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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塞勒姆獵巫(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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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話是什麽意思?”白樺心裏咯噔一下,擡頭對上了齊放的認真的眼神。

然而齊放卻別開了:“沒什麽意思,希望不會到那個時候,但是如果是迫不得已的時候,我希望你能好好考慮我的話。依舊只有我活下來,或者我們都輸了,都是無意義的,只有你活下來,我再次進入這個游戲才是有意義的,你明白嗎?”

白樺咽了下口水,他知道齊放的意思,兩個人一起活下來當然是最優解,然而他們也要考慮不好的情況,而不好的情況裏他活下來才是收益最大的,他可以在選擇獎勵時選擇保留全部記憶,那麽就算回到現實世界,他也不會再一次忘記齊放。

況且齊放還是一張槍牌,槍牌在狼人殺中的作用不言而喻,除了可以領導所有人之外,更大的作用就是在死亡時追回輪次,帶走他心目中的壞人。

“混蛋!”白樺重重地在齊放肩膀上捶了一圈,接著還不解氣地咬起齊放的唇。

齊放這個家夥又一次把事情都安排妥當,把他們之間安排得明明白白,在有關他的事情上,這個人真的是心思細膩。

白樺氣不過,他推著齊放反客為主,屋子本就那麽大,沒兩步就將齊放推到了床沿邊,一個用力身前的人就帶著自己栽倒在床榻之上。

白樺是將自己的氣都發在了齊放身上,他落下的吻沒有一個是溫柔的,恨不得是直接咬在齊放唇上,覺得不過癮,嘴一往下瞄準了齊放的脖子,在上面留下一個再明顯不過的印子。

齊放躺在床上被白樺的舉動逗得輕笑出聲,白樺更是不滿:“你也就現在還有力氣笑,等過會……”

白樺的話還沒有說完,一個翻天覆地,自己整個人就被齊放調換了一個位置躺到了齊放身下。

齊放直接將頭埋在白樺脖頸間,雖沒白樺剛剛那樣用力,但是是一次又一次地在白樺脖頸上留下好幾處印記,手還壞心地往下伸去,伸到白樺的衣服內。

“到底等會兒會是誰沒有力氣,魔術師先生你好像心裏沒譜。”

聽齊放在自己耳邊說著這樣的話,白樺都以為今晚一定會和齊放發生些什麽。然而齊放只和他親昵了一會便起了身,白樺一看表,時間已近十點,齊放的確該回去了。

十點之後無法再出房間,窗外的情況也無法再得知,白樺靠坐在床上等待著系統提示他今晚需要交換的人選。作為魔術師,他的決定尤為重要,今晚是時候做一次交換了,這樣才能在必要的時候證明自己的身份。

【請選擇今日您要交換的玩家。】

系統提醒如約而至,白樺盯著屏幕上十二名玩家腦子快速思索著今天一整天每個人的發言,最後在1號趙振和4號何鵬的按鍵上按了下去,然後點下確認鍵。

完成今日的選擇,白樺躺平在床上,等待著窗外篝火再次燃起,果然半小時後有重物落地的聲音,接著是火花的光亮。

看來今日是有玩家死亡了。

——

在神說第五局游戲的第三天,天才微微亮,白樺就從床上起身完成了洗漱,他出門後是直接朝著齊放的房屋方向奔去的。

咚咚咚——

著急地敲著齊放的屋門,待齊放開門後,長舒一口氣,緊緊地抱了齊放一下。接著又朝著路朝住的位置望去,看到路朝開門打著哈欠朝這邊走來,懸著的心才徹底放下。

“早上好啊。”路朝帶著明顯的黑眼圈來到白樺和齊放面前,和二人打了招呼。

“早啊!”白樺手臂環胸,仔細觀察著村莊裏的所有人,“昨天應該是死了人的。”

玩家們和白樺的想法似乎都是一樣的,大家都在小廣場上來回走動觀察著各個房間住的人。正是大家都出現在廣場上,沒出現的人則一目了然,可令所有人都震驚的是,在村子裏現身的玩家只剩下10人。

“少了趙振和David。”齊放是最快想出少的兩個人是誰的,繼而又再次開口,“看來醫師用了毒藥。”

白樺點頭認同:“找個地方好好說說現在的情況吧。”

事不宜遲,三人立即選擇去前一天去過的小餐館,一邊吃早餐一邊分析著到目前為止的全部情況。

路朝狼吞虎咽地嚼著面包,嘴裏嘟囔著:“你們分清預言家了沒有?我昨天想了半宿覺都沒睡,我覺得宋沐更像預言家!”

白樺起初和路朝的想法是一樣的,可看到今天死亡的是趙振和David之後,他開始有些迷茫的,昨晚被教會人士殺的一定是David沒有錯,因為他是公認的純好人,並且是普通村民的身份。

可另一個被醫師用毒殺死的人的太過意外了,現在只有他自己知道昨晚是將趙振和何鵬對換了的,所以昨晚被醫師殺的不應該是趙振而是何鵬。但是醫師又是以何種理由決定毒死何鵬的呢?

白樺很想告訴路朝這是魔術師換了號碼的結果,可是如果說出來,他不知道算不算做洩露自己的身份,轉念一想這樣一個情況,晚上是一定要告訴所有人自己的身份了,那也就不差這幾個小時,再憋一憋好了。

思考半天,白樺終於開口:“反正不管怎樣,我們至少死了一個村民了,看教會人士瞄準的刀口,他們應該是集中在刀民上,而趙振如果是教會人士那麽算是追回了輪次,如果是預言家的那就損失巨大了。”

“我認為醫師湊巧毒對的可能性很大。”齊放不緊不慢地喝了口咖啡,“如果依舊堅持我們昨天的想法的話,教會人士這邊的臥底埋得很深了。”

這是不好的事情,他們要花更多時間和精力去分辨那些藏在村民中的教會人士,而一個不小心就會釀成大禍。

昨晚死了兩人之後,剩餘的十名玩家都是帶著極高的警惕性看著其他人的。村莊裏依舊有被指認的無辜村民,教會依舊做著極不公平的審判。

塞勒姆仍處在最黑暗的時期,若要說是詛咒,這裏的一切都應是被詛咒了的。

黑夜很快再次籠罩了塞勒姆,一月底的天總是黑得特別快。僅剩下的十名玩家如約來到酒館,按照前一天的順序坐下,拿著警徽的宋沐選擇從老李開始發言。

老李表情凝重:“我們昨天投6號肯定沒有投錯,他昨晚竟然還讓醫師把我這個銀水毒了。今天是11號和1號死亡,我整個人都蒙了。我感覺是教會人士晚上殺了11號,可是預言家也死了,是不是你醫師站錯邊,站到12號那裏,所以把預言家毒了。那我們不就完了嗎,一晚上死兩個好人,現在在我眼裏2、6、12是定匪,還有一個就藏得深了。”

可以看出老李是完全站在趙振這一方的,白樺蹙了蹙眉緊緊盯著老李看,再想想齊放之前說的話,這局游戲教會人士可能藏得很深,不禁開始有些懷疑老李的身份。

“我現在就想知道醫師和魔術師的想法和操作。”王啟倫的眉毛也皺得幾乎能擰出水來,“因為我想知道趙振是怎麽死的,是魔術師沒換他,直接被醫師撒的毒還是說魔術師換了他和10號,結果醫師想毒10來著。”

王啟倫指了指剛剛發完言的老李:“你剛剛說2、6、12定匪,巧了我其實也是這麽想的,但你手想不出藏得深的第四個,這不用想啊,因為我覺得你就是,你藏得就挺深的。”

老李一聽王啟倫這樣說自己,一下子不樂意了,他拍著桌子怒瞪著王啟倫:“你什麽意思啊你,你能說出這話,你才是藏得深的第四個吧你!”

“現在位置就那麽幾個,我知道自己是好人,你的可能性不就大嘛,我是正常分析,你置於反應這麽大?”王啟倫立馬回擊著,兩個人立馬成了劍拔弩張的樣子。

“行了,9號剛剛聊的有一點我有些質疑。”齊放清了清嗓子,阻止了王啟倫和老李的爭吵,“你是怎麽斷定11號是被教會人士殺的呢?”

王啟倫啞口:“我……”

齊放笑了一下:“如果11號是魔術師,他將自己和一個玩家的身份互掉,而剛好互換的那個人被醫師毒了,這也是有可能的,你認定11號是被教會人士幹掉的,是不是有些太堅定了?”

白樺聽到齊放這樣的發言,嘴角不禁有些抽搐,老狐貍不愧是老狐貍,明明知道他才是魔術師,居然還發這樣的言,簡直就是釣魚執法。而王啟倫此刻的表情就更有意思了,震驚中帶著慌張,好像的確被齊放套出了什麽。

“不過你剛剛的確有一句話說的很對,醫師和魔術師這一輪很關鍵,如果他們的信息對的上的話對我們的幫助會很大,不僅預言家即將可以分清,搞不好就連坑位都可以補齊了。”

齊放的話看似是在分析在場的局勢,但是白樺聽出齊放這是在暗示自己這次一定要表面自己的身份,和醫師對清昨日的操作,這樣也不會有教會人士能穿上的他的衣服了。而且在夜晚教會人士也會顧慮他魔術師的身份,而不敢輕易殺他,他自然也會安全很多。

作者有話要說: 忙啊,我實在是太忙了嗚嗚嗚嗚,放假快快來啊,讓我快快完結啊。《$TITLE》作者:$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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