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父親和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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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和女兒
蔣凡正在會議室開會,付曉苒突然雙目赤紅的闖了進來,秘書擋都沒擋住,只能為難的看著他,還不待他說什麽,就見付曉苒二話不說直沖到會議桌跟前,一揮手將就近位置上幾個人面前的所有文件一股腦的推到了地上。
所有人都驚呆在望著她,蔣凡沈眸,淡淡道,“都出去吧,今天的會議就到這裏。”
一群人紛紛起身,以最快的速度逃也似的出了會議室,最後出去的人很有眼色的給把門緊緊關上。
“怎麽了?”蔣凡沈聲問道,坐著未動。
“怎麽了?”付曉苒冷笑,一步一步向他走去,渾身顫抖,眼睛裏似卷著狂風暴雨,想要把一切都歸於粉碎,“我到底哪裏不好,為什麽無論我為你做多少事情,無論我是誰,你都可以不為所動,我喜歡了你那麽多年,那麽多年,幾乎我這一輩子所做的事…都是在喜歡你,她呢,她到底為你做過什麽,你們又認識多久,憑什麽不管她是誰,她做什麽,你都喜歡,到底是為什麽,你告訴我到底是為什麽…”她捂著臉痛哭起來,人劃了下去攤在地上,胸口劇烈的起伏,幾乎要岔過氣去。
蔣凡皺眉,不耐的從椅上起身,過去扶她,淡淡道,“你到底又聽說什麽了,她現在連份工作都沒有,你把人都趕走了,你知不知道你爸爸都快急瘋了,你之前不是這樣的,你到底怎麽了?為什麽現在變成這樣?”後面的話原本他不想說的,忍不住就說了出來,一說出就後悔了。
付曉苒擡頭,一臉淚水,怨恨的望著他,“終於說了,你終於說了,我也想像你喜歡的那個樣子啊,可是無論我怎麽做,都做不來,無論我怎麽做你都會看出來,你都會分別對待,為什麽?你告訴我為什麽啊!”
蔣凡顯然沒有聽明白她所說的,只覺得她是在無理取鬧,她此時情緒非常激動,手心裏浸滿汗,他緊緊握著,只能安慰,輕言輕語說道,“好了,別鬧了,有什麽回家說,別在公司裏鬧,讓人看笑話。”
付曉苒非但不聽,更大聲的喊道,“看笑話,他們就是要看我笑話,我就是個大笑話…”
“好了曉苒,我們好好的可以嗎,我真的不想總為一些小事情頭疼。”
“小事?”付曉苒恨恨瞪著他,“你說是小事,那什麽才是大事,等她把孩子生下來,那時候我又算什麽?”
蔣凡一怔,“你說什麽孩子,誰生孩子?”
“還能有誰,你還要瞞我多久?要不是我今天正好去那裏,親眼看到,親耳聽到,你又想怎麽騙我?”
“你到底想說什麽?”蔣凡臉色沈下。
“那個女人懷孕了,你別告訴我她還沒跟你說。”這話一說完,就見蔣凡目光一怔,握著她的手驟然松去。
“媽,那個女人懷孕了,蔣凡…”付曉苒給母親打電話,哭得泣不成聲。
邵應華在電話那頭急和不行,忙問,“寶貝,你說誰懷孕了,蔣凡怎麽了?”
“那個女人…明心路懷孕了。”
“…蔣凡的?”
“還能是誰的。”
邵應華沈默片刻,一直聽到電話那邊付曉苒的哭聲,心都快碎了,“你現在在哪呢?”
“他讓司機送我回家,在車裏,路上。”
“蔣凡人呢?”
“不知道…準是去找那個女人了,媽,我該怎麽辦?”
慕衍走的時候把自己的手機留了明心路,方便跟她聯系,明心路餓得不行,簡單吃了些飯,恍惚走回出租屋,一路上他的手機震動過幾次,有信息有電話,她看了看也沒接,根據信息的內容來看都是生意上的夥伴,還有公司下屬匯報工作,剛進門,手機又震動起來,來電顯示卻是蔣凡,她只怔怔望了望還是沒接。
過了一會兒,蔣凡又打了過來,間斷的在未接的情況下鍥而不舍打了好幾次。
明心路剛洗完頭發出來,坐在床沿上, 呆呆望著旁邊手機上“蔣凡”兩個字,又嗡嗡的在動。蔣凡給了她第二次生命,她對他是感恩的,雖然沒有覺得活下來過得有多好,但如果有什麽是她可以為他做的,她是非常願意的,他這樣一直的給慕衍打電話,怕有什麽重要的事情,她得給他說一聲,讓他另尋途徑去找慕衍,別耽誤了他的事情。
於是明心路拿起了手機,輕輕一劃,“餵。”
手機那頭先是一楞,半天無語。
明心路說道,“你找慕衍吧,他手機在我這裏,你要有什麽重要的事情可以打他公司的電話,或找他熟悉的人問問,看能不能找到他。”
“…心路。”
“嗯?”
“你…你父親回國了,想見你,現在有時間嗎?”
“…”
明心路從心底裏不願意見那個父親,因為那個父親也是別人的,尤其是在這個時候,她更不願意見,但又似乎無法拒絕,尤其是從蔣凡口裏說出來的。
付仲成也沒想到能這麽快就見到明心路,一下飛機就接到蔣凡的電話,直接把他接到了與明心路約好的地方,一家中國餐館的包間裏,這時候天已經晚了,他過去的時候,她已經坐在那裏,看到他時,她目光有些不自在,嘴角微微帶著生份的淺笑。
付仲成也不知道說什麽好,下意識的瞥頭看向一旁的蔣凡,從機場過來的路上,蔣凡已經把明心路懷孕的事情告訴了付仲成。
“我還有事,就先走了。”蔣凡對付仲成說道,見付仲成點了點頭,他又瞥了明心路一眼,她臉色並不怎麽好,神情低落,他轉過離開。
付仲成本來是個很能察言觀色,溝通能力很強的人,也有一些鐵腕手段,但面對女兒的時候,尤其是面前這個充滿愧疚的女兒,便成了一個不善言語的人,尤其準備說一些難以啟齒的事情,就更難開
口了,他望了望她,心頭上仿佛被什麽東西紮了一下,臉上憋得紫紅,不時又變得蒼白,“對不起心路,爸爸沒有照顧好你,爸爸對不起你和你的媽媽。”
明心路雖然什麽都不記得了,聽了還是心裏發酸,看了他一眼,什麽也沒說,手裏只握著一杯茶水,偶爾才抿上一口。
“那張卡…出了點問題。”付仲成說著,拿出一張卡放到明心路面前,“這張卡你拿著,以後不會再出現上次的問題了,讓你受苦了,聽任醫生說你住的地方,環境很差,還要白天晚上幹上兩份工作。”他垂著眸不敢看女兒的眼睛,她的眼睛太像她媽媽了,非常漂亮,像會說話一般。
“我不覺得辛苦,挺好的,總要有工作的,不然一天也很無聊。”明心路將那張卡推到了父親面前,含笑道,“這個真用不著,我都這麽大了,總要養活自己,不能總是依賴長輩。”
“你這是跟爸爸賭氣嗎?”付仲成面色一沈,這個女兒的消費能力他還是很清楚的,一點不比曉苒省錢,喜歡的東西還都一樣,以她現在所做的那些工作都不夠她平時一天的花消,這些日子她到底是怎麽過來的,他真的無法想象。
“不是賭氣,真的,謝謝您…”
見她這麽執著,又不像置氣的樣子,付仲成的瞳孔漸漸收縮,沈默了好一會兒才開口,“你跟慕衍是怎麽回事?你現在的生活是靠他嗎?”
明心路一楞,“…我為什麽要靠他?”他現在就是她心頭上的一根刺,光提起來就疼。
“孩子是他的吧!”付仲成終於問了出來。
明心路臉色難看起來,並沒有否認,微微抿了口茶水。
“你打算怎麽處理?”
“…他,他說他會幫我處理的。”
“怎麽處理?”父親的目光有些咄咄逼人,從未有過的嚴肅,一旦說開了就沒有什麽難為情的了,平時談判的本領立馬恢覆正常水平,思想也變得理智。
“讓我等他電話…他說他會給我打電話…”
“不用了。”
“…”明心路怔怔望著父親,覺得他突然像變了個人似的,與剛才進來時完全兩個樣子,一雙眼睛仿佛刀子一般,直入人心底。
“我會立即安排你手術。”他坐直身體,雙手交握,“然後,我會帶你離開這裏,忘記這裏的一切。”
這天晚上,明心路做了一個夢,在夢裏她有一個非常喜歡的人,他們一起去游玩,一起吃飯,在一起接吻,一起擁抱…像生活在童話裏一般,美麗的非常不真實,卻又無比幸福,醒來的時候,她便記不起他的樣子了,只知道他高大清瘦,非常英俊,有一雙迷人的眼睛,嘴角時常彎起,手大而溫暖…
她是哭著醒來的,夢到最後他就不見了,她怎麽找都找不著,一睜開眼,回到現實,仿佛失去了一切,心裏空落落的。
眼前的視線並不是很明亮,周圍是陌生的環境,昨晚父親帶來一起來住酒店,不讓她再回去那個出租屋,父親的態度異常堅決,說會幫她安排好一切,先讓她安心住在這裏。
手機突然在床頭櫃上震動起來,她的心頭也被震了一下,看也沒看,伸手拿過來接了,“餵?”
電話那頭沈默,良久後,才說,“…你是誰?”
明心路一聽是個女人的聲音,不是慕衍,轉眸向屏幕上看了看,只見上面的兩個字,“星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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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凡正在會議室開會,付曉苒突然雙目赤紅的闖了進來,秘書擋都沒擋住,只能為難的看著他,還不待他說什麽,就見付曉苒二話不說直沖到會議桌跟前,一揮手將就近位置上幾個人面前的所有文件一股腦的推到了地上。
所有人都驚呆在望著她,蔣凡沈眸,淡淡道,“都出去吧,今天的會議就到這裏。”
一群人紛紛起身,以最快的速度逃也似的出了會議室,最後出去的人很有眼色的給把門緊緊關上。
“怎麽了?”蔣凡沈聲問道,坐著未動。
“怎麽了?”付曉苒冷笑,一步一步向他走去,渾身顫抖,眼睛裏似卷著狂風暴雨,想要把一切都歸於粉碎,“我到底哪裏不好,為什麽無論我為你做多少事情,無論我是誰,你都可以不為所動,我喜歡了你那麽多年,那麽多年,幾乎我這一輩子所做的事…都是在喜歡你,她呢,她到底為你做過什麽,你們又認識多久,憑什麽不管她是誰,她做什麽,你都喜歡,到底是為什麽,你告訴我到底是為什麽…”她捂著臉痛哭起來,人劃了下去攤在地上,胸口劇烈的起伏,幾乎要岔過氣去。
蔣凡皺眉,不耐的從椅上起身,過去扶她,淡淡道,“你到底又聽說什麽了,她現在連份工作都沒有,你把人都趕走了,你知不知道你爸爸都快急瘋了,你之前不是這樣的,你到底怎麽了?為什麽現在變成這樣?”後面的話原本他不想說的,忍不住就說了出來,一說出就後悔了。
付曉苒擡頭,一臉淚水,怨恨的望著他,“終於說了,你終於說了,我也想像你喜歡的那個樣子啊,可是無論我怎麽做,都做不來,無論我怎麽做你都會看出來,你都會分別對待,為什麽?你告訴我為什麽啊!”
蔣凡顯然沒有聽明白她所說的,只覺得她是在無理取鬧,她此時情緒非常激動,手心裏浸滿汗,他緊緊握著,只能安慰,輕言輕語說道,“好了,別鬧了,有什麽回家說,別在公司裏鬧,讓人看笑話。”
付曉苒非但不聽,更大聲的喊道,“看笑話,他們就是要看我笑話,我就是個大笑話…”
“好了曉苒,我們好好的可以嗎,我真的不想總為一些小事情頭疼。”
“小事?”付曉苒恨恨瞪著他,“你說是小事,那什麽才是大事,等她把孩子生下來,那時候我又算什麽?”
蔣凡一怔,“你說什麽孩子,誰生孩子?”
“還能有誰,你還要瞞我多久?要不是我今天正好去那裏,親眼看到,親耳聽到,你又想怎麽騙我?”
“你到底想說什麽?”蔣凡臉色沈下。
“那個女人懷孕了,你別告訴我她還沒跟你說。”這話一說完,就見蔣凡目光一怔,握著她的手驟然松去。
“媽,那個女人懷孕了,蔣凡…”付曉苒給母親打電話,哭得泣不成聲。
邵應華在電話那頭急和不行,忙問,“寶貝,你說誰懷孕了,蔣凡怎麽了?”
“那個女人…明心路懷孕了。”
“…蔣凡的?”
“還能是誰的。”
邵應華沈默片刻,一直聽到電話那邊付曉苒的哭聲,心都快碎了,“你現在在哪呢?”
“他讓司機送我回家,在車裏,路上。”
“蔣凡人呢?”
“不知道…準是去找那個女人了,媽,我該怎麽辦?”
慕衍走的時候把自己的手機留了明心路,方便跟她聯系,明心路餓得不行,簡單吃了些飯,恍惚走回出租屋,一路上他的手機震動過幾次,有信息有電話,她看了看也沒接,根據信息的內容來看都是生意上的夥伴,還有公司下屬匯報工作,剛進門,手機又震動起來,來電顯示卻是蔣凡,她只怔怔望了望還是沒接。
過了一會兒,蔣凡又打了過來,間斷的在未接的情況下鍥而不舍打了好幾次。
明心路剛洗完頭發出來,坐在床沿上, 呆呆望著旁邊手機上“蔣凡”兩個字,又嗡嗡的在動。蔣凡給了她第二次生命,她對他是感恩的,雖然沒有覺得活下來過得有多好,但如果有什麽是她可以為他做的,她是非常願意的,他這樣一直的給慕衍打電話,怕有什麽重要的事情,她得給他說一聲,讓他另尋途徑去找慕衍,別耽誤了他的事情。
於是明心路拿起了手機,輕輕一劃,“餵。”
手機那頭先是一楞,半天無語。
明心路說道,“你找慕衍吧,他手機在我這裏,你要有什麽重要的事情可以打他公司的電話,或找他熟悉的人問問,看能不能找到他。”
“…心路。”
“嗯?”
“你…你父親回國了,想見你,現在有時間嗎?”
“…”
明心路從心底裏不願意見那個父親,因為那個父親也是別人的,尤其是在這個時候,她更不願意見,但又似乎無法拒絕,尤其是從蔣凡口裏說出來的。
付仲成也沒想到能這麽快就見到明心路,一下飛機就接到蔣凡的電話,直接把他接到了與明心路約好的地方,一家中國餐館的包間裏,這時候天已經晚了,他過去的時候,她已經坐在那裏,看到他時,她目光有些不自在,嘴角微微帶著生份的淺笑。
付仲成也不知道說什麽好,下意識的瞥頭看向一旁的蔣凡,從機場過來的路上,蔣凡已經把明心路懷孕的事情告訴了付仲成。
“我還有事,就先走了。”蔣凡對付仲成說道,見付仲成點了點頭,他又瞥了明心路一眼,她臉色並不怎麽好,神情低落,他轉過離開。
付仲成本來是個很能察言觀色,溝通能力很強的人,也有一些鐵腕手段,但面對女兒的時候,尤其是面前這個充滿愧疚的女兒,便成了一個不善言語的人,尤其準備說一些難以啟齒的事情,就更難開
口了,他望了望她,心頭上仿佛被什麽東西紮了一下,臉上憋得紫紅,不時又變得蒼白,“對不起心路,爸爸沒有照顧好你,爸爸對不起你和你的媽媽。”
明心路雖然什麽都不記得了,聽了還是心裏發酸,看了他一眼,什麽也沒說,手裏只握著一杯茶水,偶爾才抿上一口。
“那張卡…出了點問題。”付仲成說著,拿出一張卡放到明心路面前,“這張卡你拿著,以後不會再出現上次的問題了,讓你受苦了,聽任醫生說你住的地方,環境很差,還要白天晚上幹上兩份工作。”他垂著眸不敢看女兒的眼睛,她的眼睛太像她媽媽了,非常漂亮,像會說話一般。
“我不覺得辛苦,挺好的,總要有工作的,不然一天也很無聊。”明心路將那張卡推到了父親面前,含笑道,“這個真用不著,我都這麽大了,總要養活自己,不能總是依賴長輩。”
“你這是跟爸爸賭氣嗎?”付仲成面色一沈,這個女兒的消費能力他還是很清楚的,一點不比曉苒省錢,喜歡的東西還都一樣,以她現在所做的那些工作都不夠她平時一天的花消,這些日子她到底是怎麽過來的,他真的無法想象。
“不是賭氣,真的,謝謝您…”
見她這麽執著,又不像置氣的樣子,付仲成的瞳孔漸漸收縮,沈默了好一會兒才開口,“你跟慕衍是怎麽回事?你現在的生活是靠他嗎?”
明心路一楞,“…我為什麽要靠他?”他現在就是她心頭上的一根刺,光提起來就疼。
“孩子是他的吧!”付仲成終於問了出來。
明心路臉色難看起來,並沒有否認,微微抿了口茶水。
“你打算怎麽處理?”
“…他,他說他會幫我處理的。”
“怎麽處理?”父親的目光有些咄咄逼人,從未有過的嚴肅,一旦說開了就沒有什麽難為情的了,平時談判的本領立馬恢覆正常水平,思想也變得理智。
“讓我等他電話…他說他會給我打電話…”
“不用了。”
“…”明心路怔怔望著父親,覺得他突然像變了個人似的,與剛才進來時完全兩個樣子,一雙眼睛仿佛刀子一般,直入人心底。
“我會立即安排你手術。”他坐直身體,雙手交握,“然後,我會帶你離開這裏,忘記這裏的一切。”
這天晚上,明心路做了一個夢,在夢裏她有一個非常喜歡的人,他們一起去游玩,一起吃飯,在一起接吻,一起擁抱…像生活在童話裏一般,美麗的非常不真實,卻又無比幸福,醒來的時候,她便記不起他的樣子了,只知道他高大清瘦,非常英俊,有一雙迷人的眼睛,嘴角時常彎起,手大而溫暖…
她是哭著醒來的,夢到最後他就不見了,她怎麽找都找不著,一睜開眼,回到現實,仿佛失去了一切,心裏空落落的。
眼前的視線並不是很明亮,周圍是陌生的環境,昨晚父親帶來一起來住酒店,不讓她再回去那個出租屋,父親的態度異常堅決,說會幫她安排好一切,先讓她安心住在這裏。
手機突然在床頭櫃上震動起來,她的心頭也被震了一下,看也沒看,伸手拿過來接了,“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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