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27章 詭異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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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吃了一驚,以為自己聽錯了,屏息凝神,再次細聽,耳邊徐徐傳來一道輕盈的歌聲:

毛娃哭,住瓦屋。毛娃笑,坐花轎。毛娃醒,吃油餅。毛娃睡,蓋花被……

這應該是一首童謠,聲音輕細空靈,仿佛來自遙遠的天邊,可又在近前,就像母親在孩子耳邊竊竊私語。

這洞下面怎麽會有人唱童謠?

我百思不得其解。

“下面有人嗎?”我忍不住朝洞裏喊道。

下面並無回應。

當我再次側耳去聽時,聲音沒有了,甚至連風聲都停止了。

我沒有再多想,找來一塊木板將黑洞擋住,將清理好的祖宗牌位搬回家裏。

下午,我又打了好幾次二叔的手機,都稱對方不在服務區。

正一籌莫展,看到一個女人心急火燎地朝我家跑了過來。她看到我,老遠朝我喊道:“金擎,去看看我男人,他,他好像不行了!”

這是推土機師傅的老婆。

我二叔以前是村裏的醫生,我從小耳濡目染,也懂得了一些醫術,曾經也醫好了不少的病人。

“我不會治。”我冷冷地道,“我很久沒有給人看過病了。”

女人淌淚說道:“我知道,我男人推了你家的祠堂,你心裏恨他。可是他也沒有辦法啊,村長說,他若不推,村裏修路的錢就不給咱。咱還有兩個孩子在上學,家裏苦,我們也很無奈啊……”

在女人的苦苦哀求下,我動了惻隱之心,跟著她去了。

到了她家,只見推土機師傅躺在床上,面色慘白如紙,就像一個死人。不過,他還有微弱的氣息,像是有什麽在吊著他最後一口氣。

那只黑色動物在他的手背上咬了一口,傷口上只有兩個牙印,並沒有見發火或潰爛的跡像。

我抓住他的手腕,輕輕一按,感覺不對勁。又趕緊去摸他的橈骨和尺骨,越摸越心驚。我驚顫著手又在推土機師傅的額頭上輕輕一按,額頭上凹下去了一點。

“呀!”我嚇得電流一般抽回了手,朝後一連退了四五步。

推土機師傅的老婆被我的反應嚇了一跳,驚愕地問:“怎……怎麽了。”

我望著推土機師傅半天說不出話來。

經我剛才一摸,我發現,推土機師傅的骨頭是軟的!也可以說,他身體裏,似乎沒有骨頭!

一個人怎麽會無端端地沒有骨頭?

沒有了骨頭,這人還會活著嗎?

推土機師傅顯然是離死不遠了,但他的確還有一口氣,茍延殘喘。

“我沒有辦法,送他去醫院看看吧。”我無奈地說道。

推土機師傅突然向我伸出手來,吃力地道:“不……不用去……醫院。省……點錢,給……孩子上學。我……不行了。是它……它……”

他的手突然垂了下去,沒了氣息。

推土機師傅的老婆嚎啕大哭。他留著最後一口氣,顯然是想有話跟我說,可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掉氣了。

如果二叔在家,村長若碰了我們家祠堂一塊磚,二叔絕對會將村長的整個屋頂掀翻。

推土機師傅推翻了我家祠堂,就算他老婆跪地央求,二叔也絕不會動容分毫,更別說去給推土機師傅治病。

我輕嘆了一聲,是推土機師傅將我家祠堂推倒的,現在他死了,我應該感到高興才對。可是,我心裏就是高興不起來,反而更多的是難受與莫名的驚恐。

我想起了二叔曾經跟我說過的話:

“別人侮辱你,你就撕爛他的嘴;若打你一巴掌,你就砍斷他的手!”

我沒守住祠堂,二叔回來對我肯定是一陣訓斥。

回家途中,我見村長的老婆在向人詢問有沒有人看到呂巧巧。從她們對話中我得知,呂巧巧昨晚就不見了,到現在都沒有找到,手機雖然打通了,但一直沒有人接。

昨晚,呂巧巧一直在我家。我上午醒來後,她已離開。

她沒有回家,那會去哪兒了呢?

會不會是因為她將我家那副古畫還了回來,害怕她爸罵她,所以沒回去?

我跟村長有了矛盾,沒有去問呂巧巧的事,不過,我也私下裏去找她,但是,直到天黑了,依然不見呂巧巧蹤影。

農村的夜晚來得比較早,才七八點鐘,村子裏已經一片寂靜。

我拖著疲憊的身子準備回家。經過一戶人家時,突然一個人從屋裏沖了出來,抓住我的手就往屋裏拉。

“金擎,你看看我兒子他怎麽了?”

進了屋,只見床上躺著一個年輕人。

我本來是不想進屋的,床上的那人,是今天拽住我胳膊中的一個。可以說,我非常痛恨那一幫人。

但是,當我望了他一眼後,我的腳步立即不受控制地走了過去。

那人雙目無神,面如土色,儼然已奄奄一息,跟今天在拽住我胳膊時的兇悍模樣,判若兩人。

“他怎麽了?”我問。

其父親哭喪著臉說:“我們也不知道,他下午回來睡了一覺,晚上我們叫他吃飯,一進不就看到他是這副樣子,怎麽叫也叫不醒。”

我上前摸了摸他手腕,倒抽一口涼氣,這人跟推土機師傅一樣,沒了骨頭!

這時,他睜開了眼睛,看了我一眼,動了動嘴唇,似乎想說話,“是……是它……”

“誰?”

我剛將耳朵湊過去,他就沒了氣息。

推土機師傅是被那只神秘黑色動物給咬了,才無骨死亡。難道,這人也被那只動物給咬了?

我仔細將他身體檢查了一遍,結果發現,這人的頭頂有一個小洞。這洞約摸拇指大小,洞周圍沒有血,就像電鉆在他的頭頂鉆了一個孔。

“這是有人要害我兒啊!”他的父親悲憤地叫道。

村裏死了人,得送到村中祠堂去。

我幫忙將這人的屍體擡到了祠堂。

誰知我們剛到祠堂沒多久,又有一具屍體被擡來了。

也是今天拽住我胳膊中的其中一個年輕人。

我上前檢查了一遍,發現其死因跟推土機師傅一模一樣,並且,他的頭頂也有一個圓形小洞!

這時,村長也被驚動來了,望著祠堂裏擺放的三具屍體,他的臉陰如黑鍋。

“是不是你幹的?”村長劈頭就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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