。

不知睡了多久,等沈如月醒過來之時,才發覺天色已晚,夜幕降臨。

驚奇之下,沈如月不由失笑搖頭,“看來我還真是疲倦了這一覺簡直可稱睡的是天昏地暗。”

“從天明時分睡到夜幕降臨,難道我是真的累了?”

最後這一句話看似是在喃喃自語,實則沈如月是在詢問自己。

所說的這個累也不是身體的累,指的是心神。

連日來的奔波勞累,早已使她心神疲倦。

特別是此次汴京之行,更是讓沈如月有一種心有餘而力不足的感覺,同時也分外憔悴。

以往所經手的案子,盡管有些懸案有些詭案,但隨著時間的推移,最終都會水落石出,真相大白。

可是汴京所發生的每一件案子,都讓沈如月有一種抓不住頭緒的感覺,甚至可以說沒有絲毫頭緒。

接二連三的詭異命案發生,卻沒有在案發現場發現兇手的任何蛛絲馬跡。

可命案卻不斷的發生,並且一樁比一樁離奇,甚至還牽扯出了二十年前皇族紛爭事件。

雖然最後死的那個人是被兇手用羽箭殺死的,也是七樁詭異命案中,兇手第一次使用兇器殺人。

可是這支羽箭並不能說明任何問題,因為沒有誰看見兇手是在何地搭弓射箭殺人。

緊接著就是讓趙恒都為之擔憂不已的似人非人的禍亂。

這似人非人的禍亂突然出現在汴京,不到幾天的時間內便擴散直至全城,以至於繁華的帝都變得蕭條不堪。

汴京的百姓足不出戶,大街小巷隨處可見身穿甲胄,手持刀劍的巡邏禁軍,儼然變成了軍營的模樣



而沈如月將自己的推斷以及猜測告訴了趙恒,趙恒也相信了。

可稟報給當今聖上卻無任何結果,只是巡邏的禁軍再次加強,僅此而已。

為了搞清楚這似人非人的怪物究竟是從何而來,其根源在何地,所以沈如月和趙恒一路返回鄴城。

想要追尋當時發生在王員外滅門慘案最後出現的那個藥人,以此來追回溯源。

並且這一切都是沈如月憑著自己的直覺,以及那過目不忘的驚人記憶力判斷出來的。

似人非人的怪物和藥人有著異曲同工之妙,似乎出自同一人之手。

但在他們還未來得及展開調查之時,鄴城卻突然出現了似人非人的怪物。

而這似人非人的怪物正是白雲觀的小道士,當日被天寶擊殺之後掩埋在白雲館的後山。

沈如月不放心,第二日前去查看,卻發現小道士的屍體竟然被挖走了。

當初沈如月推斷出來兩個結果,第一個推測是小道士的屍體應該是被野獸吃走。

第二個推測小道士的屍體是被人為挖走,不管是哪種結果,沈如月也未放在心上。

畢竟人死不能覆生,盡管小道士生前作惡多端,以道家之法愚弄鄰裏鄉親。

可死者為大,既入土為安,雖屍體不翼而飛,也無傷大雅。

哪知這個小道士卻被人利用制成了似人非人的怪物,並且在她和趙恒返回鄴城之後突然出現,大肆制造殺虐。

搞的鄴城百姓一夜之間人心惶惶,雞犬不寧。

雖然最後這已經變成似人非人怪物的小道士被制伏並且擊殺,可沈如月的心卻怎麽也放不下去。

畢竟有了汴京這個前車之鑒,若似人非人的怪物大批量的出現,整個汴京會瞬間淪陷。

這是沈如月所擔憂的,同時也是趙恒最不願看到的。

隨後祖肖出現,從他曾經聽過的江湖傳言,這似人非人的怪物和血月宮的邪術很是相像。

正因為祖肖的這番話,將一切矛頭對準了血月宮。

如今靜下心來仔細一想,沈如月發覺這件事情仿佛一環套著一環,環環相扣。

可等她想要抽絲剝繭的一一推理,又發現這一切如蒙上了一層帷幕,令她無法看得真切。

又好似隱藏在雲霧裏隨風漂浮的一片枯葉,無跡可循。

宛如霧裏看花一般,只見其形,不得其真。

從皇城接二連三發生的詭異命案,再到汴京出現似人非人的禍亂。

隨後回到鄴城,這似人非人的怪物又再次出現,死去多時的小道士死而覆生。

詭異命案雖然沒有頭緒,但這似人非人的怪物根源卻好像已經有了答案。

如果祖肖所言非虛,那麽這似人非人的怪物應該是出自血月宮之手。

就算現在不知真假,可一旦剿滅血月宮,真相便能大白於天下。

念及此處,沈如月翻身坐起,連忙向縣衙趕去。

這一覺睡得天昏地暗,從天明時分睡到夜幕降臨。

而今日正是趙恒帶著一眾縣衙捕快以及向知府調取的一百人數兵力,去剿滅這夥宣稱自己出自血月宮的江洋大盜。

結果如何,沈如月到現在也不知曉。

本來此行沈如月絕對會跟去,可是因為祖肖的那一番話語,令當時她沒有任何心情,只覺得心神疲倦,想要好好休息一番。

這一休息不打緊,直接就睡到了夜幕降臨,這是沈如月未曾想到的。



來到縣衙之後,守門的捕快看到沈如月連問都沒問,立馬躬身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沈如月欠身點了點頭,快步走了進去。

但是剛剛走進縣衙後院,就察覺氛圍不對勁。

原本宋志遠受傷臥床不起,整個縣衙就充滿著死氣沈沈的味道,空氣沈悶得令人十分壓抑。

但此時此刻整座縣衙宛如荒蕪之地,沒有一點兒聲音,就連蟲鳥在此刻都俱寂無聲。

仿佛這一刻她來到了一處荒無人煙之地,眼前的所有事物不過假象而已。

莫不是發生了什麽重大事情?

如若不然,為何往日忙碌的捕快們此時不見一個?

心思電轉間,沈如月連忙向宋志遠的就寢的廂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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