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章 心狠手辣攝政王×高嶺之花丞相(3)

關燈
“攝政王?”司宇看那人難受的樣子,試探的問了一聲,隨即便探上這人的脈搏,指下的皮膚泛涼,沒有意料中的抗拒,反倒是十分輕易的就探到了那亂的不像樣子的脈象,對自己的醫術一向還算自信的司宇,這次卻沒了把握,“恕在下醫術淺薄,這就送攝政王回府。”放下江桪的手腕,司宇剛要探身叫傅允掉頭去攝政王府,就被江桪一把拉了回去,許是突然的動作牽動了那人難受的地方,司宇清楚的感覺到那人連呼吸都停滯了那麽一瞬間。

“不可,府上有他們的人......”江桪胸口的衣襟已經被抓的滿是褶皺,手上暴起的血管昭示著這人的難耐,似是難受的緊,江桪緩了幾秒才繼續到“算本王欠丞相一個人情,受降宴之前......還請丞相收留了。”說罷,為了防止被拒絕,也不等司宇給出回應,江桪默默在系統裏給自己點了一個昏厥。

司宇還在驚訝於攝政王為何對自己如此不設防,就看那人已經合上了眼睛,似乎已經沒有了意識,靠著馬車的身體不受控的下滑,在江桪快要倒下去的那一瞬,司宇攬住了那人的肩膀,看著那張就算昏迷也難掩忍耐之色的蒼白的臉,司宇有些糾結,兩人說不上敵對,但在朝堂之上也屬於相看兩厭的狀態,從什麽時候開始攝政王似乎變得不再那般咄咄逼人了......還有,是什麽樣的勢力居然能在攝政王的身邊安插眼線,而江桪似乎知道,但卻為何沒有拔除......

......

江桪醒來的時候入目的是銀白色的帷帳,墜著點點流蘇,看這風格,多半是在丞相府上了,撐著床榻借力起身,“嘖......”胸口的鈍痛差點讓江桪當場去世,嘖,差點忘了這茬了。

司宇正在回想徐墨清說的江桪的舊疾很不簡單,便聽見床榻上傳來隱忍又嫌棄的聲音,回頭就見那人一手按著心口,斜靠著想要起身。

“攝政王舊疾覆發,身邊怎麽不見鶴七?”司宇上前扶了一把,想讓那人靠著歇息,卻不想那人一把握住他的手臂,像是思索了什麽,十分嚴肅的盯著他問道“現在什麽時辰了?”

“已經申時了。”司宇看江桪似乎有什麽要事,立即回應了。

“嘖。”江桪皺眉,煩躁的嘖了一聲,眉宇間的戾氣讓他整個人看上去都陰沈的很,扶著床邊起身,忍著不適,一邊整理衣裳一邊對司宇到“納降儀式酉時開始,該動身了,丞相記住不要離開本王的視線,今晚不會太平。”

司宇微怔,看著突然又恢覆往日氣勢的攝政王,突然有些不適應,無心顧及江桪的囑咐,司宇一心只想著趕快把攝政王身上的毒解了,否則一但宴會上毒發,整個丞相府都逃不脫幹系。思緒至此,司宇便想攔住江桪,匆忙間拉住了已經起身的江桪的衣袖。江桪剛才的強勢成功的讓司宇忽略了此時還很虛弱的江桪,只見江桪一個踉蹌便向側栽倒過去。

江·小機靈鬼·桪借勢轉了個身,看上去像是匆忙間想要抓住什麽穩住身體,卻有些力不從心,抓了個空,撲通一聲,兩人結結實實的摔在了床榻上。

“咳...咳......”似是被這沖擊弄得更加不適,江桪幹咳了好幾聲,有些吃力地撐起身子,晦暗不明的眼神看向身下被自己撲倒的青年,望著那人吃驚又尷尬的表情,江桪突然起了挑逗的心思,俯身探到司宇耳畔,低聲到“丞相這是幹什麽,可是看上本王了?嗯?”

聞言,司宇的神情肉眼可見的僵住了,眼前高大健碩的身形帶給司宇從未感受過的壓力,江桪靠近的俊顏讓司宇第一次認識到攝政王那種淩厲的美感,司宇甚至聞得到江桪身上那清冽的氣息,讓人心尖一顫。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司宇忙要將江桪推開,但看到那人蒼白的臉色又不敢太過用力,正糾結著,江桪已經自己起身了,平靜的神色仿佛剛才玩笑的那人不是他。

“記得好好幫忙啊丞相,今晚本王可能要欠丞相一個大人情了,走吧,要遲了。”江桪在系統內算了算發作時間,又看了看面露窘態的司宇,突然覺得胸口也不是那麽悶了。

......

“傳聞攝政王冷漠孤傲,行蹤不定,果然名不虛傳,這受降儀式在即,到現在還未曾露面,我等雖是番邦小國,但也容不得如此怠慢!”

還未進殿,江桪和司宇就聽見這麽一句極為桀驁的話,江桪面無表情,這一刻仿佛又是那個朝堂之上殺伐果決的攝政王。

入了大殿,就在司宇還在想要不要說點什麽場面話時,就聽身側的江桪冷哼一聲,語氣十分冷厲“烏駱國主若是不想投降,大可與本王戰場上相見,彼時國主便知本王與傳聞是否相稱。”

一時間大殿之上落針可聞,沒人願意,也沒人敢去觸這位攝政王的黴頭,烏駱看著進來的兩位青年,為首的再熟悉不過,那是戰場之上諸番邦的噩夢,修羅般的攝政王,而身後那位較之攝政王年紀稍大氣質高雅的青年,烏駱沒見過,但卻驚艷於那人的清高氣質,一時間移不開眼。

“攝政王此言差矣,在下只是不忿如此待遇罷了。”烏駱一直討厭江桪那副目空一切的姿態,似乎所有的人事都不曾入他的眼,暗自握拳,明日之後,蕭國再無攝政王......

江桪坐上首位,司宇也在靠近江桪下首的位置坐下,微微搖晃著酒杯,江桪漫不經心的掃過司宇,然後才開口對烏駱說到“此番倒是本王的不是了,今晚的宴席皆是為諸位準備,國主不必拘束,我蕭國已經接受國主的投降,必定不會虧待國主,國主好好享受今晚的宴會,子時一過,國主便受我蕭國庇護。”

話落,儀式開始,烏駱與使者交接信物,以示忠誠,降於蕭國,絕無二心。

宴會同以往沒什麽不同,觥籌交錯,歌舞升平,江桪一如既往地獨自品酒,也沒人敢去打擾,下面的大臣和烏駱一行人看著也算規矩,司宇甚至覺得自己就是來看熱鬧的,不明白江桪說的幫忙到底是指什麽。無意間看向江桪,正巧看到江桪那冰冷的眼神,就像在看什麽死物一般,黑暗的沒有一絲光明。

江桪將杯中的酒水一飲而盡,看著烏駱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內心暗道:好戲要開始了,司宇,你可要給點力啊。

果不其然,一直安靜看歌舞的烏駱離開席位上前到“想必攝政王身邊這位就是蕭國的丞相了吧,久聞蕭國丞相清風朗月,才貌雙全,更是不可多得的賢臣智者,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不知在下可否有幸邀請丞相共飲一杯。”烏駱是那種桀驁張揚的典型,陽光痞氣的外表具有一定的親和力,任誰看了都覺得這人很是豪爽,必定不屑於陰詭狡詐之事,不過,那也只是覺得罷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