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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一章 幾家歡喜幾家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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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家歡喜幾家愁

說到此處,祖肖嘿嘿一笑,“但銀針放血的疼痛可不是你所能承受的,如月吾妹,你要想清楚。” 面對祖肖的叮囑,沈如月細若蚊聲的嗯了一聲,俏臉從始至終都是紅暈一片,根本不敢擡頭與其直視,但卻能感應到那灼灼的目光。

見沈如月如此乖巧,祖肖當即哈哈一笑,拿起放在桌上的花雕,咕咚咕咚灌了幾大口,這才一抹嘴,“如月吾妹,腳傷好治,但心傷卻舉世無人可治,能靠你自己。”

話落,祖肖目光灼灼的看著沈如月,雙目銳利如刀,似能洞穿人心。

半響之後,沈如月緩緩擡起腦袋,直視祖肖,緊抿的紅唇輕啟,“有些人,有些事,強求不得,可一旦留下痕跡就難以抹去。”

“心傷…雖難治,但卻有法子,不過眼下這一切都不重要了,我們得在短時間內偵破此案,阻止那手段兇殘,心狠手辣的兇手繼續為禍四方!”

最後一句話沈如月加重了語氣,似在刻意強調,同時將原本那尷尬又沈重的話題巧妙岔開。

聞言,祖肖微怔然,隨即點了點頭。

轉瞬間,這家夥又裂嘴一笑,大刺刺的說道:“如月吾妹,這事急不得,並且你現在腳已扭傷,需要臥床靜養,這案子暫且放一放,眼下有真正要做的事情。”

話落,不等沈如月有所回答,祖肖轉身向屋外走去,同時興奮的聲音再次響起。

“民以食為天,今日本小爺親自下廚,做了一桌滿漢全席,本想讓你下床品嘗一番,但現在看來是不可能了,不過本小爺善心大發,願意伺候你這病人。”

聲音飄然傳出,祖肖已走出屋內,只留沈如月呆滯臥床,久久回不過神來。

不消片刻,祖肖再次出現在沈如月面前時,手中已端著托盤,上面放著四菜一湯,還有碗白飯。

不等沈如月有所反應,祖肖徑直走到床邊,很自然的端起白飯,夾起一筷子菜,送到沈如月的嘴邊。

整個過程小心且溫柔,目光更是柔和非常,宛如看待自己的妻子一般。

房間裏的氣氛在這一刻頓時變了味道,讓沈如月很不好受,她柳眉微皺,搖了搖頭,“我,我沒胃口,你吃吧。”

哪知祖肖頓時一瞪眼,極為不滿的說道:“如月吾妹,你怎能這般?雖然清湯素菜,但卻是我一番心意,你若不吃,豈不拒絕了我的心意?”

話落,祖肖臉上的不滿之色倏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柔情,“快吃吧,飯菜我已熱過,再說你有傷在身,若不吃飯,怎能康覆?”

“若你康覆不了,又怎能在最短的時間內偵破案件?所以這飯你不吃也得吃,不然別怪為兄對你用…用強!”

話說出口,祖肖便意識到有些不妥,剛想開口解釋,卻見沈如月直勾勾的看著他,美目盡是不解之色。

“用強?祖肖,你在瞎說些什麽啊,哪有強迫他人吃飯?”

心思聰慧的沈如月,哪能不知祖肖方才所說之言是何用意,避免尷尬,一番妙語便將其化解。

訕訕一笑,祖肖的幹笑著道:“既然你明白為兄的心意,那還不趕快吃飯,早日康覆,好偵破此案。”

這一下沈如月不再堅持,盡管心慌意亂,臉色紅暈,但卻張開的紅唇,將祖肖遞到嘴邊的飯菜,一口一口吃了下去。

整個過程二人未曾說話,俱是沈默以對,不過氣氛卻逐漸變得暧昧起來。

忍受著煎熬,沈如月終於將一碗白飯吃完,隨後無論祖肖如何勸導,俱是搖頭不吃。

無奈之下,祖肖只好作罷,放下碗筷,目露期待的看著沈如月,“如何?這飯菜可否合你胃口?”

“還算不錯,不過有待提高。”

雖未得到最想得到的回答,但祖肖依舊興奮咧嘴大笑起來,隨即洋洋自得的說道:“那是自然,本小爺子又浪跡天涯行走江湖,不管是岐黃之術,還是拳腳身手,皆是有所鉆研。”

“區區下廚做飯,何足掛齒?倘若本小爺一旦用心,那麽做出來的飯菜堪比名家酒樓的大廚,不過…不過就看讓我為其做飯的人是不是值得我如此用心。”

祖肖本想賣弄一番,但此話一出,沈如月頓時柳眉倒豎,嬌斥道:“好啊,看來你方才做的這頓飯菜根本沒用心,那是否我不值得你煞費苦心?”

頓時祖肖一陣苦笑,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心裏暗道:本小爺這張嘴,真是欠!



因為沈如月腳扭傷,行動不便,案子再次被擱置,但宋志遠卻沒有催促,反而親自來看望了一趟。

並且告訴沈如月,讓她不要心急,好好臥床養傷,待到傷好之後再做打算。

但雖雖如此,可宋志遠眉宇之間籠罩著那一團聚而不散的憂愁,卻被沈如月捕捉到了。

她知曉這些不過宋志遠說的場面話而已,恐怕其內心早已如火燎燒。

而此刻遠在鄴城千裏之外的汴京,太子府內,趙恒一臉陰沈的看著手中書信,半響之後,狠狠一拍桌子,起身而出,徑直來到禦書房,欲求見宋太宗。

書信上的內容很簡單,大致說的是祖肖與沈如月之間的諸類事情,以及鄴城的連環掏心兇殺案。

不過當趙恒看到沈如月因破案而受傷,並且祖肖為其餵飯之時,再也遏制不住心中怒火,欲前往鄴城成查看。

同時趙恒也知曉,若繼續如此下去,沈如月與祖肖二人之間的感情恐怕會日漸濃厚,到那時,他再無半點機會可言。

“聖上有旨,宣太子覲見。”

就在趙恒浮想聯翩之際,太監刺耳的聲音在耳旁響起。

趙恒連忙他不成行走進禦書房,一番參拜過後,直接開門見山,道明來意,“父皇,兒臣想要外出。”

宋太宗正在奮筆疾書,久久不語,待到手中狼毫停止的那一瞬間,威嚴的臉上才展露出一絲笑容,隨即擡頭,目視趙恒,“恒兒,此等小事,還用得著向寡人稟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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