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章

關燈
“疼——”

果然如夏立春之前告訴於涉的那般,喝了酒的他忍耐力會差很多。

太疼了,酒精摧毀了他偽裝的假象,他好疼,好疼好疼。夏立春四肢並行地朝前爬,可他哪裏跑得掉。才爬行了幾米就被鄭西抓著腿拖回來,扶著陰莖再次頂進那個泥濘的穴口。

“不要了,好疼。”夏立春在他身下痛苦地悶哼,“嗯——呃——好疼,不要。”

約莫過了十幾分鐘,那下肚的八瓶啤酒轉換成了尿意,夏立春想並攏雙腿,可鄭西把他的腿掰到最大程度,他求身上的人:“難受,別頂了。”

鄭西看著捂著肚子的夏立春越發的快活,一下快過一下地頂他,“夏夏,忘記規矩了嗎?想上廁所得求饒。”

夏立春疼得膀胱都快炸了,他頭搖得像撥浪鼓:“我求,不要了……放過我。我真的好疼。”

可這次的求饒不管用了,鄭西說:“夏夏,尿出來好了,沒關系的。”

“嗯——啊——”

在他身上馳騁的人一波接一波,起先是鄭西,鄭西過後又換成了萬崇山,兩人一個替一個的上。騎乘式讓那根東西進到最深處,這回又是誰埋在他身體裏?他不知道,他在上下顛簸中眼裏只留有於涉一人,他想伸手求他,他想說:“於涉,救救我。”

夏立春曾經求於涉救他,最後於涉真的救走了他。他們穿過情路裝,雖然於涉至今都不知道那是情侶裝,夏立春還沒來得及告訴他。

他們有過被人追著跑了好幾條街的經歷。他們也曾一起去看日出,一起去釣魚,一起去廟裏祈願。於涉為他學做飯,為他洗衣服。

於涉說曾對夏立春說“我愛你”。

夏立春又何嘗不是一樣地愛著他。

他的傷已經無大礙了,他明天就可以走了,只需要再靜養一段時間。萬崇山和鄭西的目標不是他,他們以後不會有任何瓜葛。

他要放他走,他不能抓著他。

這次,夏立春無論如何都說不出那句“救救我”。於涉救不了他,他只能把於涉拉下水。

於涉又何嘗忍心看他們肆意踐踏夏立春,他抓過床頭的花瓶,他想沖過去。鄭西卻早已看清了他的意圖,就像看跳梁小醜似的喊他:“於涉。”

於涉停了腳步。

鄭西繼續道:“你要砸誰?我還是老萬?你還受著傷,你的右手還沒完全廢呢。砸了之後呢?你們跑得掉嗎?跑不掉還得夏立春為你求情,為你下跪磕頭,求我們放過你。”

鄭西勝券在握,游刃有餘:“凡是三思而後行,想清楚再幹。”

於涉是多麽地想殺了他倆。可正如鄭西所說,沒有十足的把握,最終受折磨的還是夏立春。

他連一把刀都沒有,他左手提著的這個花瓶,有用嗎?

夏立春為了他,痛哭流涕的給兩個人渣磕頭的情景還歷歷在目。他這花瓶砸下去,然後呢?能救出夏立春嗎?後果只能是被他們一腳踹翻在地,讓夏立春再磕一次頭,什麽都改變不了。

什麽都改變不了。

夏立春說不出那句“救救我”。

於涉也不能砸手裏的花瓶。

他們被玩弄於股掌之間。

於涉頹然地坐回床上,他只能任由眼前的一切繼續。

進行了幾輪?夏立春沒有數。他的大腿內側,股間,腰腹上全是幹涸和半幹涸的濃稠精液,身上皆是咬痕和斑駁印記。

夏立春真的堅持不住了,馬眼淅淅瀝瀝地吐了一地的水。

他尿了。

從來沒有這麽難堪過。

他哭了。

躺在滿是尿騷味兒的地上。

萬崇山和鄭西甚至連衣服都沒脫,提上褲子又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離開臥室前,萬崇山對躺在地上的夏立春說:“收拾幹凈,談完事情帶你回去。”

於涉打橫抱起夏立春,把他放進蓄滿熱水的浴缸裏,手朝他的股間探去。夏立春終於回過神來,胡亂掙紮著擋他的手:“別……”

於涉說:“要弄出來,不然會肚子疼。”

兩個人的精液,夏立春難堪不已:“臟。”

“不會。”於涉說,“把裏面的臟東西弄出來就好了。”

那裏腫了,於涉也不敢太用力,一次伸進去一小截指尖,慢慢地把裏面的東西挖出來。有些射得太深,於涉只好把整根中指插進去,讓裏面的東西順著水流流出來。

清理幹凈後,於涉靠在浴缸外面,夏立春雙手抱著自己的膝蓋坐在裏面。熱水散發的霧氣,彌漫了整間浴室。

夏立春不敢擡頭看於涉,他像似被人抽了脊梁骨,拖著滿身疲憊,“於涉。”

於涉應聲:“我在。”

“快要過年了。”

“是快了,還有一個月。”

“哈爾濱的冰雕看不成了。”夏立春說,“你走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