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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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衣的吸血鬼,更不願意即使是魔鬼的她也會脫離他的視線與懷抱。

“我害怕你是我的一個夢,夢醒了你就會消失。”一吻稍逝,秦慕紳看著她迷離欲催的眼神繼續道,“我怕夢醒後發現一切都是虛假的,我無從想起你,也找不到你,甚至會懷疑你的存在是否真實,而沒有任何東西可以讓我證實這一切?

“你怕這個?”

譚伊林仔細的望著秦慕紳的雙目,與她剛剛睡醒時,腦海裏一片空白一樣,秦慕紳也顯得那樣的不真實,她怕他離開,怕得仿佛末日來臨,哪怕現在他們好的如膠似漆。

“你會這樣想嗎?”秦慕紳看著譚伊林,用力的將她摟得更緊,仿佛那個裹在窗簾裏的人不是一個軀幹,而是一個只有腦袋的娃娃,稍稍用力,就會顯出殘酷的現實,可是不用力抓住又更會逃走。

已經忘記了是多久了,曾經也是這樣奇怪的感覺,明明是在身邊的人,卻感覺她時時刻刻都會消失不見,秦慕紳擁得更緊。

懷裏的人應該已經難受得喘不過氣,秦慕紳油然的升起了一種奇怪的念頭,想要看她掙紮的樣子,一如很多年前,他這樣鉗著另一個女人,感受她奮力掙紮的時候帶來的快感。

懷裏露出一個頭的人果然已經被壓的喘不過氣來,卻是順垂著雙眼,那個和他有著同樣的想法的女人,從窗簾下面伸出藤蔓一樣的兩條手臂,纏住秦慕紳的脖子。

不用他做過多的表示,也不需要過多的言語,譚伊林幾乎明白他所有的心思,只要他心念一轉,無論是多麽奇怪的想法,她都能有辦法和自己不謀而合。

如果過去也有人和自己有著同樣的思維路徑,那麽現在是不是就不會這麽巧合的遇見了譚伊林,這麽在意譚伊林的獨特和偶然了呢?

秦慕紳瞬間感到心的部位一陣刺痛,仿佛已經縫合了的傷口,拆線卻比受傷的時候更痛。譚伊林輕柔如絨花的吻,沿著他的衣領緩緩的摸索到他的下巴,繼而在嘴唇摩挲,想要開啟他微含的唇齒。

然而越是輕柔的吻,那心痛卻越是敏感,變成一只蜘蛛在心裏輕輕的撓著,每動一下都帶來難以忽略的毒物腐蝕的糜爛感,卻又仿佛服用了毒品般上癮,明知道是錯誤的,卻身不由己的靠近她,親吻她,將那股毒藥含在口裏慢慢融化慢慢磨滅。

懷裏的人兒揚起臉,姣好的臉龐和精致的五官,仿佛揮灑著一層霞紅色的光暈,刺得眼睛一陣酸痛,連忙閉上,讓漆黑的布滿麻點的視覺疲勞占滿整個頭腦,由此帶來的整個頭腦的酸楚,仿佛已經發酵了的記憶正在被一跟線索攪擾得再一次不安分的沸騰,氤氳氣體一般的溢出了人的思維,讓房間裏也充滿了這樣傷感的氣氛。

“人活著不過幾十年,減去我們已經活過了的年齡,還剩下幾十年,一想到我們只有幾十年的時間在一起,我就害怕。”譚伊林的回答,硬生生的將這樣的傷感提升到不可理喻的境地,連時空都仿佛因為她的話而扭曲了。

“你想的有點遠。”秦慕紳笑道,卻在心裏狠狠的記下她的話,她的話和他曾經的想法幾乎如出一轍。

“可是我抑制不住的會這麽想,不知道是我把時間想的太短還是把宇宙想得太大。我總是覺得我們對於彼此都是路過的人,誰都不會長久的呆在一個地方。”

“伊林,別說了,無論我們身處何處,你都要記得我們的心在一起。”秦慕紳如此安慰的顯得蒼白無力,連自己也是那樣想,如何要勸別人不要這麽想,正如他當年所說的,無法改變的念頭,除非停止思考,不然會一直堅持這些想法直到死亡的最後。

“我不是一個只在乎今朝的人,但是很多事情令我無法預測,只好今朝有酒今朝醉。”譚伊林走出窗簾,穿好新的衣服,是一身淺金色連衣裙,長拖到地上,與她往日的的風格不相上下,也是秦慕紳的品味喜好。

“沒喝酒的時候總是覺得醉酒是一件很不錯的事情,而每一次喝醉了,卻又會覺得離現實更近,也越害怕。”

譚伊林踩著被子走到窗前,房間裏滿地狼藉,秦慕紳還是立在窗前,背著夕陽,在一縷火一樣紅的陽光中無比溫柔的看著她。

“你害怕的是什麽?”秦慕紳問,接住向他走過來的譚伊林,背對著夕陽,每一舉手投足都是令人溫暖。

剛剛睡醒的女人,帶著宿醉的慵懶面容,每一寸皮膚都散發著酒精的香味,仿佛在酒缸裏泡了一宿,他的吻所經之處,無不貪婪的吸食品嘗。淺金色的抓褶衣裙,在他的一觸碰便可拉開拉鏈的嫻熟手法裏,起不了任何保護作用。他就像一個常勝將軍,在被自己征服的土地上長驅直入。

“能告訴我,最美的愛情是什麽樣的嗎?”譚伊林在他的一次比一次強烈的仿佛帶著十萬伏特高壓電的親吻中,稍稍得到一口喘氣的機會,迷惑的眼神微微睜開迷離的線條,麻痹的身體關節松懈得幾乎癱軟在秦慕紳的懷裏。

找不到能讓我安心的信任,這樣算不算,即便是看起來如此纏綿恩愛,卻依然無法把整個信心和生命都交付,這是不是一個野心未滿的女人,不安分的想法呢。

暗示

清晨寧靜得連鳥叫聲都沒有,直到路上有公交車在行駛了,譚伊林才意識到又過了一夜,閉上雙眼揉了揉脹痛的太陽穴和發酸的頸椎,回到家裏兩天,每天都在奮力的趕稿,卻發現連做了兩個通宵,都沒有寫出一個合適的片段,腦子裏能夠流轉的都是秦慕紳秦慕紳秦慕紳。

一陣節奏感的震動真是救她於胡思亂想中,譚伊林在一大堆雜物中找到手機。

“伊蘭……”對方是個陌生的聲音,一開口就叫她的筆名,譚伊林疑惑的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一個五年前第一次簽約時候互相留下卻至今都沒有打來過的號碼。

“原來是趙霜編輯,怎麽想到要打電話給我?”譚伊林驚訝之餘也猜到了緣由,約稿將近一個月,她卻連個回音都沒有,寫得怎麽樣,綱目是什麽,這些編輯們都非常關註的事情一件都沒有透露給她的責任編輯。

“你的稿件完成的怎麽樣了,有什麽樣的結構先透露一點。”果然對方開門見山的說,略帶疲倦的聲音聽上去一夜未眠。

“趙霜編輯,咱們認識五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什麽時候拖過稿?”譚伊林一邊看著只寫了淩亂的斷章的文件,一邊對著電話裏的第一次向她催稿的編輯承諾。

“我不是擔心你拖稿,我是想要確定一下,出版社近期舉辦了一個活動,最受歡迎的作者和最受歡迎的作品,我替你報名了,你一定不要讓我失望呀。”

“我說趙大編輯,我最不喜歡參加這些活動了,你替我報名怕是白忙了。”譚伊林一只手摸著鍵盤,幾天沒有觸摸,好像忘記怎麽打字了,不然怎麽解釋枯坐在電腦前將近兩天都沒有寫出什麽像樣的東西。

“我只是想來確認一下,伊蘭,這次是全網性的活動,要是獲獎對以後的作品都可謂是平步青雲,你不會真的沒有興趣嗎?我已經替你報名參賽了,我對你的作品很有信心,只要你準時交稿。”趙霜大編輯開始蠱惑向來都只是埋頭奮筆的譚伊林,這可是這條不愛奮鬥的鹹魚乃至連他自己和整個編輯部都能魚躍的好機會。

“你手頭上不是還有其他作者嗎,他們都叫參加了嗎。”譚伊林的思緒裏還是圍繞著這段時間的出游和秦慕紳,略略的分心,不說還好,一說要她參賽,反倒可能唱反調,她是那種連潛意識都具有叛逆精神的唯自由獨尊的人。

“不光是你,幾乎所有和出版社合作的作家都報名了,你知道的,哪個不想乘風,要是成功那就可以少等幾年時間呢,就你才那麽心不在焉,自由散漫的不按規定出牌。”趙霜不息口舌的連罵戴哄。

“什麽主題呢?你知道我向來都不會按題目寫,要是落選你不要埋汰我。”趙編輯既然來找她了,自然是有參賽要求的,譚伊林且好奇的先了解情況。

“我對你有信心,比較多元化的要求,但對於你來說應該不成問題。”趙霜換了一種語氣,明顯的比先前輕松,聽到譚伊林主動問他,便是已經的勾起了她的興趣。

譚伊林用半邊臉來夾著電話,一邊洗耳恭聽,一邊空出兩手把磨好的咖啡粉倒進咖啡機裏,擰開水龍頭註水,隨後拆開一盒代糖。

迷霧漸熏的街頭人行漸漸增多,譚伊林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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