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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皇女沙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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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全身的骨頭都似散了架一般,七零八落得酸痛不已……

水純然只感覺自己的身體正隨著某樣東西上下左右的顛簸而劇烈振動著,胃內不住地上湧著一波又一波的惡心感。

她的大腦瞬時便意識到一個嚴峻的事實,就是--她和星垂被綁架了!

要說這人吧,還真的不能太過於自信了,她本想著憑借自己的鎮定,憑借自己的三寸不爛之舌來挫一挫敵人的銳氣的,沒想到敵人比她想象中的要狡猾得多,沒等她問出第二個問題時,她和星垂就被暗算了……

當星垂因被敵人給暗算而華麗麗地倒在她的身邊時,水純然意識到,原來暗衛也有被更暗的暗衛給“暗”了的一日,可憐的星垂!

星垂既已倒下,於是水純然便擺出十二分的笑臉說道:“各位大姐,不是說你們家小姐‘有請’我們嗎?呵呵,這種‘請’的方式倒是很特別哈!”

“不好意思了,公子!”一名家丁抱歉地說道,然,她的聲音裏卻壓根兒就沒有抱歉的意思。只見她一揮衣袖,水純然水眸一閃一閉之下,暈了……

該死的,又是馬車!

水純然閉著眼睛,努力壓抑著想吐的感覺。她的手腳都被捆綁住了,而且她還感覺自己的胸前緊貼著一具溫暖的身體,於是她便睜開了眼睛,於是她便見到了星垂的那張猶處於昏迷之中的俊臉。

“星垂?星垂?……”水純然小聲喚道。

“……”星垂依然閉著雙目,看來綁架他們的人很清楚他們之中星垂才是內力深厚的武功高手,所以他們給星垂下的藥劑量比較大。

唉--!水純然輕嘆一口氣,再次感嘆江湖的險惡!

馬車不知顛簸了多久,就在水純然昏睡得迷迷糊糊之際,突然被一個劇烈的顛簸給顛得直向馬車的一邊撞了過去……

很不巧的,水純然正是那直接接觸到馬車內堅硬內壁的主,所以,當她的後背被車廂內的某一棱角給狠狠抵住時,她痛得齜牙咧嘴不說,連眼淚也飆出了眼眶。

天,這簡直就是非人的待遇!她要投訴那綁匪頭子虐待人質,欺壓人質,不拿人質當人看!

然,現實情況是,她投訴個鬼,人質被虐致死的話那只能算人質自己倒黴!

唉,這萬惡的,這挨千刀的,這吃人不吐骨頭的舊社會啊!

“小,不,公子,你沒事吧?”星垂此刻也醒了過來,不過從他那虛弱的語氣看來,他肯定是中了軟筋散之類的毒了。

“沒事!我沒事!”水純然用力眨回眼淚,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出來。

“……”星垂望著水純然,眸中滿是自責與愧疚,只見他死命地咬著自己的下唇,似乎是想借此懲罰自己護主不利一般。

水純然看著心疼,想也沒想就朝著他的下巴輕咬了一口,而星垂亦在她的這一舉動中驚楞了一雙黑眸,呆張著兩片豐唇。

水純然這時才意識到自己對星垂做了只有情人之間才會有的親昵舉動,於是她幹笑了兩聲,水眸微微閃爍道:“呵呵,你瞧,這綁匪想必是個生手!”

星垂雖然尷尬不已,但他亦對水純然的說詞感到好奇:“怎麽說?”

“綁架人質的時候,如果人質是倆人時,一般都會將那倆人背靠著背綁在一起,這樣就能避免倆人的眼神交流,亦能陷倆人於‘雖近在咫尺,但卻無能為力’的絕望之中。而你瞧我們倆,居然是面對面綁著的,呵呵,這樣我們就可以進行眼神交流了,你說是吧?”水純然說著便挑了挑右眉,並順勢眨了眨左眼,結果星垂被她的擠眉弄眼給逗得滿面生霞。

水純然在心中無奈地嘆息一聲,繼而便將臉貼在星垂的肩窩處休息。

星垂很慘,面對暗戀之人的溫香在懷(當然,是在外力的驅使之下而達成的),他想不緊張都難,所以,他的心跳聲大得驚人(當然,只是他自己這麽認為的)。

“星垂,我感覺這綁架我們的人,貌似來頭不小呢!畢竟能在光天化日之下‘暗’了我們星垂一招的人是很不多見的!”水純然在星垂耳邊小聲道。

“公子,我……”星垂本欲說出“誓死也要護她周全”之類的話的,卻被馬車一個顛簸給打斷了。

馬車正好停了下來,接著布幔被某人給掀開來,然後他們倆便被某幾位人給擡出了馬車。

正當水純然想睜開眼睛瞧一瞧他們被綁到什麽地界的當口,只覺鼻息間飄過一陣怪香,而她也便再度暈了過去……

在水純然暈過去的一剎那,她暗暗罵道:該死的人類!……呃,貌似罵錯詞了,她應該罵該死的人類綁匪才是!

可是她要暈了,所以等她醒了之後再接著罵吧!……

當水純然再次醒來時,她發現自己躺在一間很是華麗的房間內。她被松綁了,然,星垂卻不在她的身邊了,想來是那幫綁匪將他們給隔離開來了。

正想著呢,房門便被兩名樣貌清秀的侍從推開來,然後就聽他們恭敬地說道:“公子,我們主子要見您,讓我們倆先來侍候您沐浴更衣!”

水純然在心中暗叫不妙,她可是女扮男裝,倘若被發現就麻煩了。於是她故作鎮定地說道:“好,你們先把衣服擱下吧,本公子不習慣別人侍候我沐浴!”

“這……”那倆侍從先是吃驚,而後又感到頗為難的樣子。

“本公子不會耍花樣的,沐浴完會跟你們走的!”水純然說道。

“那好吧!”那倆侍從朝門外輕擊數掌之後,便見有倆粗壯的侍衛擡進來一只超大浴桶,接著便是向桶內註入熱水,待水溫適中時,他們方才退出門外。

水純然快速洗好澡,並迅速將自己的胸部用白色紗布緊緊纏裹好,而後又穿上那倆侍從為其準備的幹凈裏衣、中衣及外衫。

當涉及到頭發時,水純然哀怨了,這一路上,她的發式都是由星垂替她打理的,所以----

“你們可以幫我梳頭嗎?”水純然拉開門,對著那倆侍從說道。

於是,接下來水純然便坐在了梳妝案前任由那倆侍從搗弄著她的發絲。

洗過澡的水純然,肌膚白裏透紅,水眸閃著星光,紅唇水嫩潤澤,甚是明艷動人。

“公子,好美!”那倆侍從讚道,繼而又問道,“公子已經許了人家了嗎?”語氣中滿是同情加憐憫。

水純然頗不解,待想到自己已然束起的發絲時方才想到他們為何會有此問。

“是啊,我已經嫁人了!這次出游就是去尋我家妻主大人的,豈料卻突然被你們家主子給‘請’了過來,還不曉得是何事呢?”水純然哀怨地說道。

“公子不必心憂,只要順從我們家主子的意願就可以了!”那倆侍從一邊替水純然梳順披散在背後的發絲,一邊說道。

水純然彎唇淺笑,並不多語,瞧著鏡中的自己,忍不住拉了拉臉皮,心道,他們家那變態的主子不會是看上她的皮相了吧?呵呵,真是諷刺啊!

“公子,您這是何故?”那倆侍從驚慌道。

水純然拉著臉皮的手僵在當處,不過她立馬又轉過身來沖著他們做了一個鬼臉,說道:“瞧瞧,我這副模樣能不能嚇壞外面那倆侍衛呢?唉,如果我能長得醜一點多好哇!”

那倆侍從均被水純然逗得掩唇低笑起來,直說水純然好幽默。水純然黯然,她這叫幽默?她這叫險中作樂,好不好?

水純然在前有侍從“引領”,後有侍衛“善後”的情形下,終於得以順利地來到了他們口中的主子所居住的地點。

水純然擡首,入眼的便是一金字牌匾,上書“明心宮”三個大字。水純然隨著侍從入內,一路走來,她心下已多少有些明了,就是“請”她來的人非富即貴。

“主子,您要的人已經帶到。”一侍從沖著一名背對著他們的女人說道。

只見那女人身著剪裁得體的綠色長裙,發絲高盤於頂,只佩戴了一支古樸的玉簪。雖只見其背影,但卻讓人不容忽視其清風翠竹般的氣韻芳華。

好一個氣質女子!水純然在心中暗讚,當然,就不曉得她長得如何了?

那女子好似聽到了水純然的心聲一般,華麗地一轉身,綠色長裙搖曳出優美的弧度。

然,當水純然瞧見那女子真容的一剎那,她驚呆了……

果然,咳,咳,果然是長得很有個性啊!

水純然忍不住以袖掩口,幹咳了倆聲。

好吧,她不是外貌協會的,她不會計較面前之人長得太過安全的,只是某人那濃濃短短的兩道粗眉毛幹嗎要沖著她抖啊抖的呢?還有某人那細長的小眼幹嗎還要用力地向一塊兒擠呢?本就夠小的了,再擠不就擠沒了嗎?再者,某人那紅乎乎的兩片唇也忒厚實了吧,被某人的舌頭再這麽一舔,哦,老天,可不可以允許她先暈一下呢?

“你叫什麽名字?”女人開腔了。

“呃……你是在問我嗎?”水純然指了指自己問道,她身側的侍從則“唰”地一下慘白了臉色,心道,這公子看著挺機靈的,怎麽到了關鍵時刻就犯糊塗了呢?主子的話豈是他們這些人可以問二遍的?

“嗯,你叫什麽名字?”那女人並未在意,再度出聲問道。

“在問別人名字之前,你是不是應該先報上自己的名號呢?這可是做人最起碼的禮貌!”水純然自知自己現下說出的話,很有可能激怒眼前的女人,但她還是說了出來。

她身側的倆名侍從紛紛顫抖了一下,心道,完了,完了,這下那公子肯定會連自己接下來是怎麽死的都不知道了!

“呵呵……你膽子不小嘛!你為何會如此肯定自己不會因為自己剛才對本殿下的不敬而惹上麻煩?有趣!”女人低笑著說道,“沙玉!”

侍從們驚呆了,天,他們的主子居然沒生氣,還主動報出了名字!唉,真不曉得他們主子如此做是這位公子的幸還是不幸了?

“鯊魚?”水純然下意識地提高聲調重覆道。

“嗯。”叫沙玉的女人點頭,忽而又像是意識到什麽似的,補充道,“咳,是沙灘的‘沙’,美玉的‘玉’。”

“哦,原來是這樣,呵呵,很不錯的名字呢!在下是水純然!”水純然努力忍著想笑的**。

“公子的名字清新怡人,果然人如其名啊!”沙玉稱讚道。

“呵呵……是嗎?謝謝!”水純然抽了抽黛眉說道。

沙玉一聽,登時一楞,不過繼而又豪爽地大笑了幾聲,說道:“公子果然與眾不同,爽快,爽快!”

沙玉揮手摒退早已呆若木雞的倆名侍從,滿臉都是得了新趣之物的興奮之色。

現下,宮內僅剩下水純然和沙玉倆人了,水純然覺得空氣中霎時充斥著緊張的氣流。

只見沙玉微笑著向水純然走了過去,還是那種邊走邊摩拳擦掌的架勢。

水純然心下這叫一個慌啊,心道,不是吧?難道她想……

眼瞅著沙玉一步一步向她逼了過來,水純然倏地便做出了現代的女性們在遇到流氓時,以及這個莫名朝代莫名女尊國世界的男性們在遇到色女時所做出的超典型的動作--雙手護胸!

當沙玉距離水純然的臉只有二十公分左右的距離時,水純然真想大喊一聲:大姐,拜托你看清楚一點好不好,咱壓根兒就不是純爺們呀!

然,就在水純然想閉目不去看沙玉的那對肉蟲眉毛時,沙玉突然握住了她的手,然後就見沙玉的細小眼睛內閃著粉紅色的泡泡----

“公子,公子,我好崇拜你哦!你做的那個孫大聖的糖人真是太有趣了,你可不可以再給我做一個呢?”沙玉像個小孩子般撒嬌道。

水純然著實被嚇得不輕,額間同時滑落一滴汗,心道,這女人變臉的速度可真夠快的!

“原來你綁架我就是為了要我做糖人給你啊!”水純然嘆息一聲說道,“可是我沒有工具啊!”

“我有!來人,上家夥!”沙玉一聽急忙招呼下人將做糖人的工具給搬進了宮內。

水純然瞅著那一應俱全的設施,無奈地走了過去,正欲動手做時,她卻停住了手:“我想請問一下,你把我的朋友關到哪裏去了?”

“哦,你是說那個長得很女人的男人嗎?他被我關進了柴房!”沙玉的細小眼晶光閃閃地望著水純然。

“什麽?你把他關進柴房了?”水純然提高嗓門吼道。

“公子你好兇哦!”沙玉可憐兮兮地望著水純然,兩只手還擱在眼前對對碰著。

“你趕緊把他放了,好吃好喝地供著,否則你就甭想得到糖人!”水純然雙手環胸道。

“公子,你可是本殿下‘請’來的,所以,公子最好不要讓本殿下為難才是!”沙玉忽而語氣一轉,威脅意味驟顯。

“你……呵呵,殿下的面部表情果真豐富多彩啊,在下佩服!”水純然突然意識到沙玉這個女人不是個簡單的角色,她很像傳說中的那種“腹黑女”。

於是,水純然不得不在沙玉的淫威之下做了一個又一個不同造型的糖人。她發現沙玉是個貪得無厭的女人,而且是標準的“吃著碗裏還看著鍋裏”的主。

當水純然做糖人做到手軟,腳軟,腰亦軟的當口,那女人才勉強開了金口道:“好了,今日就暫且停下吧,明日再接著做!”

水純然真想躥起來K她一頓,但是,但可是,她現下只有在腦中YY想的份兒了!

“小水,你會不會講故事?”沙玉一邊舔著孫大聖的腦袋,一邊問道。

“不會……”水純然有氣無力地說道。

“哦?回答得這麽快,想必是反話,唉,本殿下怎麽就這麽聰明呢?”沙玉“哢嚓”一聲咬掉了孫大聖的腦袋,而水純然亦感覺脖子一涼,心內陡然生出一股惡寒來!

“陪我去見個人好不好,水公子?”又來了!水純然忍不住哀號,這女人肯定有病,對,有病,嚴重的精神分裂癥,俗稱--神經病!

於是,水純然便抱著自己剛才的傑作--一大包糖人,隨著沙玉去見她所說的那個人。

一路上,水純然從沙玉三言兩語的介紹中大體得知了自己目前的處境。

原來她是被綁到了晨霧國,而此處就是晨霧國的皇宮。她現下跟著的女人就是晨霧國的三皇女沙玉,現年二十一歲。

據沙玉所說,晨王目前共有三位皇女,三位皇子,而且還在努力生出更多的皇女跟皇子來。

水純然由晨王想到了自己,不曉得自己會不會有這麽多的孩子,如果有的話,肯定會很熱鬧!小風肚子裏的孩子應該又大了一些了吧?好想他啊!……

“餵,小水,你想什麽呢,這麽入神?”沙玉搗了搗水純然的胳膊說道。

“呃……沒什麽,只不過被殿下的風姿給吸引住了而已……”水純然順口說道,一點也沒意識到原來自己也有溜須拍馬的本事呢!

“真的嗎?可是,可是……”沙玉忽而湊近水純然的耳邊輕聲道,“不要愛上我,因為我不喜女色!”

水純然身形一僵,但見沙玉那無事人似的表情,她更加地確定,此女絕對不好惹!

“小水啊,你先沿著這條長廊向前走,見到假山後左拐,見到花圃後右拐,然後再左拐再右拐就到了!本殿下要去如廁,所以,這些東西由你代交給那個人,明白嗎?”沙玉吩咐道。

“明白!”水純然無奈地應道。

“好樣的,千萬別叫本殿下失望哦!”沙玉拍了拍水純然的肩膀,閃了閃細小眼說道。

望著沙玉離去的背影,水純然心中湧上不好的預感,她總覺得自己好像是著了沙玉的道兒了,至於是什麽道兒,她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水純然搖了搖頭,繼續向前走,於她來說,不管前面會遇到什麽,她都不會退縮的,誰叫她是一個穿到了女尊國的女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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