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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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式的建築風格為主,墻身上有數根草藤攀爬著,從數個窗戶望進去,大概可以看到裏面是一個攝影的棚子,如今燈光通明,明顯是在等著人。

將單車停靠到適合的地方後,靳楠便領著沈放上去,因事先就已經跟顧藍月打好了招呼,因此待會兒的所有人都不會對她畢恭畢敬的,只會將她當成普通的,曾經合作過的模特而已。

門上留了一道縫,她輕輕一推就開了。

白色的燈光瞬間打在她的身上,棚裏的人立馬往她的方向看去,靳楠連忙說:“不好意思,這麽晚才來。”

顧藍月連忙從沙發上爬了起來,“靳楠,你終於把人給帶到了,快點讓他換衣服,就差他的照片了,趕著要的啊。”

接前,她伸長脖子的張望了幾周,“人呢?他人在哪?快讓他進來啊。”

靳楠伸手往後捉了一把,瞬間將他的手捉住,另一只手將門推到最開,並且將他拉了進來。

一瞬間,所有人的呼吸都一濟。

他們這個反應,靳楠自然知道是為什麽,無非是這個變I態長得太好看了唄,就連她也沒有抵過誘惑。

“行啊,你這人行啊。”一旁拿著反光板的工作人員說道。

“那是自然。”她看上的人,怎麽可能是街上一抓一大把的姿色呢。

“來來來,快帶他去換衣服吧。”在說話的同時,往靳楠的身上扔去了幾件“衣服”。

自然的接過那堆“衣服”,對於沈放突然一變的臉色絲毫沒有察覺,相握的手用力一拽,將他往更衣室的方向帶去。

用腳將虛掩的日拉開 ,與於同時將沈放往裏面一推,再把手上的衣服往他的懷裏一塞,最後把門給關上。

“去換吧,我在這裏等你。”

後背靠在門上,正準備拿出手機滑上幾滑,門突然打開了,身體立馬失去了平衡,倒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裏。

仰著頭,著著沈放不太好的臉色,她眨了眨眼睛,順帶在他的懷裏蹭了幾蹭,“沈先生,你這是在做什麽呢?是在占我便宜嗎?”

沈放用腳將門帶上,將她身子一轉,後背再次壓到門上,望著沈放緊皺的眉頭和陰沈的臉色,“這…...這是怎麽了?”

沈放慢慢擡起右手,指尖掂著幾件四角的“衣服”。

“你告訴我,這是什麽?”

靳楠瞄了眼,有黑的、白的、紅的、帶花紋的、不帶花紋的等各種的款色,而且材質看著就舒服,設計可以說是一流。

她咽了咽口水,“男士內褲。”

作者有話要說: 一二三,說愛我!

☆、一紙之恩

04

“這就是你說的男裝嗎?”

靳楠疑惑的問:“這不是男裝的話,這是什麽?反正我們女生不穿這款。”

一陣風往她的臉上襲來,伴隨著的是那幾件男士內褲,沈放往後一退,不想跟她再為此糾纏下去。

這可不行,他走了的話,她找誰拍啊。

幾乎是條件反射那般,靳楠往前跨了一大步,往他的身上撲去,“不行,你不能走,你走了我怎麽辦?”

邊把她從自己身上趴下來,邊說:“這不是我要關心的事。”

仰著頭,逼著沈放跟她直視,她收回一手,改為掂著沈放的下巴,食指還有意無意的磨蹭著他的唇瓣,語帶威脅的說:“我不拍臉的放心,你如果不拍的話,我就把前天你在女廁所裏的事告訴媒體,讓媒體曝光你!”

果不其然,此話一出,沈放整個人都不動了。

“靳楠,那天不是我進錯女廁所,是你進錯了男廁所。”

“啊?”摸著沈放唇瓣的手指一頓。

是嗎?努力回想著那天的事,她......她記不太清了。

但是看著沈放一臉正直的樣子,她想,應該是吧,畢竟這事兒她以前也不小心幹過。

似是感覺到她的壓制減去,沈放不動聲息的想把她的手趴掉。

但是靳楠沒幾秒就反應過來,又抱在了他的身上,盯著他,“我不管,我還是吃虧了,而且我那天還借紙給你了,對不對?”

“是有這樣一回事......”

“一紙之恩,湧照相報,給我拍幾張照片嘛。”

望著她這個樣子,沈放有點無語,他沈默了不知道多久,最終好像是認命那般,“靳小姐,你先下來,我們這樣不好說話。”

有戲?

靳楠乖乖的從他的身上下來,把所有的男裝內褲往他那裏塞去,眼裏含笑的看著他,“你這是答應了?”

“呃,算是吧。”

“好,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我在外面等你!”

語音剛落,靳楠便一溜煙的往外面等沈放去了。

過了不知道多久,靳楠都敲了好幾次門了,沈放都還沒有出來。

不會是跑了吧?

深呼一口氣,靳楠往門的那個方向撞去。

“哢嚓”一聲,門開了,可是她已經撞出去了。

力度收勢不及,沖力未退,整個人還是往前撲去,不如意外的撞到沈放的胸腔前,觸手處一陣溫暖,入目的是沈放牛奶般的皮膚。

牛奶肌啊!賺大發了!她是成了小說裏的女主角了吧,隨手撿了個大寶!

在沈放的思路下,正常的女生都是會被嚇得鬼哭狼嚎,但是現在在他懷裏的這個女人,居然還津津有味的打量他起來了。

“走開。”將她從自己的身上推開,目光帶著警剔的盯著她看。

指尖仿佛還存在著他的體溫,靳楠撩了撩頭發,目光掃了他一眼,眼眸裏都是滿意的笑容,跟想像中一樣,穿衣有格,脫I衣有肉。

“你快跟我出來。”

“……”

看著他臉上染上一絲不自然的淡粉,靳楠試探的問:“你不會是害羞了吧。”

“我沒有。”下一秒,沈放自個兒站了起來,頭也不回的往外面走去。

靳楠再次看著他落荒而逃的背影——

口是心非的人啊,明明就是害羞了。

出去之後,顧藍月和攝影小哥看著他們眼珠子都瞪出來似的。

只見沈放臉上微紅,身上還有點剛才在混亂中靳楠不小心留下的抓痕,而靳楠的頭發微亂,看起來簡直讓人,想入非非,大家的臉上都是極其微妙的表情。

難道這麽久都沒有出來,原來......

沈放是個守諾的人,答應了靳楠的事,他雖然心裏不願,但還是苦著臉的在拍。

幸好不用拍他的臉,不然靳楠覺得這簡直就是趕客啊。

眼角餘光看到一 旁的場務舉起了手機,並且將鏡頭對向沈放的方向。

快步走到她的面前,用自己的身體擋著她的鏡頭,語氣強硬的說:“手機給我。”

“怎麽了?”心裏雖然不願,但看她跟顧藍月的親近,也知道是個不好惹的人,她還是乖乖的遞了過去。

接過來後,將所有拍了沈放的照片刪掉,並且確認沒有留底之後,才把手機還給她。

“明天開始,不用上班了,我給你十倍的補償金。”

拍她的沈放?膽子真肥。

留下這句話後,靳楠便繼續去看沈放拍照了。

由於剛才的位置距離拍攝的地方較遠,加上靳楠的聲音極小,在沈放的角度和位置,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靳楠看他往自己身上看來,忍不住對他笑了一笑,果然下一秒沈放又不看她了。

耳邊是攝影師的指導和連續不斷的按快門聲,靳楠津津有味的看著他,忍不住喊道:“換那個紅的!”

“再換綠的那個!”

“黃的也試試!”

“黑的再來一個吧!”

“要不來一個粉色的!”

……

看靳楠說得起勁,顧藍月湊到她的身邊小聲問道:“你看上他了啊?”

“對啊,你怎麽知道的?”毫不避諱的回答。

顧藍月露出“知子莫如母”的表情,“嘖嘖嘖,我認識你多久了,你翹起尾巴我就知道你想怎樣了。”

“是是是,你最了解我,走開,別擋著我。”

唉呀,沈放真對她的胃口啊。

相比於靳楠面上的笑意,沈放的臉可以說是比鍋底還要黑了。

過了不知道多久,攝影師終於說了聲:“OK,今天就這樣吧,辛苦各位了。”

沈放如釋重負的往更衣室走去,靳楠連忙追在他的身後,在他進更衣室前攔著他的去路。

“靳小姐,你還想怎樣?”

靳楠欲伸手勾他的下巴,但被他躲開,不過她也沒有懊怒,“沒想怎樣。”

無奈的嘆了口氣,沈放說:“靳小姐,我想那個一紙之恩已經還完了,我不是什麽廁所色魔,我那天就是單純的想問你借個紙而已,不吭聲是不想讓你有什麽誤會,沒想到你不僅誤會了,還誤會得這麽深,今後我們之間的關系就是普通的同事而已,你不要再這樣了。”

“我知道啊,還完了。”可是她還是把路堵住。

沈放無奈的看著她,“靳小姐,麻煩讓一讓。”

“你餓了嗎?”

經她這麽一說,沈放還真的覺得有點餓了,可是他總覺得靳楠這個人太自來熟了,他不能適應,她這麽一問,肯定沒好事。

“不餓。”

“我餓了,陪我吃點東西吧。”

沈放往左一步,她連忙往右走一步,你退我進,你進我追,反正就還是擋在他的面前。

“我請你!”

看著她許久,沈放終是拗不過她,“吃什麽?”

“麻辣燙!”

待沈放換好衣服的時候,靳楠便已經笑意盈盈的在門外等著他,看他出來便連忙拉他下樓。

穿過數條街道之後,他們停在一處巷子裏面。

跟周圍幾道小巷不同,這巷子裏面燈火通明,到處都是人群的喧嘩聲,食物的香味亂溢,把四周的空氣包圍得嚴嚴密密的。

靳楠拉著沈放尋了一家靈天的小店,找了張空的桌子坐下。

老板不停的往紅油滿滿的鍋子下菜,鍋裏數以百計的泡泡因津騰而“卟通卟通”的冒出,小車上面擺滿了各種串串,任君挑選。

“來,想吃什麽隨便點。”

沈放看著她,又看著那一串又一串的東西,沒有說話。

靳楠不明所以的看著他,“你到底要吃啥啊?”

“我沒有吃過。”

居然,沒有,吃過,麻辣燙?!

“你為什麽會沒有吃過?”靳楠追問道,她還是第一次聽見別人說沒有吃過。

沈放的臉上仿佛有難言之隱,他沈默了一會兒後,一本正經的說:“太貴了,吃不起。”

太貴了,吃不起。

這得怎樣的家庭環境啊?!

“這樣,那就我來點吧。”

靳楠雖然有錢,但是她也是一步一步的自己拼出來的,這樣接地氣的東西她也沒少吃,想著沈放居然窮得連麻辣燙都吃不起,大手一揮,拿串的手好像不停似的。

突然,她的手一頓。

不對,她可是一個窮鬼的設定,怎麽能拿這麽多。

趕緊放下放下。

最終拿了大概十塊錢左右的份,給了老板之後,兩人便坐著等吃了。

“你平時,就吃的這些?”沈放小心翼翼的問。

靳楠理所當然的回:“是啊,很不錯吧。”

“嗯,吃得真好。”

嘴角忍不住一抽,靳楠忍不住心疼他一會兒。

不一會兒,老板便拿煮好的麻辣燙拿上來,靳楠不知道他愛吃什麽,便全都拿自己愛吃的。

沈放在她的目光下,慢慢舉起了筷子,夾了顆丸子放到自己的嘴裏。

看得出來 ,他並不是很愛吃,但在她的眼神壓迫下,他還是乖乖的一口接一口的將碗裏的東西吃下。

忽然間,他察覺到什麽似的。

“你怎麽不吃?”

靳楠答非所問:“好吃嗎?”

“好吃。”

“我嘗嘗。”

沈放下意識的前傾,打算幫靳楠拿筷子。

只不過眨眼後,靳楠的動作比他的還快,她的身子前傾,頭微仰,嘴唇飛快的印上他的。

一秒、兩秒、三秒......

沈放整個人像是石化了那般,一時之間,沒有半點反應。

沒有推開她,也沒有往後退。

身旁還是不斷的喧嘩聲,猜拳聊天的聲音不斷,時間仿佛在這個瞬間停止,唇上的溫熱沖擊著大腦,整個人懵懵的。

五六秒後,靳楠慢慢坐回原來的位置上,食指放在自己的唇上,笑著看他說:“嗯,好吃。”

作者有話要說: 以後都是七八點左右更新~繼續支持好嗎?麽麽

☆、未來男朋友

05

經她這麽一笑,沈放頓時反應過來,猛然的站了起來,“靳楠!”

一手托著下巴,滿臉單純無害的神情,她反問道:“嗯?怎麽了?”

語罷,沈放便轉身離去,靳楠看他真生氣那般,連忙追了上去,伸手拉著他的衣角,“沈放,別生氣了。”

靳楠怕他動真格,連忙伸手作發誓狀:“最多我以後我不擅自親你的嘴了!”

不親嘴的話,還有臉可以親啊,耳朵、脖子都能親,她可是不挑親的乖寶寶,那當然這句話是不會說給他聽的。

“下不為例。”

這樣的警告毫無威脅性。

嘻嘻嘻,就知道她裝軟時沒有任何男人能夠受得住。

靳楠沒有吃夜宵的習慣,之所以說帶沈放吃東西,不過是想跟他多待一會兒,畢竟他在餐廳裏面那副愛理不理的樣子,看得她可不爽了。

但是現在她突然想到一個很嚴重的問題,她要怎麽回家呢?

總不能讓沈放送她回別墅吧,這樣一下子就穿幫了。

靳楠在心裏默默想著,記憶中她手裏有間閑致的小小的出租房,只夠一個人住的那種,如今看來,還是得把那裏收拾收拾,以防不時之需。

希望沈放是個不太貼心的人吧,這樣她今晚就可以不用想怎麽處理這個問題了。

“很晚了,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家吧。”

?!?!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不用!”

她那個警剔的神情,落在沈放的眼裏又是另一番想法呢,他蹙眉道:“靳小姐,要說做些什麽的話,該擔心的人是我吧。”

換作平時,靳楠肯定會想辦法跟他多待一會兒,但是現在的話,為了不讓他送自己回家,她只能痛心的點頭道:“對啊,沈先生,我相信你也知道了吧,你在我的面前簡直散發著光芒似的,你看啊,你剛剛吃個麻辣燙而已,我都差點沒忍住,換作到了我家門口,我一時獸性大發,對你做出什麽不可描述的事情的話,我可是不負責任的!”

“可是——”

沈放還想說些什麽,但是靳楠明顯不想跟他在這個話題裏糾纏下去。

她把包一甩,隨便在路邊找了輪共享單車,“沈放不說了,我先走了,你自己也小心點兒吧!”

不顧沈放越發深思的眼神,靳楠還是頭也不回的往前騎去。

騎了不知道多久,她才敢往後看看,發現沒有半點沈放的影子,才放下心來,連停靠在路邊的那輛瑪莎拉蒂也不敢回去接了,騎到一半看沒人,直接把車給扔了,然後隨便在路上攔了輛出租車回去。

原來,不僅窮人裝有錢難,有錢人裝窮人難上加難。

她今天可是深深的感受到這句話的精妙之處了。

“你回來了?!怎麽這麽晚啊?”一如既往,顧藍月還是貼著一張面膜,躺在沙發上等著她回來。

一邊脫下鞋子,一邊生不如死的躺在她的身邊,“累死我了。”

顧藍月一邊用手指將面膜按好,以防在她說話時面膜起了皺紋,“我看啊,都是你自找的,若不是你好好端端的搞這一出,現在你還是高高在上的靳楠呢。”

“不行,我看上他了。”

“你每次看上的那些人,有哪個有好結果的,我看這個啊,不就比之前那些好看了些許,也沒什麽特別的,還是別鬧了。”顧藍月下意識的說。

換作平時,靳楠估計便依她,但是這次難得的她不想放棄,想起沈放那個窮孩子,她心裏的聖母光突然散發出來,雖然先決條件,是她看上沈放了。

“對了,藍月,我不是有套小小的出租房閑置著的嗎?你明天幫我收拾收拾,我要用這個房子。”

聞言,顧藍月驚訝得面膜都掉了,要知道她平時無論聽到什麽,心裏有多震驚,臉上的面膜都是不起皺的。

下一秒,靳楠便覺得一團東西往自己身上撲來,突然來的沖力,讓她倒在沙發上面,望著在自己懷裏撒潑耍賴的顧藍月,靳楠表示有點頭痛。

“嗚嗚嗚,靳寶貝不要我了嗎?你為了一個野男人就不理我了嗎?嗚嗚嗚,我們十八年的友誼你都忘了嗎?你居然要搬出去!”

靳楠最怕她這副要哭不哭的樣子,一看到心都要化了那般,“我沒有說要搬出去啊。”

果然,她說出這句話後,顧藍月就不哭了,靳楠戳了戳她那個紅紅的鼻頭,說:“我就是怕萬一有一天,有人要送我回家,或者想去我家坐坐什麽的,我總不能將那些人帶回我這兒吧。”

“那倒是。”

將她納入自己的懷裏,輕輕拍著她的後背,溫聲道:“忘記一段感情,最好的方法是開始一段新的感情,如今我找到了想要的對象,只不過需要一些外在的東西在包裝一下而已,放心,我做什麽都是有分寸的。”

“等等,你說的這個人不是就是他吧?”

靳楠臉不紅耳不燙的說:“就是。”

“那我太難過了,野男人的威力太厲害了,嗚嗚嗚。”不過說到底,顧藍月的心裏還是向著她的,聽她也不是要搬出去 ,只不過多收拾一間小房子出來而已,也沒有什麽大不了的。

“好吧,看你也不會這些,我去給你安排吧,保證明天晚上你就可以入住的了,但是我先說明啊,那家小房子真的是巨小,所以一直以來都租不出去,小住可以,長住可是不行的啊。”

“知道了。”語音剛落,靳楠在她的臉上大大的親了一口,“我的藍月太棒了吧,我愛死你了。”

這事就算是這樣定下了,晚上臨睡之前,所有的燈都已經關掉,只有從窗外透進來的微光,靜謐的氣息包圍著她,靳楠在床上翻了好幾圈,掏出手機來左滑右滑。

她好像......忘記要沈放的微信了。

等等,微信,朋友圈!

她朋友圈裏的東西啊!

嚇得一個激靈,急急坐直身來,點進自己的朋友圈。

一條、兩條、三條、四條......

雖然不是什麽炫富的朋友圈,但景從出現的背景裏看,都是他國的地方,窮鬼怎麽可能到處旅游呢。

幸好她沒有加店裏任何一個人的微信,就連店長她也只是給了電話號而已。

越看自己的朋友園,靳楠心裏一陣後怕,翻到一半,靳楠咬咬牙——

全都刪掉吧。

一條條的說說隨著她手起刀落般的按刪除,慢慢消失在她的朋友圈裏。

一 個小時之後,靳楠揉揉泛酸的肩,終於刪光光了。

望著那個空白的界面,連個性簽名她都沒有填,就只有一個她背影的頭像和那個簡單的名稱。

靳楠。

這樣簡直就是完美啊。

可是他還是沒有沈放的微信啊,沒關系,明天要吧,不就要個微信號而已嗎?小菜一碟。

隨手將手機往床邊一扔,將自己卷進被子裏面,一覺睡到天亮。

想起自己昨晚沒有拿的車,靳楠想了想,在車庫裏隨便挑了一輛出門,不過昨天那一輛總不能讓它一直停在路邊,拿出手機飛快的按了個號:“餵,程思遠。”

電話很快就接通,那邊傳來一個溫和的聲音:“靳小姐有什麽吩呼?”

“我昨晚把我的車停在新口大街那邊,你去幫我開回來吧。”

“明白。”

“嗯。”

看了下手表,才七點而已,今天出門得真早。

大概七點半左右,靳楠便到了店裏面,想著自己應該到得挺早,跟店長打個招呼之後,一拐彎,沒想到就碰到了沈放。

臉上立馬換上笑意,“沈先生,早啊。”

不得不說,沈放穿著恤衫的樣子,真帥啊。

特別是他現在將袖邊的扣子解開,慢慢將袖子疊上去時,簡直可以說是,誘人?

她又想咽口水了。

目光落在他的胸前第一顆扣子那裏,因為那顆扣子沒有扣上,若隱若現的鎖骨露了出來,靳楠眸光一深,伸手幫他扣上。

“衣服都不好好穿。”

她的動作太快,沈放來不及阻止她,他沒有說話,默默看著他為自己將那顆扣子扣上,片刻,靳楠收回了手,她看著自己的成果,滿意的說:“好了。”

垂眸一看,“謝謝。”

靳楠狡黠一笑,突然住前一步,伸手往他的褲兜裏摸去。

下一秒,摸到一半的手被沈放捉住,他不滿的盯著她,“靳小姐,你想做什麽?”

靳楠抽回了手,只是在收回時,指尖裝作不經意的撫過他的手背,留下一絲奇異的觸感。

“我啊?”她仰著頭,“我想要——”看沈放臉上的神色越發不滿,她才說:“我想要你的微信!”

“不給。”

語罷,沈放邁步想繞過她,但是無論他往哪邊挪,靳楠都要堵在他的前面,這裏本就是一條走廊,最多只能讓兩人同時並肩進出,靳楠這些一堵,沈放又出不去了。

他沒好氣的盯著她,“你到底想要怎樣?”

“我想要你的微信啊。”接著,她伸手拉著他的一根手指,不出意外的,一觸上沈放就縮手了。

“不給!”

“不給就不走!”

“走開。”

“先把微信給我!”

他輕嘆一口氣,攤開手心,“手機給我。”

掌心上有一顆淡淡的痣。

上一次,靳楠磨磨唧唧的將廁紙給他,這一次,她利落的將手機給他。

看他在上面按了幾下,又在自己的手機上點了數下,然後他才遞回給她。

靳楠接過一看,上面多了一個新的聯系人。

沈放。

點進沈放的朋友圈,裏面跟她自己刪光後的界面一樣,空空如也,就連頭像也是全黑的一樣照片,可以說是什麽都看不出來啊。

憑她多年翻人朋友圈的功力,只要來個十來條,她就能了解這個人七八分,如今可以說是一身功夫無處下手啊。

擡眸望去,沈放已經轉身進了後廚,走廊上則只有她自己一人的身影。

點進了沈放的個人頁面,將沈放這個備註名刪掉,改成了——

未來男朋友。

作者有話要說: 各位小仙女看得還滿意嗎?(>人<;)

☆、我的家

06

雖然現在不是,不過她覺得世上無難事,除非那個男人心裏早有了人,或者有什麽隱疾之類的,不然在正常情況之下,到最後肯定能被她拿下的。

嗯,做人最重要有自信。

一會兒後,靳楠看到沈放拿了把拖把出來,力度拿捏得剛好的拖著地。

目光忍不住往他的身上瞟去,嘖嘖嘖。

果然是人長得好看,做什麽都嘗心悅目啊,她覺得若是現在註冊個像某音、某手那樣的號,像沈放的日常放上去的話,肯定能火。

不過,她可不會這樣做,好的東西都不會想跟人分享,更何況是人呢。

她得留著自己好好欣賞。

靳楠打量了四周一眼,另一個服務員不太理會人,上了兩天班,除了日常的打招呼之外,她也沒有跟她說過話,此時她正縮在角落裏滑著手機,靳楠瞧著心想以她那角度也看不到他倆的互動,於是便踱著小步,走到沈放的面前,“沈先生。”

沈放手上動作沒有絲毫的停頓,就連搭理她的意思都沒有。

伸手將他的拖把拿了過來,靳楠一邊學著他的動作拖著地,一邊問他:“沈先生,你晚上有時間嗎?”

下一秒,手上一輕,那個拖把又被他拿在手上,他另外一只手隨意將額上的碎發撩起,“靳小姐還是別跟我搶飯碗了,現在沒有客人,你坐會兒吧。”

靳楠湊近仔細看他臉上的神色,嘟著嘴問道:“你這是在心疼我嗎?”

拿著拖把的手一頓,不過一秒,沈放輕笑一聲,“我還以為靳小姐的追求者很多,沒想到,居然三番兩次的糾纏於我。”

靳楠的眼睛一下子好像亮了似的,“那你這是吃醋了嗎?”

“你這個腦子裏裝的都是什麽啊?”他嘆了一口氣,無奈的說。

“裝著你啊。”怎麽樣,她的土味情話可是滿分的啊。

“靳楠,我再跟你說一遍,我只是一個普普通通出來打工賺錢的人,我沒有心思跟你玩。”

“我沒有玩啊,我是認真的。”靳楠一雙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他。

沈放沒有理她,他從另一側的桌子繞過了她,望著他的背影 ,靳楠忍不住發愁——

這個男人有點難拿下啊。

看來今天晚上她得好好想想有什麽新法子。

沒過多久,餐廳便開始營業了,客人們陸陸續續的進來,空氣裏被各種食物的香味充斥著,而靳楠和沈放的工作都開始變得忙碌了起來。

人啊,一旦忙了起來,就什麽事情都顧不上,所以有些工作狂就是因為這個而誕生的。

隨著活變多了,靳楠也沒有太多機會跟沈放聊天,也只有在抽空時看他幾眼,而沈放對於她投來的眼神,則是裝作沒有看到,就算是她刻意的湊到他身旁,他也是無奈的繞過她。

“你他媽給老子我再說一遍!”男孩的聲音突然響徹了整個餐廳,所有人頓時放下手中餐具,循著聲源望去,空氣裏似還有剛剛男孩的吼聲的回音。

整個場面立馬變得尷尬了起來。

這不就是那雙情侶嗎?靳楠心想。

男孩跟以往的印象一般,還是踏著時下最新款的籃球鞋,身上穿著潮牌的T恤和短褲,這次還把自己的頭發染成了紅毛,身上的“社會”氣息可以說是沖出天際,額上刻著大大的“社會人”三字,而女孩跟上次的則大有不同,今天她再也沒有穿著那些不合她風格的衣服,女孩卸掉了濃妝,穿著一條簡單的白色連衣裙,畫了個極淡的妝而已。

跟靳楠心裏想的一樣,這樣打扮的女孩子看著好看了不少。

“陳嶠嶠,你哭什麽哭,你把話給老子說清楚!還有,你今天穿的鬼玩意兒?!給我脫下來!”

女孩的眼眶紅紅,裏面還蓄著一大泡眼淚,但盡管如此 ,她還是抽抽鼻子忍著沒哭,讓自己的嗓音冷靜下來,“崔晚,我們分手吧。”

啊,原來是鬧分手的戲碼啊。

人都是這樣的,雖然這樣的事見怪不怪,但是一旦發生了,還是會忍不住成了吃瓜群眾,等著下一步的發展。

只不過下一秒,眾人都沒有想到的是,崔晚繞過桌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把扯著陳嶠嶠的領口,“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有種再說一遍!”

唉呀呀,分手就分手啊,好端端的動什麽手呢,這可是過了喔,盡管心裏這樣想著,但還是沒有一個人願意站出來。

陳嶠嶠憋著淚,一字一句的說得咬牙切齒,“崔晚,我們分手吧!”

“放你媽的狗屁,想都別想。”

女孩不知道從哪來的力氣,一腳踹在崔浩的腳上,他吃痛便松開了對她的壓制,陳嶠嶠大吼道:“我怎麽都不敢想啊?我為了你換上我不喜歡的衣服,化上我從前嫌棄的妝,陪著你出入那些烏煙瘴氣的地方,我都變得快要不認得我自己了!我看著鏡子裏的自己 ,我覺得好陌生。關於我們之間的事兒,我媽雖然一直抱反對的態度,但是在我為你做盡面子功夫,說盡好話之後,她的態度已有了軟化的趨態,但是,你居然敢找人打我媽,恐嚇她,逼她同意,她不同意你就狠狠打了她一頓,她今年五十多了,腰又不好,你怎麽能這麽,崔晚,你是不是有病啊?!”

明顯的,陳嶠嶠的話他並沒有聽進耳裏,他的臉上還是飛揚得意的樣子,“打她就打她,還用挑日子嗎?誰讓那個臭婆娘——”

“啪——”一聲嘹亮的巴掌聲雷動全場。

陳嶠嶠楞了,崔晚也楞了。

崔晚沒有想到她突然這樣,臉上火辣辣的痛感、在場所有人探究的目光,讓好面子的他頓時腦子發熱,怒氣蹭蹭的往上升,他急紅了眼,“陳嶠嶠,你今天死定了!”

店長剛剛說去外面一下,如今還沒有回來,看了看那個服務員,她正縮在角落生怕波及到自己那般,而沈放此時在後廚清洗東西,對於外面發生的事情應該是聽不見的。

照這樣下去,肯定是要鬧大的。

靳楠深吸一口氣,在這劍拔弩張的氣氛之下,慢慢走到兩人的中間,用自己的身體擋在了女孩的面前,正視著崔晚,不多不少的露出禮貌性的微笑,“先生,請你理解我們這裏是用餐的地方,你這樣是會影響到別的客人的。”

看到她擋著陳嶠嶠的時候,崔晚的情緒明顯激動了數分,他盯著靳楠,靳楠望著他充滿怒意的眼神,心裏暗叫不好。

這個世界上,有兩種人是不能跟她講道理的,一種是女人,一種就是流氓!

只見崔晚一手突然拿過桌上的啤酒,握著瓶嘴用力的朝桌邊砸去,這是他們打架時常用的增加氣勢的招數,這下是下意識的使了出來。

“呯”的一聲傳出,在場所有人都沒有想到,這個男孩的情緒失控了。

“噝——”手背上的痛讓靳楠忍不住倒抽了口涼氣。

溫熱的東西慢慢流出,一滴、兩滴的血落在地上。

這些鮮紅色的液體也讓崔晚楞了,本來他就是想嚇嚇人而已,但是沒想到的是,靳楠跟他的距離太近,碎片飛插到她的手上了。

手背上的痛讓靳楠的目光定格,一片片細碎的玻璃劃破了她的手掉到了地上,但是當中還有一點插在她的手上,此時,道道血痕牌著手背蜿蜒流下。

在眼睛一黑之前,她才想起,自己暈血的啊。

過了不知道多久,靳楠的意識漸漸恢覆,四肢的感覺慢慢回來,耳邊是一片安靜的環境,張開眼睛,所見的便是一個貼著暗灰色墻紙的天花板。

“別亂動。”是沈放的聲音。

眼角餘光瞥向右手,那裏已經包紮得嚴嚴實實,血也止住了,雖然還有些許疼痛,但是還是在可接受的範圍之內的。

看她醒了,沈放走到床邊,看到她手上的包紮沒有任何松動或者異樣,他才看向她的眼睛,“沒想到,你居然暈血。”

靳楠平生死要面子,這些丟人的事她是絕對不會告訴任何人的 ,加上她平時不做粗活,也沒有什麽機會受傷,久而久之,她都以為自己已經不暈血了,沒想到原來還是暈啊。

血啊,真是一樣可怕的東西啊,一閉上眼睛,那些讓人窒息的記憶鋪天蓋地的湧來,她連忙睜開眼睛,看著還是沈放的臉時,才松了一口氣。

看著沈放緊繃的臉色,靳楠為了緩解氣氛,伸出左手去勾他的手指,“沈先生,可是擔心我了?”

等了一會兒,沈放還是沒有回答她,而且他的眼裏毫無波瀾似的。

“別用這種勾人的眼神看我。”她抱怨道。

習慣了旁人眼中的仰慕、崇拜、巴結的目光,一時之間,看著沈放這種愛理不理的態度,她真的有點難過呢。

沈放啊沈放,你真讓我頭疼啊。

靳楠無趣的扁扁嘴,接著擡眸往四周看去,放眼望去,除了必需的家具桌、椅、床之外,就連一臺電視機都沒有,而且這房子一看就是開放式的設計,那就是房間和客廳一體,整間房子的面積加起來可能比她家的廁所還要小,心裏對比著自己的家,這裏可以說是,家徒四壁了。

看來這屋主的家境真的是不太好,不過她知道,這樣的房子月租應該也要一千多,相比普通人拿著幾塊錢的薪水來說,也算是挺大的負擔了。

繼續打量著這個環境,屋內的裝潢極其單調,房子以黑灰色作為主色調,天花板上裝不起昂貴的燈,只能裝上白光管,地上則鋪上深色木紋地板,雖然單調,但卻另有一番簡潔美,只不過,越看她就越有一種感覺,這裏,看著倒有點像男生的房間。

慢著,男生的房間,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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