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章:第 6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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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不由人醉,月不隨人媚,風吹樹,樹搖枝,枝上掛個長燈籠,燈火依冷風。

沈梓涵站在屋檐下仰望夜空,心中有些茫然更多的是焦急,已經過去一天了,沈梓涵得不到任何有關他的任何消息,好像他突然從世上消失一樣。無論沈梓涵怎樣疏通關系,可是那些狗官就是不放人而且還不讓他去看他。

沈梓涵很焦急不知道他現在到底在那裏怎麽樣了,有沒有受傷。他從小性子就倔,在那樣一個黑暗的地方,會不會被人欺負,會不會害怕,有沒有想他,有沒有哭,思緒亂七八糟的塞滿沈梓涵的腦子,心也悶悶的鈍痛。

歡樂趣,離別苦。

我永遠也不會放開你的手,無論你是醜是美,是善是惡,除非我死。他是我存在的意義,我將為他抹殺周遭的每一寸瑕疵!

“零,好久不見,我剛剛還在想你,你就來了”沈梓沐穿著白藍條紋的囚犯服懶散的躺在監獄裏的鐵板床上,即使是在這樣陰暗壓抑的牢房裏穿著破舊的囚服做著粗俗的動作也難掩他精致的外表與與生俱來的優雅與高貴。

“哼,”他有嚴重的潔癖,這麽臟的地方,真是要命,那小子真是好的地方也呆的來,壞的地方也呆的自在。警察把他關進去就走了,他剛剛經歷了一番嚴厲的審訊,只要他不想他們就不能從他這裏獲得任何消息。警察雖然一無所獲,但是他們秉承‘寧錯殺一千也不放過任何一’的宗旨,還是把他瑯鐺入獄了。

零頭戴大禮帽,身穿長風衣,圍著白圍巾,他的眼神會說話,他笑時露出迷人的弧度,他不時從上衣的口袋裏掏出潔白的手絹擦擦鼻子。

零將男人的成熟和渾厚沈穩和滄桑機智和勇敢奔放和內斂,做到了真正的收放自如行雲流水,也將撼人魂魄的魅力發揮到了極致。

零他來自一個神秘的大家族,所以從小到大也沒吃過苦。他唯一的興趣就是殺人,那會使他冰冷的血液沸騰,他13歲的時候殺了他弟弟並且吃了他,因為他認為愛一個人就應該‘合二為一’,因此被家族驅趕,但是他無所謂,他有能力在這個世界生存。罪惡一旦開始,就很難終結。

他不明白人為什麽帶上虛偽的面具做人呢?明明知道自己想要什麽,為什麽不去追求呢?而且他心告訴他沈梓沐潛力無可限量,只是暫時被一些凡塵的事所迷障了眼睛,他會幫他掃除障礙。這個世界上只有絕對的善和絕對的惡,想要棲身在善惡之間是很痛苦的.所以零從不認為他獵殺人是一件很罪惡的事,相反他引以為榮,因為他遵從內心上帝的指引。

這是屬於重要犯人的特別牢房,這旁邊牢房裏不是重要的政治犯人就是那些偷盜國家財產數額巨大的經濟犯人還有一些就是像沈梓沐和零一樣罪大惡極的連環殺人案的兇殺,最少七起命案以上,因為據有重要的科研價值,所以被關在這裏。

沈梓沐也是第一次來到這種地方,零走到沈梓沐床邊,把他的腳往床裏搬了搬,然後從胸口掏出一條白帕子鋪在沈梓沐的床邊然後坐在上面。

沈梓沐翻了個白眼:“零,真是托你的福,我能來這個‘偉大’的地方。”要不是他幾乎殺了接近30個人,情節嚴重,他也不會被關押在這個地方,就沈梓沐認為他就殺了倆個,完全不具有這個價值應該是直接拉出去槍斃的,結果那群愚蠢的人類不相信他。難得我長的就是那麽窮兇極惡。

“你是應該感謝我現在胃口好吃的多,不然你現在肯定已經身首異處了,不過我施恩不圖報。不過我沒想到你會說出我的名字。”

沈梓沐看著身邊坐的一本正經,好像正在音樂大禮堂聽音樂會的零就想把他一腳踹下去,沈梓沐從來都是主張隨遇而安,不喜歡這些窮講究,麻煩“我以為你有一張能把黑的說成白的利嘴不會被輕易抓進來,你自己不夠厲害,怪我咯”

“…他們耳朵裏都曬棉花了”說著他委屈的看了一眼床上笑的亂顫的青年,他深邃的眼睛沈了沈,他俯身親著沈梓沐有眼淚跑出來的眼角,眉梢,鼻子。

沈梓沐想狠狠的掙紮開這個零的束縛,只是他剛開始掙紮就感受到腰側一個鋒利的刀刃輕輕隔開的皮膚,沈梓沐知道流血了,即使是死他也不想死在他的手上。

一團軟泥似的攤在鋪著藍色床單的床上,束著頭發的發帶因為他的一頓亂蹭早已飄落,滿頭泛著流光的白發鋪灑著,衣襟散亂,如玉的面上一片誘人的紅暈,桃花眼微微睜大,有著細碎的水光,看起來分外的濕潤,細眉微蹙,粉唇微張,宛如一個食人精氣為生的妖精在誘惑著世人。

諾菲斯勾著殷紅的唇角輕輕地笑了,竟然使得他粉雕玉琢的臉蛋上平白顯出幾分邪氣

零的唇碰上沈梓沐的,只覺得一片溫溫涼涼,柔軟的觸感宛似天邊的浮雲,讓人只想就這麽一直緊貼下去,不願分離片刻。可是又覺得不滿足,心裏的猛獸每時每刻都在叫囔著要求更多,直到將他整個人占為己有。

零撬開沈梓沐潔白整齊的牙齒,零忍不住一一掃蕩過去,像是在自己的土地上巡視的國王,霸道而肆無忌憚。

牢房裏只有走廊裏昏暗的燈光,發出寂寞的光線,零埋在他的脖頸冰涼的吻密密麻麻的落在他的喉結上,他想他果然是個冷血動物,不然他的吻為什麽會這麽連,他本來想推開他的手,卻無意識的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

黑暗中,零擡頭深沈的看著少年稚嫩卻處處透露著魅惑的臉頰,眼裏變化莫測。就像是森林裏習慣夜間活動的野獸開始蠢蠢欲動露出獠牙,在高大茂密的樹木遮掩下對著獵物虎視眈眈,只要抓住時機隨時隨地都有可能撲過去,咬斷獵物的喉嚨,將其拆吃入腹,一飽口食之欲。而沈梓沐覺得他就是那個獵物。

他又輕輕琢吻了下他微涼的嘴角,然後替他整理了下淩亂的衣物,又衣冠楚楚的坐在沈梓沐旁邊。零想他可能他真的可能有點開始在意這個小小的少年,不然他剛剛不會想要等他以後心甘情願再要了他。這種喜歡這種感覺他已經有多少年沒體會過了,這次一定忍著不吃,可是還是好想吃,零舔了舔嘴唇。

沈梓沐被他看的簡直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想抽回剛剛手賤握住還和他十指相扣的右手,但是卻被他牢牢的抓著。右手抽又抽不回來,沈梓沐簡直無奈,氣的背對著他對著墻壁,眼不見為凈。這個三十幾歲的男人簡直就是蛇精病。

零看著少年削瘦的背影,想了想良久,覺得剛剛知道了自己的心意了,所以接下來的步驟應該要告白。

零理了理衣領後,看著沈梓沐的後腦勺嚴肅的說道:“梓沐,我喜歡你,所以你離開沈梓涵把,我比他好!”

“…哦,但是我不要。”把表白說的這麽嚴肅像是報告也是絕。

“為什麽?”零表示不解,“梓沐,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給你,我可以帶你在陽光下自由的奔跑,我可以帶你去吃最‘吃’的,如果想要全世界知道我們的戀情,我可以帶你去維多利亞廣場對著人群宣告我對你的愛,只要你想做什麽我都不會阻止,你想要什麽我都給你,無論是對的還是錯的,只要你想要我就給,還有最重要的一點是我認為我床上的功夫一定比沈梓涵強,我會讓你舒舒服服。”

沈梓沐瞪著眼睛翻過身,拉著他的手慢慢坐了起來,然後笑著附在他耳旁,突然大喊道:“我!不!要,別煩我了。”

完全不懂這個人,現在在監獄裏,不是應該憂慮未來或者想怎麽越獄嗎,告白!神一樣的轉折。

零不了解,自己這麽優秀這麽好的人,沈梓沐為什麽不要他。我要他,他就應該偷著笑了,竟敢拒絕他。

“為什麽……”

沈梓沐也是被問煩了“是不是我告訴你理由,你就不會糾纏我了。”

“是”

沈梓沐想了想,問道“如果我不喜歡你現在的樣子,需要你改變,但是你不想改變,你會不會為我改變?”

“為什麽帶上虛偽的面具做人呢?明明知道自己想要什麽,你要我虛偽刻意藏起來的你們所認為的醜陋一面。我拒絕,我只是用我的方式,讓他們肆無忌憚地□□在這個世界上!這才是真我。”

沈梓沐看著眼前的瘋子,或許他說的是對的,但是那又怎麽樣呢。他沈梓沐不愛他,知道這點就夠了,有些東西應該掐死在搖籃裏:“所以說你不愛我,我也不愛你。也別跟我說愛,我的一生為愛所累,我現在誰也不愛包括沈梓涵但是也包括你。但是如果讓我在你和沈梓涵之間我選擇,我選擇沈梓涵,因為他願意為我改變妥協,而什麽都不願意的你,我為什麽要選擇你。而且還有一大堆我無法反駁的大道理,我可吃不消。同樣的你想做你自己我也想做我自己,別把你的想法安在我身上,我只是我。”沈梓沐又道:“你適合一個人無牽無掛自由的生活,你不應該有牽掛。”

“梓沐,我越來越喜歡你,越來越想吃了你,而且是吃的幹幹凈凈,你和我是多麽的相配。”

“……”得,白說了,情商為零,心靈雞湯白燉了。

沈梓沐不想理他了,為了不讓他繼續煩自己,他翻身起床對著鐵闌珊外就吼:“警察同志,107牢房要做衛生……做衛生……不然有人要自殺,他是個說話算話。警官,他有刀片;警官,他是個神經病;警官,他剛剛要殺我,寶寶嚇死了;警官,我不跟潔癖住在一起,忒煩:警官,警官……”

兔子急了也咬人呢,尼瑪:“沈梓沐,你再叫叫,我讓你去洗廁所,信不信!”

沈梓沐:(⊙﹏⊙),我不去。

零:“……”感覺有點丟臉,我的情人怎麽可以這麽無賴!@

怕這些重要犯人真的想不開任勞任怨刷地板的警察:“……”這年頭犯人都是主子,警察什麽的簡直就是可憐的小白菜。

牢房被洗的亮閃閃後,零和沈梓沐又被人民同志一臉怒氣的拎回來了。尼瑪!(︶︿︶)=凸

零:“還不錯”

沈梓沐:“……”

作者有話要說: 我會堅持的,也請大家支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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