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章:第 6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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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根修長巨大的手指伸向沈梓沐,沈梓沐立刻感到一股暗沈沈的壓力襲擊而來,壓制得他全身發緊。不過那手指只是輕輕點了點他的額頭就撤開了,清亮的聲音說:“沐沐,別裝可愛,不然我怕我會忍不住。”

沈梓沐:“……”劇本不對呀,這時候不是應該高興的大吼三聲,妖孽,拿命抵我公司!沈梓沐無奈的看著不動聲色好像完全沒事人一樣的還嬉皮笑臉的沈梓涵,沈梓沐拍掉不斷作怪的爪子心裏亂七八糟的回房,因為那逗比真的開始動手動腳。摔,咱們可以認真點嗎?其實他寧願他發脾氣或者打他罵他,或許他心裏還會好受些,畢竟這可是他添著血得到的江山。

其實今天安禮會打電話報告這件事,沈梓沐早就知道。那是因為這個消息是他故意透露給安禮,安禮是個聰明的人,呵,果然和他預料的一樣快,但是唯獨沈梓涵的預料卻是在他的預料之外。如果你非要問他為什麽這麽做,他只會回答你,那是因為這個游戲他玩累了。

其實沈梓涵開始也是非常驚訝和氣憤的,畢竟這是能能讓上頭那位保護他生命的經濟基礎,這個時候不乖一點呆在家裏,結果還給他添亂。但是經過一開始的難以置信後沈梓涵就開始冷靜下來,他又想到了那些夢境,如果他真的是從那裏回來的,那麽他的報覆一切行為也就情有可原,有因可追。

如果那真的是我,如果那真是你,你是不是永遠都不會原諒我。

深夜,萬籟俱靜。除了偶爾的蟲鳴外,就只有一抹彎月高高的斜掛在天鵝絨般的夜空上,冷冰冰的俯視著沈睡的城市。同一屋檐下各自隔離的心。

他與沈梓涵永遠都這樣,無論發生什麽的事,永遠不會像真正親密的人,把事攤開說而是永遠把事爛在心裏然後假裝若無其事一笑而過,然後讓猜疑陰暗的種子在各自的心裏生根發芽,越長越大,越長越大…無論這事是真或是家,他從未真正相信過他,沈梓涵相信的從來都只有他自己。

第二天,沈氏。

沈梓涵從早晨一來皺著眉頭就一直吸煙直到現在地上都扔滿煙頭 ,屋子裏彌漫著一股濃重的尼古丁的味道。安禮還想再勸說沈梓涵把沈梓沐給隔離,逼他招供出他到底給了那個神秘的幕後人多少沈氏內部信息,就被一旁的陸安拉住了,陸安朝他搖了搖頭,安禮氣憤的甩開他的手。

“你們誰都不許動他”接著他又深深吸了一口尼古丁,然後把煙頭蒽在桌子上“沒有我們走不過的坎,只是這次比較棘手而已,好了,你們走吧,我想靜一會兒。”

如果他真的把他知道的都給對方,沈梓涵知道沈氏必死無疑,而且是他親手手把手送給他的消息。沈梓涵並不後悔,他是他的愛人,只要他知道的他都有權利知道。這道坎要是能跨過去,那是應該,如果跨不過去,那就是命。

沈梓涵隱隱有種直覺,事還沒結束。一切才剛剛開始。

殺戮之角終將登臺,幻劇之花終會開到荼蘼。

沈梓涵舍不得動沈梓沐,但是安禮不會,他的脾氣和他妖孽的容貌一樣從來都是那樣的直白。他認為沈梓涵對沈梓沐的好是他這些兄弟有目共睹,他到底憑什麽這樣對他。這些年沈梓涵為了沈氏付出了多少心血,又是如何在各種陰謀詭計中一步一步踏著自己的血別人的血才打下沈氏現在的江山。而那個人竟然想毀了沈氏,毀了沈氏跟毀了他有什麽區別。安禮飆車就氣沖沖的去了沈家,他為他的兄弟不值。

沈梓沐正坐在院子裏的藤椅上喝茶猛的就被從外邊安禮一拳揍翻到地上,茶杯碎了一地:“沈梓沐,你這個不知感恩的畜牲,早知道你是這樣的人,小時候我就應該掐死你,你活著幹什麽,沈哥,他哪裏對不起你了,你要這麽對他!”安禮也是氣急攻心口不擇言,實在是沈氏現在的處境真的太危險。

沈梓沐擦了擦嘴角的鮮血,風裏似乎能嗅到血的腥味,一股涼意穿透身體,刺進骨中,仿佛禁錮千年的寒意突然得到釋放,讓人在大腦無法思考的一瞬顫抖起來,最後的微笑間接被詭異的冰凍了:“沒有,但是這是我和他的事,輪不到你來管。”

“你”安禮指著沈梓沐氣的手指都顫抖起來,“沈梓沐你該去死的”

空氣裏突然一陣寂靜,風也停止運動,安禮也楞了楞,他怎麽會說出這樣的話,如果被他知道今天這事,沈梓涵會剝了他的皮的,甚至可能會跟他離心。龍之逆鱗。

安禮恢覆冷靜想再說些話補救下時,他竟然看到陸安竟然和一群警察闖進沈宅。

警察一進來就把沈梓沐圍住並且個個拿槍指著他,嚴陣以待,好像只要他一有任何反抗行為,殺無赦。

命運就是一次次的選擇,如果每次都選擇放棄,會怎樣?

沈梓沐想過事情的發生,只是沒想過會這麽快。

安禮也被這突然的轉折給搞怪搞蒙了,這TM滿院子裏都是警察,裏三層外三層,這些警察是要逆天了嗎?問陸安,他也只是搖頭,表示不知道。

“沈梓沐,據警方調查顯示A市連環殺人案的兇手就是你,所以現在我們現在正式通知,你被逮捕了。”

天啊,安禮和陸安都被驚呆了,他們一直以為他是被沈梓涵養在溫室裏的小白兔,沒想到他竟然會是那個殺人的兇手。

安禮:“真是,真是…”真是什麽來著。

陸安:“真是真人不露相!”可怕,似水無痕。

沈梓沐看了看頭頂蔚藍的天空,跟昨天一樣。那警察小心翼翼的拿著槍指著他像是他會吃了他一樣,快速的給他上了手銬腳銬,雖然沈梓沐穿著白色的針織衫和和淺色的卡其褲,看起來沒有絲毫的威脅性,但是所有警察沒有人敢有一刻放松的。

沈梓沐覺得自己快腐爛了,從前世一直腐爛到今生,然後現在終於他就要化為泥土變成一個名字。

一場雨毫無征兆地來襲,墜落了飛出窗外的紙飛機,靜靜地打在冒尖的草地上,浸出了黑色圓滑的墨跡,像歲月裏曾留戀過的鵝卵石,透析出童年的影子,那些對著蒲公英念叨的名字,宿命般地接受著蒲公英一樣的命運,像寫著天真童稚心願的漂流瓶,終於無跡可尋,只是傾心歲月的靜好,和記憶裏那道不具名的憂傷,這就是命呀。

“跟他說不用來救我,好好做他自己。”就讓沈梓涵是沈梓涵,沈梓沐是是沈梓沐,從此塵歸塵,土歸土。沈梓沐朝一邊的陸安說道。

從始至終沈梓沐都是微笑著配合著警察的指令,就像一個聽話的小學生,他的嘴角一直掛在清淺的笑意,好像遇到了令他很開心的事,直到他被關進那個警車裏,從未消失。

從陸安打電話給沈梓涵時,沈梓涵幾乎是立刻就開車回來。一切的一切都太突然,突然到讓他措手不及。只能看著一輛又一輛的警車從他身邊經過,然後消失,那裏有他的愛人。

“為什麽離開我?”沈梓涵冷冰冰的聲音透著隱隱的怒氣,更帶著絲濃重悲涼。他知道他什麽都知道,知道會發生什麽,可是他卻任事情發展,甚至可能就是他一手促成的,就是為了今天的離開,你就那麽想離開我!

沈梓涵不禁回憶起小時候軟萌軟萌的小沈梓沐,總是跟在他屁股後面甜膩膩的叫著哥哥的樣子,那麽可愛,那麽小。明明一切都那麽好,我們是怎麽走到今天這個地步的:“沐沐,沐沐!”

沈梓涵無言地用手捂著臉,淚水一滴滴從眼眶掉落出來砸在地上。沈梓涵看著那些水漬,心想,難道我們真的只能這樣嗎?

沈梓涵靠在黑色的轎車旁,冬天的風吹起他黑色的風衣。他手指顫抖的拿起香煙,他運起紅炎的火輕輕一燃,接著就對著那帶血的煙嘴深吸了口氣,一股辛辣的味道直入肺裏,寂寞還有悲傷。

“即使是…這樣,我…也不會放棄你。”奔跑...我也要奔跑,不停奔跑。我啊……我啊……我啊……會為了奔向你,而努力前行的。

幾縷殘陽照在那裏卻被無邊的黑暗所吞噬,在雪白的墻壁上泛不起一絲漣漪,監獄就像是一副棺材坐落在這偏僻的角落,矮矮的,充滿著壓抑。

四面雪白的墻壁,無窗,一張桌子,倆把椅子,一個犯人,倆個衣冠楚楚的警官。

“沈梓沐現在即使是你哥也救不了你,坦白從寬,抗拒從嚴。我最後再問你一次A市最近十幾起兇殺案兇手是不是你?”

“是”

“有同夥嗎?”

“有,就是向你們舉報我的人,他叫零,曾經是我的心裏醫生,不要相信他任何辯駁的語言,他就是一只毒蜘蛛,他的話語會將你脆弱的脖子扭斷,讓你喪失正確的決斷,聽我的沒錯。”

作者有話要說: 困的不要~不要的~

但素身體就是死活不睡覺,生氣的力氣都沒有了~Σ(っ °Д °;)っ

現在我每天都有更新,誇我把~誇我把~我是勤勞的小蜜蜂~

最近因為更新蔔勤勞,一直在掉收藏,但是沒想到今天看到收藏+1~高興~又有動力了,我的小天使們~ヽ(愛??‘愛)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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