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話要說： 補05.25欠更。

…… ……

額，忘了發通知，6月1日至3日不更。因為後面內容再做大面積調整……

那夜福芝覺得異常難熬，祖母就那麽一言不發的坐了近半個時辰，也沒在責怪，也沒在說其他的。只是深夜叫了兩個婆子來，一個為福芝號脈，一個為福芝調養身體。

…… ……

一片喜慶中過了中秋，祖母帶著福芝入宮，難得的承順帝及太子、大公子都打著精神在殿中敘話，也破了那太子已逝的謠言。

再等離了宮中，祖母卻是氣色不好，急的夏家人團團轉，不敢再讓她過渡的奔波。

…… ……

九月中旬，外家來報喜，三舅續室生了一子，下月請滿月酒。

福芝對這些個沒興趣，與外家的關系可能也就是面上的事兒了。專心在祖母屋裏伺候著，也沒有過多的在意。

可她不在意的人卻總能在眼前晃蕩。

中秋之後大公子掌握的實權也更多了，而有些不知臉皮的人又冒了出來。

“芝姐兒！”

伺候了祖母睡下，二姐福蕓便有些匆忙的從外面進來。

福芝不想擾了祖母，與二姐點點頭，便一同退出去，立到外面廊下。

“怎麽了？”福芝見二姐忙叨的過來，想是有事情的。

“你說怎麽了？”二姐福蕓嗔了福芝一句，見不遠處便是祖母的丫鬟，拉了福芝又向遠處走走，才道：“你可真沈得住氣，那不要臉的讓人給你與宋家那個庶子做親，這等事情你都要忍？”

福蕓今兒一早陪著福萍去廟裏上香，在外面聽了這話被氣得夠嗆，若不是福萍勸著、拉著她便直接沖去皇長孫府，抽上那沒臉的幾鞭子。

“這個姐姐也要做的準？”福芝卻對二姐說的話不以為然，“外家，娘親那裏都不理，你還真當真，你覺得那人能做的誰的主？左不就是跳梁小醜一般的人。”

“可是你就這麽讓她惡心？”二姐福蕓向來就不喜歡宋家的姑娘，尤其是這個宋六娘。

“總不能蠅蟲在邊上轉，我便要吃了那蠅蟲吧！這般豈不更惡心？”福芝也知道宋六娘煩人，但是她對這般人是沒得時候搭理。

“惡心死了。”福蕓沒想福芝說的這般露骨，輕推了她一下道：“不過她可比蠅蟲惡心多了。”

福蕓氣不過宋六娘，但見福芝有了盤算，也不再說這些，又轉而問祖母的情況。

…… ……

到了十月初，封地送來的東西與呈冊都擺在了福芝面前。

聽著隨行而來的春晴隱晦的問宋海的事兒，福芝也覺得這謠言是鬧騰的厲害了些。

宋海九月初回京，一是替換了景家的人去西南，一是接了廖戰的命令，將北地許多的‘生意’斷了，不再給人留下把柄。

可沒想他這一回來不但趕上了嫡母生子，還趕上了那被逐出家門的宿敵宋六娘，所以便鬧出了那般事情，弄得他都沒臉來福芝面前領事。

“……沒得意思答理那些只長口舌的人，春晴連這個也信？”福芝對春晴說話自然要隨意的多，一笑之後又道：“隨便他們傳吧！”

“可是女子的名聲不比男子。”春晴曾是福芝身邊的大丫鬟，福芝的想法她還是多少了解。可這般名聲若做了實，將來可怎般？

“可是佐之先生想問？”福芝擡眼看春晴，去年年末春晴又得了一子，像是已經真的成了梁家婦了。

“我……奴婢也想知道。”春晴一時改為舊時自稱，扶福芝從案後起來，低聲道：“您待他什麽樣奴婢看的真真的，可將來他能待您什麽樣？”

春晴這兩年與梁斌久居西南，看著廖戰掌握的越來越多，她卻越來越不踏實。平日裏與夫君偶爾提到定北侯世子廖戰的能為，就是她的夫君也有傾倒之意，就更讓她不安。

“我明白。”福芝輕拍春晴的手兩下，知道春晴這是擔心她。不過她選了路，便要一路走下去，即使是越走越黑。

而春晴也知道深了便不好再說了，與福芝又說了些別的，便讓人領著退出了園子。

…… ……

秋風一過，寒冬將至。

今年北地戰亂，南方不少地方又洪水不斷，半數郡縣顆粒無收，入了冬便有不少人拖家帶口的湧入城鎮之中乞討。

翻看著各地的呈報，福芝眉頭慢慢的糾結起來。

西南今年也大受影響，兩三季裏只有一季產了糧，但好在往年屯糧有餘。可其他地方便沒那麽幸運了，尤其是北地前兩年部分地區還連續大旱，今年又被胡人洗劫，既耽誤了耕種農事，又失了囤積，更可謂是屋漏偏逢連夜雨。

“你這次北上，也是要收攏人手回去吧！”

因著那些風言風語，宋海進京後只與福芝有過一次照面，所以福芝至今還未當面細問過廖戰派宋海來的目的。而今日福芝得空出來，便喚宋海過來細問廖戰的意思。

宋海立在屋內，與福芝行了禮，便一板一眼的回話，連頭都不擡，弄得好像那謠言的最大受害者是他一般。

“這是幹嘛？三堂會審？”

屋中氣氛本就尷尬，這時一風塵仆仆之人從外面進來，見了宋海一副受氣小媳婦的樣子，開口便挖苦道：“怎麽也是我的人，你別這麽板著臉嘛！”

來者不是別人，正是一別小半年的廖戰。

福芝懶得裏廖戰的話音，她素來辦事嚴肅，而且和宋海那謠言一出，她其實也是很不是滋味的。

“你怎麽來了？這一路進京可驚擾到誰？”福芝丟開與宋海的話，起身先去迎廖戰，接了廖戰身上的大氅，又喚人去打水。

“這不是我的人來一個，在你這裏折一個，心痛的在西南待不住了麽。”廖戰調侃這福芝，接了福芝遞來的帕子，看了宋海的樣子一勾嘴角，道：“你看，我這人本是老虎，到你這裏都成貓了。”

“哼。”福芝不理廖戰的話，宋海在西南什麽樣子與她何幹？

“還有要事，你便把京中幾個都叫來吧！”廖戰凈了臉，也不再飛醋那京中的謠言，讓福芝去將京中掌事的幾個都叫來，自然也少不得書哥兒。

…… ……

聚齊幾位掌事不是容易事，廖戰又來的急，所以確是要等上一等。

屋中又添了幾個炭盆，廖戰強拉著福芝一同坐在主位上敘話，無意間擡首見宋海還戳在屋中，便讓其隨意落座。

可宋海哪裏隨意的下來？這不是要他命麽？

若說廖戰對福芝有多在意，他可是自小就領教過的。上次被宋六娘纏住他便恨得牙疼，後來又傳出那種要他與福芝做親的話，更是讓他生劈了宋六娘的心都有，這簡直就是所有宋家人的克星啊！

不過這個時候沒人註意宋海的表情，這幾日廖戰一路奔波北上，福芝心痛的不行，傳了身邊的丫鬟去伺弄吃食，恐怕廖戰總這個樣子傷了身體。

主位上兩個時而說些政局，時而低首耳語。下面宋海卻有些如坐針氈，終是後來耐不住了，接口方便退了出去。

“……沒想你還很嚇人。”廖戰見宋海退出去了，屋中只有福芝的兩個丫鬟，上手停在福芝腰間，戲耍道：“竟把宋海嚇跑了。”

“吃都堵不上嘴。”福芝拿了手裏的水晶糕堵到廖戰嘴邊，嗔道：“那是你嚇跑的。”

廖戰一笑，一口吃了福芝手中的水晶糕，又張嘴追著福芝的手指胡鬧一陣，才道：“你可知我在西南得了這消息，第一想的是什麽？”

“什麽？”福芝收了手，又被廖戰抓回去，見身邊的丫鬟悄聲退下去，說道：“你嘴中可有好話？”

“讓我想想……”廖戰自然也見了福芝身邊的丫鬟退下去，邊說邊掃眼，然後啄了福芝的唇一下。“自是沒好話。”

“討厭。”福芝與廖戰沒兩句便胡鬧起來，可也記得是請了人過來，鬧了兩句便也收了手。

“……和我南下吧。”摟著福芝，廖戰輕聲央求道：“即使不去西南也好。”

“怎麽了？”福芝覺得廖戰話中有話，試探的道：“難道胡人那邊又有事情？”

福芝知道，廖戰如此好言好語，必定是有事情讓他也顧忌。

“卻不都是因著胡人。”廖戰蹭蹭福芝的耳唇，沈了一時才道：“可還記得雲翳當初的話？”

“自是沒忘。”福芝被廖戰這麽一說，自然也想起當年雲翳的瘋話。“可是他又說了什麽？”

“什麽也沒說。”廖戰低首看懷中的福芝，思量了一陣又道：“今年西南的收成也不是很好，秋收之後我讓人四處屯糧，無意間聽些懂農事的老者道，明年八成還是災年。”

“這個可能作準？”福芝不懂這些，卻是今年聽封地上來的人也報了這事。

“都是連年的經驗，沒得什麽做不做準的，有備無患吧！”廖戰稍稍沈聲，又道：“而且今年胡人那邊旱的更厲害，恐怕翻過年便不會踏實。”

若說農事的事兒福芝不信廖戰，可是這胡人的事兒，她還是很信服的。

“祖母這個樣子，我怎能自己南下。”

福芝一想這幾個月祖母日漸的氣色不好，又一想宮中的事情，便難以應了廖戰的話。

而廖戰自然也明白福芝的想法，低首又膩著說了幾句，才又轉了話題說他近半年來的安排，及明年的打算。

…… ……

寒風之中，有小廝給宋海添了件披風。

看著漸漸陰沈下來的天，恐怕今年的冬雪也要來的早些。

“宋海，你怎麽在這兒？”第一個趕過來的便是書哥兒，這些日子他正閑著，正琢磨著什麽時候便悄然的沒了蹤影。

“表少爺。”宋海對福芝與書哥兒的稱呼一直沿用從前，見書哥兒過來便正身行禮。

“好了，你這也不嫌棄累得慌。”書哥兒可是與宋海共事很久，對其看法也從開始的不以為然轉變很多。

攔了宋海的禮，書哥兒又問還請了誰？可是有什麽事情？宋海在寒暄一陣，也便是不少時候。

而後面陸續趕來的人也在這裏聚的七七八八，自然不多時便都被廖戰喚進去議事，也算是將宋海那一絲尷尬給揭了過去。

…… ……

短暫的半日議事之後，廖戰又動身西去，這次他是打定主意要將手中的實力全部收縮到西南去了。

福芝送走廖戰回了園子，卻不想家中也還有一則消息等著她……太子病重。

顧不及換了大妝，福芝便陪著祖母入宮，這個時候承順帝是最不能松手的，不然姒家的江山可要亂套了。

一路還算暢通的進了宮，承順帝可能是被打擊的多了，此時卻還能支撐著坐在殿上。

廖戰可以想到的事情，承順帝與胡人打了幾十年的交代自然也能想到，但現在他是蠟燭兩頭燒，一邊是子孫，一邊是江山，就是石頭做的，也能磨掉一塊了。

行了禮，承順帝又單留了祖母敘話，福芝去了瑞安郡主那裏。宮中的氣氛一觸即發，眾人走路連風都不敢帶起，恐怕觸怒了龍顏。

瑞安郡主這裏還算安靜，進了大殿福芝卻不想正好與大公子走了一個對面。

“給大公子請安。”

見福芝屈身行禮，大公子依舊勾著嘴角，卻面色白的嚇人。

“芝姐兒永遠要這麽遠著麽？”大公子今日過來妹妹這裏，本就是心情不太好，出門見了福芝還是那副遠著他的樣子，有些自嘲的道：“同寧心一般稱我一聲皇兄也不肯？”

按理來說，福芝若稱大公子為皇兄也不為過，她被賜姓為姒，自然也算是皇家的人。

“皇兄。”

福芝沒得和大公子執拗，這等時候她只願每次入宮都能平平安安的離開。

“呵，呵呵。”大公子聽了福芝順從的稱其為皇兄，側首的低笑了兩聲，不知道是在笑什麽。

“芝姐兒！”

殿裏面的瑞安郡主自然聽人稟了福芝過來了，見人半時沒進來，迎出來道：“怪冷的，怎麽在這裏說話？”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