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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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好，要不要……啊呀。”乳臭未幹的帥哥話還沒說完，就被秦慕紳制服了，坐在椅子上大聲求饒，滿桌子的男女老少都只是笑，並不勸架。
“好了別鬧了，大家好吃飯了。”最後還是最穩重的富態長老發話，他對著服務臺看了一眼，嚷道：“服務員，上熱菜。”
當中的鮮花擺設一起被撤下去了，譚伊林看了一眼擺了滿桌的各色菜式，果然都是開胃的涼菜，被多多少少吃了一些，上了熱菜之後，這些涼菜都換成了小一些的碟子，擺在了中間原本擺放鮮花的地方。
“嘗嘗，你一定愛吃，叫做富貴滿堂。”秦慕紳指著一疊五顏六色的菜式介紹，譚伊林一聽名字起得喜氣，就夾了一筷子，竟然是各種各樣的花瓣腌制而成。
從前只是聽說用花瓣做菜，卻一直沒有吃過，這次算是開了眼界，好幾種花瓣，顏色各異，經過不同的腌制加工，有酸有甜，開胃開心。
“果然是色香味俱全。”譚伊林笑道。
做他們隔壁的黃發帥哥立刻接口道：“現在不光是講究色香味俱全，還講究形意養，六味俱全，你看這花般組成的形狀，擺成一個花朵的原型，紅色的玫瑰花在最外邊，粉色的桃花在裏面，黃色的菊花在中間，桂花是花蕊，‘形’達到了吧。”
“這個‘意’就是這道菜的名字，富貴滿堂；這個‘養’就是這道菜的營養，花瓣富含維生素，葉綠素，葉黃素，胡蘿蔔素，營養是最豐富；這樣就是‘色香味，形意養’六味俱全。”
小夥子口若懸河滔滔不絕的向譚伊林介紹著，不時的用公筷將菜夾到譚伊林碗裏，弄得她有點不好意思了。
“你真是博學多才。”譚伊林一時竟然找不到詞語形容他的話多，多得都顧不上吃了。
“嚴秉帥，你小子不要不懂裝懂，在這裏充美食家，如今講究的不止是六味，還有一個是器。”坐在嚴秉帥外面的另一個黑色短發男子立刻找到了黃毛帥哥的漏洞，指著富貴滿堂這盆菜繼續對譚伊林侃道：
“現在已近換了小碟了，沒換之前是一個波浪邊的骨瓷高腳碗，這樣的器皿排出來的花瓣才有立體感才算‘富貴滿堂’。”
“沒想到這裏面的學問這樣豐富，今天算是見識了。”譚伊林微笑著恭維道。
“見笑，鄙人盧知行，大家都叫我廬山。”盧知行自我介紹，生的很壯實，黑色的頭發短且密，如同刺猬豐茂的茸毛，說到廬山兩個字，用手摸了摸他的溜圓的頭發。
“不知道你怎麽稱呼？”盧知行問道，隔著適才尷尬卻一臉不在乎的黃毛帥哥嚴秉帥。
“她叫譚伊林。”秦慕紳替她回答了，夾了一個棗泥紫薯蜜豆盒子到譚伊林的碗裏。
“一看就知道是個很隨性的姑娘。”盧知行道，隨即舉杯：“我敬你。”
譚伊林亦舉杯答應，隔著他們中間獨自吃菜的黃毛帥哥。
“也謝謝你剛才的介紹。”譚伊林碰杯完畢又對著尷尬的嚴秉帥敬酒，嚴秉帥瞬間便恢覆熱爽的笑容。
“秦大哥，我喜歡這個嫂子。”嚴秉帥口無遮攔的又對秦慕紳敬酒。
“他在我們這堆人中年級最輕，說話最沒城府，你別理他，來吃點酸辣盅開胃。”秦慕紳敬完酒，就伺候譚伊林吃剛端上來的熱乎的海參魚翅酸辣盅，告訴她加一點海苔肉碎會更好吃。
“秦大哥真是疼嫂子，弄的我都羨慕了，下輩子當女人算了，也讓秦大哥好好疼我。”嚴秉帥一手拖著腮，另一只手不停的攪拌著面前的酸辣盅，淡淡的海鮮的味道和淡淡的野山菇香味，一盅淡淡的酸辣味，慢悠悠的漂浮在整個房間裏，光聞就使人胃口大開。
“別開玩笑，註意著點場合。”秦慕紳聞言當即白了他一眼。
聞言，滿桌子的人都轟炸開了，叮叮當當的湯匙碰撞瓷盅聲，和咯咯咯的女人嗤笑聲，和那漂浮的酸辣湯的味道一樣響滿了整個房間。
“我看你別等下輩子了，等吃完這頓飯就直接去泰國做手術，我保證我們這桌子的男人都疼你。”盧知行笑道，拿起湯匙要餵他。
“我不要你餵，你這麽粗糙，長得也兇悍，我不喜歡。”嚴秉帥並不氣惱，反倒順應場景的繼續將玩笑編織的圓潤有色。
“你的朋友真好玩。”譚伊林表情覆雜的對秦慕紳道，憋得一口湯喝了半天沒喝下。
“他就是這德行，別理他。”秦慕紳忍不住對眾人笑道：“上回我們一個老領導帶著他養的烏龜一起聚餐，小帥看到烏龜還羨慕說下輩子做烏龜給彭老做寵物。”
“你就這點出息啊，人家又沒有說要對你好，你至於嘛。”似乎鄰座這兩個人特別愛玩笑，滿桌子的人都看著他們的笑話。
“別鬧了，我們已經很遲啦，再不好好吃飯就趕不上了。”穩重的秦慕紳於是開口分解。
“遲到還不都怨你。”嚴秉帥的矛頭於是就轉向了秦慕紳。
“怨我，我自己罰酒。”秦慕紳對一桌子人舉杯。
一桌人於是嘻嘻哈哈的開始用餐和對酒。
上來一道菜，是“三菇西蘭花”，金黃燦燦的三菇湯中，擺放著一個碧綠的完整的西蘭花，三菇湯是蘑菇香菇草菇幹且粒，用三黃雞湯熬成的濃湯，而西蘭花鮮嫩幽綠，仿佛剛從園子裏摘下來。
譚伊林怔怔的看著這個完整的像是種在盤子裏的蔬菜，看著不像是吃的，到像是玉器擺件。
“嘗嘗，這是一道老上海名菜，現在很少有這樣的手藝了。”秦慕紳介紹著，拿起湯中公用的金屬長柄勺子，往西蘭花上生生的剜了一個缺口。
“這真的是西蘭花？”原本是一道入口脆爽的蔬菜，沒想到入口卻是綿軟。
“真的是西蘭花，用雞湯濃湯文火熬熟，濃湯也是三黃雞熬八個小時才得到的濃湯，用一大鍋雞湯才能做出一份這道菜。”
“如此大費周章！果然是名菜。”譚伊林讚道。
旋即上來一道菜名叫‘牛氣沖天’，竟然是一個兩尺大的牦牛頭，燒烤得醬油色紅光滿面，酥香油嫩，放在一個直徑六十厘米的青瓷大盤子上，旁邊一個小青瓷盤裏，另放了幾小碟調味粉蘸醬，一把半尺長的尖刀橫在牛頭嘴裏，仿佛貢品，想要吃就用刀直接從牛頭上割下來，享受美食的同時又享受割牛肉的快感。
“伊林，你想吃那一塊？”秦慕紳從牛嘴裏抽出尖刀，問譚伊林。
譚伊林看著一整個牛頭，牛面碩大，牛角俱全，燒烤的全熟，整個都顯得醬紅，留著澄清的牛油，卻依舊保持著牛的完好頭臉，雙目微閉，耳鼻俱在。像是這只牦牛睡夢中就被人烤熟了，嘴角似乎還在微笑著，飽滿的鼻孔裏熱氣騰騰，各種香料調味料都混合得圓滑糯香，仿佛含在牛的嘴裏，融入整個牛頭的每一片肉裏，濃香撲鼻。
“哪一塊最好吃，你給我割下來就是。”譚伊林看著完美的藝術品一樣的牦牛頭，光一只擺放在暗橄欖綠色的青瓷大盤上，沒有任何菜葉裝飾，只一個大牛頭便足夠霸氣。
秦慕紳於是在牛的臉上劃了幾刀，割下來一塊小的肉塊，蘸上一點黑胡椒粉和沙拉醋，夾到譚伊林的嘴邊。那是一塊牛眼睛邊上的肉，於是閉著眼睛咬進嘴裏。是肌肉和肥肉夾半的牛筋，肉嫩多汁，香滑嚼勁，各種腌料和蘸醬的味道，讓肉的口感更加鮮嫩活躍。
“好吃。”譚伊林簡單的評道，很想多讚美一些話，卻矜持的保持淑女形象，不可能還和小姑娘一樣的形容牛眼肉“好吃得像有只小牛在嘴巴裏跳”，那樣會顯得很幼稚，盡管她很想這麽說。
秦慕紳看了她的靈光乍變的表情，割下牛臉上的一塊肉，蘸上飽滿的醬汁和調料。
“好吃。”
眾人在等著他們的評價，沒想到都只有這兩個字。
“我嘗嘗。”嚴秉帥拿起刀割了一塊，把桌子轉盤往下一個座位轉過去。
“好吃。”黃毛帥哥的評價也是這兩個字。
旋轉的玻璃桌一個一個的輪流轉下去，每個人都親自動手，從牛頭上割下自己想要品嘗的一塊肉，結果每個人都只說“好吃”，至於別的評價和讚美都是多餘而浮華的虛詞，單一個好吃，就讓這盤‘牛氣沖天’在大合桌上流水一樣的旋轉，直到吃剩下完整的頭骨。
“牛的舌頭。”每吃從牛頭上割下一塊肉，秦慕紳都要報上它的部位，好讓譚伊林吃的放心。
“我吃了好多塊，真的吃不下了。”譚伊林拍著結實的肚子，口水卻流了出來，邊說邊張開嘴巴。一嘴的肉，點著頭，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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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別鬧了，大家好吃飯了。”最後還是最穩重的富態長老發話，他對著服務臺看了一眼，嚷道：“服務員，上熱菜。”
當中的鮮花擺設一起被撤下去了，譚伊林看了一眼擺了滿桌的各色菜式，果然都是開胃的涼菜，被多多少少吃了一些，上了熱菜之後，這些涼菜都換成了小一些的碟子，擺在了中間原本擺放鮮花的地方。
“嘗嘗，你一定愛吃，叫做富貴滿堂。”秦慕紳指著一疊五顏六色的菜式介紹，譚伊林一聽名字起得喜氣，就夾了一筷子，竟然是各種各樣的花瓣腌制而成。
從前只是聽說用花瓣做菜，卻一直沒有吃過，這次算是開了眼界，好幾種花瓣，顏色各異，經過不同的腌制加工，有酸有甜，開胃開心。
“果然是色香味俱全。”譚伊林笑道。
做他們隔壁的黃發帥哥立刻接口道：“現在不光是講究色香味俱全，還講究形意養，六味俱全，你看這花般組成的形狀，擺成一個花朵的原型，紅色的玫瑰花在最外邊，粉色的桃花在裏面，黃色的菊花在中間，桂花是花蕊，‘形’達到了吧。”
“這個‘意’就是這道菜的名字，富貴滿堂；這個‘養’就是這道菜的營養，花瓣富含維生素，葉綠素，葉黃素，胡蘿蔔素，營養是最豐富；這樣就是‘色香味，形意養’六味俱全。”
小夥子口若懸河滔滔不絕的向譚伊林介紹著，不時的用公筷將菜夾到譚伊林碗裏，弄得她有點不好意思了。
“你真是博學多才。”譚伊林一時竟然找不到詞語形容他的話多，多得都顧不上吃了。
“嚴秉帥，你小子不要不懂裝懂，在這裏充美食家，如今講究的不止是六味，還有一個是器。”坐在嚴秉帥外面的另一個黑色短發男子立刻找到了黃毛帥哥的漏洞，指著富貴滿堂這盆菜繼續對譚伊林侃道：
“現在已近換了小碟了，沒換之前是一個波浪邊的骨瓷高腳碗，這樣的器皿排出來的花瓣才有立體感才算‘富貴滿堂’。”
“沒想到這裏面的學問這樣豐富，今天算是見識了。”譚伊林微笑著恭維道。
“見笑，鄙人盧知行，大家都叫我廬山。”盧知行自我介紹，生的很壯實，黑色的頭發短且密，如同刺猬豐茂的茸毛，說到廬山兩個字，用手摸了摸他的溜圓的頭發。
“不知道你怎麽稱呼？”盧知行問道，隔著適才尷尬卻一臉不在乎的黃毛帥哥嚴秉帥。
“她叫譚伊林。”秦慕紳替她回答了，夾了一個棗泥紫薯蜜豆盒子到譚伊林的碗裏。
“一看就知道是個很隨性的姑娘。”盧知行道，隨即舉杯：“我敬你。”
譚伊林亦舉杯答應，隔著他們中間獨自吃菜的黃毛帥哥。
“也謝謝你剛才的介紹。”譚伊林碰杯完畢又對著尷尬的嚴秉帥敬酒，嚴秉帥瞬間便恢覆熱爽的笑容。
“秦大哥，我喜歡這個嫂子。”嚴秉帥口無遮攔的又對秦慕紳敬酒。
“他在我們這堆人中年級最輕，說話最沒城府，你別理他，來吃點酸辣盅開胃。”秦慕紳敬完酒，就伺候譚伊林吃剛端上來的熱乎的海參魚翅酸辣盅，告訴她加一點海苔肉碎會更好吃。
“秦大哥真是疼嫂子，弄的我都羨慕了，下輩子當女人算了，也讓秦大哥好好疼我。”嚴秉帥一手拖著腮，另一只手不停的攪拌著面前的酸辣盅，淡淡的海鮮的味道和淡淡的野山菇香味，一盅淡淡的酸辣味，慢悠悠的漂浮在整個房間裏，光聞就使人胃口大開。
“別開玩笑，註意著點場合。”秦慕紳聞言當即白了他一眼。
聞言，滿桌子的人都轟炸開了，叮叮當當的湯匙碰撞瓷盅聲，和咯咯咯的女人嗤笑聲，和那漂浮的酸辣湯的味道一樣響滿了整個房間。
“我看你別等下輩子了，等吃完這頓飯就直接去泰國做手術，我保證我們這桌子的男人都疼你。”盧知行笑道，拿起湯匙要餵他。
“我不要你餵，你這麽粗糙，長得也兇悍，我不喜歡。”嚴秉帥並不氣惱，反倒順應場景的繼續將玩笑編織的圓潤有色。
“你的朋友真好玩。”譚伊林表情覆雜的對秦慕紳道，憋得一口湯喝了半天沒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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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這點出息啊，人家又沒有說要對你好，你至於嘛。”似乎鄰座這兩個人特別愛玩笑，滿桌子的人都看著他們的笑話。
“別鬧了，我們已經很遲啦，再不好好吃飯就趕不上了。”穩重的秦慕紳於是開口分解。
“遲到還不都怨你。”嚴秉帥的矛頭於是就轉向了秦慕紳。
“怨我，我自己罰酒。”秦慕紳對一桌子人舉杯。
一桌人於是嘻嘻哈哈的開始用餐和對酒。
上來一道菜，是“三菇西蘭花”，金黃燦燦的三菇湯中，擺放著一個碧綠的完整的西蘭花，三菇湯是蘑菇香菇草菇幹且粒，用三黃雞湯熬成的濃湯，而西蘭花鮮嫩幽綠，仿佛剛從園子裏摘下來。
譚伊林怔怔的看著這個完整的像是種在盤子裏的蔬菜，看著不像是吃的，到像是玉器擺件。
“嘗嘗，這是一道老上海名菜，現在很少有這樣的手藝了。”秦慕紳介紹著，拿起湯中公用的金屬長柄勺子，往西蘭花上生生的剜了一個缺口。
“這真的是西蘭花？”原本是一道入口脆爽的蔬菜，沒想到入口卻是綿軟。
“真的是西蘭花，用雞湯濃湯文火熬熟，濃湯也是三黃雞熬八個小時才得到的濃湯，用一大鍋雞湯才能做出一份這道菜。”
“如此大費周章！果然是名菜。”譚伊林讚道。
旋即上來一道菜名叫‘牛氣沖天’，竟然是一個兩尺大的牦牛頭，燒烤得醬油色紅光滿面，酥香油嫩，放在一個直徑六十厘米的青瓷大盤子上，旁邊一個小青瓷盤裏，另放了幾小碟調味粉蘸醬，一把半尺長的尖刀橫在牛頭嘴裏，仿佛貢品，想要吃就用刀直接從牛頭上割下來，享受美食的同時又享受割牛肉的快感。
“伊林，你想吃那一塊？”秦慕紳從牛嘴裏抽出尖刀，問譚伊林。
譚伊林看著一整個牛頭，牛面碩大，牛角俱全，燒烤的全熟，整個都顯得醬紅，留著澄清的牛油，卻依舊保持著牛的完好頭臉，雙目微閉，耳鼻俱在。像是這只牦牛睡夢中就被人烤熟了，嘴角似乎還在微笑著，飽滿的鼻孔裏熱氣騰騰，各種香料調味料都混合得圓滑糯香，仿佛含在牛的嘴裏，融入整個牛頭的每一片肉裏，濃香撲鼻。
“哪一塊最好吃，你給我割下來就是。”譚伊林看著完美的藝術品一樣的牦牛頭，光一只擺放在暗橄欖綠色的青瓷大盤上，沒有任何菜葉裝飾，只一個大牛頭便足夠霸氣。
秦慕紳於是在牛的臉上劃了幾刀，割下來一塊小的肉塊，蘸上一點黑胡椒粉和沙拉醋，夾到譚伊林的嘴邊。那是一塊牛眼睛邊上的肉，於是閉著眼睛咬進嘴裏。是肌肉和肥肉夾半的牛筋，肉嫩多汁，香滑嚼勁，各種腌料和蘸醬的味道，讓肉的口感更加鮮嫩活躍。
“好吃。”譚伊林簡單的評道，很想多讚美一些話，卻矜持的保持淑女形象，不可能還和小姑娘一樣的形容牛眼肉“好吃得像有只小牛在嘴巴裏跳”，那樣會顯得很幼稚，盡管她很想這麽說。
秦慕紳看了她的靈光乍變的表情，割下牛臉上的一塊肉，蘸上飽滿的醬汁和調料。
“好吃。”
眾人在等著他們的評價，沒想到都只有這兩個字。
“我嘗嘗。”嚴秉帥拿起刀割了一塊，把桌子轉盤往下一個座位轉過去。
“好吃。”黃毛帥哥的評價也是這兩個字。
旋轉的玻璃桌一個一個的輪流轉下去，每個人都親自動手，從牛頭上割下自己想要品嘗的一塊肉，結果每個人都只說“好吃”，至於別的評價和讚美都是多餘而浮華的虛詞，單一個好吃，就讓這盤‘牛氣沖天’在大合桌上流水一樣的旋轉，直到吃剩下完整的頭骨。
“牛的舌頭。”每吃從牛頭上割下一塊肉，秦慕紳都要報上它的部位，好讓譚伊林吃的放心。
“我吃了好多塊，真的吃不下了。”譚伊林拍著結實的肚子，口水卻流了出來，邊說邊張開嘴巴。一嘴的肉，點著頭，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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