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二章 陳小洞

關燈
高博還是小動作不斷,一會兒拿起她的手吻一下,一會兒拍拍她的臉頰,一會兒摟過碧燃的頭,想吻一下碧燃,碧燃笑著說:“高博,你能不能專心開車?

華燈如晝,這時已經接近零點,但長安街邊仍然有許多來來往往的人,高博把天窗打開,風徐徐地吹進來,讓車內的熱度降低不少,碧燃笑嘻嘻地叫著:“哥哥,平時走在長安街都是一晃而過,今個你開慢點好不好?我還要看看長安街的夜景。”

高博把車窗、天窗全部按下,車開到最外側車道,速度降了許多,車緩慢開過西單,開到民族文化宮,紅燈漫長等待,碧燃看著車外幾個人在打鬧,碧燃覺得好玩,多悠閑愜意的小夥子們呀!她羨慕地看著年輕的他們,年輕真好呀!可是肆意浪費自己的青春。這時突然一張熟悉的笑臉跳了進來……心底深處的痛苦的記憶猛地在碧燃心裏覆舒,她突然拉著高博的方向盤焦急地喊著:“高博停車,快停車……”這時紅燈變綠,高博不得不向前開著,碧燃情緒激動:“停車,快……”高博慢慢地把車停到了路邊,碧燃拉開車門,跳下了車,向後看去,這時後面幾個人已經上了一輛停在路邊的寶來,正加大馬力向西開去,寶來“嗖”的一聲從高博的車旁邊飛速而過,“快、快追上前面的那輛寶來!”,碧燃跳上了車,高博如開F1般風馳電掣,不一會兒便和寶來並駕齊驅,他拍了拍碧燃:“怎麽啦?碧燃,發生什麽事了嗎?”這時他才發現碧燃全身發抖,咬牙切齒,兩目似要噴出火來。

前方的寶來開到了一座大廈邊停了下來,幾個人下了車,手上拿著啤酒瓶狂呼狂叫、搖頭晃腦、勾肩搭背向大廈旁邊的小胡同走去。“我天天找、夜夜盼,蒼天不付有心人,他就是殺害睦辭的兇手——終於被我找到了……停車!”碧燃快速而沖動地下了車。

“碧燃,你要幹什麽?不要……太危險了,還是報警吧!”

“來不及了,等他走進胡同,他就真的飛了……”碧燃如淩空燕子般向中間的那個人後背飛起就是一腳,中間那個人猝不及防被踢倒在地,只聽碧燃一句:“‘十年磨一劍,霜刃未曾試’。陳小洞,你就是磨成粉、化成灰、變成鬼我也能認出你來,兩年前就讓你從我的手心逃了,鑄成無法彌補的大錯,今天我再也不會讓你飛了,你還是早點投案自首吧……”

旁邊的兩個男子被沖撞開來,一塊兒回過頭,中間男子酒氣沖天,仔細地看著碧燃,然後發出鄙夷的怪笑:“哈、哈、真好笑,兩年前的小警察,今天又來抓我了,哥兒倆個,你們說她能抓到我嗎?兩年前他們一群飯桶警察就讓我逃脫了,今天就她一個人,還想抓我?想得美。”

碧燃在他鄙夷的眼神更加氣憤:“陳小洞,投案自首吧!現在投案還可以減輕你的罪行……”

一個同夥更是色迷迷地看著碧燃:“小美妞……今晚你是主動過來陪爺的嗎?我們三個小爺保證讓你今夜快活成仙,哈哈哈哈……”

碧燃的腳從他的臉上一掃而過,用餘光看到後面一人拔出匕首,對著她猛刺過來,碧燃讓開了寒氣凜冽的匕首,又聽到“碰”的一聲,又一同夥把兩只啤酒瓶底對敲開,然後拿著張牙舞爪的啤酒瓶向碧燃猛刺過來,獰笑著:“和爺爺過不去,爺爺讓你臉上開花……”碧燃一腳踢著拿啤酒瓶人的一只手腕,啤酒瓶在地上開了花。一手扣住另一人的手腕一扭他的手不由自主的松開不得動彈,只聽“當”的一聲,對方的匕首掉到地上,碧燃的手心對著對方的手一推,對方後退了幾步,痛苦地叫著:“我的胳膊呀!好象斷了……”而對手另一只手裏的啤酒瓶在碧燃的眼前發出耀眼的光芒,眼看著要刺進碧燃的眼睛,“咣當”一聲,如爆竹炸裂,對方慢慢倒下,碧燃看到高博提著滅火器站在面前,還沒看清,倒在地上的人用腳蹬著碧燃,碧燃被他一蹬,似要倒下,高博用滅火器要砸向地上的對手。

“不可……”碧燃高叫著。高博只得扔掉滅火器抻過手來阻擋著碧燃的滑落,碧燃被高博一扶,站直身體,陳小洞拿著匕首又刺向碧燃,碧燃沒有躲閃一個箭步躥上去“趴、趴”兩腳,踢向陳小洞胸部,陳小洞被碧燃的幾腳踢倒在地,劇烈的咳嗽起來……

“陳小洞,違法必究、抗拒從嚴,你這個殺人犯,還不投案自首、伏法認罪!”這時碧燃拿出警官證:“我是警察,他是個殺人犯,你們醒醒吧!你們兩個難道還要助紂為虐,幫助這個殺人犯?”碧燃義正言辭地說。

陳小洞邊咳邊喘邊叫著:“繼然你已經知道我殺過人,就會知道殺人犯是不會認罪的,因為認罪也是死,不認罪也是死……”陳小洞對著那倆叫起來:“是我的好哥們,就一塊兒再上……打死這個傻警察。”陳小洞象蛇一樣游著,一下抱住碧燃的腿,咬了過來,碧燃躲避著他的嘴,並沒看到陳小洞不知從哪兒又掏出一把匕首從碧燃的腿劃過,瞬間,碧燃的褲腿被血染紅,血滴嗒到了地上,高博一腳踢飛陳小洞手上的匕首,用腳踹著陳小洞。另一對手悄然飛奔而來,手中的匕首狠狠地向碧燃後背刺去,碧燃沒轉過身來,根本沒法註意,高博大叫一聲:“碧燃,小心,一個飛躍撲了過去,將碧燃推開,轉身向對手踢去,沒想到對方已經來到他的身邊,手上的匕首“噗”的一聲紮進了高博的胸口,碧燃回過頭來,看著高博,後退的高博用腳狠狠地踹向對方肚子,對方向後飛出數步,摔倒在地,一群人把他圍上,而高博的身體慢慢在倒下、倒下。碧燃飛奔過來,高博慢慢的傾倒在碧燃的懷裏,血從高博的前胸不停地向外湧,白色的西服瞬間開出一朵鮮艷的牡丹花,碧燃慌亂地叫喊著淚落了高博一臉:“高博、高博你怎麽樣?高博你不要嚇我呀!高博、高博……”高博擡起頭對碧燃展開著頑皮地笑臉:“我沒事……碧燃……”他擡起手,擦拭著碧燃滿臉的淚水:“碧燃我說過我不會再讓你哭……對不起……我沒有做到……還是讓你流淚了……碧燃……不要哭……你的淚……讓我心如千裏冰封雪……你的笑……象我眼前萬樹桃花開……碧燃……你要多笑笑……碧燃……你不要緊張……我沒事……我沒被紮到主要的地方……不要緊的……我已經報了警……王淩一會兒就到……拿我的手機給301醫院外科主任陸續打電話……他很棒的……”高博的聲音越來越低,意識離他越來越遠……

“高博……高博……”碧燃失聲大哭起來。

碧燃抱著高博跪在地上,就象兩年前懷裏抱著的睦辭,碧燃看著滿天的飛絮如雪,這多象兩年前的那一夜,滿天飛雪如絮,睦辭冰涼的身體在自己的懷裏,再也焐不熱了。而今高博身體的熱度也一點一點涼下來:“高博求求你,不要離開我。蒼天呀!為什麽?兩年前,你就這樣收走了我的睦辭,今天難道你又要把我心愛的高博收走嗎?大雪之夜睦辭走的是如此的孤單,而今飛絮如雪蒙蒙,又報芳菲歇,可你終究還是春天不是嗎?可是現在我的春天究竟在哪裏呢?老天呀,我不相信,你為何單單對碧燃如此絕情?請帶走碧燃,換回高博吧……”碧燃滿臉淚痕,手忙腳亂地用衣服捂著高博的出血部位,嘴唇哆哆嗦嗦的地印著高博額頭、臉頰、嘴唇:“高博你要醒來,你不要丟下我,高博你說過你要保護我的一生,你說過我們倆在一起……讓罪犯沈淪到底……現在你怎麽能丟下我一個人走……高博你醒來……”碧燃晃動著高博叫喊著……

這時兩輛警車開來,王淩、於樵帶來數名輔警,分開人群銬起了幾個被行人圍住的犯罪嫌疑人,拉上了警車。這時王淩看著滿身是血的高博和碧燃,走到碧燃身邊,扶著淚流如註、全身顫抖、臉如白紙的碧燃:“碧燃,你怎麽樣了?高博怎麽樣了?打了120了嗎?”碧燃呆呆地看著遠方哽咽著:“睦辭死了,高博也死了,我愛的人他們都死了,我那麽小心翼翼地愛他,可是他還是死了,是我,是我害死了他們……”

王淩摸了一下高博的頭:“沒有碧燃,高博他還活著,他沒有死,他一定會頑強地活下去,但他要送醫院看醫生……”

碧燃突然想起,找到高博的手機:“找一下陸續,他是301醫院外科主任……”

301醫院的救護車開來了,來人只是簡單自我介紹:“我是陸續。”

沒有寒暄,陸續看了看高博,第一時間指揮著醫護人員把高博擡上救護車,王淩要跟著一塊兒去,碧燃坐在高博身旁突然好象想起什麽激動地對王淩說:“查一下路邊的寶來車牌號,我估計又是搶別人的。師兄你不用陪我,我能行的,你還是去值勤吧!我都聽到你接了幾個警情了。”

“查了,好象是失竊車輛,失主報警登記過。那我一會兒讓李媚兒過來陪你!”

“一夜睡到天亮對警察來說是件很奢侈的事,讓他們睡個好覺吧!”碧燃滿身血跡而神情卻象一具沒有血色的幽靈,只有嘴唇在不停在抖動。

警車和救護車分道而馳。

救護車直接開到中國人民解放軍301醫院重癥大樓樓下,大夫們小心翼翼地把毫無血色的高博擡下了車,然後推著擔架車大叫著:“讓開……急診……”擔架車直接把高博送進了ICU……

抽血、配血、血袋、血漿、紗布……陸續主任和大夫匆匆的腳步在碧燃的眼前晃動著,“手術中”的紅燈開始亮起來,碧燃坐前重癥監護室門口,一直望著手術室門上的紅燈,身體象篩糠一樣不由自主地抖動著,蒼白的臉比醫院的墻壁還要白。“這位女士,你的腿受傷了嗎?要不要包紮一下?”一位好心的護士提醒著碧燃,碧燃還是自己的思緒裏,並未聽清,護士晃動了一下碧燃,指了指碧燃的腿,又指了指地面上染著的血跡,碧燃這才醒悟過來,輕輕地搖搖頭目光呆滯地問護士:“他怎麽樣了?血止住了嗎?他會死嗎?他一定恨死我了!”碧燃用逃避的眼神探求著護士,好心的護士用怪異的目光看著碧燃,護士不知道她問的是誰,只能搖搖頭悄悄地走開了,碧燃癱軟地倒在座椅上,痛苦的記憶又把她推回到兩年前,恍恍惚惚兩年前的一點一滴又來到了她的眼前……

此文努力加更中,親們如有興趣敬請關註水墨淡染在17K小說網中另一部小說《木樨花飄美人凝》,歡迎點擊收藏放入書架。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