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28章 失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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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冷冷地道:“我若有這本事,第一個死的,應該是你!”

村長指著我惡狠狠地叫囂:“讓我抓住你的把柄,你就給他們陪葬!”

“可能你沒有這個機會了。死了三個人,下一個,會不會就是你呢?”我說完就朝祠堂外走去。

祠堂裏的村民立即朝後退讓開一條路來,警惕地望著我,眼中盡是驚懼。

在我走到門口時,聽到一個村民說:“我好像看到一只貓拖著一具屍體去了村裏後山。”

“什麽貓?貓怎麽能拖得動屍體?”村長大聲問,“你是不是看花眼了?”

那人說:“我也不知道,太黑了,我看不清楚。那只貓跟今天從金家祠堂裏跳出來的貓有點像。速度非常快,拖著那屍體,就像拖只老鼠似的,一眨眼就不見了。”

“那是誰的屍體?”又有人問。

大夥面面相覷,其中一個人突然叫道:“呂得馬說晚上去抓蛤蟆,一直沒有回來。”

村長將手一揚,叫道:“馬上去呂得馬家!”

呂得馬的生死,跟我無關。所以,我並沒有去。

我回家沒多久,劉嬸就來我家,說呂得馬也死了,死狀跟推土機師傅一模一樣,全身軟綿綿地,並且,頭頂有一個黑洞。

呂得馬,也是今天拽住我胳膊中的其中一個。

劉嬸低聲說:“村長說這些人是你殺的,是你刻意在報覆,說明天就會報警來抓你。你快走吧,別被他們抓住了。”

我謝了劉嬸好意。

清者自清,我沒有殺人,又何須逃走?

誰知第二天早上,有一個更離奇的消息傳來:昨天放在祠堂裏的那些屍體都不見了!

本來村長安排了兩個人守屍,那兩人擔心自己會被害,一直打起精神,一刻也沒有閉眼,但是,早上他們進祠堂一看,祠堂裏的木板上空蕩蕩地,四具屍體不翼而飛!

屍體不至金被偷吧?

我雖好奇,但並不想管這事。正準備出門去清理祠堂的廢墟,一個人突然朝我沖了過來。

他也是昨天拽我胳膊中的一個,叫呂克良。當時有四個人,死了三個,我很奇怪,怎麽偏偏他沒死?

見他來勢洶洶,我立即做好防備,並且隨手抓起了門後的一根扁擔。

豈料呂克良跑到我面前時,卟嗵一聲跪下了。

“金擎,對不起,昨天我不該擋住你。我錯了,求求你,放過我吧,我不想死!” 呂克良苦苦哀求,“昨天我們也不想那樣,是村長逼我們幹的啊!”

我淡淡地道:“你起來吧,他們的死,與我無關。”

呂克良哭求道:“你不答應放過我,我就不起來!”

正在這時,我手機響了。

拿起一看,竟然是二叔打來的!

我立馬按了接聽健,跑出門外。

二叔劈頭就問我祠堂的事,我將事情如實地說了。二叔聽後,果然勃然大怒,狠狠訓斥了我一頓,並且,將村長的祖宗問候了遍,說回家必拆村長房子。

我問二叔什麽時候回來,他說過兩天。

“村裏出事了,你早點回來吧。”

“知道了。你叫村長等著,我回來不拆他房子,老子不姓金。”

我還沒將村裏死人的事說出來,二叔就迫不及待地掛了手機。

突然,一聲慘叫從屋裏傳來。

“啊!金擎救我!”

是呂克良!

我忙跑進屋,卻發現呂克良並不在屋裏。不過,屋裏飄著一陣陣冷風,吹得桌上的書頁和墻上的古畫簌簌作響。

古畫?我一怔,昨天呂巧巧將古畫交給我時,我明明鎖在衣櫃裏的,怎麽它掛到墻上去了?

古畫在墻上微微搖晃,好像有一只似風的手將它輕輕托起。

我望著古畫,那直聳雲天枝繁葉茂的大樹,被風輕拂青青的草地,越看越像是真物,就好像我現在就真的站在一片草地上,而眼前,有一棵我雙手都合抱不過來的大樹。

但是,我又感覺古圖跟上一次看它時有一些不同。

可具體不同點在哪裏,我又說不上來。

我沒再繼續糾結這個問題,因為,有兩件事已完全令我摸不著頭腦了。

古畫到底是什麽時候掛到墻上去的?

呂克良哪去了?

我剛剛就在外面,聽到他一聲慘叫就跑了進來,沒見他出去過,而這間房子又沒有其他的門出去,呂克良,就憑空在這房間裏消失了!

這時,村裏的廣播傳來村長的聲音,說要召開全體會議,所有村民務必到場。

我將古畫收了起來,這一次特意鎖在了另一個結實的衣櫃裏。

當我到達村裏大祠堂時,村裏所有的村民幾乎都來了。他們三五一群,議論紛紛,各個臉上都是焦急、悲憤與驚恐。

村長見我來了,這才開始主持會議。

“鄉村們,之所以把大家都叫來,是因為村裏出了幾件大事。”

“第一件大事,我女兒巧巧失蹤了!自從金承業回來那一晚開始,她就再也沒有回來過。”

說到這兒,村長朝我狠狠瞪來,好像是我將呂巧巧給藏了起來。

村民也齊朝我望來,有幾個家裏有女兒的人下意識將女兒拉到自己身邊。

我對大家的目光熟視無睹,靜靜地靠在墻上,等著村長繼續說下去。

“第二件大事,大家都知道,就是柴坨等人都死了。柴坨是我們村唯一的推土機師傅,他是在被一只像貓一樣的動物咬傷後死的。後來呂得馬、呂小六等人也相繼死亡。目前村裏一共死了四個人!”

人群中頓然發出一陣悲慟的哭聲。那是死者的家屬。

推土機師傅的老婆柴坨沖到村長面前,聲淚俱下地叫道:“都是你,非要我家柴坨去推金家的祠堂,是你害死了他!”

村長厭惡地看了推土機師傅的老婆一眼,叫人把她強行拉開了。

呂得馬的父親也走到村長旁邊,大聲問:“我兒子到底是怎麽死的?他屍體又哪裏去了?你們一定要給我們一個交待!”

“對,一定要給我一個交待!”其他死者家屬隨聲附和。

村長伸手示意大家安靜,沈聲道:“這件事情極為惡劣,是我們村子從未發生的。我要說的第三件事,就是放在祠堂裏的四具屍體都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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