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章:第 6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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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官:“……”都給老子麻溜的滾去死。

零把警官新換的被子疊成方塊,又把他的外套脫下整齊的放在那個不大的鐵床上。

“梓沐看你這麽活潑的樣子完全不是想死的樣子,我真為你感到開心,所以你就應該和我在一起,看你現在多麽開心。”

沈梓沐看了看四周雪白的墻壁,又看了看那個鐵欄桿,翻了個白眼,完全不懂他是怎麽得出這個結論的。不過他現在不怕他了,因為剛剛他的鬧劇零被警官360度無死角的檢查了一遍,刀片被收走了,任何能威脅他生命的東西都被收走了。而且沈梓沐認為同樣作為一個男人,赤拳打架的話,誰輸誰贏還說不定呢。

呵呵,好像知道他在想什麽似的,零輕聲了笑起來,低沈而磁性的笑聲在寂靜的的監獄裏顯得特別詭異而且突兀,笑不屬於這個地方,這個地方應該是屬於骯臟絕望。

“你在笑什麽?”

“梓沐,你信不信我用我的指甲,一根頭發,甚至是什麽都不用就可以殺死任何人根本不需要任何其它的外力幫助。”

惡魔的語言最可怕,也是最為誠實,沈梓沐知道他是不會撒謊的,甚至是可以說是不屑。不過還是有點悶悶不樂,作為一個自尊心不太強也不太弱的男人,被另一個男人各方面全程無死角的碾壓,他覺的他那個很久不見的自尊心受到了極大的傷害。感覺即使是在坐牢也要被人虐很不平的沈梓沐覺得他有點家裏那條霸道□□唯獨對自己很沒有節操的大型犬,不知道他現在有沒有急的到處咬人,可是他走的時候已經吩咐他不要亂咬人的,所以他現在到底在幹嘛?沈氏現在怎麽樣了,倆天的時間足夠一個國家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現在外邊局勢怎麽樣?胖子有沒有把U盤給沈梓涵,他現在對自己是感激涕零,一把鼻涕一把淚呢?還是恨鐵不成鋼?……

沈梓沐想還是不要過份在意一些人,如果有人問起,就說忘了。不解釋,不悲傷。

零低垂著眼簾,雙手平整的放在膝蓋上,好像不是坐在監獄裏的破鐵架床上而是坐在國王黃金打造的王座上。

黑暗的牢獄裏,我們都很孤單。你是黑暗裏的帝王,我是介於黑暗與光明邊緣處的小卒子,被光明排斥但是卻固執的不想完全融入黑暗。

“我要毀了沈梓涵,但是我不吃他,不好吃。你是不是完全不擔心沈梓涵,即使我把那些資料交給他的對頭也不擔心。呵,我知道你從來不是一個乖孩紙,我知道你肯定留了後手,讓我猜猜?”零頓了頓,開心道:“是不是這個?我這是‘偶然’從一個叫王雲的小胖子那裏拿來的”他拿出一個U盤,正是沈梓沐給胖子的那個,結果還是被發現了。

呵,沈梓沐睜大眼睛看著零白皙的手指裏那個黑色的小東西,黑白對比太強烈,刺傷了他的眼睛和心臟。他想他完了,不過……沈梓涵看你的運氣了。

即使心裏波濤洶湧,有自己的想法,但是這些是萬萬不能被眼前這個人知道的。只有讓他覺的萬無一失,沈梓涵才能是沈梓涵,不然誰知道這個高智商的生物會去搗什麽亂。還是穩住他為好,沈梓沐假裝怒火攻心的說道:“這個怎麽會在你手裏,為什麽你會有這個東西,你……”沈梓沐手指亂顫的奪過那個東西“你…真是太過份了,你為什麽非得毀了他?”

寂靜,呼吸聲

“我不能容忍我養的小樹苗被豬拱了!”

寂靜,無奈,寂寞,孤單,絕望在監獄的空氣裏肆意流串。

有時候感覺現在自己真的很無奈,總愛揚起頭,不想聽命運的安排,可是最後都不得不無奈的低頭,聽從命運這個□□的安排。沈梓涵,看著不斷被掏空的沈氏,你有沒有恨我。

“ 零,你知道嗎?有時我感覺特別累,所有人都厭惡我,包括我的母親,我曾經渴望得到她的關註,可惜……我可能天生就不適合被愛。我已經萬念俱灰,這世上唯有沈梓涵最疼愛我……即使我墮入了黑暗他還是抓住了我的手,黑暗中呼呼的風從耳邊掠過,墜入黑暗中我很絕望,說實話很好笑,我屬於黑暗但是我天生的就向往光明。是那人拉住了我,……這世界太孤單了,我厭惡孤單,偏偏我的身邊都是孤單,只有他凝視著我的雙眼……那眼底只有我……我做夢也沒有想過,他會把沈氏和他一生的自由獻出去只是為了保護我的生命,我一直以為,他從來對我沒有半點真心。我不知道我愛不愛他,但是和他在一起我感覺不會孤單,而你太孤單了,只是你在黑暗中呆的時間太久忘記了什麽是孤單,你給不了我想要的,我也給不了你想要的。”沈梓沐的聲音有些低啞的,卻又帶著說不出魅惑,每個字從他的薄唇中吐出,聽在零的耳中,仿佛下著大雪的十二月倚窗而坐,獨自品嘗一杯熱氣騰騰的藍山咖啡,裊裊的咖啡香彌漫著,溫熱的液體體貼的從口中劃入喉嚨,整個人都暖和起來。即使他說的內容裏充滿悲傷。

零從來不覺得黑暗的被人唾棄的世界有什麽不好,沈梓沐也不覺得黑暗的世界有什麽不好,只是他不喜歡,僅此而已。

零他不明白沈梓沐對光明飛蛾撲火的心情,或許可能是因為他生來就屬於黑暗。他常年流浪在世界各地,獵殺各種各樣的人群,黑暗的世界裏人們通常都稱他為K,但是從來沒有人知道他的面目,知道的都埋在了地下。他享受在那個世界裏的自由,那裏沒有倫理,沒有道德,沒有束縛,那裏只有優勝劣汰。

而認識沈梓沐的時候是因為他因為無聊潛入一個神秘的組織,那裏的人智商普遍不錯,他喜歡智商高的人的肉質。有一次在侵入機密的檔案時,他無意間看到沈梓沐的檔案上的照片,照片上的少年裏那雙倔強又不屈,又清澈又邪惡的大眼睛吸引了他,然後沒有然後了,莫名其妙的他就為他常年留在那裏成為他專屬的聯絡人和監視人。那時候沈梓沐差不多才五歲,可以說他是看著那個小孩長大的,看著他催眠自己,看著他哭他笑,他知道他的一切。光明的他,黑暗的他。

零覺得他是他種的小樹苗,他為他澆水,為他施肥,好不容易小樹苗長大了,他想要收獲果實,結果卻被小樹苗拒絕了,他有點難過,但是更多的是很生氣。這是他辛辛苦苦養大的?孤單有什麽不好!孤單很好!

“我愛你的膚,雪般純白;我愛你的發,如暈染的烏檀;我愛你的唇,吻過黑夜裏流淌的鮮血;我愛你的觸摸,在夢裏,輕撫我疼痛的靈魂;我愛你灑下的淚水,我愛你眼裏的絕望,以及你已迷失的塵夜。我的梓沐,我最深的蠱誘,

你是黃昏與黎明交界處釀作的最芬芳的毒酒。欲望的火種,穿透我的身體,止於你的腕際,我罪惡的源泉,我所有的依托。

撒旦已為你刻上黑色的指紋,唯有死亡,方可重獲貞潔。我的梓沐,我將把我整個身心奉於你,連同血肉,一起融在這極樂之地。 ”

“傻瓜,你並不愛我,只是習慣了我的陪伴。”沈梓沐輕撫零冰冷的臉頰。

黑暗的裏,誰都無法了解誰的憂傷,只有燈光微晃。

地獄敞開大門,發出無言的邀請。

模糊了與天堂的界限。

“頭,那倆個犯人在牢裏有什麽舉動嗎?比如暗語還是狗咬狗。”電腦前一個警官對另一個警官嚴肅的說道。

“沒有,但是我確定那個高個子在對那個小個子求愛,真是倆個蛇精病。”而他說的那倆個人正是沈梓沐和零。

“我不喜歡被人窺視生活,這會影響我的睡眠質量。”零說完,那倆個警官電腦屏幕就是一片雪花,什麽都看不見。

警官:“……”他是怎麽發現那個攝像頭的,那比針孔都小好把。尼瑪!好像用警棍打他。

沈梓沐又被拉去進行刑訊那些人是故意的,那種疼痛讓沈梓沐想馬上死去。

那些警察戴著面罩把沈梓沐拖進一個密閉的房間進行超聲波攻擊,可以讓人生不如死又不會破壞人的大腦。

太多的疼痛侵襲而來,沈梓沐只覺得自己頭痛欲裂,仿佛有無數只毒蛛正爬在他身上肆意地啃噬著。如果自己不是被捆綁著,沈梓沐幾乎想要自我了斷。

刑訊結束時,沈梓沐滿身都被冷汗浸濕,就像剛剛從水裏撈出來一樣,他想昏過去但是他又昏不過去,他覺的他想死。

模糊中他只聽到一句:“這是你背叛上面那位的代價,不過你有一個好哥哥……不過你暫時出不去。”沈梓沐終於如願以償的暈了過去,太痛了,沈梓涵……

作者有話要說: 快放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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