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離開前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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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當秋夢被屋外那悅耳的鳥鳴聲吵醒時，他並未急於睜開眼睛，而是伸出白皙修長的手指輕輕地向身側的位置探了過去……
一探之下－－咦？空的？
秋夢的心咯噔了一下，上揚的眉峰微微蹙緊，但他依舊沒有睜開眼睛，大手依然執著地在四周摸索著……
還是空的？！就連他想要的餘溫都變成了冰涼一片的空氣。
秋夢的心再度咯噔了一下，眉峰蹙得更緊，蒼白的唇微微顫抖著，但固執的他就是不願意睜開眼睛面對他其實早就確定了的事實。
為什麽？難道昨晚的一切都是夢嗎？可是他卻真實感受到了她的呼吸，她的體溫，所以，那肯定不是夢！但如若不是夢，那為什麽他的身邊沒有了她的存在？
那果然是夢……
秋夢抓起身側的褥子，揪住那冰涼的觸覺，銀牙咬唇，眼角滴淚。他的心好痛，都是因為他的無能，才讓她被人給帶墜懸崖的。那麽陡峭的懸崖，她……
秋夢狠狠地搖了搖頭，想借此甩去腦中那可怕的想法。
她會沒事的，一定會沒事的！昨晚在夢中，她對他是那麽溫柔，那麽憐惜……
他好想再次觸摸她那笑靨如花的臉龐，好想再次親吻她那甜美嬌嫩的紅唇，好想再次感受她那熾熱如火的體溫……可是，他再也看不到她了，再也無法讓她知曉自己那還未說出口的心意了……
心酸澀得厲害，那種絕望的揪痛讓他忍不住悶聲哭泣，蒼白的唇被他因刻意壓抑自己的哭聲而咬出了血痕……
“小秋？！”水純然端著粥碗，甫一進屋就見到榻上的秋夢不知因何緣故而痛苦地自虐著。
秋夢完全沈浸在自己的悲傷之中，壓根兒就沒察覺到水純然的到來。他咬唇壓抑著自己的哭聲，頎長的身體蜷曲在一起，臉色蒼白而痛苦。
水純然訝然，他到底是怎麽了？昨晚不是還好好的嗎？難道是她昨晚傷到了他？
水純然的嬌顏上瞬時通紅如火，她一早就說過了，他是病人，不宜多動，可他就是不聽。本來她打算意思意思一下就算了，而他偏要勾弄起她滿腔的欲火，所以，所以……
水純然不得不尷尬地意識到一個事實，原來她，也是有生理需要的！
水純然伸手拭去秋夢眼角的淚水，俯身在他額上輕印一吻：“怎麽了？是不是……”身體不適？
水純然終究沒能問出口，她只是在不停地自責著。
“小然？小然！真的是你嗎？”秋夢一下子抓住了水純然的玉手，並將她拉進自己的懷裏，緊緊摟抱著，生怕她會突然消失不見了一樣。
“是我，真的是我！”水純然被秋夢摟得呼吸困難，心道，沒看出來他這麽瘦瘦弱弱的人居然有這麽大的力氣呢！
“真的是你嗎？”秋夢閉目再次出聲問道。
水純然開始抽眉了，他沒出毛病吧？不過她還是順著他的心意應道：“真的是我！”
“真的是你？”秋夢三次問道，淚水流得更猛了。
“真－－的－－是－－我！”水純然一字一頓地大聲說道，黛眉狠抽著。
秋夢則在下一秒睜開眼睛，然後翻身壓住水純然的身體，一個俯臉便吻上她的唇……
“小，小秋……你……唔……”水純然掙紮著想對秋夢說她為他熬了滋補的人參雞粥，再不吃就要涼了。
然而秋夢小朋友卻壓根兒聽不進她的話，生澀而熱情地吻著她，而他的爪子不知何時也爬上了她胸前那高聳的雙峰，於是，火再次被點燃了……
水純然顧慮著秋夢的身子，想從他的身下掙脫開。然而她低估了秋夢的力氣，雙手被他禁錮在身側，居然使不上力，只能任他在她的身上吮舔啃咬。
這孩子是中邪了吧？水純然望著對她上下其手了一番的秋夢最終因體力不支而累癱在她的身上，暗想道。
水純然無奈地笑了笑，輕輕地將秋夢給推到一邊，自己則快速將衣衫給整理好。
就差一步就被他給強要了，水純然拍拍胸口壓驚，不過內心因秋夢剛才的碰觸而產生的悸動卻久久揮之不去。
“小秋，起來喝粥！”水純然輕輕拍了拍秋夢的臉頰說道。
真的，這一切都是真的！他們，成親了！
秋夢一臉幸福地微笑著，想到剛剛他因一時沖動而對水純然所做的事情，他的臉又立馬緋紅一片，尷尬地想要鉆進地縫裏去。
“別裝睡，給我起來！”水純然好笑地將秋夢所有的小動作看在眼裏，動手將他給拉了起來。
當秋夢身上的褥子因為水純然的動作而滑落一旁時，秋夢登時羞窘地低呼一聲，呃，因為他此刻渾身上下一件衣服都沒穿。
秋夢趕緊拉起褥子將自己包了個嚴實，悶在裏頭死也不願意出來。
“餵，小秋，你不會告訴我你到現在才發現自己是光著身體的吧？”水純然貼近榻上那座剛形成的“小山丘”，用著只有他們倆人才能聽到的聲音戲謔地說道。
“……”水純然很不意外地看到那座“小山丘”動了一下，然後徹底僵住。
“剛剛是誰那麽熱情地吻我來著？現在害羞似乎有點兒晚了吧？”水純然壞心地逗弄著秋夢，突然覺得這樣的秋夢很是可愛。
“我先出去了，粥涼了，我去熱一下！小秋待會過來用早膳！”水純然沖著“小山丘”說道。
“……”秋夢覺得自己沒臉見人了，天，他怎麽會做出如此丟臉的事情來？
他在褥子裏支起耳朵仔細聽了聽屋內的動靜，待他聽到水純然走出去的腳步聲後，方才從褥子裏探出一張幾乎要溢出血來的大紅臉。
籲－－！秋夢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開始左右逡巡著尋找自己的衣衫，然－－－－
“啊！”秋夢驚叫了一聲，因為水純然正睜著一雙美麗的水眸似笑非笑地覷著他呢！
“怎麽，我的臉很嚇人嗎？”水純然故作哀怨地瞅著秋夢。
“嗯……不，不……”秋夢點頭又搖頭，驚慌之情溢於言表。
“是嗎？那為什麽小秋會這麽怕我呢？還是說小秋討厭我了，不希望看到我？”水純然趴在榻上支起下巴問道，表情純真又苦惱的樣子。
“不，不是的！我……你，你不是已經出去了嗎？怎麽又……”秋夢因一時焦急而急忙拉住水純然的玉手，但下一秒又意識到這樣不妥，所以又趕緊松開。
“小秋果然還是討厭我的！”水純然斂下自己的面部表情，肩膀開始抖動，看在秋夢的眼中就像哭泣一般。
“小然？你怎麽了？我不是討厭你，我很喜歡你！”秋夢萬分緊張地註視著水純然的發頂。
“真的嗎？”水純然小聲地確認道。
“真的，我很喜歡小然！”秋夢將水純然的腦袋攬進懷裏，動情地說道，一時忘了自己依然光裸著上身呢！
“嗯，呵呵……小秋的皮膚好光滑，好舒服！”水純然的小臉在秋夢的胸前摩了又摩，蹭了又蹭，直到發覺某人徹底石化時，方才擡首問道，“小秋，你怎麽了？”
秋夢懊惱地註視著水純然的那張純真的笑臉，心中煞是生氣：“你剛剛是在戲弄我，對嗎？”還以為她在傷心哭泣呢，原來是逗他玩呢！
“哪有！我這不叫‘戲弄’，叫－－”水純然見秋夢緊張地豎起了耳朵，心下好笑，於是在他唇上輕輕啄吻了一下，並快速起身走向門外。
秋夢被水純然的那輕輕一吻給勾走了魂兒，臉頰依然爆紅，只不過唇邊卻泛起一抹幸福的微笑。
“對了，小秋夫君，我剛剛就是在‘戲弄’你哦！呵呵……”水純然突然止住腳步，漂亮地一轉身，然後嬌笑著說道。
“哢嗒”一聲，秋夢的下巴掉了……
而就在他想狠瞪向水純然時，屋內卻早已不見了水純然的身影……
…………
在紫道山小住了幾日後，水純然終於要踏上回紫禁城的征途了，那種無可名狀的雀躍心理讓她在離開的前一夜整晚都睡意全無。於是，第二天，她無可避免地掛了兩圈熊貓眼出現在了眾人的面前。
“餵，丫頭，你們昨晚是不是又……”修緣那雙賊溜溜的細長眼不住地在水純然及秋夢之間來回瞟著。
秋夢登時羞紅了一張臉，而水純然則抽了抽眉，而後拽著修緣來到一僻靜的地方說道：“師父，您是不是精力旺盛沒處使啊？唉，您好歹也是我半路上莫名其妙就認識的莫名其妙的師父，徒兒怎麽著也得幫您找到第二春，第三春什麽的……”
“打住！”修緣的老臉掛不住了，就在水純然以為修緣要將她狠罵一頓時，卻聽修緣問道，“為什麽沒有第一春？”
水純然的身形當場就趔趄了一下，幸好星垂及時趕了過來。
“師父難道沒有過第一春？”不像啊？瞧她這麽老沒正經的模樣，就不信她沒有過情路史！
“……沒有過！”修緣紅著面孔說道，不過她的臉終年都是紅潤潤的，所以她紅亦是未紅，未紅亦是紅。
不會吧？難道她還是個－－
“師父難道還是清純的，處女？”水純然訝然地微挑黛眉。
“呀！你個死丫頭，幹嗎說得那麽直白嗎？人家，人家……可不就是那麽清純嗎？”修緣邊扭著身子邊說道，聲音嗲得連地上無聲爬過的小螞蟻都吐了滿嘴的白沫子。
“星垂！”水純然弱弱地喚了一聲，那個身材高大的英挺男人迅速靠近水純然，而水純然就勢倒在星垂的懷裏，然後又弱弱地說了一句，“借你的懷抱暈一下！”
“噗！”不知何時出現在他們面前的秋夢忍不住笑出了聲，而紫鶴亦抽著嘴角，拿眼直橫著修緣。
“餵，老白毛，你橫什麽橫？我老婆子說的是實話，我確實是很清純的！”修緣氣惱地瞪了紫鶴一眼。
“嗤！你個為老不尊的老雜毛，不要臉！”紫鶴一甩袖子，鄙夷地說道。
“你！……好，我不跟你一般見識，反正今日我就跟水丫頭一起下山了，而你的寶貝徒弟秋夢也會跟著的，就留你一個老白毛在山上發黴，哼！”修緣氣呼呼地說道。
“師父……”秋夢剛悲傷地起了個頭，就被紫鶴給打斷了。
“哭個屁啊？舍不得師父就忘了那丫頭，否則就不要哭哭啼啼的給我找眼煩！”紫鶴悶聲說道。
“師父……”秋夢的淚水滑下眼眶，秀美的臉孔好不悲傷。
“再哭就不許下山！”紫鶴一喝，秋夢楞是委屈地憋住了哭聲，小模樣要多可憐有多可憐。
“哼！你個白眼兒狼，心都被那臭丫頭給勾走了，還在這兒跟我假惺惺的！”紫鶴恨恨地說道，倆眼炯炯地盯著水純然，似乎要將水純然給吃了一般。
“呵呵……那個，紫鶴上人呀，小女子我會好好照顧秋夢的，所以您不用擔心……”水純然訕訕地討好道。
“哼，最好是這樣，否則……”水純然心驚地聽著紫鶴的倆只爪子攥在一起時所發出的“哢哢哢”骨骼摩擦的厲聲。
“餵，老白毛，跟我道歉，我就留下來陪你！”修緣湊近紫鶴說道。
“滾！”紫鶴一揮袖子吼道。
“餵，你個老白毛，我是見你可憐才要陪你的，你可別不識好歹！”
“滾！”
“你！嗤，你讓我滾我就要滾嗎？我偏不滾，偏要賴在這裏氣你，咋樣？”
“滾！”
“餵，你能不能換個詞？”
“滾！”紫鶴吼完最後一聲，擡腳走人。
“嗤，我就不滾！丫頭，我不隨你下山了，你記得要去仙崖谷找那個小混蛋知道嗎？餵，老白毛等等我啊！”修緣交代完畢後，便急步追著紫鶴而去。
留下來的水純然和秋夢面面相覷，之後又放聲大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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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夢的心咯噔了一下，上揚的眉峰微微蹙緊，但他依舊沒有睜開眼睛，大手依然執著地在四周摸索著……
還是空的？！就連他想要的餘溫都變成了冰涼一片的空氣。
秋夢的心再度咯噔了一下，眉峰蹙得更緊，蒼白的唇微微顫抖著，但固執的他就是不願意睜開眼睛面對他其實早就確定了的事實。
為什麽？難道昨晚的一切都是夢嗎？可是他卻真實感受到了她的呼吸，她的體溫，所以，那肯定不是夢！但如若不是夢，那為什麽他的身邊沒有了她的存在？
那果然是夢……
秋夢抓起身側的褥子，揪住那冰涼的觸覺，銀牙咬唇，眼角滴淚。他的心好痛，都是因為他的無能，才讓她被人給帶墜懸崖的。那麽陡峭的懸崖，她……
秋夢狠狠地搖了搖頭，想借此甩去腦中那可怕的想法。
她會沒事的，一定會沒事的！昨晚在夢中，她對他是那麽溫柔，那麽憐惜……
他好想再次觸摸她那笑靨如花的臉龐，好想再次親吻她那甜美嬌嫩的紅唇，好想再次感受她那熾熱如火的體溫……可是，他再也看不到她了，再也無法讓她知曉自己那還未說出口的心意了……
心酸澀得厲害，那種絕望的揪痛讓他忍不住悶聲哭泣，蒼白的唇被他因刻意壓抑自己的哭聲而咬出了血痕……
“小秋？！”水純然端著粥碗，甫一進屋就見到榻上的秋夢不知因何緣故而痛苦地自虐著。
秋夢完全沈浸在自己的悲傷之中，壓根兒就沒察覺到水純然的到來。他咬唇壓抑著自己的哭聲，頎長的身體蜷曲在一起，臉色蒼白而痛苦。
水純然訝然，他到底是怎麽了？昨晚不是還好好的嗎？難道是她昨晚傷到了他？
水純然的嬌顏上瞬時通紅如火，她一早就說過了，他是病人，不宜多動，可他就是不聽。本來她打算意思意思一下就算了，而他偏要勾弄起她滿腔的欲火，所以，所以……
水純然不得不尷尬地意識到一個事實，原來她，也是有生理需要的！
水純然伸手拭去秋夢眼角的淚水，俯身在他額上輕印一吻：“怎麽了？是不是……”身體不適？
水純然終究沒能問出口，她只是在不停地自責著。
“小然？小然！真的是你嗎？”秋夢一下子抓住了水純然的玉手，並將她拉進自己的懷裏，緊緊摟抱著，生怕她會突然消失不見了一樣。
“是我，真的是我！”水純然被秋夢摟得呼吸困難，心道，沒看出來他這麽瘦瘦弱弱的人居然有這麽大的力氣呢！
“真的是你嗎？”秋夢閉目再次出聲問道。
水純然開始抽眉了，他沒出毛病吧？不過她還是順著他的心意應道：“真的是我！”
“真的是你？”秋夢三次問道，淚水流得更猛了。
“真－－的－－是－－我！”水純然一字一頓地大聲說道，黛眉狠抽著。
秋夢則在下一秒睜開眼睛，然後翻身壓住水純然的身體，一個俯臉便吻上她的唇……
“小，小秋……你……唔……”水純然掙紮著想對秋夢說她為他熬了滋補的人參雞粥，再不吃就要涼了。
然而秋夢小朋友卻壓根兒聽不進她的話，生澀而熱情地吻著她，而他的爪子不知何時也爬上了她胸前那高聳的雙峰，於是，火再次被點燃了……
水純然顧慮著秋夢的身子，想從他的身下掙脫開。然而她低估了秋夢的力氣，雙手被他禁錮在身側，居然使不上力，只能任他在她的身上吮舔啃咬。
這孩子是中邪了吧？水純然望著對她上下其手了一番的秋夢最終因體力不支而累癱在她的身上，暗想道。
水純然無奈地笑了笑，輕輕地將秋夢給推到一邊，自己則快速將衣衫給整理好。
就差一步就被他給強要了，水純然拍拍胸口壓驚，不過內心因秋夢剛才的碰觸而產生的悸動卻久久揮之不去。
“小秋，起來喝粥！”水純然輕輕拍了拍秋夢的臉頰說道。
真的，這一切都是真的！他們，成親了！
秋夢一臉幸福地微笑著，想到剛剛他因一時沖動而對水純然所做的事情，他的臉又立馬緋紅一片，尷尬地想要鉆進地縫裏去。
“別裝睡，給我起來！”水純然好笑地將秋夢所有的小動作看在眼裏，動手將他給拉了起來。
當秋夢身上的褥子因為水純然的動作而滑落一旁時，秋夢登時羞窘地低呼一聲，呃，因為他此刻渾身上下一件衣服都沒穿。
秋夢趕緊拉起褥子將自己包了個嚴實，悶在裏頭死也不願意出來。
“餵，小秋，你不會告訴我你到現在才發現自己是光著身體的吧？”水純然貼近榻上那座剛形成的“小山丘”，用著只有他們倆人才能聽到的聲音戲謔地說道。
“……”水純然很不意外地看到那座“小山丘”動了一下，然後徹底僵住。
“剛剛是誰那麽熱情地吻我來著？現在害羞似乎有點兒晚了吧？”水純然壞心地逗弄著秋夢，突然覺得這樣的秋夢很是可愛。
“我先出去了，粥涼了，我去熱一下！小秋待會過來用早膳！”水純然沖著“小山丘”說道。
“……”秋夢覺得自己沒臉見人了，天，他怎麽會做出如此丟臉的事情來？
他在褥子裏支起耳朵仔細聽了聽屋內的動靜，待他聽到水純然走出去的腳步聲後，方才從褥子裏探出一張幾乎要溢出血來的大紅臉。
籲－－！秋夢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開始左右逡巡著尋找自己的衣衫，然－－－－
“啊！”秋夢驚叫了一聲，因為水純然正睜著一雙美麗的水眸似笑非笑地覷著他呢！
“怎麽，我的臉很嚇人嗎？”水純然故作哀怨地瞅著秋夢。
“嗯……不，不……”秋夢點頭又搖頭，驚慌之情溢於言表。
“是嗎？那為什麽小秋會這麽怕我呢？還是說小秋討厭我了，不希望看到我？”水純然趴在榻上支起下巴問道，表情純真又苦惱的樣子。
“不，不是的！我……你，你不是已經出去了嗎？怎麽又……”秋夢因一時焦急而急忙拉住水純然的玉手，但下一秒又意識到這樣不妥，所以又趕緊松開。
“小秋果然還是討厭我的！”水純然斂下自己的面部表情，肩膀開始抖動，看在秋夢的眼中就像哭泣一般。
“小然？你怎麽了？我不是討厭你，我很喜歡你！”秋夢萬分緊張地註視著水純然的發頂。
“真的嗎？”水純然小聲地確認道。
“真的，我很喜歡小然！”秋夢將水純然的腦袋攬進懷裏，動情地說道，一時忘了自己依然光裸著上身呢！
“嗯，呵呵……小秋的皮膚好光滑，好舒服！”水純然的小臉在秋夢的胸前摩了又摩，蹭了又蹭，直到發覺某人徹底石化時，方才擡首問道，“小秋，你怎麽了？”
秋夢懊惱地註視著水純然的那張純真的笑臉，心中煞是生氣：“你剛剛是在戲弄我，對嗎？”還以為她在傷心哭泣呢，原來是逗他玩呢！
“哪有！我這不叫‘戲弄’，叫－－”水純然見秋夢緊張地豎起了耳朵，心下好笑，於是在他唇上輕輕啄吻了一下，並快速起身走向門外。
秋夢被水純然的那輕輕一吻給勾走了魂兒，臉頰依然爆紅，只不過唇邊卻泛起一抹幸福的微笑。
“對了，小秋夫君，我剛剛就是在‘戲弄’你哦！呵呵……”水純然突然止住腳步，漂亮地一轉身，然後嬌笑著說道。
“哢嗒”一聲，秋夢的下巴掉了……
而就在他想狠瞪向水純然時，屋內卻早已不見了水純然的身影……
…………
在紫道山小住了幾日後，水純然終於要踏上回紫禁城的征途了，那種無可名狀的雀躍心理讓她在離開的前一夜整晚都睡意全無。於是，第二天，她無可避免地掛了兩圈熊貓眼出現在了眾人的面前。
“餵，丫頭，你們昨晚是不是又……”修緣那雙賊溜溜的細長眼不住地在水純然及秋夢之間來回瞟著。
秋夢登時羞紅了一張臉，而水純然則抽了抽眉，而後拽著修緣來到一僻靜的地方說道：“師父，您是不是精力旺盛沒處使啊？唉，您好歹也是我半路上莫名其妙就認識的莫名其妙的師父，徒兒怎麽著也得幫您找到第二春，第三春什麽的……”
“打住！”修緣的老臉掛不住了，就在水純然以為修緣要將她狠罵一頓時，卻聽修緣問道，“為什麽沒有第一春？”
水純然的身形當場就趔趄了一下，幸好星垂及時趕了過來。
“師父難道沒有過第一春？”不像啊？瞧她這麽老沒正經的模樣，就不信她沒有過情路史！
“……沒有過！”修緣紅著面孔說道，不過她的臉終年都是紅潤潤的，所以她紅亦是未紅，未紅亦是紅。
不會吧？難道她還是個－－
“師父難道還是清純的，處女？”水純然訝然地微挑黛眉。
“呀！你個死丫頭，幹嗎說得那麽直白嗎？人家，人家……可不就是那麽清純嗎？”修緣邊扭著身子邊說道，聲音嗲得連地上無聲爬過的小螞蟻都吐了滿嘴的白沫子。
“星垂！”水純然弱弱地喚了一聲，那個身材高大的英挺男人迅速靠近水純然，而水純然就勢倒在星垂的懷裏，然後又弱弱地說了一句，“借你的懷抱暈一下！”
“噗！”不知何時出現在他們面前的秋夢忍不住笑出了聲，而紫鶴亦抽著嘴角，拿眼直橫著修緣。
“餵，老白毛，你橫什麽橫？我老婆子說的是實話，我確實是很清純的！”修緣氣惱地瞪了紫鶴一眼。
“嗤！你個為老不尊的老雜毛，不要臉！”紫鶴一甩袖子，鄙夷地說道。
“你！……好，我不跟你一般見識，反正今日我就跟水丫頭一起下山了，而你的寶貝徒弟秋夢也會跟著的，就留你一個老白毛在山上發黴，哼！”修緣氣呼呼地說道。
“師父……”秋夢剛悲傷地起了個頭，就被紫鶴給打斷了。
“哭個屁啊？舍不得師父就忘了那丫頭，否則就不要哭哭啼啼的給我找眼煩！”紫鶴悶聲說道。
“師父……”秋夢的淚水滑下眼眶，秀美的臉孔好不悲傷。
“再哭就不許下山！”紫鶴一喝，秋夢楞是委屈地憋住了哭聲，小模樣要多可憐有多可憐。
“哼！你個白眼兒狼，心都被那臭丫頭給勾走了，還在這兒跟我假惺惺的！”紫鶴恨恨地說道，倆眼炯炯地盯著水純然，似乎要將水純然給吃了一般。
“呵呵……那個，紫鶴上人呀，小女子我會好好照顧秋夢的，所以您不用擔心……”水純然訕訕地討好道。
“哼，最好是這樣，否則……”水純然心驚地聽著紫鶴的倆只爪子攥在一起時所發出的“哢哢哢”骨骼摩擦的厲聲。
“餵，老白毛，跟我道歉，我就留下來陪你！”修緣湊近紫鶴說道。
“滾！”紫鶴一揮袖子吼道。
“餵，你個老白毛，我是見你可憐才要陪你的，你可別不識好歹！”
“滾！”
“你！嗤，你讓我滾我就要滾嗎？我偏不滾，偏要賴在這裏氣你，咋樣？”
“滾！”
“餵，你能不能換個詞？”
“滾！”紫鶴吼完最後一聲，擡腳走人。
“嗤，我就不滾！丫頭，我不隨你下山了，你記得要去仙崖谷找那個小混蛋知道嗎？餵，老白毛等等我啊！”修緣交代完畢後，便急步追著紫鶴而去。
留下來的水純然和秋夢面面相覷，之後又放聲大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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