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章:塞勒姆獵巫(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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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放輕巧地避開了領隊,才第一晚所有人都看不清局勢的情況下,有人來領導整個隊伍是很容易引火稍深的。白樺敢與他玩笑是知道齊放有辦法甩開這個現在不需要承擔的“責任”,可他怎麽也沒想到齊放對他倒是打擊報覆起來了。

二人眼神之間相互“爭吵”的時候,坐在一旁同樣從未出過聲音的9號玩家終於開口說了話。

男子說話略帶口音,普通話並不是很好:“輪到我了,我是王啟倫,首先聲明我和1號還有12號都不認識。我第一次投1號的時候,是因為覺得11和12在打配合,因為我白天的時候的確看到過他們兩個在一起。可第二次我棄票是因為我都已經投給1了,他還說要驗我,我就挺無語的了好吧。”

王啟倫咽了咽口水,感覺自己很委屈:“12也很奇怪,說我在她警徽流裏,而我卻投了1,然後直接說我是教會人士。可我也在1的警徽流裏啊,我又不知道你們誰是真的,我怎麽突然就裏外不是人了……”

王啟倫說到最後越來越激動,口音也控制不住得更濃了些,聽上去倒是給現在這個焦灼的現狀,帶來一絲喜感,再加上他委屈畢表水的樣子,好幾個玩家都笑出了聲。

“哎,你們別笑啊,我是真的無語,我一句話沒說但卻跟皮球似的被踢來踢去的。”王啟倫見大家笑,他還更著急了些,慌忙解釋起來。

下一位發言的男子見王啟倫沒完沒了,於是自己主動開始發言,所有人的目光也再次聚集在這個穿著非常正式的男人身上。

“大家叫我老李就行,首先我要手一下我為什麽投了12號,因為我覺得1號認11號認得太快了,讓人感覺他本來就知道11的身份似的。就算是11投了你,你也不能這麽快就把他放下吧,畢竟如果你是真的預言家,和你對跳的人說的話怎麽可能全信呢?”

老李扯了扯領帶,再次開口:“再有就是6號,我覺得6號挑的狼坑很奇怪啊,他說1、4、5、7、9,1和4我能理解,是指認他為教會人士和一直支持1的人,可5、7、9幹了什麽?9到最後棄票了,5兩輪投的都是12,還有7第一輪不能上票,第二輪投票給12,結果投給向著你這方的預言家的人都被你標成教會人士。然後7更搞笑了,他都說你可能是狼了,你剛剛還說他說的有道理,還安慰他,你是不是啥?”

“我沒有!”突然聽到老李和自己對話,路朝猛地坐直了身子,想要和老李理論一番,結果因為發言時不能在發言時間外進行解釋,路朝只好訕訕閉嘴不。

“我沒什麽要說的了。”老李結束了自己這一輪的發言,將話柄權交給了David。

“2、6、10、12,這是我認為的狼。”David翹著二郎腿無比自信的開始發言,“我覺得今天直接把6出了,然後醫師晚上毒12.就像剛剛10號說的,6挑出的教會人士太奇怪了啊,全都是支持12的,結果被你說是壞人,那你算是什麽身份?都被1查了,不曉得是怎麽想的。我反正金水反水了,全程最佳好人,你們看著辦吧。”

David驕傲放縱的語氣和態度在白樺眼裏分外刺眼,這與最開始認識齊放時還不一樣,齊放是在有實力的情況下顯得目中無人,而這個人現在對局勢的看法和自己幾乎完全是相悖的,這讓白樺實在無法認同。

比起談邏輯和看狀態,David現在給白樺的感覺單純就是因為撩了宋沐而沒有結果,現在打擊報覆罷了。可他現在偏偏是全程公認的好人,這真是讓人又窩火,又憤憤不平。

“我就想問你,那你的良心不會痛嗎?在這裏公報私仇?”宋沐比之前要顯得沈著了不少,她將手中一直揪著的衣繩放下,盯著David看了一眼,“懶得說你了。剛剛10和11都提到一個問題,那就是6指認的教會人士是向著我的,和他剛好相悖。不然呢?如果教會人士全部商量好了打倒鉤,全都沖向我,現場投我的人足足近十名,可不就是指認誰都是向著我的嗎,這怎麽就成了說6號不好的理由了呢?”

宋沐先是沒有提自己解釋和拉好人票,而是提趙毅偉解釋了一番,幫趙毅偉說了話。

宋沐繼續道:“接下來就說說給我有關的事情吧,6因為被教會人士發了查殺,所以我認為他的視角一定和我一樣清晰,我先要說他點的教會人士和我想的差不多,不過有一點是他沒提到的,那就是我覺得10也是教會人士,理由和剛剛我說的一樣,就不重覆了。”

“關於5和7我一直都覺得偏好的,7在我這裏可以放一放,所以今晚我會驗一次5號來確定我的想法是否是正確的。”宋沐指了指白樺,“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只是希望如果我離開了,我能放心的把警徽給一個謹慎的好人,而不是我昨天驗了的這個二吊子。最後我將1.5票歸到1號,發言完畢。”

聽到宋沐向自己解釋為什麽要驗自己,白樺輕輕地點了點頭表示理解,第一是他本身就是個好人而且還是魔術師,他倒是根本不會擔心明天宋沐的驗人的結果是否會對自己產生影響

十二個人發言終於完全結束下來,時間離系統規定的八點已經沒差幾分鐘。圓桌上再次顯示了系統的提示,表示今日投出疑似教會人士的時間已近結束,希望大家快速做出決定。

數字顯示器在玩家面前顯示,玩家只有十秒的時間選出自己心目中的最像教會人士的人性,白樺利用這十秒又再次看了一圈玩家,手指最後停留在6號玩家身上。

白樺自知自己起身是以一種逃避的心態投給6號的,因為1和12誰都有可能是真的,如果第一輪就投出去一個,可能會引來不可逆轉的悲劇。

投票十秒結束,圓桌公布了投票結果,只有2號、6號和12號投給了1號,其餘所有玩家都整齊劃一地指向了趙毅偉。

趙毅偉好像早就做好了心裏準備,他沒有太大反應:“沒辦法堅持到最後,感覺之前幾局游戲全白搭了。不過就沖著教會人士這麽冤枉我把我抗推出去,我還是要說幾句,和女巫說幾句。”

趙毅偉看向褚雨萌:“11現在是全場公認的好人,他勸你把12毒掉,但我希望你不要這麽做,剛剛11也提了覺得10是個狼,12也說10有問題,我覺得不管你信12是不是預言家,11說的沒問題吧?今晚把10毒了吧,他是自刀的。”

趙毅偉把話說完站起來身,酒館門外已有幾名士兵把守,他們在門口等待多時,準備把被公投出來的趙毅偉帶向地牢。

關於被投出的人的結果是什麽,沒人知道,系統並沒有說會當晚處決,還是關押到最後。

看著趙毅偉被帶走,白樺默默地嘆了口氣,直到齊放和路朝來到他身邊,他才緩緩開口:“我覺得自己這樣做挺自私的,我明明比較相信宋沐,可是還是聽了David的建議先把不算重要的趙毅偉投出去,如果他出去會死怎麽辦?”

齊放拉住了白樺的手:“我很早之前就和你說過‘神說’不單單是一個游戲,更是考驗人心的地方,已經到了最後一局,對每個人而言獎金都近在咫尺,所有人都只會為己,而這時你非要為了公平公正,最後只會是你受傷的。”

是啊,事到如今,已沒有是非正確可言,在這裏殺人、欺騙、利用都不會得到懲罰,如果能拿到獎金,何樂而不為呢?

布谷布谷——

酒館的掛鐘開始了整點報時,已經是晚上八點,也沒有什麽胃口,白樺打算直接回屋休息了。路朝是同意的,也說要回去向祖師爺祈禱,保佑自己今晚不會被殺。於是出了酒館大家都朝著自己的住處走去,唯獨齊放一直牽著白樺的手跟在他身後。

白樺以為齊放是要送自己回住處,心想反正他們兩個人住的地方離得很近,那也無所謂,可直到到了門口,齊放也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白樺回頭:“你不回去嗎?”

齊放只是笑了下,沒有著急說話,而是等著白樺開門。門才被白樺稍稍打開一道縫隙,齊放就推著白樺進了房間。

反手上鎖,把白樺推到木門之上,壞心地朝著白樺的下唇咬了一口。

“嘶——”白樺吃痛想要推攘,雙手卻被齊放一起擒住,“你幹什麽!”

“懲罰某位魔術師,剛剛為什麽說要跟著我的決定走?”齊放又憤憤地在白樺嘴角咬了一下。

白樺竊竊道:“不是開個玩笑嘛!你自己還不是機智地糊弄過去了。”

齊放輕輕笑著,然後在白樺唇上印了一個溫柔的吻,但語氣卻一改正經:“你要是真想按著我的決定走,那最好是聽我的話聽到底。”

每每聽到齊放用這樣的語氣和自己說話,那一定是很重要的事,白樺不禁皺起眉來。

“你知道狼人殺裏獵人的作用吧?如果你真的是一個魔術師,那麽到不得已的時候,我希望你能利用好我這張牌。”

作者有話要說: 來發一下下一本要寫的文的文案。

暫定名《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八字純陰》

【文案】

紀言知所在的大學城出現了一具幹屍,同一個月前城南出現的屍體死狀相同,網傳是厲鬼殺人索命。

近來後脊梁時常陰風陣陣的紀言知已經很努力地避讓了,可好巧不巧地還是看到厲鬼作祟的現場。

在性命不保的危難關頭,一名男子救了他,作為“感謝”,喝了酒的紀言知當著男子的面,吐了……

第二日酒醒的紀言知以為前一日撞鬼的事情都是一場夢,可含冤而死的倒黴冤鬼、報覆心切的惡毒產鬼像商量好似的接踵而至,甚至危及到他身邊的人。

就在紀言知覺得自己快要崩潰時,救了他的男子再一次出現在他生活中,稱自己叫酆祁,這一切詭異之事皆因他而起……

酆祁:你若聽話,我護你周全。

紀言知拼命點頭,偷偷瞧了瞧酆祁身後的黑白無常:我不聽話的話,你是要他們帶我走嗎?《$TITLE》作者:$AUTHOR

文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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